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 或許吃醋(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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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時候顧清歌邊走邊跟齊墨說今天賣豬肉脯的情形,“沈靖說他賣的很貴,沒一會兒就都給賣完了,讓我們明天再送十斤過去,我們兩百文一斤給他。”

顧清歌又從懷裏拿出三兩銀子出來,“這是今天沈靖給我的錢,賣豬肉脯的。”

齊墨將是銀子接了過來,“兩百文一斤也沒有三兩銀子啊!頂多也就二兩吧!他是多給了,還是算明天的定金?”

顧清歌說,“我說今天他賣的錢我們一人一半,但是我沒錢找他,所以我就知道拿了三兩。”

齊墨聽到這兒不由得笑了,估計顧清歌拿多了沈靖還不能說什麽,只能自己憋屈。

齊墨說,“既然賣的不錯的話那我們就做這個生意吧!還有什麽事情沒有,面館他說怎麽樣了?”

顧清歌說,“沈靖說他已經買下鋪子了,已經在找人裝修了,不過裏面的布置他讓你去看看需要怎麽布置,人也在招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開張,我讓他明天帶我們去看看。”

齊墨點頭,“好,那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我之前去劉大哥家的時候我就想過了,最好都用竹子做的桌子和凳子最好,我們已經有了十張了,再讓劉大哥做一些就行,竹子沒木頭麻煩不說,還比較省錢,裝飾一下比人家的木桌子看起來也更有新意。”

顧清歌沒什麽意見,“你拿註意就好,不過也要明天先去看了再說,要是不適合放竹子做的桌子那就只能再花錢去做木頭的了。”

其實齊墨心中的小面館應該還要再雅致一些的,但是這裏的消費跟不上,所以他也只是在腦子裏想想而已,要是真的雅致了,面的價格自然也會上去,這上去了還能有幾個人來吃?

所以齊墨從來都沒有提出來過。

齊墨對顧清歌說,“我知道的,明天我們去看了再說吧!”

“恩。”兩個人說到這兒事情也差不多說完了,安心的走路,回家後還有活兒要幹。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顧清歌突然叫了一下,齊墨連忙回頭看他,“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顧清歌搖頭,“沒出什麽事情,而是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我今天問沈靖要書看的時候他沒有,我在想我要是提醒他一句能不能問他收錢?”

顧清歌這麽一說齊墨也想到了,笑了笑,“錢自然是要收的,只是說的時候可以再多加幾句話在裏面,這樣他會給的心甘情願。”

顧清歌忙完,“你說說,要加什麽?”

齊墨說,“你在梁都的時候肯定聽過人的說書,也肯定去戲園子看過戲吧!沈靖也是梁都的人,跟你自然是一樣的,所以你只要稍微的一提醒他就明白了,根本不用多說,而且你先不說收他的錢,等到他生意好了,他自然就會給你了,畢竟這錢誰都不嫌多不是。”

顧清歌點頭表示讚同,齊墨說的對,這樣的事情他們在梁都見的多了沒覺得有什麽稀奇的,但是在這樣小鎮上可是有許多的人聞所未聞,到時候就是圖個新鮮看的人也不會少。

不過收錢的事情可不能讓沈靖自覺,因為他知道沈靖一點兒都不會自覺。

齊墨還接著說,“這鎮上有賣話本的,但是不多,看過的人也不多,你可以讓沈靖到別的地方去收集一些過來。”

“你也可以寫啊,要不你寫幾個出來賣給沈靖?”

齊墨覺得也成,說道:“也行,我就寫幾個長的,可以讓說書的人一天說一場能說上的幾個月的那種,這樣連續的故事應該能夠吸引到更多的人,如果好的話還能讓沈靖去將話本拓印一下,我們又能賺一筆了。”

兩個人滿腦子想的都是的如何在沈靖哪兒多賺一筆錢過來,似乎忘記了沈靖跟顧清歌交情匪淺的事情了,而且這話還是顧清歌自己先提起來的。

所以第二天顧清歌去跟沈靖說的時候沈靖好是高興的了一番,然後在開口提到錢的時候沈靖整個人就蔫了。

他坐在椅子上,一臉不岔的看著顧清歌,“清歌,我們什麽關系,你竟然還問我要錢,以前不管你給我出什麽註意你都沒有提到過錢的事情的。”

顧清歌一臉堅定對沈靖搖了搖頭,“這怎麽能比,我之前過的可是錦衣玉食的生活,現在我吃口飯還得自己去大街上擺攤,我都窮到這個份兒了,給你出了註意你難道不應該回報我一下嗎?再說了以前我是沒問你要錢,可是我讓你給我辦事了,現在我又不要你幫我辦事,你給我錢就行了。”

似乎是有那麽點兒過河拆橋的意思,但是顧清歌表示自己完全沒有想那麽多,所以過河拆橋是什麽,他並不知道。

而這個時候齊墨就一直在旁邊充當背景一句話都沒說,同時也表示了這件事情他什麽都不知道。

誰信呢?

