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滿意”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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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予冷硬的面龐頓時浮出一股暴躁的戾氣, 但被他迅速壓了下去，他怒瞪著張漠煙，五指狠狠按住扶柄, 力氣大到幾乎要將扶手捏碎。
張漠煙看著他的樣子, 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他沖晏清予一挑眉，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便懶得理他，轉身朝更衣室走去。
晏清予盯著這抹背影，幽暗的眼眸糅進了一抹深紅的血絲。
他閉上眼睛，微微後仰, 深吸了一口氣。區區一張照片怎麽可能讓他亂了分寸？
那些對他的冷嘲熱諷，他可以權當張漠煙在發洩。可除此之外呢？他不信張漠煙沒了錢，還能到處吃喝。張漠煙怎麽得到的那個錄像，他更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至於照片裏那個男人。
晏清予冷笑一聲。一個男人給另一個男人發單人照片，如果說沒有那方面的意思，簡直笑話。
這麽平凡的一個男人，居然也敢打他的人的心思。
晏清予猛然睜開眼睛, 鋒銳目光有如鷹隼, 在白熾燈下盡顯幽冷。
更衣室的門傳出聲響，張漠煙動作迅速地換好衣服，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穿著全球一線服裝設計師Paul Win設計的限量套裝，PW的作品一度因為過於“反叛”圈粉無數，也同時因為過於“反叛”遭到眾多謾罵。但這件大面積塗鴉過的運動背心, 卻與張漠煙純澈溫柔的五官面龐, 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融合。
好像天使穿上魔鬼的衣裝。
沒有任何“氣質不合”產生的滑稽感，相反, 他寬厚的肩膀，遒勁有力的大臂肌肉線條，“魔鬼”一樣的體魄，讓他舉手投足之間自帶著一股野獸的烈性。這股純凈和烈性，壓下了品牌自有的“反叛”，帶來了一股灑脫和自由的別樣風格。
晏清予不知不覺中被吸引了全部註意力。
他的目光從張漠煙英俊的面龐，一路看到他微凸的喉結、看到他足以支撐很多姿勢的有力臂膀，又滑過他細窄腰骨，落在他強勁有力的腳踝。
這雙充滿力量的腳一步一步走來，離他越來越近，鞋底擦著地板發出輕微聲響，同樣擦動了他左胸下失控的心跳。
晏清予喉嚨幹癢得一攢，眼神徹底暗了下去。
“你離煙哥遠點。”習西放低聲音，使勁朝甄杉鎂使眼色。
“我看看我學生人魚線不行嗎？我又不摸。”
“你還想摸啊，真是美得你了！”
“你不想啊？行，行行，我看看總行了吧。”
“看什麽看，你還不快點！”習西偷瞟著晏清予，後者沈默地盯著張漠煙看，不知道又在打什麽主意，她心裏一緊，生怕扣錢，趕緊推了甄杉鎂一把。
“我擦……”甄杉鎂被推得一個趔趄。
“開始吧，甄老師。”張漠煙笑著對小老師說。
他從始至終也沒有看晏清予一眼，既然晏清予不願意離開，他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就只有無視——實在躲不過就打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晏清予總不能把他罰得衣服褲子都買不起，光著屁股上街吧！
簡單熱身過後，甄老師一甩頭把手機丟給張漠煙，“你說你跳過breaking？你挑音樂。”
張漠煙揚臂接住手機，手指隨意劃拉兩下歌單，教室裏淩空響起一聲空靈的鼓點。
氣場陡然一變，張漠煙伸手遮在眼上，肩膀隨著鼓點的節奏，往側頂出收回。
“哇，哥哥你是idol吧！”甄老師眼睛瞬間一亮，他激動得一甩肩，一個彈跳加入進來。
音樂陡然變調，張漠煙身體由繃緊，轉瞬呈現出極為舒展的狀態，他手臂猛地向後揮去，運動衫被過大的動作帶起，擦著他的胯骨撩起兩寸。
眾人一直集中在張漠煙身上的註意力，陡地，往他裸露的腰骨看去。
晏清予喉嚨一攢，頓時湧起一股沖動，他盯著那具勁瘦的腰，沸騰的血液被過於動感的音樂激到極點，他微瞇起眼，只想大步沖過去，把張漠煙狠狠按倒在墻上。
