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月亮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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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到中午才回汀蘭水榭, 明琛正好從書房出來，他剛結束一場視頻會議，摘了眼鏡坐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明斕早上是偷溜出去的, 看到他在家還有點淡淡的心虛，她主動打開話匣子轉移他的註意力：“哥，你還記得上次那個幫她找人工耳蝸外機的聽障小妹妹嗎？”
明琛回想幾秒鐘，“嗯”了聲。
明斕：“我今天遇到她了, 小妹妹想感謝你幫她找回外機, 吶, 這是她給你挑的謝禮。”
明琛頭都沒擡：“順手的事，不用謝。”
明斕踢掉鞋子, 靈活的腳丫鉆進毛茸茸的拖鞋，踢踢踏踏走過來，把購物袋遞過去：“對你來說是順手了, 人家可是一片心意, 別讓人家傷心, 快收下吧。。”
明琛稍頓，擡手接過，問了句：“是什麽？”
明斕：“你自己看唄。”
明斕坐到沙發上，剝了個橘子, 靠在沙發裏看電視上的綜藝。
明琛拆開購物袋，裏面放著精致的黑色絲絨禮盒，裝的挺隆重, 他一層層拆開蝴蝶結，掀起盒蓋。
下一秒, 他的臉色直接變了。
花哨又輕佻的粉色內褲，還畫著一只卡通大象。
明琛的太陽穴跳了下, 面無表情把盒子扣上，重新塞進了購物袋，嫌棄地扔到了茶幾上。
明斕直了直身子，看到他的表情似乎是不太喜歡：“怎麽了，是顏色不對還是款式不好啊，小女孩嘛又不懂男人的東西，肯定不如你以前用的好，你別太挑剔，湊合用好了。”
明琛：“……”
湊合、用什麽？
讓他穿這種內褲。
是他瘋了還是她瘋了！
明琛黑著臉，唇角微微抽了下，呼吸都有點不穩：“是不是你教她的？”
亂七八糟，輕浮佻薄，一看就是她的作風。
明斕無辜道：“什麽我教的，她自己挑的啊，你快去試試，我拍張照片給她看看。”
明琛震怒：“我看你是又皮癢了吧，今晚別吃完飯了，滾回房間反省！”
明斕：“？”
不是，他吃槍藥了吧。
明琛黑著一張臉回了書房，房門“砰”的一聲闔上，發出一陣巨響。
明斕很不理解，不就一條領帶嘛，他也不是講究人，不喜歡也不至於這麽生氣吧？
微信裏，小姑娘已經在飽含期待問她：【姐姐，明琛哥哥喜歡嗎？】
明斕這人心軟，特別是對嬌滴滴的女孩，她要說他不喜歡小姑娘準得哭鼻子。她也不忍心告訴她，她哥不喜歡，最後還是違心的回了句【他挺喜歡的，謝謝妹妹。】
聽白：【真的啊，有照片嗎？】
明斕：【……照片是沒有了，我哥這人不愛拍照片，改天你來我家，讓他戴給你看好了。】
聽白：【嗯，謝謝姐姐。】
期末考結束，放了四十幾天寒假，許墨白終於有整日的時間呆在工作室。
許墨白把具體思路給張帆和祝卿寧聊了聊，祝卿寧研究生做的項目也是人工智能方向，對於圖數據庫這方面有自己的見解。
三人聊了一上午，休息時張帆突然說：“咱們先把最重要的大事定了吧。”
祝卿寧：“什麽大事。”
“當然是以後公司名字啊，你們覺得NanGraph怎麽樣？Nan指南大的南。”
祝卿寧：“NaN在計算機中代表未定義，會不會有點不吉利？”
張帆：“也是，那就叫DaGraph怎麽樣？南大的大，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夠響了吧。”
祝卿寧：“我覺得吧，還是NanDaGraph吧，直接明白，還能蹭一波學校熱度。”
“……”
兩人討論熱火朝天。
許墨白無意參與對話，開著電腦修改企劃書，第一版是張帆寫的，密密麻麻的文字，饒是他一個理科生都能看出來言語混亂、邏輯不通，就這還能足足寫了200多頁。
