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七章 鬼畜的激情(下)

關燈
將她放到了床上,弗裏茨的身體重重地壓了上來,望著身下的女人,沒有像以往那樣急著攻占。這一次,他放慢了腳步,不知是否因為留存心底的那一點心動。目光在她臉上掃動,他細細地打量她。昏暗的燈光,在黑發上照出了淡淡的一層光暈,她的目光有些迷離,撅著嘴,好像在邀請他去采擷。

看著她,他突然想起了,很小的時候,母親曾和他說過的白雪公主。美人公主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一身雪白的皮膚,和一張紅潤的嘴唇……原來他們西方人也曾崇尚過這種不同於金發碧眼的東方之美。

他低頭,緩緩湊近,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林微微眨了眨眼睛,只見他長而卷的睫毛靠近,再靠近,在他的嘴唇碰到她的那一秒,心臟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濕潤的吻降臨,他舔舐著她的唇,舌尖靈活地在她口裏摩挲打轉。輕狂卻又霸道地抵住她,一旦占有,便不肯再放開,好一頓糾纏。

他吻得很深,仿佛下一刻就是天崩地裂的世界末日,即便他已經克制自己,但還是將她逼進了死角。

嘴裏鼻間都是他的氣息,混合一絲煙味,一股酒氣,侵入她的感官。有一瞬間的清醒,她想反抗,卻立即被他鎮壓了。

他的吻太霸道,就像一條蛇,那種酥麻的感覺鉆入身體,讓她全身無力。大腦一片混沌,閉上眼睛,索性停止了掙紮。

修長的手指解開了她的胸前的衣扣,一顆顆,每一下都讓弗裏茨的心臟狂跳無比。他有些迷惑,是什麽讓他如此瘋狂?是因為在她身上看到了簡妮的影子,還是因為她讓他感受到了溫暖?

脫去彼此厚重的棉衣,冷風襲來,她下意識地躲進他的懷抱。在強壯的身軀下,她顯得如此嬌小,他甚至有種錯覺,仿佛輕輕一壓,就會破碎。他拂開她額前的碎發,吻著她的頸子,這細膩的觸感讓他完全不能自已。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吻在她身上縈繞,身子一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沖到了某個部位。

從不顧及別人感想的弗裏茨,這一次做足了前戲,一生唯一一次的溫柔,給了她。她的喘息和顫抖,讓胸口起伏,誘人的風光無限,他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他的舌尖滑過她胸膛,那刺激的的感覺,讓她觸電一般地顫抖起來。她的神經變得脆弱,最後的神智在他強勁的撩撥下煙消雲散,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野獸吞噬的獵物,溫存過後,將會找不到半點殘骸。

她激烈的反應,引起了他身體的變化,小腹硬實堅.挺,背脊上的肌肉擴張,他已經為一會兒的攻占做足了準備。他,蓄勢而發。

感受抵在腿間的炙熱,林微微低呼了聲,睜開了緊閉的眼睛。他的觸碰,他的親吻,讓她發熱發顫,她不安地動了動身體。可是,沒想到,這輕輕的移動,正式拉開了掠奪的帷幕。

彼此的呼吸糾結在耳畔,沈重而綿長,他不想再等,也不能再等,一個挺身,徹底占有了她的領地。

□被撕裂般的痛意向她襲來,微微低哼了聲,向後一縮,手指抓緊了床單。

“痛?”他明知故問。

她點頭,可憐兮兮地望向他。

弗裏茨笑了起來,笑得煽情,卻沒停下動作,在她耳邊呢喃,“這樣才能記住我。”

仿佛要證實他的說法,他抓住她的肩頭,狠狠挺進。那一記貫穿,太過深刻,讓她失聲叫出了出來。他卻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他收攏手臂,將她完全囚禁在自己的懷抱中,纖細的身體讓他覺得沒什麽存在感。明明決定了溫柔待她,想要放柔動作,可身體卻無法抑制地急躁起來,就像一個十七歲的青澀少年,充滿了迫不及待的渴望。有她在身下,即便她什麽也沒做,還是讓人心亂如麻。

他沈不住氣,還是情難自禁地弄痛了她。當他聽見她的叫聲,才能感受到一絲心安,讓他感到暖意。

林微微昏昏沈沈地躺在那裏,被動地接受著他的愛撫、他的親吻、他的碰撞,眼眸中偶然飄過一絲迷茫和恍惚。眼前這個男人的粗獷和狂野讓她感到陌生,不管是魯道夫還是弗雷德,都不曾這樣對待過她。

頭很沈,胸口有些悶,她覺得自己似醉似醒,這一切如夢如幻,分不清真假。

她咬著嘴唇望向他,雙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拉出一小段距離,為了讓自己能夠看清他。長長的指甲劃破了他肩頭的皮膚,弗裏茨沈下臉,對上她那雙清水眸子。

那一秒的對視,他從她眼中看見了自己的柔情。

林微微仿徨地望著他深邃的眼,這一瞬間,仿佛迷霧籠罩。她嘆息一聲,喃喃自語,道,“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是的,在一起,他第一次感受到在一起這三個字的真正含義。不光是身體上的磨合,還有他的心。這是怎樣的一種感受,無法言語!

