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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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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地誇獎,俯身過來吮他的耳垂含弄,噴灑在耳側的灼熱喘息快將他燙化,“裏面好舒服,又濕又軟,舍不得拿出來。”

“嗯…別,別說。”白喬赧然至極地別開臉道。這跟他以往的性經歷太不想同,周澗依舊是周澗,卻變得愈發…不正經了,每一次輕佻挑逗的言語舉動都似一團火將他圍困,臊得他渾身泛粉。

周澗哼笑,指腹摸到他小巧的喉結摩挲,勾著皮制項圈與皮膚之間狹窄的縫隙施力往前拽,將他上半身以慣性撲到窗面的姿勢壓趴下去,發布指令:“跪好了寶寶,和我一起。”

白喬嗚咽兩聲算作回答,兩只纖瘦的手腕便被扼到背後,臉頰擠磨著略粗糙的紗簾花紋,腰線拱低,飽滿豐腴的臀部隨即翹高,艱難承受著對方猙獰粗硬的性器越頂越深。

鈴鐺劇烈搖晃作響,白喬眼眸瀲灩渙散,猩紅的小舌從翕張的唇縫若隱若現,在周澗肌肉及下顎繃緊,悶哼重搗幾下中吐露甜膩的呻吟,腳趾蜷曲,小腹痙攣,跟澆在內壁的膻腥濁液一齊洩了出來。

白喬瞬間癱軟下去,處在不應期內的身體不自覺打著顫,被周澗的掌心捂在微鼓的肚皮按了按,粘稠的濁液便順著腿根淌了下來。

是只被搞壞的小兔子。

“真的不行了……”白喬有些後悔聽小夏的話扮什麽兔子,他本想讓周澗開心,從沒想過要付出這樣的代價,叫他沈溺在愛欲裏,快活的像要死掉。

高潮的餘韻尚未消散,白喬被托著屁股抱起來時眼尾潮紅一片,鼻尖也是紅的,神情怯懦又倉皇地把額頭搭在周澗的肩膀,撒嬌般蹭著求饒,語氣輕軟:“哥哥,放過我吧。”

嗓子都哭啞了,好不可憐。

“乖。”周澗稍瞇起眼柔聲安撫,偏過頭淺啄他已然遍布吻痕的後頸,邊誠懇承諾道,“不做了,帶你去清理幹凈,不然會生病的。”

白喬暗暗松一口氣,忙不疊點頭說好。

浴室裏很快水霧氤氳,淅淅瀝瀝的水聲傳出,不過一會,又一道細弱的驚呼傳來,哀怨地哽咽啜泣著:“騙,騙子……”

周澗哄道:“聽話,最後一次。”

浴缸中水花蕩漾,撲濺不止,他捏住白喬的下巴,低沈饜足地說:“好寶貝,早就想在這裏幹你了。”

“就讓我如願吧,嗯?”

白喬咬咬唇再說不出拒絕,抓住浴缸邊緣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哭腔難耐,勻稱細長的小腿被撞得來回晃動,腳背繃直,從足跟滴答落下的水珠隨時間推移,緩緩地匯成一汪。

直到最後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被周澗輕而易舉撈出水面回到臥室,白喬困倦半闔的雙眼向窗簾縫隙撇去,濃黑的夜色逐漸淺淡,隱約可見天際一抹白痕,竟是真的快天亮了。

“累。”他含糊不清嘟囔說,卻還是將周澗伸進嘴巴撥弄舌尖的一截指節含住,乖順地舔了舔,再大著膽,報覆性極強地咬下一口,“別捉弄我了。”

周澗嘶了一聲,縮回手捏捏他已被養得有了些肉的臉蛋,側臥在他身旁,撐著頭笑盈盈註視他半晌,貼在他耳邊小聲地喚:“寶寶。”

白喬意識混沌,囫圇哼唧:“嗯……”

周澗:“寶寶?”

白喬:“寶寶在。”

周澗:“寶寶在哪?”

白喬:“在,寶寶在這。”

周澗悶笑出來,點了點他的鼻尖:“小壞蛋,一回來就把我往床上拉,還有個好消息沒告訴你。”

“唔……”白喬睡意朦朧,腦袋在他胸口拱了兩下,相當不老實地翻身過來,像只小樹懶將整個軀體疊在他胸膛上,強打起些許精神,迷糊又黏糊地喃喃問,“是什麽……”

“重要的告訴我,不重要…周澗的話沒有不重要的……”

周澗聞言胳膊箍緊他,兩個人手腳交纏,像兩根難舍難分的藤蔓。白喬本把自己栽種在周澗的腳邊,卻沒料到被對方小心翼翼地捧到了心尖。

周澗揉搓他柔軟的發絲,想了想:“嗯,很重要的。我在晚飯時接到一通電話,是爸媽打來的。”

他說:“寶寶,我們的婚期定了。”

“十月十號,是個好日子。”