許墨白看得頭疼，直接關了頁面。
另一邊張帆他們終於有了突破，定下了項目最終名稱——叫S.Graph，S取自英文south縮寫，也是南大的南的英文縮寫。
張帆很激動問他：“老大，這名怎麽樣？”
許墨白：“……挺好。”
“真的啊，那就定了。”
祝卿寧說：“行，我改天找人設計一下logo。”
張帆：“還得趕緊註冊商標，不然讓人搶先了麻煩。”
一直忙到十二點半，前臺打電話過來說有人定了餐讓他過來取，許墨白心說自己沒訂餐，遲疑著去了前臺。
這幾天降了溫，明斕套了件藏藍色針織衫，搭配淺色牛仔褲和白色牛津鞋，一頭粽卷發披散下來，正拿著一本工作室宣傳冊看得入神，腰細腿長線條曼妙。
稍頓一下，許墨白走過去，拎起了她手上的保溫箱，手指無意碰觸到她柔軟的指腹。明斕笑著放下冊子，挽上他的胳膊：“還沒吃飯吧？”
“沒有。”
“我就知道，快看我給你帶的愛心午餐。”
保溫箱沈甸甸的很有重量，許墨白詫異：“這都是你親自做的？”
明斕撓了撓鼻尖：“是我親自……買的。”
許墨白笑了，是調侃的笑。
明斕佯裝惱怒：“不許笑，買的怎麽了，別人想吃我還不給他買呢。”
許墨白還在笑：“我就喜歡吃買的。”
明斕哼了聲，跟著許墨白進了工作室，
工作室比想象中大，三百多平，整整三排辦公桌但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臺電腦，桌子上放著幾本專業書籍。
明斕四處望了望：“就你一個人啊，我還以為張帆他倆也在呢。”
許墨白低頭把保溫箱裏的飯盒取出來，分量不少，他只拿出兩人份，轉身去飲水機旁倒了杯熱水：“他們出去吃了。”
明斕：“你怎麽不去？”
許墨白：“我去了，你的愛心午餐不就白送了。”
明斕順勢坐到他腿上，眼珠滴溜溜轉著，暗示意味明顯：“所以說你這是在等我送上門？”
許墨白攬住她親了一口。
明斕閉著眼睛，伸出一截舌頭，舔了舔他的嘴唇。
一縷清淡的甜香繞過來。
許墨白：“你剛剛吃了什麽？”
明斕嬉笑：“荔枝味的口香糖，甜嗎？”
許墨白搖頭，故意說：“沒嘗出來。”
“那再試試？”她纏住他的脖子繼續吻過來，小舌滑膩，溫軟香甜，忘情地勾纏他，直到他的呼吸略顯急促。
帶著水果甜香的吻擾的他頭昏腦漲，他忍不住想扣住她的後腦勺深吻，但腦子還清楚的記得這是工作室，四周有高清攝像頭，恰如其分，淺嘗輒止。
一吻過後，他握住她的肩將人從懷裏拉開，明斕哼哼唧唧的：“不夠……”
許墨白不上當，他只知道不能再親了，抱著她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把筷子掰開塞她手裏：“先吃飯。”
明斕寒假的作息都是晚睡晚起，十點鐘才吃過早飯，現在一點都不餓，桌上的菜熱氣騰騰也沒胃口。
她拿手機找了個綜藝節目，小口小口吃著，不一會就拿紙巾擦了擦嘴巴：“我吃不下了。”
許墨白看過去，米飯吃了一小半，每樣菜只夾了幾筷子，他皺眉：“不合胃口？”
明斕：“沒有，我不餓。”
剩下的都被許墨白解決。
收拾完飯盒，明斕就窩在沙發椅上玩手機，許墨白繼續寫企劃書。
江琳茜給她發來消息：【斕斕寶貝，明天有空去逛街嗎？】
小明同學：【可以啊，明天去哪？】
茜茜公主：【就國貿唄，那邊新開了家酒吧，順便去喝一杯。】
小明同學：【你才剛做完手術多久，醫生都讓你戒酒，你還天天喝酒也不怕猝死啊。】
茜茜公主：【人活著還能為了啥，快活唄，你要本著多活一天賺一天的理念，在醫院麻木地活十年和自由自在快活一年，你選哪個？】
若是以前她一定毫不猶豫選一年，可現在她猶豫了。
小明同學：【我不知道。】
茜茜公主：【看來我得給你多洗洗腦了，明天九點不見不散。】