教室中央，張漠煙利落地甩肩收胯，運動衫再次垂落，遮住他的腰骨。就在眾人有點遺憾的時候，張漠煙突然左手壓後，撐著地板，踢出長腿，擦著地面三百六十度炫了一場技。
高難動作、大臂繃緊的肌肉、燃爆的力量，讓眾人註意力從他性感的腰身，轉瞬間再次移到這場舞裏。
張漠煙就地一翻，音樂進入高潮，他單手撐地一個後翻，騰空躍起，碎發掃過他的臉，在他挺拔的鼻梁上垂下一道陰影，只隱約露出嘴角一道肆意笑容。
晏清予喉嚨發幹，胸腔溫度燙得他自己都心驚，他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沙啞：“田匯，幫我拿瓶水。”
田匯站在那裏，原地沒動。
晏清予定睛看過。田匯正兩眼冒光地盯著正在跳舞的男人，低聲喃喃：“怎麽能這麽帥呢！別說，這身衣服也就他穿著才配……”
“去給張漠煙拿瓶水。”
“好！”田匯痛快點頭，渾然不覺哪裏不對，像個給打籃球校草買水的小迷弟一樣，一臉興奮地跑了。
教室門沒關，越來越多的人聽到聲響，探著腦袋往裏看，將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煙哥還會breaking？！”
“我擦，好帥！！”
“這個動作超難，我練了五年都不會……”
“張漠煙有武術功底。”
“晏清予也在，他倆是不是真……”
“餵，你不是一直喜歡張漠煙麽，待會兒要個聯系方式唄。”
“啊啊啊，太帥了，我能不能求他教教我！！”
教室門口嘰嘰喳喳的聲音絡繹不絕，吵得晏清予心情更加覆雜。
鏡前這道率性恣意的身影，總是一有機會，就能輕易將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身上。
晏清予深深斂眉，愈發煩躁。
他為什麽要這麽大方？為什麽要給張漠煙不斷面對誘惑的機會？他根本無法忍受別人對張漠煙愛慕的眼神！
尤其張漠煙現在甚至不想跟他在一起。
從這段breaking開始，張漠煙的視線就從未往他這邊看過一眼！
這種幹脆利落的無視，比起冷嘲熱諷，更加讓他難以忍受。
在又一個地板動作之後，晏清予感覺門邊閃過了一道白光。
張漠煙胸前腹部已經被汗水浸透，運動衫摩擦在他身上，隱約露出微微隆起的胸肌……
而這樣的照片，在明天早上，不，也許今晚就會出現在網絡。
晏清予深吸一口氣，對去而覆返的助理道：“田匯，把那些人轟走。”
“哦。”田匯楞楞地答應。
“知道怎麽說嗎？”
“影響訓練？”
晏清予目光冰刀般射了過來，“還能怎麽說？”
田匯嚇得一哆嗦，連聲應道：“懂，懂。”
教室門關上，徹底隔絕了門外的聲音，與讚嘆一同停下的還有這段勁爆的音樂。
甄杉鎂停下舞步，氣息略有急促：“……漠煙，歇會兒。”
“好。”張漠煙一甩頭發，將汗水暢快抖掉，鼻梁的汗珠隨著他動作往下淌，被他擡手任意抹去。
甄杉鎂原地緩了緩，激動地轉過臉：“哎，我第一次有了當明星的感覺，全場焦點、眾所矚目，這種感覺實在太棒了！”
張漠煙接過習西遞來的毛巾，邊擦汗邊笑著說：“多虧你帶著我，不然我好些動作都忘了。”
“嘿嘿，是嘛，我有兩下子吧。”
“那當然。”張漠煙又恢覆了平日的溫柔隨和，與剛才勁爆舞蹈下，那道自由奔放的身影，簡直判若兩人。
晏清予靜靜凝視著張漠煙，可這一回，他視線卻穿過張漠煙的身影，想到了張漠煙縱身躍出窗臺時，那副恣意的模樣，想到了張漠煙將他一軍時，臉上收不住的得意笑容。
張漠煙想要的是什麽，“滿意”的男朋友又是什麽樣子，他突然就明了了。
而他不是，他無法是。但他不是，張漠煙也只能和他在一起。
“跟你商量個事唄。”甄杉鎂一臉討好地看著張漠煙，“我有個直播號，有時候會直播，做個宣傳，你看，你跳得這麽好，又這麽酷……”
“你的意思是現在直播？”張漠煙把肩上的毛巾，順手丟給站在旁邊的習西。
“嗯嗯。”甄杉鎂眨眨眼，“行嗎？”
“這有什麽不行的。”張漠煙爽快應道，說完，他突然想起他參與直播必須要經過公司同意。
以前柯懷當老板的時候，他經紀人完全不管他，他更不會為這種事去跟柯懷溝通，所以至今，他既沒做過直播，也沒參與過，他話音一頓，“不過……”
“要公司同意？”
張漠煙點頭，側過臉揚了揚下巴，用動作示意了一下小老師，全程看也沒看晏清予。
“明白！”甄杉鎂滿臉帶笑，一個閃現沖到晏清予跟前，“晏老師，我可以和張老師一起做個直播嗎？”
他們剛才的對話，晏清予早就聽得清清楚楚。
