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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課的時候,就將喬萌萌帶走了。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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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奇怪的境地。

毫無疑問,喬魚和蘇可念絕對是親生姐妹。

DNA化驗清清楚楚的擺在那,不會作假!

而與她並不相信顧祁灝那番話不同的是,宋牧衍反倒認為,顧祁灝應該沒有目的亂說。

他沈思了片刻,最後在喬魚擡首的時候,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與眸底的疑問。

他瞇起眸子笑了笑,大掌捏了捏她的下頜,問她“你相信他的話嗎?”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喬魚的臉上,是很明顯的糾結表情。

他重新抱住她,大掌輕輕的揉著她軟軟的發絲,聲線輕柔“問問你自己的心,你願不願意相信他。”

他說完,喬魚並沒有立刻回應,似乎還在思索著他的話。

他抿了抿唇,繼續又說道“小魚幹,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麽會忽然對你說這些?是不是抱有什麽目的?你之前說,他救了你三次。那為什麽每次你碰到危險,他都能那麽巧的遇見你?然後又恰好救下你?這些事情細細想想,也許都是陷阱。”

他所說的這番話,藏著他自己的私心。

可顯然的,這番話說出,無疑是給顧祁灝判了一個死刑。

喬魚心中的死刑!

宋牧衍與顧祁灝的相對而言,她自然是百分百相信宋牧衍的。

“我也不知道了……”

她的思緒亂了,徹底的亂了。

宋牧衍的聲音很溫柔,不動聲色的安撫了她的所有情緒。

他說“乖,你不是說,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嗎?若你現在又想知道了,完全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尋找你的親生父母。至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所說的話,不信也罷。”

喬魚咬著唇,思索良久。

她將頭埋在了宋牧衍的胸膛中,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她的嗓音悶悶的傳入了他的耳中“嗯,我明白了。”

……

深夜,墻壁上的吊鐘指向淩晨12點30。

床上,宋牧衍掀開被子起身。

穿上拖鞋後,又重新為還在熟睡中的小女人蓋好了被子。

見她的確在很安靜的入睡,似乎也沒有被夢魘纏住,這才拿起床櫃上的手機,放心離開。

開了書房的燈。

宋牧衍拿著煙灰缸走到沙發前坐下,點上了一支煙。

而後將打火機‘哢嗒’一聲丟在了茶幾上,熟練的為自己泡了一壺茶,卻並沒有立刻喝下。反而是擺弄著掌心中的手機。

直到一支煙吸完,他才翻到了一個號碼,而後撥通。

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對方那頭有些吵鬧,似乎在夜場這樣的地方,還可以清晰的聽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他眉頭擰起來,聽到賀北琛在那頭打趣兒的笑“老宋,沒事你可不給我打電話啊!說吧,又要吩咐我去幹啥?”

賀北琛似乎喝了不少的酒,隔著一個手機,他都能感覺到他的酒氣!

“現在方便嗎?”

宋牧衍的語氣很嚴肅。

一聽到他這把嚴肅的嗓音,賀北琛頓時酒醒了大半。

旁邊還有大長腿的漂亮妹子過來勸酒,他推了。

接著拿起外套起身往外走。

走到安靜的位置,才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電話那頭應道“方便,說吧。”

宋牧衍已經又點了一支煙。

他撣著煙灰,聲線雖然不高,卻足以讓賀北琛聽的清楚。

他說“最近……”

---題外話---大結局就在這兩天了哈~

☆、227.227:東家可都吩咐了,只要她的命

翌日。

宋牧衍處理了公司裏的公事,然後自己開車又去了檳城。

護士帶著他上了頂層的高幹病房髹。

聽護士說,蘇可念最近的情況特別的好,已經很少發病了蠹。

以前一天要發病個兩三次,但是最近日子以來,可以整整三天與普通人無差。

若是接下來她的情緒不會受到刺激,那變回正常,指日可待。

護士將他帶到蘇可念的病房門前,便轉身離開了。

宋牧衍站在門口,敲響了房門。

待裏面傳來“進來。”的聲音,他才推門進去。

病房裏,有三個人。

蘇可念靠在床上,正在喝粥。

梁梅坐在沙發上,她面前的茶幾上還擺著一臺電腦,看起來似乎很忙的樣子。

柏炎就站在梁梅的身後,和她談論著什麽。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三個人很明顯的都楞住了。

蘇可念倒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看到宋牧衍,自然是驚喜居多。

蘇可念控制不住興奮的情緒,直接就從床上跳了下來,而後就要奔著宋牧衍過來。

“阿衍!”

