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互換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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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葉蓁羞得簡直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這家夥怎麽那麽討厭,偏偏要提那茬,她以為他早就忘了的。

梁暄見她擺出一副要英勇就義的模樣, 忙說:“好了好了, 不說了。”

車下了環線的高架橋,駛向一條偏僻的街巷, 最後停在了一家名叫“寬窄巷子”的店門口。

齊葉蓁詫異:“吃火鍋?”

梁暄將車落了鎖,帶著她進了店。

沒想到這個地方雖然偏僻, 可人卻不少, 一樓滿滿當當全是客人。

梁暄拿出手機, 給服務員看了預約信息,服務員就領著他們兩人來到樓上的雅間。

梁暄要了一個鴛鴦的鍋底,就讓齊葉蓁點菜。

“怎麽想起帶我來吃火鍋?”

“不喜歡?”

齊葉蓁翻著菜單, 上面的黃喉、毛肚和鴨腸簡直是在勾引她的饞蟲:“明明我剛剛說不吃辣的,你可別讓我破功了。”

“所以我要了鴛鴦鍋底,你可以吃白湯部分。”

齊葉蓁點了一份滑牛肉,一份蝦滑, 一份毛肚和一盤黃瓜,就把菜單遞給了梁暄。

梁暄要了一份羊上腦,一份黃喉, 一盤豆芽和一紮酸梅湯。

熱氣騰騰的鍋底端上來,齊葉蓁傻眼了。

“說好的鴛鴦鍋呢?為什麽白鍋就那麽一小口?不應該一人一半麽?”

紅彤彤的紅湯底正中間,有一口迷你的白湯鍋,面積比大約是9:1。

“夠你吃的了。”梁暄把她的那盤滑牛肉倒了一半到她的白鍋裏, 剩下一半倒入了紅鍋:“這家重慶火鍋是我在B市吃過最正宗的,你真的要守著你那口小白鍋清湯寡水地吃火鍋?”

過了一分鐘,滑牛肉就被燙熟了。梁暄從紅鍋裏撈出一塊牛肉,放到了她面前盛著香油的小調料碗裏。

經過香油降熱降辣過的牛肉,口感嫩滑,彈牙可口,一點點麻辣在口中化開,美妙的滋味讓人欲罷不能。

齊葉蓁情不自禁又從紅鍋裏撈了一塊。

梁暄見她吃得津津有味,心情大好。

齊葉蓁的教養很好,從小就被教育“食不言,寢不語”,後來上了大學跟別的朋友出去吃飯,還常常被朋友取笑“是個吃飯很認真的人”。

而梁暄也是如此,吃飯的時候不做別的事,不玩手機不說話。因而兩人吃飯的時候交流並不多。

吃完飯之後,梁暄又給她倒了一杯酸梅湯。

這酸梅湯不是勾兌的,而是正兒八經的梅子泡出來的,味道酸甜可口,非常解辣。

齊葉蓁一邊喝著酸梅湯,一邊打開手機登錄了游戲。

現在是中午兩點,她估摸著那個精神病院院長應該會按捺不住想要轉裝備的心,想在夜裏悄咪咪地把那雙鞋買走。

一般玩家想要轉走裝備,會選擇淩晨2點到4點之間,這時候玩家少,能在線搶的人並不多。

果不其然,齊葉蓁在商城裏看見了那雙剛掛上去沒幾分鐘的鞋子。標價是300萬。

“嗳,那雙鞋掛上了。”

齊葉蓁把手機遞到梁暄面前:“今天淩晨兩點鐘,準備好300萬金幣來搶。”

梁暄放下手中的酸梅湯,把她的手機接過來端詳了一陣子:“今晚兩點?你要跟我在一起。”

齊葉蓁把手機拿了回來,沒好氣地說:“你自己搶就行了,我遠程指揮你。”

梁暄搖頭:“不,沒有你在身邊我搶不到。”

“我會給你制造5秒鐘的時間,只要你在5秒內點擊購買,這雙鞋就是你的。”齊葉蓁得意地說:“就算你再手殘,五秒點個按鈕也是沒問題的。”

“有問題。”梁暄當然不想放過跟她相處的機會,“我兩點鐘起不來。”

“你設個鬧鐘。”

“聽不見鬧鐘。”

“那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鬧鐘都聽不見,電話當然也聽不見。”

齊葉蓁楞了三秒:“你睡覺的時候是變成了一只豬嗎?”

“睡眠質量好也是錯?”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齊葉蓁喝完了杯中的酸梅湯,把杯子放回桌上。

“我哪有什麽小心思。”

“反正我才不會夜裏兩點鐘跟你在一起呢,孤男寡女成何體統。”齊葉蓁板著臉說教起來,頗有點“封建衛道士”的樣子。

“你有老公,我也有老婆,怎麽就成了孤男寡女?”梁暄反駁道。

正巧這時候服務員進雅間幫忙清理盤子,聽到了這麽句話,頓時看他倆的眼光都覆雜起來了。

“餵餵,你這話有歧義啊。搞得好像我倆跟要去偷情一樣。”齊葉蓁用筷子敲敲盤子,提醒道。

“我又沒說錯。”梁暄一本正經,“我們是合法夫妻,為什麽不能在一塊?”