他一遍遍地攻占她的領地,即便已經達到最深,不夠,卻還是不夠!他拉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灼熱的溫度從她的手心傳來,通過彼此握緊的手,一直源源不斷地註入他的身體,進到他的心臟。這一刻,他的心是溫暖的,沒有陰霾,也沒有森冷。

這是幸福麽?這就是幸福?被愛的幸福和愛人的幸福?他弗裏茨有一天也抓到了它?他的心中滿是疑惑,卻無人替他解答,如同一個孩子般迷茫著。

從手心裏傳來的熱量,讓她晃神不已。看見她盯住自己,他突然覺得有種秘密被曝光了的無措感,伸手擋住了她的眼睛,道,“不許你這樣看著我。”

身體上的快感讓他無法自已,可是心裏頭的愉悅更是令人震撼。那麽多年,和不同女人上床,即便是簡妮,也沒有這樣的震撼。

林微微覺得自己如同一葉孤舟,在狂風怒浪中,沈浮。她掙紮開與他交纏的手指,攀住了他的肩膀,忍不住沈吟。

“說,你需要我。”

他廝摩的聲音在耳邊傳來,低沈嘶啞,卻也那麽動情。得不到她的回應,他更加用力。弗裏茨的強硬,和她的柔軟,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在自己身體裏面,好像一團烈火激烈地燃燒著,幾乎要將她殆盡。太過激烈,仿佛一團熾熱的煙花,升到空中,爆破,綻放,絢麗繽紛……

“我,我……需要你。”終於,被他逼出了所有的情緒,她難以自己地尖叫了起來。一同爆發出的,還有她的眼淚,完全地沈淪,被身體裏的熱浪淹沒了。

聽見她的話,他眼中莫名有了濕意,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需要,被人溫暖。丟棄了平日冷漠和陰鷙的面具,這一刻,他面對她,坦誠相見。弗裏茨緊緊地抱住懷中的女人,如癡如狂地親吻她,狂烈地在彼此間掀起一股巨浪。

他帶來的快感太過猛烈,一波高過一波,叫人窒息,心臟幾乎要被擠破,她再無法承受太多,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頭。狠狠地,用盡了全部的力道,滿嘴血腥。

弗裏茨悶哼了一聲,卻沒有停下動作,這一刻,真正是痛與快樂並存,天堂和地獄交錯。

在高.潮降臨的那一刻,她終於不堪重負,力道一松,在他懷中暈了過去。維持著原來的動作,他沒有動,也不想動。他不想承認,可是,他的心,已無力再去抗拒這份感情。

她的頭枕在他的臂膀上,她的呼吸傾吐在他的頸間,癢癢的,好像有羽毛在輕輕拂動,讓他的心也跟著一陣騷動。他攏了攏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一些,湊過嘴親了親她的額頭。

抱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弗裏茨閉上眼睛,這一種充實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一種不同於金錢和利益帶來的滿足。

自從來到這蘇聯人的難民營裏,他就沒有一天安穩過,即便睡覺,都要睜著一只眼睛,豎起一只耳朵,滿是戒備。可現在,他竟然覺得安心。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和歡笑聲,估計是狂歡的人們陸續走了回來。弗裏茨立即警戒地睜開了眼睛,布簾外面閃過人影,大家在狂歡過後,各自回巢。

他全身張弛的肌肉,讓林微微不舒服地嘟噥了一聲,翻了一個身,背對著他。無意識的動作,卻讓她的臀部擦過了他的敏感地帶,他不禁渾身一顫,頓時又有了感覺。

去他媽的雅利安人種,去他媽的日耳曼血統,這一刻,他只想和她顛鸞倒鳳。剛才,那翻雲覆雨的感覺讓他難以忘懷。他支起半邊身體,從背後凝視著她沈睡的臉,抿住嘴,唇邊的酒窩若隱若現。

撩開她的發絲,他的手背沿著她的臉頰,輕輕劃過,沿著她的下巴落到她的肩膀。他湊嘴吻了上去,溫熱的吻落在她的肩上,細膩地留下一道道痕跡。手指在她的胸口留戀,那高聳起的嬌柔,讓他不能自已。一路向下,探入她的腿間。