明斕以前也很羨慕江琳茜的生活態度，無拘無束，逍遙自在，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可是她現在有點變了，她的心不再是空的了，多了很多人，所以她想真到那時候，她可能為為了在乎的人多活幾年吧。
話題有點沈重，她不再細思。
收起手機，調整了一番，靠在許墨白身上，看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擊著鍵盤。
他正在畫一副架構設計圖，與她們專業使用的photoshop不同，他使用的是plantuml，用簡單幾行代碼，就會逐步出現圖型，自動調整大小方向，看著很有意思。
看她認認真真盯著他的屏幕，許墨白偏頭問她：“不無聊嗎？”
明斕搖頭說：“不啊。”
她超喜歡他專心致志工作的樣子，這份冷靜認真格外性感，畢竟當初她就是被他打工時認真的背影吸引的。
明斕看了會，從中間提問：“什麽是覆雜網絡算法？”
許墨白說：“就是圖論中拓撲關系，例如我們每個人社會關系就是一個巨大的覆雜網絡，這類問題的求解可以解決很多實際問題，像是微博等等。”
明斕似懂非懂的：“不明覺厲。”
許墨白笑了笑，明斕抽過他放在一旁的書：“你不用管我，我自己隨便看看。”
“好。”
許墨白繼續寫企劃書。
她拿是一本前端研發的書，裏面很多關於UI界面設計的部分，簡單的幾何圖形都能組合出完美布局，屬於科學技術基礎和藝術創新結合的內容，這方面她就可以看得懂了。
過了會，明斕想起正事，隨口說道：“對了，我給你買了個禮物。”
今天也不是什麽節日，不過明斕一直喜歡搞點小驚喜，隔三差五送他花，送他稀奇古怪的小東西。
許墨白雖詫異也沒覺得多奇怪，他回頭：“在哪？”
明斕：“在下面，等你忙完我帶你去看。”
許墨白：“好，這部分快寫完了。”
明斕：“嗯。”
許墨白工作時很投入，效率也高，只花了一下午就把企劃書從頭到尾粗略修改一遍，縮減到了20頁以內，結束後看到一旁的明斕已經在無聊的摳手指頭了。
他合上電腦，走過去拿起她的包：“走吧。”
明斕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彈起來：“走。”
明斕自然的牽起他的手，乘電梯下樓後拐進另一棟大樓，這是一棟商業酒店，五星級的，內外裝修奢華，光滑地板上映射著水晶燈的光。
她刷卡進了電梯，按亮第21層。
許墨白皺眉：“你的禮物放在酒店？”
明斕慢悠悠道：“對啊，因為要試穿，所以我就開了間房。”
許墨白：“？”
他心裏陡然生出點不好的預感，出了電梯，許墨白警惕地打量周圍環境，一個沒註意，直接被她拖進了房間。
許墨白：“……”
厚重防盜門在身後啪嗒一聲落鎖。
羊入虎口既視感。
明斕插上房卡，室內燈光亮起，這是一間套房，廚房衛生間客廳一應俱全，明斕換了拖鞋走進臥室，取出一個黑色禮盒。
“給你的禮物。”明斕遞過來，壓著唇笑看他，唇角掛著一點要幹壞事的得意。
許墨白單手拿過禮盒，手上動作卻頓住了，半信半疑：“是什麽，整蠱玩具？”
她這笑的就很不懷好意的。
明斕眉眼彎彎：“你自己看啊。”
許墨白垂下眼，拽著蝴蝶結把蓋子掀開，一條藏藍色暗花紋的領帶順著他的手臂滑下來。
許墨白微微一楞。
領帶是柔順的真絲面料，壓著暗紋，微微反射出聚頂的燈光，內裏流淌著金色暗線，低調又不失設計感。
領、領帶？
明斕也楞住了，怎麽會是領帶，這不是妹妹送給明琛的那條嗎？
等等，這裏面是領帶的話，豈不是……
她把粉色內褲送給了她哥！
她可算知道了那天明琛為什麽那麽生氣？
完蛋了，完蛋了啊！
許墨白平時是不穿西裝的，對於她送他領帶這事確實意外。
他看著手裏的領帶，眸光忽然變得意味深長，半晌，浮現一點似笑非笑的神色。
“斕斕，原來你喜歡玩這個。”
明斕還處在抓狂的社死邊緣，恨不得當場去世，沒搞懂他的意思：“什麽？”
許墨白一步步靠近她，明斕後退著跌坐到沙發上。