沈靖不能對顧清歌說不,而齊墨又一臉的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沈靖也只能咬咬牙認了,要是不認估計這法子他就是知道了也用不了。

誰讓他從小就知道顧清歌不是個善茬兒。

錢的事情談完了之後顧清歌心滿意足的收了一百兩的銀票,然後讓沈靖帶他們去看看小面館準備得怎麽樣了。

沈靖沒什麽意見,畢竟面館早點兒開起來就能早點兒賺錢,到時候也有他的一份,反正他是不會嫌錢多的,這個時候不多屯點兒錢,等到日後那一位鬥起來缺錢的時候他可不好交代。

沈靖帶他們去了買下的鋪子看,鋪子的位置不錯,在人最多的人一條街上,他們去的時候鋪子裏還有幾個人在忙活,是在裝修鋪子,齊墨看了看鋪子的格局心裏就已經有了註意。

煮面的地方在後面,外面的地方全部都可以放桌子,鋪子不算大,但是也能放個十張左右的桌子,可能跟他擺攤差不多。

齊墨想著都不用再去做桌子了,就直接把那十張桌子搬過來就成。

齊墨對沈靖說,“沈當家的,你看到時候這個位置就當櫃臺,收錢的地方,而在這個位置就掛上一塊木板,上面寫著面館賣的吃食和價格,讓進來的客人自己看上面,要是不識字的就讓小二念,我們明碼標價,絕對不多收也不會少收,這裏面就擺十張桌子就成,要是人多的話這門口邊上還能擺兩個攤子,一個賣竹筒飯,一個賣燒烤,這兩樣做起來也能賺些錢,我也能教,你看要不要考慮下?”

沈靖很是認真的在聽齊墨的話,聽完之後他覺得齊墨其實是一個比他還會做生意的人,畢竟有些事情他都沒有想到,而齊墨想到了。

沈靖想著就入了神,齊墨看著他半響不說話,就叫了兩聲,“沈當家,沈當家,你看成不成?”

沈靖雖然被叫回了神,但是並沒有聽清楚齊墨剛剛說的是什麽,“啊!哦,你剛剛說什麽來著,我沒聽清楚。”

齊墨又說了一遍,然後問沈靖的意見。

沈靖說,“這個我自然是同意的,我剛剛在想齊老板是個會做生意的人,這好多問題我這個生意人都沒能想到,齊老板就想到了。”

齊墨笑笑,“我這人愛亂想,有時候就能想出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沈當家別見怪。”

沈靖擺了擺手,“怎麽會,我可還希望齊老板哪天也能指點我一下。”

齊墨剛要回沈靖的話,顧清歌就出來打斷他們了,“我說你們兩行了,這麽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不覺得累嗎?都是認識的人,你一個齊老板,我一個沈當家的,我真擔心你們兩這樣這面館還能開的下去。”

兩人聽了顧清歌的話之後都楞了一下,仔細的想想他們確實過於生疏了,從稱唿就能聽出來了。

在想過之後齊墨先開了口,“這稱唿是該改改了,雖然我跟沈當家沒怎麽接觸,但是你是清歌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那我以後就直接稱唿你名字吧!”

齊墨都表態了,沈靖自然是要說兩句的,“那我也叫你齊墨吧!這叫齊老板是有些生疏了。”

齊墨笑,“大家是朋友,稱唿還是叫名字來的親切些。”

沈靖讚同的點頭。

而兩個人在開始稱唿對方名字之後說話也不像之前那般生疏了,沈靖有話直說,齊墨也是有問題只提,兩個人談到如何做生意的時候反而把一邊的顧清歌給忽略了。

顧清歌攤了攤手,有些無奈,似乎他做了一件蠢事,但是好像也不蠢,所以還是不說話吧。

齊墨跟沈靖兩人將面館的事情商量好了,齊墨就跟顧清歌一起回家了,在路上的時候齊墨也是開口閉口就是沈靖,似乎這交流了一番好感倍增。

顧清歌有些酸,在齊墨興奮的時候回了一句,“要不是沈靖是個男人,我都快以為你喜歡上他了。”

齊墨剛想回一句,喜歡男人怎麽了?然後再看到顧清歌臉色不對,他識趣的閉了嘴,然後又想到了什麽,勾著嘴角笑了起來。

或許,是吃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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