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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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土匪不早日鏟除,難解心頭之恨!可眼下最棘手的是銀子!銀子!

即便他們三人嘴上不說,可心知肚明,除了譚府,還有幾家能做到?如此說來,要瞞著心媛姑姑是不可能了。單單為了群芳,陳虎完全可以聯系縱隊戰士作為外援。將其救出。可依藍身份特殊,到時倘若露出馬腳,必引起譚梧雨懷疑?那麽自己的身份暴露是小事,但影響到整盤計劃將全功盡棄。思來想去,只有借用譚司令之力,才是萬全之策。一,可陪同前往,取得譚的信任,對不久策反譚歸我所用,有著不可多得的促進作用。二,可摸清土匪山頭情況,以備以後清剿滅匪打下基礎。他談了自己的想法。

杜漸尊重陳虎的決定!於是在姑姑的追問下,將事實真相和盤托出。並由陳虎把請求聯盟譚司令之力的打算告訴了她,以征得她的意見,心媛二話沒說,即返回家,完全可以理解,作為母親,寶貝女兒遭綁架,為保全性命,哪怕傾其所有當在所不惜。

那房東、即小俊他爸,好吃懶做,不走正道,專門鉆人空子,這回他夥同國民黨殘部之流魯爺一夥,妄圖以綁架群芳依藍奪得錢財,可惜未得知依藍父親乃杭州城防司令,只看得心媛依藍非同一般家庭出身,定然財大氣粗,自定下這一圈套,殊不知,也就是自掘墳墓的開始。這下算是落下個“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之說的下場。

...

迎霜傲雪

吳連長從家裏打來的電話內容,幾乎把在警備司令部呼風喚雨的譚司令的臉氣成了青灰色,用力之下險些把話筒給摔了。他譚梧雨的女兒都敢綁,這不吃了豹子膽了!那是找死!“吳連長,這事你別管了,府中裏裏外外的安全在你手上,若再出差池,我唯你是問。”

剛從專區開會回來的譚司令本就憂心忡忡,心神不定。目前,國內形勢於國民政府大大不利,前線戰事吃緊,國軍節節敗退,眼看這江山不保。上峰交與他城防圖,命令也即逼迫他安圖實施,該破壞即破壞,該爆破即爆破,意圖很明顯,給□□留下一座空城。時間緊迫,譚司令不得不為自己及家人以後的日子早做打算,正窩著一肚子怒火,什麽人竟敢在老子頭上動土,我滅了他。“肖副官備車!”

回到家,心媛哭哭啼啼十分傷心,譚梧雨這回口氣一反常態:“你看你,為了你那娘家的侄兒,把親閨女給弄丟了,哎,我說你這樣對阿漸,是不是太過了?他是你侄子,而非兒子,他能為你養老送終嗎?到頭來還不是瞎忙活。”

心媛聽了這話,越發哭得兇了。她心裏的委屈,無人可以傾訴。雖然把事實真相告訴老譚還不是時機。但也不能讓他對阿漸產生偏見。

“阿漸是無辜的,你不能把氣撒在他身上,他急得都不象是他了,所有的錯都是我引起的,跟孩子沒關系。”心媛不滿地回道。

“老譚,你總算回來了,依藍這事可把妹妹急死了。”

大太太進得門來一付若有其事的樣子:“我們依藍那麽乖的孩子,一定不會有事的。哎……只是這銀子要把咱們家給掏空了,我們家啥時候用過這麽多錢?以後日子不得緊巴巴地過,這幫土匪,一定不能饒了他們。”原來大太太花蝴蝶聽得這邊動靜大,尋思著不過來搭訕兩句,似乎說不過去,好歹被綁架的人姓譚。不過,她話裏話外無非可惜這些銀子多了點罷了。也是,要不這麽說,她就不是花蝴蝶了。

是夜,怎麽這麽漫長啊!

刺骨的寒風呼嘯而過,仿佛刺進了骨頭縫裏了。到後半夜,天空飄起了雪花,白茫茫一片,很快,猴兒上樹似的爬上了杭城的屋脊。

心媛從來沒覺得這麽冷過,甚至心冷如冰。

她的依藍,還有群芳此時在什麽地方?有覺睡嗎?有被子蓋嗎?依藍她不過是個孩子,那幫沒良心的土匪,還真下得去手。那兒一定很冷,有可能倆人都得病了。

山上的溫度比平地還要低上幾度,雪,呼呼地從窗口飄了進來,這紙糊的窗戶屁用沒有,還被風吹得甩過來甩過去的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純粹是個擺設,還是個討厭的擺設。看來這雪一時半會兒也停止不了。不過三個小時,大地已鋪上了厚厚的一層雪花。群芳把依藍擁在自己懷裏,她得保護好這個妹妹。她從小到大一直由姑姑陪伴著,這次遭此大劫,對這個正處在生長期的小女孩來講,該有多委屈,多遭罪啊?無疑不亞於一次人生考驗。不管有多危險,總得由自己來為這個妹妹遮風擋雨。

依藍面對群芳比劃著,群芳知道她在說冷,群芳安慰了她幾句後,讓依藍靠在墻壁上,然後起身沖著那破窗大聲地喊:有人嗎?這是人待的地方嗎?這樣的天氣,要凍死我們嗎?來人啊!