蘇可念想去抱住宋牧衍。

上次他離開時,說還會過來看她的。

她以為他是在哄她開心呢,原來,他真的來看她了!

註意到蘇可念的舉動,梁梅的一張臉一下子就被滿滿的慍怒所覆蓋。

對於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她著實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盯著蘇可念的側影,驟起眉頭淩厲的大喝了一句“坐下!”

蘇可念眉頭一擰,側過身子與梁梅對視,母女之間沒有一點緩和的意思。

梁梅闔上筆記本電腦,從沙發上豁然起身,而後朝著宋牧衍的方向便走了過去。

“你又來做什麽?你究竟還有什麽目的?”梁梅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

對於她來說,宋牧衍就是她的仇人,更是蘇家的仇敵!

“宋牧衍,你把我們蘇家害成這個樣子,你還嫌不夠嗎?”

梁梅的情緒有些激動,尤其是想到上次時候發生的那件事。

她很害怕,害怕宋牧衍會將哪個真相說出來。

那是她畢生的噩夢!

見她的情緒激動,柏炎連忙上前,扶住了她的身子,擔心她會做出什麽一時沖動下的舉動。

“媽……”蘇可念想為宋牧衍說話。

梁梅的臉色很不好,即便是如今對著蘇可念,都不會有半分的和顏悅色。

她大喝“閉嘴!”

視線轉向宋牧衍的時候,已經與他撕破臉了,指著病房的房門就大吼“你給我滾!”

宋牧衍的情緒很淡定,由始至終面上都沒有半分的動容。

他看著梁梅情緒失控的時候,就像是在看著一出情景劇。

他揚唇,一閃而過的一抹笑容,極淡也極快。

待笑容在唇邊消散後,便只餘下了冷沈。

他看著梁梅,說“蘇老夫人,我是來看念念的。上次答應了她,還會來看她。”

這時,蘇可念已經沖了過來。

她什麽都不怕,只怕梁梅的惡劣態度,會將宋牧衍氣走。

要知道,在她的人生裏,宋牧衍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蘇可念握住了梁梅的手腕,含著淚勸道“媽,你別這樣……”

這個時間,該是蘇可念每天打針的時候了。

醫生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的恰好就是這幅尷尬的場面。

醫生楞了一下,手中還拿著需要打針用的用具。

他有些訕訕的,可已經進來了,就不好再在這樣的情況下退出去了。

醫生搖了搖手中的東西,溫和的視線看向蘇可念,說“該打針了哦,蘇小姐。”

蘇可念很討厭打針,就如同她也同樣的很討厭別人說她有病一樣!

她明明就沒有病,為什麽沒人相信她?!

“我不打針,出去!”蘇可念對著醫生大吼。

這樣的對話,醫生每天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上前來,想要用強硬的態度將蘇可念捉到床上。

“蘇小姐——”

他一邊要去拽蘇可念的肩膀,還一邊客客氣氣的喊著她的名字。

“念念,你想早點出院嗎?”

一把磁性低沈的男中音,突然響起。

將這尷尬的氣氛,一點一點的消散掉。

“阿衍。”蘇可念重重的點頭,表示自然想出院。

她看到宋牧衍正瞧著自己的時候,面上那扭曲的表情就漸漸的平緩了,連帶著她的情緒都好多了。

“那就聽醫生的話。”

宋牧衍說著,竟上前來直接將蘇可念扶到了床邊。

在他的引導下,蘇可念竟是異常的乖巧。

梁梅還想上前去,她自然不允許在自己的面前,蘇可念和他們蘇家的仇敵,如此的親昵。

柏炎不止一次的見證著蘇家與宋家的一場場爭端。

不管怎麽說,此刻宋總能安撫蘇小姐打針也算是個好事。

他將梁梅拽住,“夫人,我們出去透透氣吧。”

