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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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江月白就跑到樓上去看孩子, 因為孩子太小,過去露了個面,在開席不久後就被帶回家了。

江月白還是第一次幾個小時沒見到孩子一面, 心裏想的很,進了嬰兒房看到孩子在睡覺,趙阿姨守在一邊。

江月白怕吵醒他,只是輕輕的親了親他的臉蛋,想到在樓下喝醒酒茶的老公, 就又轉身下了樓。

司明翰看到他過來,放下茶杯沖他招手。

江月白走過低頭聞了聞他身上,嫌棄的皺鼻子:“身上臭烘烘的, 快去洗澡。”

司明翰懶懶的擡手:“來扶我。”

江月白:“你不是酒量很好嘛?怎麽還讓人扶著,怕自己跌個狗吃屎嗎?”口裏這麽說著,他還是伸手把司明翰拉了起來,扶著人上樓。

司明翰靠在他身上, 卻也不敢太壓著他,因此雖然看起來走的歪歪扭扭,江月白覺得還挺輕松的就把人扶上了樓。

親自去浴室給他放了熱水, 在拉著他進去扒光衣服讓他坐進去泡澡。

弄完這一切, 江月白就要轉身出去想在看看兒子可愛的睡姿, 就被司明翰叫住:“幫我洗頭。”

江月白蹙眉:“你今天事兒有點多。”

“之前我都幫你洗了。”司明翰看著他,一雙似帶著醉意的眼眸直勾勾的, 江月白被看了一會,敗下陣來,走過去拿了洗發水給他洗頭發。

後面江月白不僅洗了頭發,還給搓背,擦身體穿衣服, 以往司明翰為他做的事情他全部都反過來給司明翰做了一遍,等把人帶到床邊坐下,江月白終於喘了口氣。

看之前司明翰伺候他感覺很輕松,沒想到輪到自己伺候別人居然這麽累,想到此在看司明翰的目光就更加溫柔了。

之前被要求洗頭搓背的一點點不開心也煙消雲散,沒道理司明翰伺候他都不喊苦叫累的,輪到自己做這麽一次就擺臉子。

江月白轉頭去拿了身體乳,跪在床邊上示意司明翰:“衣服脫了,我給你擦潤膚乳。”

既然都做了,那就做的徹底一點,把所有程序都走一遍。

司明翰看到他手裏的身體乳似乎不明白,楞了一會卻伸出手,江月白躲開:“不是讓你給我擦,你躺平了,我給你擦。”

司明翰算是明白了,眉頭就一動道:“我不用這個。”

江月白眉頭一挑,帶著不滿:“我都用了,為什麽你不用?快躺好,衣服脫了。”

司明翰看著一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小年輕,只能輕笑一聲,自己脫了睡衣躺好,還張開四肢:“那你來吧。”

正擠了潤膚乳在手心的江月白目光擡起就看到男人大咧咧的敞開身體,臉忽然一下子漲紅的扭開:“沒讓你脫這麽幹凈!”

司明翰卻一點不見害羞,一手撐著頭看他:“這麽不是更方便你想怎麽擦就怎麽擦,我的身體屬於你,隨便摸隨便看。”

江月白“啪”的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嗔怒的想罵他一句,嘴唇動了又動,還是只說出了三個字:“不要臉!”

江月白現在可懊惱自己居然沒有學會罵人了。

司明翰拉住他手親親,一點都不把他的羞惱放在眼裏,帶著一點痞氣的壞笑說:“快一點,在猶猶豫豫的就換我把你剝光了看。”

江月白……“不要臉!!”

司明翰也覺得小年輕的罵人詞匯實在是匱乏的很,不知道是心疼還是可惜的嘆息一聲,而後說:“我要不要臉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再說在床上要臉幹什麽?”

太要臉了虧待的是自己,司明翰才不幹。

看著小年輕又氣又鬧的表情,似乎想在罵他一句,又因為找不到詞匯而憋的面孔通紅。

司明翰心疼了,伸手一把把人拉到自己身上趴著,在翻身把人壓的牢牢實實,指尖在江月白的鼻頭上點了點,輕笑:“小白,你該多學習。”

江月白抿嘴看著壓著自己的男人,想到今天早上在衣帽間發生的事情,不滿的說:“你早上不是要過了嗎?”

司明翰壓進他,唇瓣貼著他的臉頰溫聲耳語:“這種事情我怎麽會顯多。”

他張口含住了江月白的耳根,抿了幾下逗的江月白發顫,熱燙的耳邊繼續流出讓人心尖都酥麻掉的靡靡低語:“我恨不得從早到晚把你困在床上,化在你身體裏。”

江月白被他這話弄的一時間身體都僵硬了,心底開始為不久之後自己身體完全恢覆的那一天擔憂。

老男人這副壓了很久火氣的模樣,到時候自己怕不是真的會被困在床上一天不得休息吧?

