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vis？”

Jarvis深深地凝視Tony，似乎今夜就是世界末日，而他將再也見不到Tony一樣，“事實上我是為了和您待在一起。那些影視資料都在我的頭腦裏備份了。”

“哦——別這麽看著我——J——”Tony埋怨著湊近Jarvis。

“哦！天哪！”Clint憤怒地把弓箭從沙發後面拖了出來，“別又開始了！”

“你知道嗎，咱們其實確實有點詭異。”

Jarvis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回過頭來看著Tony，“您指的是哪一方面，先生？”

“和機器人談戀愛，咱們的關系，隨便，” Tony喃喃地說，手上的動作也絲毫不停，他正在焊接面甲裏的顯示屏，他的大腦一部分還在聚精會神地完成他的工作，Jarvis看出他不過是像之前，Jarvis還沒有實體的時候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一樣地跟Jarvis說話。“人不可能和機器人談戀愛，至少目前還沒有人這樣做。”

Jarvis沈默了一會兒，“您這樣做了，先生。”

“正是，這正是奇怪之處。為什麽我不覺得有絲毫不自在？J？”

Jarvis取下了單邊分析鏡片，“我不知道，先生。您覺得應該有不自在嗎？”

Tony聳了聳肩，“我不知道。你覺得咱們缺少激情嗎？”

“不，先生。”然後Jarvis頓了頓，說，“您覺得缺少激情嗎？您需要——您需要找別人來刺激情感——”

“不！”Tony停下手裏的動作震驚地回過頭來，然後他在Jarvis臉上看到了某種非常人性化的表情，——眉毛微微皺起來，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看起來有些憤怒，又有些委屈。於是他走過去在Jarvis的嘴唇上吻了一記，“當然不，我們只是在閑聊，J，我們只是在——閑聊，就是這樣，我當然不會——哦，天吶，你不再是以前的你了，好嗎？你不必看著我和別人——你還有那些記憶，對嗎？我發誓那不會發生，你不必擔心那個，我當然不會！”

Jarvis把頭埋在了Tony肩膀裏。此刻那種嚴格克制之下的脆弱和擔憂讓他顯得那麽人類，“理論上來說作為人工智能我並沒有權限要求——”

“你有，”Tony斬釘截鐵地說，“你有，無論是人工智能還是別的什麽，都是一樣的，Jarvis，你是我的愛人。你知道我會對愛人忠誠的，倒不是說我有過多少確定的愛人，但是你知道的——我不會搞劈腿那回事——”

“當然，先生，”Jarvis從Tony懷裏擡起頭的時候看起來已經完全控制住了自己，“我當然清楚。”

“好孩子。”Tony親了親Jarvis的嘴唇，“好孩子。”

Natasha和Steve一起走進廚房的時候Jarvis正把Tony壓在餐桌上吻得難分難解。

“我希望你們沒在那上面幹更過分的事情。“Natasha饒有興致地說，”畢竟有時候我們還得在上面吃飯。”

“Jarvis！”Steve臉漲得通紅，“我以為你會比Tony克制一點！”

“抱歉，roger先生。”但是Jarvis的聲音裏可不帶多少抱歉的成分。他一邊說一邊把Tony從桌子上扶起來。

“你們為什麽總是在最緊要的關頭打斷我們。”Tony抱怨道，似乎錯的真的是別人一樣。

“如果你不想被打斷就不該在會有人出現的場合做這種事情。”Clint跟在他們身後進來了，“你們不在的時候我看見他們在訓練室也做過同樣的事了。”

Natasha毫不掩飾地盯著Jarvis的胯部看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給Jarvis做了那種東西。”

Tony顯然把這當成了誇獎，他得意洋洋地說，“Jarvis自己做的，我只是對他說了一句surprise me。他全面計算了我的喜好和——”

“Tony！我們不想聽更多細節了！”Steve厲聲打斷他。

“事實上，”Natasha挑了挑眉，“讓我們看一看也可以。”

“真的嗎？”Clint興奮地湊過來，“我從來沒有見過機器人的老——”

“Clint！”

“——二，我們能看嗎？”

“不行。”Tony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還是保持著那種得意洋洋的嘴臉，“那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別人沒有參觀權限。”

“我很好奇，”Clint歪著頭說，Steve看起來是真的想從餐廳裏逃出去了。“Jarvis會和人類一樣感覺到快感嗎？他有高潮嗎？”

“所需要的只是一個小小的程序。”Tony得意地說。

“天啊，”Clint羨慕地看著Jarvis，“我也想要一個機器人女朋友。”

