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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你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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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時間越久,白澤卻越是覺得眼前的女仙人,不懷好意,不是個好東西。

盡管她長得的確是漂亮,穿戴上更是搭配的非常賞心悅目。

可他就是覺得這女人是裝的!

那種可以造作的裝出來的大家閨秀的風範,這跟真正的大家閨秀不一樣。

而且看他的眼神,也不善。

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的修為,白澤看不透。

要麽是有遮掩修為的東西在身上,要麽……她的修為就比自己高。

白澤以前就有過無數次的經驗,看不透自己的修為,結果他的敵人們都倒了大黴。

現在,他當然不會掉以輕心。

“你誰呀?”白澤停下馬車,同時默默地展開了水仙靈守護。

因為他感覺到對方來意不善。

“你是白澤金仙麽?”那女仙人開了口,聲音有些發嗲。

白澤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是啊!我就是白澤。”

寒霜默默的打開了車子的防護功能,雙層保護下,車子是安全的包括拉車子的飛天馬。

“好,你是白澤金仙就好。”那女仙人開了口:“吾乃花香宗迷疊大羅真仙,乃是芙蓉香的師尊。”

白澤一楞:“芙蓉香女金仙的師尊?請問迷疊前輩,你有什麽事情,要這麽失禮的半路攔下晚輩的車架?”

他這樣明明白白的質問,讓迷疊仙子有些下不來臺,畢竟是有些失禮。

但是一想到愛徒的下場,她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可知道,你售賣的仙符,讓我徒兒下場淒慘?”

“額?”白澤瞪大了眼睛:“我做買賣而已,而且我是仙界游商,買賣的東西多了去了,你要找,也不該找我的茬兒吧?是你徒弟跟那個醉傾城打的賭,還定了天道誓約,不能食言,跟我有什麽關系?她下場淒慘,不是她自找的麽?”

白澤可不承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那芙蓉香明明是自己作死,跟他有什麽關系?

要想找人算賬,也不該找到他頭上,醉傾城不論是人,還是城池,可都比他有資格。

“你要是不賣給他們仙符,我徒弟不會輸!”迷疊仙子明顯是不講理的那種架勢。

“人家醉傾城城主,也不想輸啊,買仙符就是為了勝利。”白澤道:“何況你那徒弟也的確是不太地道。”

“芙蓉香怎麽不地道了?醉傾城輸了只是嫁人而已,我那徒弟還能喝一杯喜酒,你可知道我徒弟輸了是個什麽下場?”迷疊仙子生氣的道:“她們姐弟倆被廢了修為,雖然有著仙人之軀,卻再無任何修煉的可能,也沒有任何仙人該有的手段了!”

“他們當初定天道誓約的時候,我也在場,條件是前輩你的徒弟先提出來的,醉傾城城主的條件她們也是沒有意見的,怎麽,現在反悔了?”白澤撇嘴:“聽說那什麽五行組合啊?還是什麽組的五個人,為此已經飛灰湮滅了。”

白澤的話,讓迷疊仙子打了個哆嗦:“可是你將仙符賣給他們的!不,正確的說,是送給他們的,聽說你都沒要仙石。”

“是啊!”白澤一聽就知道,她已經是打聽過了:“我那個時候著急收攤,人家守城將軍急慌慌得來要買仙符,我總不能那麽不識相的朝人家要錢吧?而且我這仙符賣得少,一般都是送人用,禮物拿的出手,有面子。”

“那你不該給他們!”迷疊仙子就是一副理所當然來找茬的樣子:“不然我的徒弟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可憐她修為不易,卻為了一個賭註,毀了自己……讓我在宗門裏成了個笑話。”

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的名聲。

迷疊仙子在花香宗裏也不是一手遮天的角色,跟她競爭的人,羅勒仙子,可也是個厲害的角色,且羅勒仙子是有雙修仙侶的人,那個人是個劍修,夫妻倆在宗門裏的勢力可不小。

她一個人單打獨鬥,本來就勢單力孤,本來想培養徒弟,讓她也成為一個大羅真仙,結果剛要培養,這徒弟就折損了。

而且折損的理由,說實話,非常的不光彩。

身為上宗門,竟然貪圖所屬門派勢力的城池,為此不惜上門逼婚,跟人賭約鬥法,結果還輸了!

