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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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吶,還真是,還真是什麽?她一時也形容不出來,只好在桌上去尋酒壺,打算也來上一杯,消消心內郁結之氣,不找還好,一找真是嚇一跳,那老太爺竟將整壺酒藏至座位旁,跟著縱兒,你一杯,他一小口,喝了半壺還多,直喝得兩眼迷離,臉頰酡紅,縱兒就更別提了,如今只知吃吃地傻笑。

姚遙這個氣呀,擡眼去瞧立在兩只身後侍候的丫頭婆子,卻見一個個滿臉欽佩表情地瞧著程承池,哪有那心神去照顧那一老一小兩只,也是,不過一錯眼珠的功夫,誰料想那兩頑童竟會如此胡鬧?姚遙見老太爺拿眼斜楞身後,這頭卻執了壺還待再倒一杯,縱兒在旁星星眼地望著,姚遙立時便急了,起身便向兩人那處行去,卻耳聽得身後秋蘭驚叫了一聲:“夫人。”可仍是晚了,那程承池此刻恰走至她座位旁,而姚遙起得又猛,兩人便結結實實地撞到了一起,程承池便罷了,一身的肉硬得要死,估計疼不到哪去,可姚遙卻慘了,雖說被程承池條件反射地拉了一下她的胳膊,可她仍被彈到桌子側,腰眼墊在桌沿上,這下可夠狠的。

她狠命地吸了一口氣,甩了程承池的扶持,單手支上腰部,忍著那巨痛緩緩過去,那裏有陳年的舊傷,此刻兒,她真實是紋絲都動不得了。

秋意秋霜忙趨身過來扶住她,她抿唇忍了一忽兒,才低聲吩咐道:“把老太爺和小少爺扶下去,分別給餵些醒酒湯。”

丫頭婆子這才發覺這一大一小面色不對,竟都是吃醉了酒,霎時便面上帶出愧意,忙不疊地將這一大一小扶了下去,而姚遙立在桌旁卻是半晌兒未動,額間竟慢慢滲出絲冷汗來,秋意秋霜見姚遙如此,便知事情嚴重了,一時只能使力托住姚遙,卻不敢妄動她。

程承池自姚遙甩了他的手,便自回了座位上吃菜,待姚遙吩咐了將一大一小的主子扶下去,而自己仍就未動,程承池才覺出不對,擡眼看去,見她面色蒼白,額間有汗,抓住丫鬟前臂的兩只手背都有些青筋外冒,他皺了眉頭,放了筷子,起身問道:“怎麽了,這是?”

春枝在座位旁一直頗為幽怨,此刻兒,那眼神終於變換了,帶著興奮,或更多的是幸災樂禍,瞅著姚遙。

姚遙斜眼掃了一下程承池,語氣有些硬地道:“沒什麽,大公子慢用,我身體不適,便先行告退了。”說罷,只直著身子微屈了一下膝,扶著秋意秋霜便向飯廳外行去,一步一痛,走得極為緩慢。

程承池瞧著如此作派的姚遙,狐疑地瞇了一下眼,思量片刻兒,突地想起什麽,轉首去瞧正要悄聲放了杯壺要撤的秋蘭,秋蘭被程承池厲眼掃了一下,不由地手抖了抖,施了一個標準地丫鬟禮,便意欲隨姚遙一撥兒下去。

“你等等。”程承池擺手發了話,秋蘭只好止了步子,應了一聲是,垂頭屈膝等著程承池問話。

“你們夫人怎麽了?”程承池單刀直入,詢道。

“這個……”秋蘭躊躇了一下,想著夫人腰痛病犯了,總歸要請大夫,這大公子左右都會知曉,便就開口道:“回大公子,夫人腰上有陳傷,怕是才剛又犯了。”

“陳傷?”