說完,便不由分說的將梁梅給拽了出去。

醫生為蘇可念調配的藥物裏,有一些安眠的成分,不多時,蘇可念就昏昏沈沈的睡了。

宋牧衍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接著也轉身離開了病房。

病房拐角處,是這一層較為僻靜的一處。

柏炎和梁梅就站在那。

因為柏炎的擅作主張將她拉出了病房,梁梅氣的渾身都在發抖,正在數落著柏炎的不是。

宋牧衍走上前去,還未走到梁梅的面前,便已經率先發聲。

他說“蘇老夫人。其實,我是來找你的。”

聽到他突然切入的聲音,梁梅收回了點在柏炎額頭上的手。

視線趨向對面朝著自己走來的宋牧衍,她的一張臉,好不精彩!

可對於她來說,她根本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

“宋牧衍,你究竟想做什麽?”

梁梅這番話,說的無奈也憤怒。

宋牧衍走過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東西。

那是他進了病房後就捏在手裏的,用黃色牛皮帶包著的一樣東西。看起來,裏面像是紙張。

梁梅並沒有在意,只當是他公司裏的什麽文件。

宋牧衍走過來的時候,竟直接將這牛皮紙包著的東西,遞到了她的面前。

他薄唇微抿,向來的他,都是深不可測,讓人看不透的。

“我並不想做什麽,只是想給您看一樣東西。”

梁梅沒有接過,可她卻對著裏面的東西產生了好奇。

竟然是特地過來將這東西送到她手上的嗎?

很多答案,似乎已經梗在了喉嚨裏,可梁梅就是沒有勇氣和膽量去承認。

“這是什麽?”她的身子有些顫抖,左手伸過去想要接過,卻又不敢接。

就在她想要收回手的瞬間,宋牧衍已經趁機將那東西直接的塞在了她的手裏!

“你可以現在就拆開看,也可以等我離開後再看。不過,打開它的時候,記得做好心理準備!”

他這一番話,聽起來像是善意的提醒。

可落在了梁梅的耳朵裏,那便是嘲諷!

宋牧衍說完,轉身就朝著電梯間離開了。

就在他電梯間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梁梅就像是瘋了一樣的去拆開牛皮袋。

裏面的東西,果然是一份文件。

只有三張的內容,翻開來看,第一頁上的幾個字,一下子晃了她的眼睛。

DNA鑒定報告……

她沒有看下去,手中的A4紙便從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梁梅的身子一下子就站不穩了,若不是身後有柏炎在,她可能會摔倒。

“夫人!”柏炎將她扶住。

柏炎的關註點也落在了掉在地上的那份文件。

見梁梅站穩了,他才俯身去撿起那份文件。

看到上面的DNA鑒定報告幾個字,他的心裏驟然一緊,已經隱隱的猜到了什麽。

繼續翻下去,竟是……

“這是……”

柏炎不可置信,這竟然是喬魚和蘇可念的DNA化驗!

“這!”他驚住了。

半晌,一句完整的話都未吐出。

梁梅冷笑,她尋了一個地方靠著,以防自己會突然摔倒。

此刻,梁梅的面上,盡是苦澀的笑意。

她搖著頭,像是在喃喃自語,“終究還是來了,他真的知道了。喬魚和念念,真的是……”

“人吶,果然是不能做壞事的。”

回想到二十多年前自己做的那場錯事,她此一次明白,什麽叫做後悔!

當年,做為宋荔媛最好的朋友,她竟會愛上宋荔媛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便是後來娶她進門的蘇行。

她為了和蘇行在一起,不惜背叛與宋荔媛的姐妹情誼,給蘇行下了藥,然後與他發生了關系。

她想借著那場情事威脅蘇行娶她。

可當年的蘇行,著實是個年少氣盛的男人,根本不吃那一套。

她後來因為胃不好,而陰差陽錯的以為自己是懷了身孕。竟去告訴蘇行,她有了他的孩子。

那一刻的蘇行,在聽到她懷有身孕後,動搖了。

他動搖的表情,全都在她的眼裏。

當年的梁家,是檳城的名門,財富權勢,高出蘇家一大截。

蘇家的長輩,為了蘇行未來的前途,逼著他娶了自己。

也就是從那以後,宋荔媛徹底的消失了。

本以為事情就可以這樣的塵埃落定,只要和蘇行結了婚,不愁沒有孩子,假的也可以變成真的。

可沒想到,醫院的檢查結果,她竟是不孕!

