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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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漠煙簡直要給氣笑了, 晏清予丫的真是又陰又損，典型領導給下屬穿小鞋，防不勝防, 關鍵還他媽陰魂不散。
別無他法, 他只得去交錢, 去的路上，習西在他耳邊念叨起來：“煙哥，咱能不能別得罪晏清予啊，你哄著點他，咱們的日子都好過……”
“真的，晏清予真是得罪不起啊, 你看看這麽大的娛樂公司都說歸他就歸他了，柯懷都不是他對手。”
“哎，你才掙多少啊，這一下就被罰了5000……”
“別念叨了。”張漠煙心裏煩悶不已，晏清予真是一個大寫的騙子，想當初還說財富共享，現在怕是恨不得他手裏一毛錢沒有, 全充到他晏清予腰包裏。
男人沒錢寸步難行啊, 張漠煙想著未來可以預見的捉襟見肘的生活，心裏更加堅定，離開晏清予是他最正確的決定。
手機在褲兜裏發出震動，是銀行發來的付款短信，提示支付了五千元整。
再往上一條, 是那筆支付給娛記的二十萬元。
張漠煙看著銀行卡可憐巴巴的餘額, 狠狠捏了把大腿，這都是拜晏清予所賜。
他心疼地按滅屏幕, 剛要收起手機，顯示屏突然閃了一下。
師哥發來一條微信。
張漠煙順勢點進去，最新消息是一張河邊自拍。鐘師哥舉著胳膊，微笑地看著手機鏡頭，他身後就是護城河，河面結著厚厚的冰，能看到小孩在上面滑冰的身影。
師哥一定是在重溫少年時光。
張漠煙嘴角微微上揚，方才因晏清予而倍感躁動的心情慢慢平緩下來。
他關上手機，把手機扔給習西，“拿著。”
“哦。”習西忙接過手機，叮嚀他，“一會兒訓練走點心啊，別又讓晏清予抓住什麽小辮子。”
“你以為我傻麽，再敢罰我，我……”張漠煙長長地運了一口氣，話音卻突然一頓。
“你怎樣？”習西好奇得直癢癢。
張漠煙雙手插進兜裏，我上了他幾個字在他肚子裏打轉，差點沖動之下脫口而出。
他有時候真覺得，他是不是被晏清予氣得完全失去理智。想想當初他被柯懷那麽威脅，他都沒有這樣想過。
從沒有一個人如此牽動他的情緒，對抗他的理智，讓他的信念緊守最後一道堅硬的壁壘。
張漠煙不由擰起眉，說什麽見面當朋友似的聊兩句，至少他現在做不到，盡量遠離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一想起晏清予，他剛剛平緩下來的情緒又起波瀾。
恰逢習西在一旁煽風點火，“我覺得，你不能怎樣，我太了解你了，心軟得就跟我們家澆多了水得美樂棵泥土似的，當初裴星泊那樣對你，也沒見你曝過他的料。”
“你現在怎麽這麽煩。”張漠煙道，“跟心軟有什麽關系，人家倒黴了我再踩一腳有什麽意思。”
倆人出了電梯，快到503的時候，就見田助理迎面提著一個小紙袋從另一個方向跑來。
三人同時站在門口，田匯同情地看了張漠煙一眼，打開門，“哥，您先進。”
張漠煙不覺挺直脊背，心想這麽多人怕晏清予，他可不怕，他深吸一口氣，信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一道目光就穿越空曠的教室，牢牢鎖住張漠煙的身影。
張漠煙面不改色地看了回去，對視兩秒，晏清予率先移開了視線，他漆黑的眼底窺不出情緒，卻讓門邊的田匯莫名打了個寒顫。
“張漠煙，我讓助理買了一套街舞衣服給你，你去換吧。”
“我不用。”張漠煙心說，扣錢的是你，給我買衣服的也是你，我可不想跟你有太多瓜葛，他脫口而出後，又補充了一句，“我自己會買。”
“那你買了嗎？”晏清予音色一沈。
“我上完課去買。”
“上完課再買？那這幾小時呢？你是不是想著差不多就行了？你就是這麽對待學習的嗎？你的專業精神呢？不是都用在陪人吃飯喝酒上了吧。”
張漠煙覺得嚴重缺氧，呼吸都不暢起來。
“就你這件衣服，穿著，能活動開嗎？能看出動作到不到位嗎？5000一小時的課程就讓你這麽隨便浪費？”
“穿！我們穿！”習西迅速從田匯手裏接過紙袋，趕緊塞到張漠煙懷裏，邊使了個眼色邊快速說：“好好穿，穿個衣服有啥。”
張漠煙壓下心裏的煩躁，咬牙接過紙袋。這大概才是晏清予的本來面目吧，他真是被欲望沖昏了頭腦，才想過對晏清予負責。
晏清予這種人會需要別人負責？大概只需要別人聽他話，遵循他的規則！能料到，只要不按他說的做，恐怕下一句就是又要扣錢。
為了錢，張漠煙拔腿朝更衣室走去。