“吵什麽吵,深更半夜的,姑娘,熬著吧,要換也得明天換了。”

人一直處在氣溫低,又似風口浪尖的破屋裏,依藍咳嗽了。群芳對著破窗呼喊:放我們出去!我妹妹生病了,我們要去醫院!

可是沒人理會。門口還是那老兵說:姑娘,省省力氣吧,也就是我,換了另幾個,不用這槍托砸破你頭才怪呢!

一會兒,聽門口有人吩咐那老兵:只差最後這一哆嗦了,給我上點心,看實了!這可是兩個香餑餑!

“是!魯爺!”那老兵當然不敢造次,順從答道。

天漸漸地亮了,群芳覺得象過了一個世紀那樣的漫長。她心想,自己跟這幫土匪無冤無仇的,他們無非是為了錢財,還不至於把命交代在這裏。她安慰著依藍,說家裏一定會來救她們回去的,嘴上這麽說,可心還是“怦怦”地直跳。這幫土匪橫行霸道慣了,想昨天被蒙上眼睛帶上了山,她拼命地掙紮著,喊著:“你們趕快放了我們,不然要你們好看,你們知道她的爸爸是誰嗎?那是杭城響當當的人物,城防司令部譚司令,知道嗎?到時再放,就晚了。”

“誰,她爸爸?一個啞巴的爸爸,還司令呢,哈哈……開玩笑,誰信啊!你咋不說王母娘娘是你姥姥。還不老實點,乖乖地等著吧!等錢一到,會放你們回去的。”說這話的就是魯爺,自打從小俊他爸那兒了解到租他家房子的那位年輕太太,衣著不菲,經常帶了女兒過來,從來沒見過小女孩她爹,就尋思著,說不定這女人背後還有著不光彩的瞞著丈夫的事兒,這下可是捏到了她的軟肋,吃了啞巴虧了,等那信送到,還不得乖乖把錢送上啊!他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表情,眼睛半開半合地做著白日夢呢。

群芳想叫也叫了,說也說了,可這幫土匪只怕是紅了眼睛,鐵了心了,不拿到贖金,橫豎是不罷休了。事已至此,除了等杜漸及他姑父趕來贖人,也別無他法。

行動前夕,大壯根據陳虎的指示:去和風茶館新四軍聯絡點送了情報。大致意思是說:

伍公山的土匪終於露頭了,在土匪和人質家屬經過交易得到落實後,他們必回到他們的窩據點,我部只需派一,二個偵察人員由我帶隊尾隨其後,摸得這幫土匪的具體窩藏點,火力點,暫時按兵不動,在必要的時候將這幫土匪一舉殲滅。

“哎,虎子哥,你這一招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妙計!這些欺壓百姓,無惡不作之小人,總算到了與他們清算的時候了。”杜漸說完,握緊了拳頭對著院中一接雨水的水缸中砸了下去,陳虎,大壯沒來得及躲閃,被濺了一身的水。

陳虎摸著臉上濺到的水說:就象剛才,杜漸用的這招還可以叫“措手不及,克敵制勝。目前,國民黨政府分崩離析,每況愈下,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我們要借人民戰爭這股強勁的東風,把那些惡勢力,窮人的吸血鬼毫不留情地淹沒在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陳隊長,你說得真好!我就喜歡聽你們讀書人講道理,得勁!心裏頭敞亮著呢。呵……呵……呵。”大壯難為情的抓著自己的頭。

“大壯,你有眼不識泰山,讀書人,才輪不到我呢?你這位鄰居可是頂呱呱的讀書人,堂堂的大學生。”陳虎拍著杜漸的後背誇道。

成功得救

自立冬後,氣溫明顯低了好多,今年這第一場雪下得還挺象那麽回事兒,從淌著水珠的玻璃窗內放眼望去,整個一銀色世界,呼嘯的北風攜帶著潔白的雪片從天而降,不時地卷起地上枯黃的樹葉在原地打轉,直至相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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