為了掩蓋自己的謊言,她結婚不到兩個月,就一個人去了C國。

她騙蘇家人,說自己喜歡C國的風土人情,在那裏待產,她的心情好。

十月生產將近。蘇家的人要來C國陪她。

她迫於無奈之下,便就近去了瑪麗醫院,偷了兩個孩子……

由於當時太過緊張,她以為那兩個孩子是雙胞胎。

可偷出來後才發現,其中一個已經出生了足有百天!

蘇家的人不是傻子,她離開了瑪麗醫院後,就將那位白天的嬰兒隨手丟了……

沒想到多年後,那孩子竟找上門來……

“夫人——”見梁梅的神色有些呆呆的,柏炎有些擔憂。

梁梅的思緒漸漸回轉。

她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視線看向站在面前的柏炎,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面上的神色著實是陰冷入骨,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柏炎,我要你做一件事!”

………………

自從趙總從警局裏出來後,天語的業績便是節節攀升。

喬魚和梁宇一致認為,大概是之前被下降頭了。

最近降頭沒了,所以單子越來越多。

近來有一個導演和制片人看上了詩雨。

那位導演是喬魚熟悉的,之前也有過合作,在圈中也算是名頭響亮,人品周正。

詩雨本是梁宇負責,這樣的飯局,應該是梁宇來談。

可那位導演和她好歹也算是有幾分交情,她便跟著梁宇來了。

可沒想到,她已經到了約好的餐廳,梁宇卻還沒到!

喬魚找借口去了衛生間,在衛生間裏給梁宇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梁宇,你怎麽還不到?已經八點了,再等一會兒制片商和導演就等急了。”

梁宇在那頭無奈的嘆息,語氣聽著也很著急“不是我不想到啊喬姐,德勝路這邊堵車很嚴重啊!不然你先進去應付一下,我盡量立刻趕去。”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已經距離約好的時間過去將近半個小時了。

剛才只和導演和制片人胡侃了,接下來,她也只能暫時代替梁宇和他們談合作了。

“只能這樣了。”她搖頭掛斷電話。

正要轉身離開衛生間的時候,口鼻驟然一緊!

奇異的香味竄入鼻端,她被人用手帕捂住了口鼻!

呼吸一瞬間就變得困難起來!

喬魚掙紮,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卻沒辦法吐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喬魚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一輛商務車上。

她的身體被綁在了車座上,嘴巴上也粘著膠條。

她口中‘唔唔’了幾聲,還在費力的掙紮著。

綁架她的人,有四個。

其中一個在開車。

她周圍的車窗都在裏面塗上了黑漆,所以她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況,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要開往哪裏。

副駕駛上也坐著一個男人。

她的一左一右,也分別坐著兩個男人。

副駕駛上的那個男人,似乎是這四個人當中為首的。

他轉過頭來,瞪了她一眼,語氣裏含著警告,“妹子,你最好別出聲,哥幾個還能對你下手輕點,不然別怪我們幾個男人不懂得憐香惜玉。”

“老大,這麽漂亮的妞,著實可惜了!”

這時,坐在喬魚左邊的男人忽然開口接了這麽一句。

為首的男人聞言,直接丟過來一瓶礦泉水砸在了她左邊這男人的頭上。

口中罵道“可惜你太爺!小王八羔子我可告訴你們,這個妞,你們可別想著動一下。東家可都吩咐了,只要她的命,不能玷汙人家清白!”

東家……

喬魚從男人的口中得知了一個訊息!

這些人是有目的的,看來他們並不是為錢為色而綁架她,他們的背後還有人!

是誰想要殺她?宋荔媛嗎?

可宋牧衍前段時間明明就說了,宋荔媛已經在計劃著去拉斯維加斯的事兒了,差不多就是這幾天動身。

難不成她想在出國前,把她這個心頭大患弄死?

“老大,反正東家也不知道!你說說,這麽漂亮的妞,你真的舍得直接殺了?”

右邊的男人,竟直接動起手來,在喬魚的臉上輕浮的摸了一把。

“唔……”喬魚掙紮了一下,甩了一下頭,用臉揮開了男人的手!