他的挑逗,讓她不安地嚶嚀了聲,並攏雙腿。弗裏茨微微一笑,從側面,慢慢地滑進了她的身體。

林微微嗯了一聲,突然入侵的異樣令她感到難受,不由地動了動身體,卻被他一手固定住。她的小巧,讓他感到瘋狂,手臂緊緊地箍住她的身體,摟到懷中,她的虛弱,她的無力,令他更加放肆地為所欲為。

她本來陷在沈睡之中,卻被他硬生生地弄醒,睜開迷茫的眼睛。酒精雖然已經退下頭,卻還是渾身燥熱的難受,頭痛欲裂。意識離得自己很遠,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正在被人侵犯著。

聽見她在呻.吟,弗裏茨伸手擋住了她的嘴,一口含住她的耳垂,使她渾身都顫栗。他的溫柔,他的霸道,他的情意,他的心動,全都給了她,所以從今往後,無論天堂還是地獄,他都會拖著她。

四邊躺滿了陌生人,在這種氛圍下做.愛,是謹慎、壓抑而又沈悶的,可他卻充滿了激情。每一次挺進,都讓他心狂亂。

遮在嘴前的手,幾乎讓林微微無法呼吸,而身體承受的快感,更叫人窒息。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膚裏,渾渾噩噩地任由身後的人將她推到無垠雲端。

--------

這幾天,林微微一直在發燒,身體像是癱瘓了一樣,無處不痛。她了無生氣地躺在床上,連擡手的動作都做不到,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撕扯著她的神經。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回到柏林,看見了弗雷德。他們瘋狂地糾纏在一起,無止盡地親吻和撫摸,相互釋放自己的感情。仿佛這個世界,只剩下了彼此,那一切是那麽真切,就連那觸感都是如此真實。

可當她偶然睜眼的時候,才失望地發現原來只是一個夢,沒有弗雷德,也不在柏林,他們還陷在蘇聯人的營帳裏。破陋的布簾,和一雙瑩瑩綠眼,守住她身邊。

她的情況很不樂觀,身體忽冷忽熱,高燒不退,意識總是朦朧。這裏醫療設施很差,一旦生病,就靠自身的素質硬挺。

林微微亞洲人的身體怎麽能和他們白種人相比,擔驚受怕了那麽久,再加上飲酒過度,縱欲過度,身體本就虛弱,再這麽一著涼,便一下子誘發了出來。

她的臉很紅,不正常的紅,就像要燒起來一樣,總是做著噩夢,常常尖叫著,卻醒不過來。

弗裏茨從來沒照顧過病人,一個冷面的鐵血戰士,在這個小女人面前,竟變得手足無措。最後,不得不拉下面子,去求助隔壁的大媽。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和蘇聯人說話,說的是俄語,字正腔圓,讓人聽不出口音。

他不為人知的秘密,深藏不漏的傷痛,卻為了她,再一次被剝開,血淋淋地呈現在自己面前。

“原來,你會說話?”蘇聯大媽驚訝地看著他,“我們都以為你是啞巴。”

弗裏茨沒有接話,只是看著躺在床上,陷在水深火熱中的林微微。

他性格孤僻,不愛搭話,大嬸嘮叨了幾句,也就閉了嘴。她燒了一大盆熱水,替微微擦拭身體,又用伏特加擦拭她的手心腳心。

“她的身體那麽燙,發著高燒,你去駐軍的醫務室要點藥吧。”大嬸將布放在微微的額頭,得不到回應,便回頭瞥了他一眼。弗裏茨還是站在原地不動,那雙眼睛正一瞬不眨地看著床上的人,也不知道聽見她的話沒有。

大嬸揮了揮手,道,“算了,還是你在這裏照顧她,我去去就回。”

她走了之後,房間裏又恢覆一片安靜,弗裏茨在大嬸坐過的位置上坐下,一雙精湛的眸子始終落在她的臉上。

她會死嗎?他不禁自忖。想到前幾日和她的纏綿,他的心一顫,竟有些害怕。以前在戰場上殺敵馳騁,槍裏來彈裏去,都不曾有過這種感覺。

他撥開她汗濕的額頭,摸了下她的面頰,心中泛起一種感覺叫不舍。那麽不多年,好不容易體會到一絲暖意,好不容易才有人喜歡,難道只是鏡花水月一場空嗎?他拉起她的手,握在手中,放在嘴邊輾轉親吻。孤獨慣了,原以為會一直孤獨下去,他也不曾覺得有什麽不好,直到……

他們一同在雪原上患難與共,那時他雖然傷重,卻還隱隱約約能夠感受到她的存在。她一邊拖著雪橇,一邊抱怨。還有,在火車站上,她撲向他的那一刻,他的心是真真切切地被震撼了,原來還有人會為了他而不顧一切。

