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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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掉夾板,白喬除最開始左腳踩到實處,足底因許久未沾地,有些綿軟不適的虛浮外,便可以平穩如常的行走了。他沒什麽顧慮,倒是周澗,或許怕他的傷勢會再反覆,過後兩天依舊一副照顧病患的姿態。

第三日清晨,白喬被對方喚醒,昏昏沈沈地睜開眼,看到西裝革履的周澗一時神情怔忪。他見過很多次周澗穿襯衫的樣子,卻是第一次看到他穿西服打領帶,有種正經的……迷人。

白喬無法遏制地心動,眨巴著眼睛問他:“你這是?”

“下午受邀去醫大母校做講座,需要穿得正式。”周澗回答他,“晚上應該不回來吃飯了了,寶寶要跟我一起去嗎?但是要先到醫院,把上午的工作處理完。”

白喬搖搖頭:“我不去啦,我和小夏約好見面的,晚飯也會跟他在外面吃,不用擔心我。”

“那樣也好。”周澗聞言垂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醫學知識確實很枯燥無聊,記得玩得開心。”

白喬嗯了一聲,被捧起來接了個綿長熱切的早安吻。

兩個人用完早餐送周澗離開,白喬將廚房碗筷收拾幹凈,在書房看了會兒書,直到下午收到小夏的消息起身出門。

“好困。”坐在奶茶店圓桌前,小夏倦怠地打了個哈欠。

“之前倒夜班都沒見你喊過困,這次怎麽了?”白喬好笑道,視線不經意從他寬敞的領口掠過瞥到一塊鮮明的斑駁痕跡,很像是……吻痕。

白喬困惑開口:“你鎖骨……是什麽?”

小夏一閃而過的慌亂,遮住領子,神色略微古怪地解釋:“就,就是狗咬的,家裏最近養了只狗,很能鬧人,總喜歡往我身上啃。”

白喬不疑有他,嚴肅正色道:“那你要打疫苗啊。”

小夏面孔頓時色彩紛呈,憋著笑說知道,連忙岔開話題,把手邊的紙袋子遞給他:“送給你的,痊愈禮物。”

“不用浪費錢送東西給我。”白喬無奈,清楚小夏還在為自己腳踝受傷的事情感到愧疚,只得收下問,“是什麽啊?”

“是你…不對,是你家周醫生大概會喜歡的東西。”小夏沈吟半晌,壓低嗓音擠眉弄眼道:“小兔子乖乖。”

白喬納悶往袋裏看一眼,臉蛋倏然通紅。

月明星稀,周澗回到家時客廳幽暗無人,只房間亮著盞昏黃的床頭壁燈,在敞開的門口打下一片長方的光影。

“小喬?”這個時間,他對白喬沒像以往那般在沙發追熱播中的影視劇感到些許意外,喚了兩聲朝臥室去,卻發現他正捂得嚴嚴實實蜷縮在床上,僅剩一雙眼睛註視著他。

“怎麽這麽早就躺下了?”周澗走到床邊問,唇齒及衣物上的酒香彌漫在空氣中,“生病了嗎?”

他伸手探去,尚未觸到額頭,白喬便忽然撲近摟住了他的脖子。被褥滑落堆砌於腳邊,頸間傳來絨毛搔動的癢意,白喬這才看清究竟是什麽狀況——白喬渾身赤裸,手腕纏縛著毛絨手環,脖頸戴著淡粉色皮質項圈,中央綴了顆乳白鈴鐺隨他作響。周澗的手掌繞他豐腴的臀肉揉了一把,在股縫間抓住一團白色的毛球。

是兔子尾巴。

白喬濕漉漉的雙眸盯視著他,面頰緋紅,羞赧至極又認真地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我,我的腳傷好了,請周澗……主人享用。”

周澗呼吸猛地一沈,原本微醺的酒意直直沖上顱腔,令他體內因子亢奮而失控地跳動起來,激得眼眶隱隱發紅。

“我是你的小兔子。”白喬如是道,乖順地膝跪在床,以這個高度趴伏,他的臉稍低一點,就能跟周澗的腰胯平行。

他擡手解周澗的皮帶,哢噠一聲,溫熱的掌心隨即覆到被內褲包裹的鼓囊上,再從布料邊緣撩開褪去,釋放出猙獰賁張的利器。周澗捏住他後頸細嫩的皮肉摩挲,嘶啞命令:“寶寶張嘴,記得收牙。”

白喬將嘴巴擴圓,一截粗硬便抵了進去,壓在他的舌面上淺淺戳弄,不消片刻,他的眼中便氤氳起一層潮濕的水霧。

眸光水潤瀲灩,眼尾發紅微勾,殷紅艷氣的雙唇張開到極致艱難吞吐他的性器,伴著頸間鈴鐺清脆的響聲,每一項都使得周澗欲望高昂,喉結攢動,扯了扯領帶喟嘆出聲。

“忍一忍。”周澗落下意味不明的一言,還不待白喬有何反應,便扣住他的後腦向更為濕熱的喉口撞去。

這一下猝不及防將白喬撞的險些幹嘔,瞳孔放大,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滑至顴骨就被抹去,兩手把在周澗的側腰支撐,被頂的臉色漲紅,涎水四溢,最終咳嗽著吐出兇刃,唇周還沾濺著星星點點的白濁,而膻腥的氣息殘留在口腔經久不散。