“確實挺漂亮的,舍不得……不過……”為首的老大盯著她,眼裏的不懷好意盡顯。

喬魚心裏驟然一涼。

“老大,你怕啥的,難不成那東家還能來檢查屍體?來一炮,誰也不知道!”

左邊的男人一心想要喬魚這幅身子,不停地勸說著為首的老大。

那老大顯然也是個色心漸起的。

聽到那男人如此說起,也覺得很有道理。

那東家總不會要查看屍體吧?

況且,他們殺了人以後,多半是分屍丟到河裏。

死無對證,東家應該沒那麽無聊的。

為首老大的眼中精光一閃。

他那邊的窗子可以看到窗外的情況,見已經行駛到了偏僻的地段,便開了腔“要不,就在這兒?”

四個男人將喬魚強硬的拖下了車。

為首老大拽著喬魚的脖領子,喬魚幾個趔趄差點摔倒。

“妹子,你可聽好了,哥幾個也是拿了錢辦事。你要是到了地下,想要尋人報仇,別找哥幾個!”

為首老大輕浮的捏了捏她的臉,而後順手又在喬魚的胸上掠了一把。

喬魚眉頭緊緊的擰著,瞪著他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

“看在你這麽漂亮的份上,哥幾個對你輕點,也算是讓你臨走前爽一把了!”為首老大輕浮的說著。

而後喊了他們身後的男人“黑子,把她綁到樹上!”

那個被稱作是黑子的男人,興奮的應了一聲“得嘞!”

緊接著,就過來拖住了喬魚。

黑子將她往不遠處的大樹旁拖去。

喬魚雙手雙腳都被綁著,想要掙紮根本就是無用功……

---題外話---差不多後天就結局咯~~

☆、228.228:【大結局上】宋牧衍:跟著他去C國看看,我在家裏等著你

“唔……”喬魚的瞳孔在不斷的收縮放大。

黑子竟直接去扯她的外套!

由於她的身體被綁著,衣服根本脫不掉,那黑子竟然直接用上了刀髹!

用尖刀將她的外套和裏面的OL襯衫盡數的劃毀蠹!

“妹子真白啊!”黑子目露淫光。

喬魚從沒覺得這麽絕望過。

其他的幾個都站在周圍,即便她此刻能逃掉,也絕對跑不過這四個男人。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無力的去摳著繩子。

那為首的老大過來,一腳踹開了黑子。“我先來!”

喬魚的瞳孔猛然放大,倒映在為首老大的眼底,著實被她此刻的震驚神情嚇了一跳。

而身後,也在這時響起了打鬥聲。

那黑子最無用,哎喲一聲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為首老大轉過身去,看到突然站在面前的男人,楞了一瞬。

老大面上的神色很是陰狠,用刀對著來人比劃,口中咒罵“哪來的砸碎!告訴你別管閑事,你要是識相的就給我滾遠點!哥幾個都是刀尖上滾過來的——”

為首老大話未說完,已經被他執起的拐杖狠狠地擊中了下體!

下體是男人的第二生命,被狠狠擊中的痛楚不言而喻。

那老大登時就蹲下了身子,額頭上冷汗直冒。

看著朝著自己一瘸一拐走過來的男人,喬魚楞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他上前來解開束縛她的繩子,而後直接就抓過了她的手腕,拖著她往不遠處的法拉利車前跑!

喬魚還沒從震驚中醒過神來。

而身後那幾個男人自然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見他們要逃,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大喊著朝著這邊追來。

“顧祁灝,你為什麽會在這兒!”

顧祁灝一只腳殘疾,所以跑起來很費力,只能一瘸一瘸的努力往前跑。

“跟蹤你。”

很冷淡且簡短的回答,讓喬魚怔忡無言。

法拉利的車就停在劫匪車後面的哪條路,大概是怕他們發現他一直在跟蹤,所以車停的位置有些遠。

“上車。”

顧祁灝打開車門將喬魚推了進去,而後自己也上了車。

也就他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劫匪的車也已經朝這邊沖過來了。

顧祁灝丟開了拐杖,狠狠一腳就踩下了油門。

喬魚坐在車後座,她的視線不斷的朝著顧祁灝的腳上瞄。

方才在逃跑的時候,她發現他的腳上傷到了,甚至傷得不輕,很在流血,大概是那劫匪砍傷的。

“顧祁灝,你腳上的傷沒事吧?”