白熾燈下，張漠煙無聲的抗拒，一秒也不想多待的背影，有如一把幽火燒進了晏清予眼裏。
“等等。”晏清予突然道。
張漠煙頓住腳步，慢慢轉過身。
晏清予即便坐在輪椅裏，他繃緊的嘴角、格外冷硬的面龐、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強勢，仍讓他看上去像個要挑刺找茬，又叫人不敢開罪的領導。
張漠煙不耐煩道：“說吧，還有什麽事？”
晏清予嘴角緩緩勾起，看向張漠煙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征服，“拿了衣服就走，也不付錢，你怎麽連基本素質也沒有啊，想吃白食嗎？”
張漠煙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一股火猛然上湧，氣得他肝都要炸了，他掉頭大步朝晏清予走去，兩手撐著輪椅，俯身逼近，“不是你非要給我買的嗎？我吃什麽白食！”
他狠狠瞪著晏清予，陰影將晏清予籠罩在身下，唯有一抹細微的光穿過，滑過男人格外脆弱的喉結。
張漠煙微一瞇眼，一種想上了晏清予，讓他不敢再折騰自己的念頭又陡然闖入腦海。
他猛然閉上眼睛，面色凝重，握緊扶柄的雙手青筋都暴了出來。
“晏清予。”
張漠煙深沈的聲音蟄伏著無法穿透的堅定。
晏清予不由心臟一緊。
張漠煙看著他：“我承認，我過去很喜歡你，甚至現在，也做不到不喜歡你。但我會努力一點一點抽走我對你的感情，我確定，未來我一定會放下你。”
“所以，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做這些，只會讓我為難，讓我厭煩。”
“你就放我一馬，好不好？我承認，我說不過你，也鬥不過你，你能不能消消氣？咱倆這段就算翻篇了，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行不行？”
晏清予繃緊薄唇，眼底情緒晦暗覆雜。
張漠煙看不懂，也不想費心去懂，他挺起腰，轉過身，不想再看到晏清予。
“說吧，多少錢。”他摸了摸兜，想起手機剛才給了助理，叫了一聲：“習西，付錢。”
“哦，哦，來了。”習西仿若驚醒般拿出手機，一秒也不敢耽擱，快步跑到晏清予跟前，小心翼翼道：“多少錢？”
“三萬。”晏清予清冽的嗓音在教室裏炸響。
“多少？！”張漠煙瞪大眼睛。
晏清予冷笑一聲，“怎麽，一個正當年的藝人，難道連三萬都出不起？不過也不奇怪，就你這工作態度。”
他話音一頓，眼裏露出戲謔，“當然了，如果你願意我包、養你，看在你身材還不錯的份上，我也可以勉強答應你。只是有件事，我們得說清楚——”
“張漠煙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今天有和你說一句除了工作以外的話嗎？我是你老板，不是你兄弟，你既然簽在凰馳旗下，我就有權利對你提出要求，而你也有義務遵照執行。你要是不滿，也可以提出解約，付違約金就行。”
晏清予看著張漠煙，目若深淵。
放你一馬？你的喜歡可以收放自如，可是，我的喜歡早在五年前就收不回來了。
張漠煙感覺自己都要吐血了，晏清予明知道他付不起違約金還這麽說，不就是想處處占上風嗎！
他第一次有了挫敗感，這種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了，呆在一起還受折磨的感覺，讓他無比抓狂。
他無奈揮了揮手，“交錢。”
習西彎下腰，趕快解鎖張漠煙的手機。
屏幕亮起，未退出的微信界面赫然出現一張照片——一個男人站在河岸前，裹著厚厚的羽絨服，身板結實壯碩，氣質卻相當溫和，他靦腆的笑容在鋥亮的燈光下，顯得分外刺眼。
晏清予臉色瞬間煞白。
習西嚇得手一抖，手機悶聲掉在了晏清予的腿上。
晏清予順勢拿起手機。熟悉的手機殼，這無疑就是張漠煙的手機。
“這是誰？”晏清予的聲音顫抖著飄進張漠煙的耳朵。
張漠煙這才想起他看完師哥的照片，就忘了退出微信。
他看著晏清予鐵青的面色，憋屈了半天的心情頓時擠進一絲快意，他一步跨到晏清予身前，想搶回手機的手卻故意放慢了動作，他嘴角慢慢上揚，“這個問題是不是跟工作沒關系啊？可是我也回答你吧，這是我師哥，我最好的……”