……

前面忙完了滿月宴,司明翰和江月白的婚禮也提上日程,畢竟算算也只有一個來月的準備時間。

婚禮場地酒宴場地,菜單請帖什麽的都還沒有準備,不過在忙也忙不到江月白,他現在最主要的還是以休養身體為主,大家都不讓他操心這些事情,只說讓他到時候出席婚禮就行。

父母們都這麽說了,江月白想著自己對婚禮流程什麽的也不明白,硬是要插手幫忙別再礙事,就也認同了父母們的話,一切都交給他們,自己就沒事逗逗孩子,做閑人。

當然他也不是每天都想在家閑著的,偶爾司明翰忙的找不見人他也會約上趙信卓幾個好朋友聚一聚。

這一天剛好有朋友過生日,特意邀請了他,江月白準備了禮物就和趙信卓一塊去參加了。

現在季節已經入夏,天氣熱起來,但有些地方還是很涼爽,比如玉峰山莊,所以生日的主人就直接把生日會放在玉峰山莊,邀請了一群朋友舉辦燒烤。

大家吃吃喝喝笑笑鬧鬧,啤酒一紮又一紮的喝,一向對酒敬謝不敏的江月白也被生日的主人催著喝了一杯,索性是啤酒,喝到嘴裏除了有點嘛嘛的味道,倒是還能接受。

燒烤會下午三點開始,舉辦到日落的六點鐘,大家也都已經吃飽喝足,好幾個都已經躺在吊床上呼呼大睡了。

江月白坐在一個小馬紮上,不知道是不是被周圍燒烤的煙火氣給熏的,他有點頭暈。

看了看天色還是亮堂堂的,西落的太陽落下一篇橘紅色的光線,他順著光看向遠處的小溪,站起來走過去撩著水洗了下臉,清清涼涼的水撲在臉上讓他精神了很多。

洗完江月白摸了摸衣兜,發現自己沒帶紙巾,又懶得回頭去找,就幹脆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等待自然風幹。

正盯著一片發紅的落葉發呆,忽然察覺到身後傳來哄鬧聲,江月白以為是大家又笑鬧起來了,也沒關註,就繼續看著小溪裏潺潺流動的水出神,不一會耳邊傳來趙信卓的聲音,說著什麽司先生,小白的……

司先生?

江月白一怔,回頭看了一眼,還沒看仔細肩頭上就落下一只手。

“一個人坐在這裏發什麽呆呢?”

江月白看著面前西裝革履的男人,明顯是家都沒回就直接過來了,拉住他的手意外的笑問:“你怎麽過來了?”

司明翰用手背碰觸了一下江月白的臉,把他從石頭上拉起來:“來接我小老公。”

江月白嘴巴一癟,他還是對小老公這個稱呼不大能適應。

“把小去掉行不行?”

江月白嘴裏這麽要求,其實已經做好了司明翰當沒聽到的準備,畢竟之前也不是沒有要求過,卻沒想到司明翰笑了一下,忽然道:“好,老公,老公在外面玩了一天了,和我回家吧。”

江月白實在沒想到他會忽然同意,楞了的看了他好一會才緩緩露出笑臉,撲上前親了他下巴一口:“好啊老公。”

司明翰牽著江月白過去前面和大家提前告別。

他們原本打算的是在燒烤過後就去唱歌,江月白原本也不想參加,他畢竟五音不全,對會所酒吧這些吵鬧的地方也不感興趣,現在提前走了剛好。

司明翰來接他,別人就是想留也不敢說太多,只能看著他被高大威嚴的男人攬著肩膀帶走。

直到人看不到了,大家才有開始說起話來。

有人感嘆江月白真是找了個好老公,瞧瞧這出門半天就著急忙慌的大老遠過來接人。

還有人問和江月白關系最好的趙信卓司家小太子的事情,到底是咋回事?

趙信卓這個早就知道內情的人,自然不會說,就一問三不知,他後面又大了幾句哈哈,轉移了話題,大家就忘記了江月白,開始商量等會要去哪家酒吧或者會所繼續玩。

江月白坐上車子,拉好安全帶就靠在椅背上不想動,跟著大家玩了一下午他也挺累的。

司明翰看他眼睛要閉不閉的,伸手拍拍他腦袋:“困了就睡一會,到家了我叫你。”

江月白揚起眼:“困倒是不怎麽困。”

“哦。”司明翰發動車子,一邊問:“今天玩的開心嗎?”

江月白點頭:“開心,我還自己學了烤東西吃,信卓說味道很好,以後有時間咱們燒烤,我烤給你吃。”

司明翰揚唇而笑,帶著期待說:“好,拭目以待。”

江月白開始打哈欠,壓下去眼角帶出的濕潤,調整了一下姿勢忽然問:“你之前說結婚後咱們要去度假。”

司明翰抽空看他一眼點頭:“嗯,你想好想去哪了嗎?”

“夏天天氣熱,找個不涼爽的地方吧。”之前他其實很想去雲南大理,但是現在天氣熱了又不想去,覺得到時候汗流浹背玩著沒意思。

“涼爽的地方自然好找,只是你之前不是說放心不下桃桃嗎?”

江月白逼著眼睛,甕聲甕氣道:“所以我打算咱們去一個星期就好了。”長了不敢說,一個星期七天時間,他還是能忍受的。

司明翰明白了:“行。”

等在一個路口紅綠燈等下,司明翰本來想和他說說婚禮的事情,卻看到隔壁的小年輕已經安靜下來了,閉著眼睛看著像是睡著,司明翰沒吵他,一路安靜的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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