這段假扮夫妻的日子,令他即厭惡又歡欣,厭惡的是和這些骯臟的斯拉夫人關在一起;而歡欣的是,他的身邊始終有一個人,可以讓他肆意捉弄,卻又和他不離不棄。也許,這就是人們口中所謂的相依為命,生死不離吧。

一直以為自己心如鋼鐵,殺人到麻木,沒想到改變他的竟是這場殘酷的戰爭。所以說,戰爭真的是個很奇妙的東西,讓熱情的人變冷漠,讓冷漠的人變得更人性。

蘇聯大嬸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手中拿了一瓶藥,遞給他的時候,還在嘀咕,“這些人真是態度惡劣,說什麽物資緊缺,藥品限制,全都送往前線了。我好說歹說,才磨來這麽一小瓶。你趕緊給她服了吧,別耽擱下去,把腦子燒壞。”

弗裏茨接過,藥瓶上還有大媽手上留下的溫度,玻璃瓶上貼著俄語標簽。他看著楞了一會兒,仿佛在回憶一些什麽,等他回神,轉身一看,大媽早已走得人影也沒了。

“謝謝。”對著無人的布簾,他低聲用俄語道。

平生第一次照顧人,他的動作有些笨拙,可是心中卻沒有不耐。反而有了一絲家的感覺,好像他真的在照顧自己生了病的妻子。

餵了藥,將她抱在懷中,讓她的臉貼在自己的心口上。沈穩的心跳傳入微微的耳裏,浮躁的氣息終於逐漸安穩了下去。

弗裏茨低頭,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他發現,懷裏的小女人一定要抓住些什麽才能睡得安穩,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手遞給她。十指交纏,安心的不光是她,還有他。

如果,一眨眼,便是一輩子的光景,那該多好……

作者有話要說:I can't fight this feeling any longer...

唉,霸王動心了,悲劇的開始啊~~~~

can't fight this feeling any longer 我無法再克制這份情感

and yet i'm still afraid to let it flow但還是害怕流露出來

what started out as friendship這份感情起於友情,

has grown stronger卻日益加深對你的眷戀

i only wish i had the strength to let it show但願我有勇氣向你表白

i tell myself that i can't hold out forever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i said there is no reason for my fear為什麽我會害怕?

cause i feel so secure when we're together 每當我們在一起,我就會感到安心,不是嗎?

you give my life direction,你給我人生的方向,

you make everything so clear,你使一切變得有意義

and even as i wander即使我在外流浪

i'm keeping you in sight我仍然想著你

you're a candle in the window你是窗前的燭光

on a cold, dark winter's night在那冰冷黑暗的冬夜裏,

and i'm getting closer than i ever thought i might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個運氣認識你

and i can't fight this feeling anymore我再也無法克制這份情感

i've otten what i started fighting for我已忘記自己是在抗拒什麼

it's time to bring this ship into the shore該是讓船靠岸的時候了

and throw away the oars, forever 終於,我不必再漂泊

cause i can't fight this feeling anymore因為我再也無法克制這份情感

i've otten what i started fighting for我已忘記自己是在害怕什麽

and if i have to crawl upon the floor如果我不得不跪地

&nbspe crushing through your door將自尊放在你手上

baby, i can't fight this feeling anymore 親愛的,我再也無法克制這份情感

my life has been such a whirlwind since i saw you 自從遇見你,我的人生就亂了

i've been running round in circles in my mind. 每天我的心都繞著圈子在想念你

and it always seems that i'm following you, girl 我的世界總是圍繞你在轉,女孩

cause you take me to the places 因為你帶我去了

that i'd known i'd never find一個我從來不曾發現的地方

下集預告:

人在發熱,流出的眼淚也是如此的滾燙,落在他的身上,烙痛他的肌膚。弗裏茨有些怔楞,一種說不出的滋味竄過心頭,平生第一次,有人為他哭泣。

他擡頭吻著她濕潤的眼睛,將她的淚和自己的撼動,一起吞入腹中。

“Mein Engel。”他將她困在自己和柱子之間,不停地重覆著這一句話。對他,她猶然是那救贖他的天使;而於她,他卻是拖她一起下地獄的惡魔。

……

他扳回她的臉,將面包湊到她嘴邊,微微閉著眼睛,連看都不肯看一眼。寧願餓死,也不要再吃這麽難吃的東西。

“如果你不自己吃,那就別怪我動粗了。”

你什麽時候沒動過粗?林微微哼了聲,沒理他。

……

她才吃了一驚,他的嘴已經貼了上來,被嚼碎的面包從他嘴裏度過來。

“你自己吃,還是我餵你吃?”他看著她可惡地笑著,用手擋在她嘴前,不讓她吐出來。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