他話音一頓，對上晏清予的視線，兄弟兩個字恰到好處地在他喉嚨裏一滾，被他故意咽回了肚子裏，他挑了挑眉，“我得尊重我師哥的意思，等我問過他再回答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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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無他法, 他只得去交錢, 去的路上，習西在他耳邊念叨起來：“煙哥，咱能不能別得罪晏清予啊，你哄著點他，咱們的日子都好過……”
“真的，晏清予真是得罪不起啊, 你看看這麽大的娛樂公司都說歸他就歸他了，柯懷都不是他對手。”
“哎，你才掙多少啊，這一下就被罰了5000……”
“別念叨了。”張漠煙心裏煩悶不已，晏清予真是一個大寫的騙子，想當初還說財富共享，現在怕是恨不得他手裏一毛錢沒有, 全充到他晏清予腰包裏。
男人沒錢寸步難行啊, 張漠煙想著未來可以預見的捉襟見肘的生活，心裏更加堅定，離開晏清予是他最正確的決定。
手機在褲兜裏發出震動，是銀行發來的付款短信，提示支付了五千元整。
再往上一條, 是那筆支付給娛記的二十萬元。
張漠煙看著銀行卡可憐巴巴的餘額, 狠狠捏了把大腿，這都是拜晏清予所賜。
他心疼地按滅屏幕, 剛要收起手機，顯示屏突然閃了一下。
師哥發來一條微信。
張漠煙順勢點進去，最新消息是一張河邊自拍。鐘師哥舉著胳膊，微笑地看著手機鏡頭，他身後就是護城河，河面結著厚厚的冰，能看到小孩在上面滑冰的身影。
師哥一定是在重溫少年時光。
張漠煙嘴角微微上揚，方才因晏清予而倍感躁動的心情慢慢平緩下來。
他關上手機，把手機扔給習西，“拿著。”
“哦。”習西忙接過手機，叮嚀他，“一會兒訓練走點心啊，別又讓晏清予抓住什麽小辮子。”
“你以為我傻麽，再敢罰我，我……”張漠煙長長地運了一口氣，話音卻突然一頓。
“你怎樣？”習西好奇得直癢癢。
張漠煙雙手插進兜裏，我上了他幾個字在他肚子裏打轉，差點沖動之下脫口而出。
他有時候真覺得，他是不是被晏清予氣得完全失去理智。想想當初他被柯懷那麽威脅，他都沒有這樣想過。
從沒有一個人如此牽動他的情緒，對抗他的理智，讓他的信念緊守最後一道堅硬的壁壘。
張漠煙不由擰起眉，說什麽見面當朋友似的聊兩句，至少他現在做不到，盡量遠離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一想起晏清予，他剛剛平緩下來的情緒又起波瀾。
恰逢習西在一旁煽風點火，“我覺得，你不能怎樣，我太了解你了，心軟得就跟我們家澆多了水得美樂棵泥土似的，當初裴星泊那樣對你，也沒見你曝過他的料。”
“你現在怎麽這麽煩。”張漠煙道，“跟心軟有什麽關系，人家倒黴了我再踩一腳有什麽意思。”
倆人出了電梯，快到503的時候，就見田助理迎面提著一個小紙袋從另一個方向跑來。
三人同時站在門口，田匯同情地看了張漠煙一眼，打開門，“哥，您先進。”
張漠煙不覺挺直脊背，心想這麽多人怕晏清予，他可不怕，他深吸一口氣，信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一道目光就穿越空曠的教室，牢牢鎖住張漠煙的身影。
張漠煙面不改色地看了回去，對視兩秒，晏清予率先移開了視線，他漆黑的眼底窺不出情緒，卻讓門邊的田匯莫名打了個寒顫。
“張漠煙，我讓助理買了一套街舞衣服給你，你去換吧。”
“我不用。”張漠煙心說，扣錢的是你，給我買衣服的也是你，我可不想跟你有太多瓜葛，他脫口而出後，又補充了一句，“我自己會買。”
“那你買了嗎？”晏清予音色一沈。
“我上完課去買。”
“上完課再買？那這幾小時呢？你是不是想著差不多就行了？你就是這麽對待學習的嗎？你的專業精神呢？不是都用在陪人吃飯喝酒上了吧。”
張漠煙覺得嚴重缺氧，呼吸都不暢起來。
“就你這件衣服，穿著，能活動開嗎？能看出動作到不到位嗎？5000一小時的課程就讓你這麽隨便浪費？”
“穿！我們穿！”習西迅速從田匯手裏接過紙袋，趕緊塞到張漠煙懷裏，邊使了個眼色邊快速說：“好好穿，穿個衣服有啥。”
張漠煙壓下心裏的煩躁，咬牙接過紙袋。這大概才是晏清予的本來面目吧，他真是被欲望沖昏了頭腦，才想過對晏清予負責。
晏清予這種人會需要別人負責？大概只需要別人聽他話，遵循他的規則！能料到，只要不按他說的做，恐怕下一句就是又要扣錢。
為了錢，張漠煙拔腿朝更衣室走去。
白熾燈下，張漠煙無聲的抗拒，一秒也不想多待的背影，有如一把幽火燒進了晏清予眼裏。
“等等。”晏清予突然道。
張漠煙頓住腳步，慢慢轉過身。