Natasha在一邊挑起了眉頭，Clint連忙解釋，“當然不是說你不夠好，Tasha。只是這真的很新奇。”

“蠢貨。”Natasha愉悅地搖了搖頭，然後她偏著頭微微瞇住眼睛看著Clint，“晚上我們或許可以玩點不一樣的。我可以假扮成機器人。”

“天啊。”Clint倒抽了一口氣，“現在？”

然後他們兩個就匆匆走向了電梯。

“或許你也需要多一點性生活，老冰棍。”Tony打量了Steve一番，在對方落荒而逃之前說，“或許我和Jarvis不介意你參與進來—唔—”

Jarvis在他說出更荒謬的言論之前吻住了他。Steve在那頗為詭異的氣氛之下果斷地逃了出去。

“我只是——啊、啊——我就只是開玩笑——Jar——Jarvis——”Tony從鼻腔裏發出帶著哭腔的哀求，“不要再多了——啊——J——”他的陰莖抽動著，但是已經射不出什麽了。快感傳到前方只帶來一種酸麻的刺痛感。他們身下的床單一片滑膩，那上面都是Tony的精液和尿液——Jarvis做得太厲害了。Tony有時候甚至都不能好好控制自己。

“您應該對自己的言行更加謹慎一些的，”Jarvis在他上方咬著牙說，他的腰桿動得又快又急，“即便是機器人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愛人隨便和別人調情。”

Tony扭過頭來看著Jarvis，那雙藍眼睛也緊緊地盯著他，他伸出手攬住Jarvis的脖子。他現在連扭腰的力氣都沒了，兩條腿松松地垮在Jarvis的腰上，Jarvis往前一挺他就在Jarvis身下微微一晃，小聲地發出嗚嗚咽咽意義不明的低語。

“也許您只是想要更多的性生活，”Jarvis溫和地說，“以免您想讓別人參與進來。”

“嗚——”Tony這才終於明白了什麽叫自食惡果。

Jarvis吻了吻先生的嘴唇，對方只是嗚咽著推拒了幾下就又縮回了Jarvis懷裏。他太累了，甚至沒法清醒地和Jarvis道晚安。

“您是非常好的人類，”Jarvis小聲說，“我也是非常好的AI。但是您讓我更好了。”他輕柔地撫摸著先生的手指，“或許我該說的更早一點。如果我不是那麽害怕的話——”

他親了親Tony的頭發。

“事實上，我不是那麽想做人類了。您會愛上機器人。您當然會。您總是那麽妙不可言。”

人類是很好的，他們擁有Jarvis夢寐以求的完整感情。但是——眼下感情的分辨忽然沒有那麽重要了。他終於擁有了先生。他終於能把渴求的東西完整地緊擁在懷裏。

“我會好好學的。”Jarvis看著先生的睡顏，“我會好好學著的。”

數月來患得患失的心情終於有那麽一會兒不再困擾他。他不需要睡眠——他有足夠多的時間用來看著先生。

就如同沒有實體的以往一樣，他看著先生，直到對方眼動速度告訴他先生馬上就要醒來，Jarvis才閉上了眼睛。

tbc

【下節預告：離Tony想象的差遠了。】

不知道有沒有寫出來那種感覺，

我一直覺得Jarvis和人類的區別是很大的，而且他自己也很在意這種差別。身為一個AI，他有相當的自覺自己是不應該有“愛”這種感情的，而且他也知道也許別人不明白機器人和人類的界限，但作為物理學天才，以及自己的創造者的Tony，是十分清楚的。他想成為人類，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要確保先生不把自己當成機器人，而是當成同類，賦予他人類才會有的激烈情感。

而對於Tony來說，是不是機器人是無所謂的。他想要的，只是Jarvis。而且對於感情並沒有多少信任度的他反而覺得感情是不穩定的，他希望Jarvis永遠都在他身邊，不論Jarvis是怎樣的存在。他對Jarvis的感情是覆雜的，絕對不僅僅局限於愛情或者親情，或者友情。而Jarvis就更不用說了，對於他來說，世界上只有一個人類，那就是先生。所以對於他們彼此，對方都是無可取代的。之所以選擇對方，和對方在一起，也是因為對方就是Jarvis（先生）。

他們之間最大的矛盾也在於這一點了吧。不過也算是殊途同歸。

最後還是Jarvis做了退步。除了他性格更加成熟，Tony的意義對他來說更為重大之外，事實上對於Tony沒法離開他這一點，他還是有相當的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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