“回大公子,是。”秋蘭知曉大公子問的是何等陳傷,但她一姑娘家,總不能回說是夫人生孩子月子裏做的病吧。

程承池挑眉瞧了瞧這總跟在姚遙身後的丫頭,竟發現,這丫頭跟著姚遙也是近朱者亦,近墨者黑,脾性倒是極相似,遇事倒是謹慎的很,想著前日姚遙極少見的犯二表情,心裏不由地笑了笑。

他覺出自己似乎有些恍神,便掩飾性咳了一聲,道:“那你先下去侍候吧,我自派人去請太醫前來診診。”

秋蘭屈膝應是出門,卻不過半刻兒功夫,又轉了回來,對著程承池施禮道:“夫人吩咐奴婢,請大公子不用著人前去延請太醫,說是除夕新年的,不好打斷人闔家歡慶,團聚。夫人道腰間陳傷,熱敷過後,休養幾天便好。”

“幾天便好?能嗎?”程承池蹙眉,只問向秋蘭。

秋蘭瑟縮了一下,遲疑地回道:“回大公子,夫人說能好,想必……應是能好吧?”

“往日有犯過的時候?”

“回大公子,有。”

“幾日便好了?”

“那……那倒沒有,總得十日半月的不甚舒適。”

“從前請的哪家大夫?”

“回大公子,是寶和堂許大夫,請過幾回,只夫人嫌請上山莊比較麻煩,後來幾回,便未再請,只自家躺躺,敷上幾日藥,慢慢也便恢覆了。”

“這次似是頗為嚴重?”

“是,是有些磕著了。”秋蘭小心地解釋著,額上卻冒出層冷汗,這大公子問題問得倒都簡單易答,只這語氣,著實是咄咄逼人,很有些壓迫感。

程承池瞇了眼,不說話了,片刻兒,擺了擺手,揮退了秋蘭,秋蘭施禮告退,走得極快,一忽兒便沒了身影兒。

程承池轉身回對桌子,偌大的飯廳,只擺了這一張桌子,可這桌子竟也只餘了兩人在吃席,而院內的仆役卻是熱熱鬧鬧,歡慶一堂,程承池凝目看去,卻見竟是姚遙跟前的另一個隨身丫鬟正張嘍指揮著,主桌這頭的動靜竟是絲毫未曾影響他們,想必也是姚遙交待的。

程承池拾起筷子,拈了幾口吃了,卻覺得索然無味,正待起身,卻聽得一晚上未曾開口的春枝輕柔語聲:“公子。”

程承池擡眼看她,見她雙頰緋紅,兩眼盈盈水意,襯著燭火,竟也有七分美意,她纖手執筷,拈了一筷八珍多寶魚置於程承池碟上,輕道:“鮮香可口,公子嘗嘗。”

程承池將視線挪至碟上,見那魚肉鮮嫩,魚刺竟都是挑幹凈了的,便似受了蠱惑般執筷吃了進去,果真美味異常。

春枝身後的翠煙瞧了,面上露了喜意,忙轉身頤指氣使地命人撤換了幾個菜式,也是,這菜上來,便沒消停過,此刻涼了足有一大半,門外當班的仆從乖覺,讓撤換便撤換,反正這下去了,他們熱熱便揀著吃了,這主家吃的東西自己能吃上便也是福氣不是?。

陸續撤換了大半桌,這程家主桌便只剩了程承池與春枝,春枝暗暗揮退了翠煙,翠煙使了眼色支走了屋內的眾仆從,飯廳門一關,春枝拿著酒壺便慢慢地湊到程承池跟前,一邊曉意奉承勸酒,一邊拈菜侍候,程承池也不知何故,似是觸動了他哪根弦,那春枝倒一杯,他便喝一杯,拈一筷菜便吃一筷菜,直喝得酒氣上湧,眼色迷離,摟著春枝揉向其胸部。

春枝面上也是一片酡紅,可她卻是未喝多少,只被程承宇那手弄得有些心血不寧,她半推半就,輕聲吟語:“公子,別,別……”