晏清予即便坐在輪椅裏，他繃緊的嘴角、格外冷硬的面龐、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強勢，仍讓他看上去像個要挑刺找茬，又叫人不敢開罪的領導。
張漠煙不耐煩道：“說吧，還有什麽事？”
晏清予嘴角緩緩勾起，看向張漠煙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征服，“拿了衣服就走，也不付錢，你怎麽連基本素質也沒有啊，想吃白食嗎？”
張漠煙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一股火猛然上湧，氣得他肝都要炸了，他掉頭大步朝晏清予走去，兩手撐著輪椅，俯身逼近，“不是你非要給我買的嗎？我吃什麽白食！”
他狠狠瞪著晏清予，陰影將晏清予籠罩在身下，唯有一抹細微的光穿過，滑過男人格外脆弱的喉結。
張漠煙微一瞇眼，一種想上了晏清予，讓他不敢再折騰自己的念頭又陡然闖入腦海。
他猛然閉上眼睛，面色凝重，握緊扶柄的雙手青筋都暴了出來。
“晏清予。”
張漠煙深沈的聲音蟄伏著無法穿透的堅定。
晏清予不由心臟一緊。
張漠煙看著他：“我承認，我過去很喜歡你，甚至現在，也做不到不喜歡你。但我會努力一點一點抽走我對你的感情，我確定，未來我一定會放下你。”
“所以，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做這些，只會讓我為難，讓我厭煩。”
“你就放我一馬，好不好？我承認，我說不過你，也鬥不過你，你能不能消消氣？咱倆這段就算翻篇了，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行不行？”
晏清予繃緊薄唇，眼底情緒晦暗覆雜。
張漠煙看不懂，也不想費心去懂，他挺起腰，轉過身，不想再看到晏清予。
“說吧，多少錢。”他摸了摸兜，想起手機剛才給了助理，叫了一聲：“習西，付錢。”
“哦，哦，來了。”習西仿若驚醒般拿出手機，一秒也不敢耽擱，快步跑到晏清予跟前，小心翼翼道：“多少錢？”
“三萬。”晏清予清冽的嗓音在教室裏炸響。
“多少？！”張漠煙瞪大眼睛。
晏清予冷笑一聲，“怎麽，一個正當年的藝人，難道連三萬都出不起？不過也不奇怪，就你這工作態度。”
他話音一頓，眼裏露出戲謔，“當然了，如果你願意我包、養你，看在你身材還不錯的份上，我也可以勉強答應你。只是有件事，我們得說清楚——”
“張漠煙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今天有和你說一句除了工作以外的話嗎？我是你老板，不是你兄弟，你既然簽在凰馳旗下，我就有權利對你提出要求，而你也有義務遵照執行。你要是不滿，也可以提出解約，付違約金就行。”
晏清予看著張漠煙，目若深淵。
放你一馬？你的喜歡可以收放自如，可是，我的喜歡早在五年前就收不回來了。
張漠煙感覺自己都要吐血了，晏清予明知道他付不起違約金還這麽說，不就是想處處占上風嗎！
他第一次有了挫敗感，這種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了，呆在一起還受折磨的感覺，讓他無比抓狂。
他無奈揮了揮手，“交錢。”
習西彎下腰，趕快解鎖張漠煙的手機。
屏幕亮起，未退出的微信界面赫然出現一張照片——一個男人站在河岸前，裹著厚厚的羽絨服，身板結實壯碩，氣質卻相當溫和，他靦腆的笑容在鋥亮的燈光下，顯得分外刺眼。
晏清予臉色瞬間煞白。
習西嚇得手一抖，手機悶聲掉在了晏清予的腿上。
晏清予順勢拿起手機。熟悉的手機殼，這無疑就是張漠煙的手機。
“這是誰？”晏清予的聲音顫抖著飄進張漠煙的耳朵。
張漠煙這才想起他看完師哥的照片，就忘了退出微信。
他看著晏清予鐵青的面色，憋屈了半天的心情頓時擠進一絲快意，他一步跨到晏清予身前，想搶回手機的手卻故意放慢了動作，他嘴角慢慢上揚，“這個問題是不是跟工作沒關系啊？可是我也回答你吧，這是我師哥，我最好的……”
他話音一頓，對上晏清予的視線，兄弟兩個字恰到好處地在他喉嚨裏一滾，被他故意咽回了肚子裏，他挑了挑眉，“我得尊重我師哥的意思，等我問過他再回答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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