他看向張漠煙，沈潭般的眼眸深不見底，“讓他親自來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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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漠煙看著他的樣子, 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他沖晏清予一挑眉，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便懶得理他，轉身朝更衣室走去。
晏清予盯著這抹背影，幽暗的眼眸糅進了一抹深紅的血絲。
他閉上眼睛，微微後仰, 深吸了一口氣。區區一張照片怎麽可能讓他亂了分寸？
那些對他的冷嘲熱諷，他可以權當張漠煙在發洩。可除此之外呢？他不信張漠煙沒了錢，還能到處吃喝。張漠煙怎麽得到的那個錄像，他更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至於照片裏那個男人。
晏清予冷笑一聲。一個男人給另一個男人發單人照片，如果說沒有那方面的意思，簡直笑話。
這麽平凡的一個男人，居然也敢打他的人的心思。
晏清予猛然睜開眼睛, 鋒銳目光有如鷹隼, 在白熾燈下盡顯幽冷。
更衣室的門傳出聲響，張漠煙動作迅速地換好衣服，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穿著全球一線服裝設計師Paul Win設計的限量套裝，PW的作品一度因為過於“反叛”圈粉無數，也同時因為過於“反叛”遭到眾多謾罵。但這件大面積塗鴉過的運動背心, 卻與張漠煙純澈溫柔的五官面龐, 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融合。
好像天使穿上魔鬼的衣裝。
沒有任何“氣質不合”產生的滑稽感，相反, 他寬厚的肩膀，遒勁有力的大臂肌肉線條，“魔鬼”一樣的體魄，讓他舉手投足之間自帶著一股野獸的烈性。這股純凈和烈性，壓下了品牌自有的“反叛”，帶來了一股灑脫和自由的別樣風格。
晏清予不知不覺中被吸引了全部註意力。
他的目光從張漠煙英俊的面龐，一路看到他微凸的喉結、看到他足以支撐很多姿勢的有力臂膀，又滑過他細窄腰骨，落在他強勁有力的腳踝。
這雙充滿力量的腳一步一步走來，離他越來越近，鞋底擦著地板發出輕微聲響，同樣擦動了他左胸下失控的心跳。
晏清予喉嚨幹癢得一攢，眼神徹底暗了下去。
“你離煙哥遠點。”習西放低聲音，使勁朝甄杉鎂使眼色。
“我看看我學生人魚線不行嗎？我又不摸。”
“你還想摸啊，真是美得你了！”
“你不想啊？行，行行，我看看總行了吧。”
“看什麽看，你還不快點！”習西偷瞟著晏清予，後者沈默地盯著張漠煙看，不知道又在打什麽主意，她心裏一緊，生怕扣錢，趕緊推了甄杉鎂一把。
“我擦……”甄杉鎂被推得一個趔趄。
“開始吧，甄老師。”張漠煙笑著對小老師說。
他從始至終也沒有看晏清予一眼，既然晏清予不願意離開，他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就只有無視——實在躲不過就打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晏清予總不能把他罰得衣服褲子都買不起，光著屁股上街吧！
簡單熱身過後，甄老師一甩頭把手機丟給張漠煙，“你說你跳過breaking？你挑音樂。”
張漠煙揚臂接住手機，手指隨意劃拉兩下歌單，教室裏淩空響起一聲空靈的鼓點。
氣場陡然一變，張漠煙伸手遮在眼上，肩膀隨著鼓點的節奏，往側頂出收回。
“哇，哥哥你是idol吧！”甄老師眼睛瞬間一亮，他激動得一甩肩，一個彈跳加入進來。
音樂陡然變調，張漠煙身體由繃緊，轉瞬呈現出極為舒展的狀態，他手臂猛地向後揮去，運動衫被過大的動作帶起，擦著他的胯骨撩起兩寸。
眾人一直集中在張漠煙身上的註意力，陡地，往他裸露的腰骨看去。
晏清予喉嚨一攢，頓時湧起一股沖動，他盯著那具勁瘦的腰，沸騰的血液被過於動感的音樂激到極點，他微瞇起眼，只想大步沖過去，把張漠煙狠狠按倒在墻上。
教室中央，張漠煙利落地甩肩收胯，運動衫再次垂落，遮住他的腰骨。就在眾人有點遺憾的時候，張漠煙突然左手壓後，撐著地板，踢出長腿，擦著地面三百六十度炫了一場技。