不得已,自廢修為,白白浪費了宗門培養他們的資源,還損失了宗門優秀弟子的性命。

這一樁樁罪名壓下來,芙蓉香跟她弟弟立刻被打發去後山做苦力,沒有被逐出師門都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說實話,她寧願這個徒弟被逐出師門,也比留在師門裏,像是一個活生生證據,在嘲笑她的有眼無珠。

曾經被芙蓉香以及她弟弟欺負過的人,這下子都在擦拳磨掌,等著報覆呢。

她這口氣憋著不散發出來,她都怕自己憋的走火入魔了。

白澤恍然大悟:“我聽出來了,這不管是錯在哪兒,你覺得是我,那就是我了,不管我是狡辯還是事實如此。”

“不錯!”

“柿子挑軟的捏,你這是不想讓宗門覺得你是欺上瞞下的人,也不可能在百花仙宗的人面前太過放肆,又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找醉傾城的麻煩,那就只能找我撒氣了是吧?”

“是!”她竟然承認了:“總該有個人,給我出口氣才行,算你倒黴。”

白澤聽了這話都氣樂了:“合著我成出氣筒了唄?”

“你應該感到榮幸。”迷疊仙子可是一位大羅真仙,她覺得能給她出氣,所有人都該感到榮幸才是。

“你可真是自大!”別人怎麽想,白澤不知道,但是他絕對不是受虐狂,這女人雖然修為比她高,但是白澤不怵她:“我可不是軟柿子,誰想捏就捏一下,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卻堵在路上等我,看來不是我也是我了,但是我不會跟你認錯低頭,你想跟我鬥,那我就跟你鬥上一鬥!”

前兩天還在看人家倆女仙人鬥法,現在就輪到自己跟人鬥法了。

說實話,白澤還有點小興奮,他從來了仙界幾乎就沒有出手的時候,一個是他小心翼翼不想惹是生非,另一個則是他沒有出手的機會。

他現在游走的地區,雖然偏僻,但是因為挨著接仙臺,城池還是比較密集的,真正的洪荒大川,千萬裏方圓都見不到一絲人煙。

其中兇獸橫行,危機重重,就算是金仙級別的存在,也非常有可能隕落。

一般敢單身游歷仙界的,起碼得是大羅高手。

也就是大羅真仙那個級別的存在。

往上的便是大羅天仙,再往上就是大羅金仙了,直到成為半神高手,然後就是成神。

一層一層的境界,也讓仙界這裏的實力劃分更加的明顯。

但是白澤就是不想忍下這口氣,明明不是他的錯,而且此次事件沒道理的是她們,憑什麽要他承擔錯誤啊?

這個女人太可惡了。

白澤體內微薄的神力運轉開來,他打算跟對方鬥一鬥,打不贏也不能認輸。

其實自從飛升仙界開始,白澤心裏就憋著口氣,這口氣就是被迫跟雲天分開的那股郁氣,雖然他很好脾氣的自我調節了一番,甚至自動進階他都淡然若無,好像很平常似的,但是心裏怎麽想的只有他知道。

這口郁氣,這個時候就被激發了出來,讓他從心裏冒火的很,不能誰都能來捏咕老子一下!

星海真人那是沒辦法,誰讓他是雲天的師父呢?

可是這個女人算個什麽東西?也敢過來欺負他!

估計是白澤的反應讓迷疊仙子意外,她的眉毛一楊:“倒是挺有骨氣啊!”

“總不能被人欺負了,就忍氣吞聲吧。”白澤被激起了煞氣:“放馬過來吧!”