32

夜裏折騰太久,將婚期確定的消息分享給對方以後,兩個人禁不住繼續黏黏糊糊地溫存好半晌,直至東方天際如魚肚翻白,才纏抱在一起緩緩昏沈過去。

白喬困倦至極,窩在周澗懷裏一覺睡得安穩又香甜,醒來卻是出乎意料的早。他睜開眼看了看床頭櫃上的數字燈,十點過七分,滿打滿算睡眠時間不超過五小時。

旁邊已不見身影,衛生間傳出窸窣輕響。

周澗放下牙刷,腰上就環來一雙細白的胳膊,白喬灼熱的呼吸隨即噴灑到他肩膀,嘴唇緩緩移動,在他側頸親昵且放肆地淺啄了下,軟乎乎道:“周澗,早上好。”

“早安寶寶,不叫哥哥了?”周澗目視著鏡子挑眉打趣問,感受到對方微微一顫,眸中遏制不住地浮現一層笑意。

白喬赧然地把腦袋紮在他背部蹭了蹭,沈默兩秒,小聲囁嚅地說:“如果你想聽,也可以的……哥哥。”

周澗聞言稍怔,本是調戲人,沒曾想被人懵懂單純地反調戲了。他輕嘖一聲,捏住白喬的手腕向兩側打開,轉過身面對他,張張嘴剛準備說些什麽,在看清楚他的衣著打扮時,剎那遺失了言語。

——是自己昨晚匆忙脫掉,丟在床尾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白襯衫,此刻正穿在白喬瘦削單薄的身軀上,款式顯得格外寬大,領口兩粒紐扣敞開沒系,暴露出大片細膩白皙的肌膚,被吮吻的紫紅痕跡從脖頸一路向下,延伸至胸脯被掩藏。

再往下,赤裸勻長的雙腿局促而立,衣擺將將遮住顯然經歷過一場激烈性事而齒印斑駁的腿根,略透的布料隱約可見棉質內褲包裹勾勒的痕跡,搭配著仍怯懦羞澀的漂亮臉蛋,明裏暗裏彌散著誘人的味道。

又純又騷。

周澗眸色逐漸暗沈,狎昵地抓了一把他挺翹豐腴的臀肉,嗓音沙啞:“白喬,欠幹嗎?”

白喬面孔轟然通紅,怎麽也沒料到周澗瞧他半晌,竟說出這樣一句,甚至有些不符合他身份性格的話。五個字,足夠令白喬耳熱不已。

“我只是…沒找到我的衣服,就隨手拿、拿來你的套上了。”白喬臊著臉誠實地辯解,“才沒有故意勾引。”

語氣嬌嗔。他說完,眨巴著水潤真摯的眼睛跟周澗依舊似笑非笑的,隱隱裹挾侵略感的眼眸對視片刻,最終還是率先敗下陣來,心臟不由得撲通亂跳,逃避躲閃著他的目光說:“我,我就去換掉。”

白喬耳根愈發滾燙殷紅,試圖逃離這裏,剛挪動半步,就被周澗眼疾手快地揪住後衣領拽了回來。

“跑什麽?”周澗直接掐著他窄細的腰把他放到洗手臺上,兩條結實有力的手臂撐在他身體兩側,若即若離地親吻於顴骨處一寸寸細密滑落,停頓在他嘴巴近在咫尺的位置,戲謔低語問:“我很可怕嗎?”

白喬抿起嘴唇搖了搖頭。

“那是……”周澗膝蓋施力擠開他並攏的雙腿,求證一般,慣用手術刀而指腹覆繭的手掌從衣擺探入進去,直接觸到脆弱敏感的腿心揉了下,“濕了?”

白喬猝不及防,被摸得難耐急喘一聲,腿根下意識地夾緊,兩只手一齊扼住他的小臂,臉頰緋紅:“哥哥,別捉弄我了。”

他主動傾身湊近,仿照周澗以前的舉動,鼻尖親昵依戀地刮蹭他的鼻尖,軟語討饒:“不能再做了,用嘴巴好不好?”

也是被寵的膽子大了不少,若放在最初,哪敢這樣跟對方討價還價。

“成交。”周澗短暫思忖一下答應道,抽回手笑意盈盈地吻他的鼻尖說,“不過這次不需要你用嘴,換種方式。”

他在白喬疑惑不安中,拿過剃須膏和剃須刀交到他手裏,“給我刮胡子吧。”

這種親密事,很像是丈夫交付給妻子的任務,跟出門前親手為他打領帶是一個道理的,也是彰顯主權和占有欲的一種方式。白喬明白,所以感覺有些許羞澀,猶豫地說:“我技術不好,怕把你劃傷了。”

實際他自幼便體毛稀疏,沒有這方面的困擾,因而亦沒有給自己刮胡子的經驗。

“所以現在要練習。”周澗悠悠接話道,“寶寶,結婚以後,這裏就全權交給你負責了。”他捏捏白喬的耳垂:“沒事的,任何東西,我都會一點點教你。”

“就像做愛一樣。”

33

周澗是一位盡責任的老師,他教會白喬做愛,教他如何取悅男人,也教他怎樣獲得勇氣和自信。

白喬是由他親自雕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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