高難動作、大臂繃緊的肌肉、燃爆的力量，讓眾人註意力從他性感的腰身，轉瞬間再次移到這場舞裏。
張漠煙就地一翻，音樂進入高潮，他單手撐地一個後翻，騰空躍起，碎發掃過他的臉，在他挺拔的鼻梁上垂下一道陰影，只隱約露出嘴角一道肆意笑容。
晏清予喉嚨發幹，胸腔溫度燙得他自己都心驚，他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沙啞：“田匯，幫我拿瓶水。”
田匯站在那裏，原地沒動。
晏清予定睛看過。田匯正兩眼冒光地盯著正在跳舞的男人，低聲喃喃：“怎麽能這麽帥呢！別說，這身衣服也就他穿著才配……”
“去給張漠煙拿瓶水。”
“好！”田匯痛快點頭，渾然不覺哪裏不對，像個給打籃球校草買水的小迷弟一樣，一臉興奮地跑了。
教室門沒關，越來越多的人聽到聲響，探著腦袋往裏看，將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煙哥還會breaking？！”
“我擦，好帥！！”
“這個動作超難，我練了五年都不會……”
“張漠煙有武術功底。”
“晏清予也在，他倆是不是真……”
“餵，你不是一直喜歡張漠煙麽，待會兒要個聯系方式唄。”
“啊啊啊，太帥了，我能不能求他教教我！！”
教室門口嘰嘰喳喳的聲音絡繹不絕，吵得晏清予心情更加覆雜。
鏡前這道率性恣意的身影，總是一有機會，就能輕易將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身上。
晏清予深深斂眉，愈發煩躁。
他為什麽要這麽大方？為什麽要給張漠煙不斷面對誘惑的機會？他根本無法忍受別人對張漠煙愛慕的眼神！
尤其張漠煙現在甚至不想跟他在一起。
從這段breaking開始，張漠煙的視線就從未往他這邊看過一眼！
這種幹脆利落的無視，比起冷嘲熱諷，更加讓他難以忍受。
在又一個地板動作之後，晏清予感覺門邊閃過了一道白光。
張漠煙胸前腹部已經被汗水浸透，運動衫摩擦在他身上，隱約露出微微隆起的胸肌……
而這樣的照片，在明天早上，不，也許今晚就會出現在網絡。
晏清予深吸一口氣，對去而覆返的助理道：“田匯，把那些人轟走。”
“哦。”田匯楞楞地答應。
“知道怎麽說嗎？”
“影響訓練？”
晏清予目光冰刀般射了過來，“還能怎麽說？”
田匯嚇得一哆嗦，連聲應道：“懂，懂。”
教室門關上，徹底隔絕了門外的聲音，與讚嘆一同停下的還有這段勁爆的音樂。
甄杉鎂停下舞步，氣息略有急促：“……漠煙，歇會兒。”
“好。”張漠煙一甩頭發，將汗水暢快抖掉，鼻梁的汗珠隨著他動作往下淌，被他擡手任意抹去。
甄杉鎂原地緩了緩，激動地轉過臉：“哎，我第一次有了當明星的感覺，全場焦點、眾所矚目，這種感覺實在太棒了！”
張漠煙接過習西遞來的毛巾，邊擦汗邊笑著說：“多虧你帶著我，不然我好些動作都忘了。”
“嘿嘿，是嘛，我有兩下子吧。”
“那當然。”張漠煙又恢覆了平日的溫柔隨和，與剛才勁爆舞蹈下，那道自由奔放的身影，簡直判若兩人。
晏清予靜靜凝視著張漠煙，可這一回，他視線卻穿過張漠煙的身影，想到了張漠煙縱身躍出窗臺時，那副恣意的模樣，想到了張漠煙將他一軍時，臉上收不住的得意笑容。
張漠煙想要的是什麽，“滿意”的男朋友又是什麽樣子，他突然就明了了。
而他不是，他無法是。但他不是，張漠煙也只能和他在一起。
“跟你商量個事唄。”甄杉鎂一臉討好地看著張漠煙，“我有個直播號，有時候會直播，做個宣傳，你看，你跳得這麽好，又這麽酷……”
“你的意思是現在直播？”張漠煙把肩上的毛巾，順手丟給站在旁邊的習西。
“嗯嗯。”甄杉鎂眨眨眼，“行嗎？”
“這有什麽不行的。”張漠煙爽快應道，說完，他突然想起他參與直播必須要經過公司同意。
以前柯懷當老板的時候，他經紀人完全不管他，他更不會為這種事去跟柯懷溝通，所以至今，他既沒做過直播，也沒參與過，他話音一頓，“不過……”
“要公司同意？”
張漠煙點頭，側過臉揚了揚下巴，用動作示意了一下小老師，全程看也沒看晏清予。
“明白！”甄杉鎂滿臉帶笑，一個閃現沖到晏清予跟前，“晏老師，我可以和張老師一起做個直播嗎？”
他們剛才的對話，晏清予早就聽得清清楚楚。
他看向張漠煙，沈潭般的眼眸深不見底，“讓他親自來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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