他運起坤水玄神決,水仙靈守護開放到最大,寒霜已經機警的趕著馬車跑遠了。

他們是在天上打,但是下面就是一片平原,而旁便是一座大山,寒霜就把馬車停在了那上頭。

視野開闊,站得高看得遠啊。

九兒趴在那裏問他:“爹爹能贏嗎?”

“能,他運氣一向很好。”寒霜抿嘴,平時就夠嚴肅的他,現在看起來更冷酷了:“何況他也需要跟人動動手了。”

不然一直修煉,卻沒動手的經驗,可不行。

那邊,迷疊仙子已經想好了,講這個人教訓一頓,然後搜刮他,那些仙符聽說威力很大,可以研究一下,或者將這個人收為奴仆,專門為自己制作仙符。

她想的很美好,在看到白澤反抗的時候,她就動手了。

白澤立刻全方位防禦,並且運起了水神幻圖篇的功法。

因為他感覺到了這女仙人的攻擊手段,大概是花香迷魂之類的方式。

剛才她明明直接出手教訓他的,但是東扯西拉的聊了半天,那股子花香的味道越發的濃烈,若非他修煉的是神訣而不是仙訣,恐怕早就中招了,就是現在,白澤的頭,也是在運轉了神力之後,霎時間就清醒了很多,剛才那一股子邪火也消散了,也不疼了,也不暈頭漲腦了。

可見這花香有問題啊!

再一個,就是這女仙人看起來也沒有什麽武器的樣子,那就是個法修了唄?

鬥法,白澤從不認慫。

不過白澤還是假裝暴躁易怒的樣子,暗地裏打算給她來一個一擊即中,運轉起神力,不多,但是絕對有辦法給對方一個難忘的教訓。

迷疊仙子不知道白澤是個白皮黑芝麻餡兒的包子,她也是順遂日子過得太久了,加上成為大羅高手之後,聽到的都是讚美之聲,時間長了,她真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所以她也輕敵了一些,一揮衣袖,披在她身上的草綠色底彈墨綾薄碧霞羅披帛,就像是活了一樣,順著風就朝白澤裹了過來,如果白澤被裹住,那就妥妥的成了人家案板上的肉,人家是想怎麽切,就怎麽切,想怎麽炒,就怎麽炒。

如果白澤真的是暴躁易怒那一夥的,現在恐怕造就跟被激怒了的公牛一樣,紅著眼睛去攻那披帛了。

可惜,白澤不是,他的頭腦現在很是清醒。

加上他順勢而為,借由花香,也布下了一個幻境,水神幻圖篇裏的幻境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破解開的,這仙界仙雲霧繞的,哪兒能缺少水分?

另外,他抽出一把自己打造的匕首,用來防身的,現在則是用來割裂開那草綠色底彈墨綾薄碧霞羅披帛。

這披帛乃是一件仙寶,草綠色如霧一般輕柔,但是彈墨的痕跡就像是繩索一般,將人緊緊地捆住,再由整個披帛困住這個人。

基本上是一抓一個準了。

迷疊仙子也是太大意,竟然沒發現自己深陷幻境之中。

所以,她一下子就栽了進去!

白澤將她的披帛用匕首割出來一個口子,然後將披帛當破布條一樣丟在一邊,那邊,迷疊仙子慘叫一聲:“我的仙寶!”

“也不怎麽樣嘛。”白澤晃了晃手裏頭的匕首:“禮尚往來,也該輪到我了。”

白澤將匕首當做飛鏢用,直接飛了過去,不過被迷疊仙子隨便一下子就給打掉了,迷疊仙子非常生氣:“你惹怒了我。”

“是啊,惹怒了你,你想怎麽樣?來打我啊?”白澤在一邊嘲笑她,一邊不知道死活的進攻。

他的進攻方式就是貼身進攻,一把匕首,一把長劍。

只可惜,進攻效果不太好。

但是白澤不是為了效果,他只是想轉移對方的註意力,而且一接觸,他就明白了,對方比他高一個境界,他是以小博大,所以更應該小心翼翼。

同時,更加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他雖然級別低,但是他的功法厲害啊,對付對方完全沒問題。

不過為了安全著想,白澤在發現對方已經不知不覺的陷入到了幻境當中,便悄無聲息的後退了十丈之遠,保證自己的安全,同時,還能監視對方。

這個幻境乃是神級幻境,她一個大羅真仙在這裏根本就不夠看。

這位迷疊仙子,在陷入幻境當中,心底裏的陰暗面,頓時暴露了出來。

“你輸了,就要當我的奴仆!”