這一刻,喬魚忘記了之前對他的芥蒂和防備。

也許每個人對於自己的救命恩人,總是會格外的信任,喬魚自然也不會例外。

顧祁灝在這之前雖然做過讓她很費解甚至厭惡的事情,但這一次,他又救了她一命。

“反正都是一條廢腿,傷了又能如何。”

顧祁灝說話的時候,已經漸漸的放緩了車速。

那輛破舊的商務車想要追上他的法拉利,著實是有些難度的。

不過見他放緩了車速,喬魚心底還是有些害怕的。

透過後視鏡,顧祁灝註意到了喬魚此刻的擔心。

他出言安撫“別擔心,他們不會追過來的。”

“你怎麽知道?”

“你看看這條路,這麽多的人流車流,他們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這個時候追過來。”

喬魚聞言,沈默了。

這種安靜,近乎於尷尬了。

顧祁灝猶豫了很久,才開腔打破了沈靜“喬魚,這幾天我一直跟著你。”

他這次,不再叫她喬小姐,也不叫她小魚,而是直接連名帶姓的稱呼了她。

嚴肅的態度,可見一斑。

沒等到喬魚開口說些什麽,顧祁灝頗為冷沈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他說“我想和你說一些話,看在我又救了你一次的份上,和我談談好嗎?”

………………

最後,喬魚還是沒忍心拒絕顧祁灝的請求,和他進行了一次很徹底的長談。

等她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宋園的時候,已經是夜晚十一點多時候的事情了。

意外的,宋園竟是燈火通明。

院子的大門和別墅的房門,都在敞開著。

喬魚不用敲門,直接就可以進去。

她踏入房門的那一刻,客廳裏的人便聽到了響動。

蔣嬸率先沖了出來,見到回來的人是她,臉上是不言而喻的驚喜!

“太太,你回來了!”

蔣嬸興奮的喊了一聲,上前來查探她的身上是否有傷。

等確定了她確實沒受到傷害,才對著身後喊“段墨,快給先生打電話,告訴先生太太回來了。”

沒想到段墨竟然也在。

“太太,您沒事吧?”

從客廳出來的段墨,剛撂下電話。

喬魚搖頭,抿起唇故作輕松的笑了笑“沒事……”

她說著略微一頓,忽然想到了什麽。

一邊被蔣嬸攙扶著進客廳,一邊出言詢問“你們都知道我出事了?”

“先生和賀警官在一起呢,準備出動警力找你。”蔣嬸點頭應是。

在宋牧衍得知她出事了的時候,就已經讓蔣嬸先把兩個孩子哄睡著了,害怕他們會擔心。

喬魚也沒有在這個時間去打擾兩個孩子安睡。

在蔣嬸從裏到外的檢查,確定了她毫發無傷後,便給她放了熱水澡,讓她好好的泡個澡休息一下。

宋牧衍在得知消息後,立刻從警局趕了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喬魚也剛才洗浴間出來。

彼時,她正拿著一個毛巾擦頭發。

宋牧衍推門而入,還不等她說話,竟直接上前來將她牢牢的鎖在了懷裏!

“小魚幹。”

他念出她名字的時候,繾倦的低喃,夾雜著似有若無的嘆息。

磁感好聽的嗓音,讓喬魚覺得,那麽安心。

她手中的毛巾不自知的滑落在地,喬魚的身子不停地往他懷裏鉆。

她聽到他在耳邊的嘆息,“你沒事就好。”

“宋牧衍,剛才嚇死我了。”

當時的情況下,她雖然也害怕,可一心只想著究竟該怎麽逃命。

還有那幾個劫匪背後的人,又究竟是誰。

可這一刻,看到眼前的他,她才忽然覺得那個時候的她,有多危險。

如果不是顧祁灝這幾天一直在跟蹤她,尋找機會和她說話,只怕,她已經……

“也嚇死我了。你個笨蛋!”宋牧衍在她的耳邊聲聲嘆息。

責備的語氣裏,卻滿滿的都是關心與擔憂。

他揉著她剛洗過的柔軟發絲,清香的洗發水味道在鼻尖縈繞著。

在喬魚看不見的時候,他的神色變得陰沈可怖,一番話裏,夾著濃濃的戾氣!