“吃掉了。”白喬摸著肚子呢喃,下一秒就被輕而易舉地摜倒。周澗把他的雙手拉高,拽下領帶繞在手腕兩圈,藏匿在絨毛下綁到床頭,既不失美感,也達到桎梏目的。

周澗已然洩過一遭,現下像一匹擁有足夠耐心的狼,不急不緩地解開襯衫扣子,露出裏面流暢堅硬的肌肉線條,蹬掉鞋子上了床,捏著白喬的下巴,指腹擦蹭過紅腫的下唇,抵入齒縫撥弄他軟爛的舌頭。

“周醫生親自給我家小兔子檢查身體。”周澗沙啞著說,轉過頭捉起他的腳,從腳趾蜷曲而繃直的腳背開始往上延綿,印下細細密密泛濫著酥麻癢意的親吻。

“唔……”白喬眼睛虛瞇輕喘,雙腿貼在一起難耐地磨蹭又被用力分開,周澗提膝頂上來,粗糙的掌心握住他的前端撫慰半晌,嘴唇也追了上來,嘬在他細膩肉感的腿根。

“啊……”白喬克制不住地呻吟出聲,摻雜著哭腔搖頭嗚咽,“周澗,我……嗯,進,你進來……”

周澗柔軟的唇吻過他顫抖的柱身,啄至平坦的小腹,再叼住挺立的珠櫻碾磨舔舐,逼得白喬身子扭動。

“怎麽了?”周澗狀似不明地問,望進他盛滿水潤,可憐兮兮的眼瞳裏,黏濕的水痕蜿蜒向上,途徑凹陷的鎖骨處輕咬,含住他的嘴唇。

“求求你。”白喬求饒道,“我愛你。”

要命的字眼。

周澗憐惜般吻他的額頭:“我也愛你。”

他把手往下探,摸到股間絨毛濡濕打綹的兔子尾巴,在白喬耳邊吹氣:“寶寶,濕了哦。”

“拿,拿出來好不好?”白喬咬咬唇,坦然誠實地說,“不要它,要你。”

“好。”周澗柔聲答應,把那團兔子尾巴抽出來,白喬穴口紅艷的嫩肉翕合,像是勾引,也確確實實在勾引。

“我不戴套了。”周澗掰開他的雙腿放到臂彎說,替換成粗硬的性器頂上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寸寸破開對方的身子,盡根沒入了,齊齊低嘆一聲。

白喬得償所願,甫一被填滿,由懸蕩的空虛歸於充實酸脹,穴肉不自覺收縮兩下,絞得周澗舒爽悶哼,額角青筋鼓起,啞音道:“寶寶好緊,好棒,好會夾。”

“嗯……”白喬下頜仰高,繃出一條優越的線來,儼然被抽送的說不出話。周澗更意欲磨礪他,每一下都往敏感點上狠撞,偏要將人折騰地啜泣不止,哽咽喚他名字才算甘心。

“周澗,周澗……”白喬默了默,換了個稱呼,“哥哥……”然後竟驚恐地發現,撐在體內的那物又脹大一些。

周澗停頓數秒,隨即圈住他的腳踝,折成柔韌的弧度劇烈挺動撞擊,交合處搗出白沫,俯下身咬他的嘴巴,嗓子啞的不像話問:“誰叫你這麽叫的?”

“小,是小夏。”領帶捆綁的結扣在亂掙中松散了開,白喬牢牢攀住他的脊背尖聲哭喘,“他說這樣,你會饒了我。”

周澗扼住他的下頜道:“再叫兩聲。”

白喬:“哥哥。”

齒間傾瀉出甜膩悅耳的呻吟,白喬抿了抿紅唇:“周澗哥哥。”

“他在騙你,寶貝。”周澗宣告這場嘗試的求饒以失敗告終,“白喬,我們今夜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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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澗仿佛是想將這段時間所有的忍耐欲求全部討要回來,從開始溫柔且不容置喙地磋磨,到後來扯著他脖子上的項圈狠幹,將他翻過去,濕熱的舌頭由尾椎沿脊骨一節節舔舐,齒尖叼住凸起的肩胛骨啃咬。

白喬像落入野狼利爪中孱弱而無辜的小兔子,被任憑心意地捏扁搓圓、拆食入腹,毫無招架之力。

床單洇濕斑駁,場地轉為飄窗柔軟的毯子上,手掌抵在隔了層紗簾亦觸感冰涼的窗戶,身後貼合對方炙熱滾燙的胸膛。白喬分膝而跪,穴肉諂媚討好地纏裹著周澗青筋盤附的硬物吞吐,臀尖被撞擊拍打得嫩紅。

“寶寶,好會吸。”周澗沙啞性感地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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