“你要每日給我制作仙符,販賣所得,全都歸我所有,我是你的主人。”

“你要簽訂奴仆契約,不可違逆主人的意願。”

說著,她竟然掏出來一塊詭異的黑白色玉牌,拉著空氣裏毫不存在的人的手,就要滴血。

白澤看的目瞪口呆!

這個女人是要他當奴仆?

麻蛋的!

他前生可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新社會,成年在新紀元。

雖然是個孤兒但是絕對沒有什麽淒淒慘慘戚戚的生活。

今生投胎更是修真世家小少爺,家裏的傭人雖然多,但是他從來不當他們是什麽奴仆下人的,都是當家人相處,後來去了宗門,那也是客客氣氣,大家都很團結,一視同仁。

哪怕是後來到了雲天仙宗,他也沒當桃夭是奴仆,更沒有奴役過誰誰誰。

他壓根兒就沒那個意識,因為在他心裏,只有好壞之分,平時都是人人平等的好麽。

結果現在發現有人想要奴役他!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白澤看準那玉牌,估計就是當奴仆跟主人簽訂的什麽契約,幹脆上前搶過來,仔細一看,果然是簽訂奴仆契約的奴役牌。

白色的是主人,黑色的是奴仆,滴一滴仙血上去,就成了。

只要主人不同意,這個奴仆就不可能成為自由之身,要被永遠奴役。

白澤不知道這東西是誰發明的,但是他心裏非常反感這個玩意兒。

所以他要毀了這個東西,因為太讓他反感了。

可是他這麽一搶過來,迷疊仙子立刻就搶了回去,並且順手刮傷了白澤的手背,更巧合的是,她那長長的指甲裏,就存了一滴白澤的仙血,然後她又捏著奴役牌,這滴血順便就滴落到了白色的那個主人血的範圍內。

“做我的奴仆吧!”迷疊仙子獰笑著,劃破手指頭,將仙血滴落到了玉牌上,她本來就身在幻境當中,又被激起了整個心裏的黑暗面,正有些瘋癲發狂的時候,手沒拿準,滴落在了黑色的奴仆血液範圍內。

一道看不見的契約形成,“嗡”的一聲,白澤心裏頭就明白了,自己多了一個仆役,可以無條件執行他的命令的奴隸,一個女奴隸,大羅真仙級別的……貼身大丫鬟?

這年紀,估計得是老丫鬟了吧?

白澤滿嘴苦澀。

那邊,成了白澤的奴隸,白澤的幻境就對她無效了,迷疊仙子頓時就清醒了過來,馬上就察覺到了不同,因為她對白澤竟然打從心底裏尊敬,一點反抗他的意思都提不起來,甚至能為了他去死!

這種情況,她立刻就意識到了:“你對我做了什麽?”

本來該大吼大叫,或者犀利逼問的,可她現在對白澤說話,卻輕聲細語,恨不得千依百順。

這不對,這不對啊!

“我想,大概、可能、也許……跟這個有關?”白澤馬上從她手裏拿過了那奴役牌:“你知道它吧?”

“知道,這是奴役牌,只要滴了血在上面,就會形成血契,奴仆將聽從主人的意願而行,絲毫不能起反抗的心思,是控制人的東西,只要當主人的願意,奴仆連死,都不能自裁。”她一張嘴,說的話讓人不寒而栗:“一般的仙人可都沒有這個東西的,這是我在一處神人遺跡裏發現的寶貝,平時可不敢用,也不能用人,要是讓人知道了我有這個東西,我恐怕就沒法兒說清楚了,所以要用在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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