“還好你沒事,你若是有事,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喬魚敏感的嗅到了這番話當中不一樣的氣息。

她從他的懷中離開,擡起頭詫異的看著他,“你知道是誰做的?”

他沒有躲閃,也沒有隱瞞,點頭從鼻中應出了一聲“嗯。”

“那——”喬魚想問他,那個人究竟是誰。

宋牧衍卻將長指抵在了她的唇上。

他搖頭,語氣裏隱含嘆息,可眉眼間的戾氣,也讓她有些怕。

他說:“小魚幹,不要問了,今天你受的苦,我都會讓他們還回來。”

見她面上還含著疑惑和探尋。

他的手捧起她的臉,有那麽一刻,他差點就要失去她了!

他怕,第一次這麽害怕。

“乖,不要想了。有我在你身邊,就不怕了。”

他說著,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周身縈繞著的,都是他身上的清冽味道,一種可以讓喬魚安心的味道。

有他在身邊,她還怎麽會害怕?

她在他懷中,輕輕的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傳進了他的耳中。

她說“嗯,我不怕。”

兩個人就那麽擁抱了許久,喬魚覺得安心沒說話。

而宋牧衍心底那種失而覆得的感覺,濃烈的讓他不敢說話。

半晌過去,喬魚忽然想到了什麽。

她從他懷中掙紮著離開,視線望向他的時候,含著很認真的情緒。

“宋牧衍……”她喊他的名字,心底其實還存著幾分猶豫。

可她知道,她必須要對他說出這件事。

“嗯?”他挑眉,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她咬了咬唇,做了最後的掙紮和猶豫。

而後一股腦的將今晚的被綁架以及後來顧祁灝救她,包括與她談的那些話,毫不隱瞞的全都告訴了宋牧衍。

聽完她的敘述。

他開腔的時候,語氣含著幾分意味不明“是他救了你。”

“嗯。”喬魚點頭。

宋牧衍笑了笑。

那一抹笑意,看著有些意味不明。

他俯身,將掉在地上的毛巾撿起。

她的頭發還在滴水。

他撩起她的一縷發絲,一點點的為她擦幹頭發。

他聽到喬魚的語氣之中,含著太多的動搖。

對於她想要知道自己身世的動搖,還有對於顧祁灝情緒的動搖。

她說“我想,他也許不是騙我的,如果我真的是……”

他停了手,視線與她的對上。

他神色嚴肅認真,她也是如此。

他問“小魚幹,你還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對不對?”

喬魚沒說話,一雙漂亮的水眸與他對視須臾,而後便低了頭。

他心中明了。

雖然她之前說,自己都想開了,不想知道自己過去的事了。

可畢竟,那是關乎於她自己的身世,她怎麽可能不會好奇?

更何況,如今出現了這麽一個顧祁灝。

“跟我來。”

他將手中的毛巾,放到桌面上,而後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宋牧衍帶著喬魚進了書房。

他打開了書房的頂燈,牽著她的手走向書桌前。

他書桌的其中一個抽屜,常年都是鎖著的,那裏面有一些他不想給人看到的秘密。

此刻,當著喬魚的面,他從書架裏的一本書中翻到了鑰匙,然後打開了抽屜。

一份資料遞到喬魚面前。

他說“這份東西,你應該看看。”

喬魚楞了一下,卻依舊接了過去。

本以為這是關於顧祁灝又或許她身世的東西。

可沒想到,這上面的資料,卻讓她有些不明所以和震驚。

“這是——”

她的瞳孔在急劇收縮,這份資料,竟然是警局的案底備份!

這是一個二十多年都沒偵破成功的案件。

這樣的案件,讓喬魚覺得有些心驚。

宋牧衍就站在她的面前,很認真的註視著她的神情。

他開了腔,一點點的為她解釋為何要給她看這份案件:“警局二十幾年前留底了一樁偷嬰案。因為跨國,再加上很多原因,直到現在都沒查出個所以然。”

說著,他又遞過去另外一份資料:“還有這份DNA化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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