程承池可不顧她這個,一手團團揉著,一手卻是解了她綢襖的盤扣,露出裏頭鴛鴦戲水的錦兜,那手穿過錦兜,便切切實實摸了上去,春枝一被觸上,便仰頭輕顫,嘴裏輕哦不斷,程承池瞧那脖頸細長白膩,便咽了咽唾液,舔了上去,另一手卻是從腰際裙圍處伸了進去,一路向那隱秘處尋去……

春枝被弄得腰身發軟,濕漉一片兒,她閉了眼,卻曉得喃語道:“別,別……,別……在這……,這是飯廳……,公,公子……,去妾身……院子……”

程承池卻是充耳不聞,舔舐其頸項,下頭的手也是□不停,春枝被弄得丟了神魂,早忘了身處何處,嬌吟之聲更是愈加高昂,程承池手上不停,舔舐也早已變為啃咬,片刻兒後,便將春枝裙下褻褲褪了幹凈,衣衫盡敞,露出兩個豐盈,那錦兜早被扯了扔到遠處,與那大紅褻褲混絞到一處。

那春枝軟得一灘春水一般,嘴裏一邊吟著一邊喃道:“公……子,公子……”也不知這公子到底喚得是哪一個?

程承池聽得血脈賁張,一手環架著春枝,一手將桌上菜碟通通掃到地上,隨後,便將其擲於桌上,碩大的八角圓桌,至一果身女子,竟帶出一種奇異的美來,似祭祀,又似祭奉。總之,此刻的程承池已然甩了衣裾,正待解了衣褲,便要提槍上陣了。

門外卻隱隱傳來兩個聲音,一個是翠煙的急阻聲:“李管事,進不得,公子與春枝太太正在屋內私語。”

“哦?”李管應了一聲,卻道:“無妨,若在太太院內,自當稍待待,只是飯廳……”他頓了一下,又道:“我得稟了公子,薛公子入夜來訪,定有要事。”說罷,似是搡了一下翠煙,翠煙便一陣驚呼,門上便響起了兩聲重重的拍門聲,李管事恭敬地聲音傳來:“公子,薛公子來訪。”

程承池自聽了外頭的聲音,身上動作便止了,只是頭腦暈沈,一時還有些血熱,此刻聽得那拍門聲,便猛地甩了兩下頭,清醒了一些,耳聽得翠煙在外怒聲斥道:“李管事,你太過大膽雲雲……”

便轉而盯看手下正閉目情動的春枝,他摁摁額際,那裏跳得有些厲害,耳聽得李管事在外的再次詢問聲,他才醒了神般,眼神回覆清明,隨即,他哼笑,起身,一把將春枝從桌上慣到地上,指著霎時臉上便褪盡了顏色的春枝,冷聲呵道:“真是個賤人,待我回來再與你計較。”說罷,理了衣衫,也不顧自己下頭的一柱擎天,自出了飯廳。

屋內的春枝抖唇打顫半晌兒,才被趕進來的翠煙給慌忙打理的衣裳,裹了鬥篷扶回了院子,飯廳外的仆役早在飯廳掩門之際便被秋蘭打了賞遣退了,雖說那節目只演了兩三個,自家主子還未瞧見,這點小失望卻被那十足的打賞荷包掩住了,各自回了院子該續著聊的接著聊,該續著鬧的接著鬧,整體來說,程府的仆役這個年過得還很是滿意的,且到了子正,府裏的煙花炮燭未省,直燃到新年交替才止了,夜裏守歲的餃子也是十足十的分派,竟是連早上那餐也一並給了。

這頭且不論程府仆役的驚喜滿足,只說飯廳那事,未過亥正便傳至姚遙耳內,姚遙趴伏床上,聽了只是笑了兩聲,只吩咐了秋蘭約束住下人們的舌頭,便不再管其他的了。

各有各人命,端看你認不認命了。

作者有話要說:雖說天天更文抽風,但貴在咱人品好,坑品好,各位親,咋就不收收咱呢?嚴肅征求,求收藏,求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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