“合法你個——”服務員突然將她的盤子撤走,她硬生生把“大頭鬼”三個吞下了肚。

“老婆,你就幫幫我,好不好?”梁暄的聲音軟了下來,聽得齊葉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原來男人撒嬌也是讓人膈應得不要不要的。

“我會幫你,但是我得在宿舍。”齊葉蓁說道:“我室友要是看到我沒回宿舍,她指不定已經腦補出一場我在外面認識一個野男人然後風流一夜的劇情了。到時候問起來,我該怎麽說。”

“實話實說。”

“說我夜裏兩點跟一個游戲男網友在一塊,這個男網友還是我游戲裏的老公,然後我們只是單純地想買一件裝備,別的什麽都沒幹?你當我室友三歲小孩呢!”

“那你說我是你新交的男朋友不就得了。”梁暄向後躺,依靠在座椅背上,怡然自得地說道。

“不,我又沒跟男朋友在外面過過夜。”齊葉蓁順口否決了他的提議。

梁暄聽了她的話倒是來了興致:“我不信。”

“愛信不信,反正這個理由不行。我不能讓我一世清白毀在你手裏。”

“那天你明明在幫裏開車開那麽嫻熟,說出去誰信?”

“呵,不信拉倒。我跟我前男友也就牽過小手親過——”齊葉蓁被他激得差點一股腦把自己那場失敗戀愛的小破事都抖落出來,還好話到嘴邊及時剎車。

“親過什麽?”梁暄湊近了身子,目光盯著她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

“不告訴你。”齊葉蓁急忙閃開他那懾人的目光。

“親過額頭?還是臉?”梁暄靠得更近了,濕熱的呼吸連帶著火鍋蒸騰的熱氣,撲向了齊葉蓁,她一時有些迷惘。

“還是……”梁暄的目光從她光潔的額頭下移到緋紅的臉頰,接著落到她剛喝過酸梅湯還閃著水潤光澤的一雙紅唇上。

不知是不是吃了辣的緣故,她的唇比平時要紅上三分,更添魅惑。

齊葉蓁被他步步緊逼,一點點往後退,直到她的脊背觸到身後的座椅靠背,她才回過神,一把將梁暄推開。

她撫著胸口,呼出一口氣,有點惱他將氛圍帶得如此怪異。

而梁暄的目光則跟著她的手一齊落在了她的胸上。

難道親過這裏?梁暄深邃的目光裏閃過一絲妒意。

等齊葉蓁冷靜下來以後細想一番,覺得這事不太正常。講道理,他憑什麽過問她跟她前男友的事情,齊葉蓁覺得自己不能被他帶著節奏走。

“你幹嘛像審犯人一樣盤問我?我沒記錯你不是也有前女友嗎?有本事你也把你發生過的事講給我聽聽。”齊葉蓁把球踢回去,就是想讓他放棄追問。

可沒想到梁暄接了她的話茬:“我講了你也會講你跟你前男友的事嗎?”

齊葉蓁料定他不會說,很自信地點點頭。

“我前女友姓許,我們是高中同學,兩家也是生意上的夥伴。小時候就經常見,高中的時候她跟我表白,我們就在一起了。大學時候,她去國外,而我在國內。聯系得不多。三年前,我出車禍昏迷的那段時間,她跟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了。所以我們就分開了。”梁暄淡淡的陳述中,齊葉蓁沒有感受到他任何感情的起伏,像是在說一件跟他毫無關系的事。

可明明這段感情裏他應該是傷心的那一方才對,怎麽會毫無怨懟情緒。可是轉念一想,自己被肖昱文劈腿,現在說起來也是雲淡風輕了。只有真正放下的人才會對過去的感情不再避諱。

“你說那麽細幹嘛,我又不關心你的情史。”齊葉蓁撇撇嘴,假裝不在意。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理,莫名有點想窺伺他的過去,聽完以後,心裏還有點酸溜溜的。

尤其是想到那天謝珂說的“他這幾年一直單身是因為忘不了前女友”,心裏更不是滋味。

梁暄接著說道:“好了,該你說了。我已經講完了。”

“你都沒說你們有沒有拉過小手親過哪哪。”齊葉蓁想到他剛剛把她逼入窘境,氣得眉毛都擰了起來。

梁暄擡眼將她她斤斤計較的嬌俏模樣盡收眼底,慢條斯理地說道:“拉過小手,親過——跟你一樣。”

“什麽叫跟我一樣?”

“就是你們幹過什麽,我們就幹過什麽。”梁暄以手支頤,看著她的臉上一陣風雲變幻,似乎在揣測什麽。

“你又不知道我們幹過什麽,憑什麽那麽說。”齊葉蓁抿著唇,警惕地瞧著他。

“那你說說看,我們一個一個核對,看看是不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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