他忽的俯下身，雙膝跪在沙發上，握住她兩只手腕交疊舉過頭頂，將領帶一圈一圈繞在了她的手腕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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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斕：“我今天遇到她了, 小妹妹想感謝你幫她找回外機, 吶, 這是她給你挑的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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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斕：“你自己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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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他的臉色直接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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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斕直了直身子，看到他的表情似乎是不太喜歡：“怎麽了，是顏色不對還是款式不好啊，小女孩嘛又不懂男人的東西，肯定不如你以前用的好，你別太挑剔，湊合用好了。”
明琛：“……”
湊合、用什麽？
讓他穿這種內褲。
是他瘋了還是她瘋了！
明琛黑著臉，唇角微微抽了下，呼吸都有點不穩：“是不是你教她的？”
亂七八糟，輕浮佻薄，一看就是她的作風。
明斕無辜道：“什麽我教的，她自己挑的啊，你快去試試，我拍張照片給她看看。”
明琛震怒：“我看你是又皮癢了吧，今晚別吃完飯了，滾回房間反省！”
明斕：“？”
不是，他吃槍藥了吧。
明琛黑著一張臉回了書房，房門“砰”的一聲闔上，發出一陣巨響。
明斕很不理解，不就一條領帶嘛，他也不是講究人，不喜歡也不至於這麽生氣吧？
微信裏，小姑娘已經在飽含期待問她：【姐姐，明琛哥哥喜歡嗎？】
明斕這人心軟，特別是對嬌滴滴的女孩，她要說他不喜歡小姑娘準得哭鼻子。她也不忍心告訴她，她哥不喜歡，最後還是違心的回了句【他挺喜歡的，謝謝妹妹。】
聽白：【真的啊，有照片嗎？】
明斕：【……照片是沒有了，我哥這人不愛拍照片，改天你來我家，讓他戴給你看好了。】
聽白：【嗯，謝謝姐姐。】
期末考結束，放了四十幾天寒假，許墨白終於有整日的時間呆在工作室。
許墨白把具體思路給張帆和祝卿寧聊了聊，祝卿寧研究生做的項目也是人工智能方向，對於圖數據庫這方面有自己的見解。
三人聊了一上午，休息時張帆突然說：“咱們先把最重要的大事定了吧。”
祝卿寧：“什麽大事。”
“當然是以後公司名字啊，你們覺得NanGraph怎麽樣？Nan指南大的南。”
祝卿寧：“NaN在計算機中代表未定義，會不會有點不吉利？”
張帆：“也是，那就叫DaGraph怎麽樣？南大的大，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夠響了吧。”
祝卿寧：“我覺得吧，還是NanDaGraph吧，直接明白，還能蹭一波學校熱度。”
“……”
兩人討論熱火朝天。
許墨白無意參與對話，開著電腦修改企劃書，第一版是張帆寫的，密密麻麻的文字，饒是他一個理科生都能看出來言語混亂、邏輯不通，就這還能足足寫了200多頁。
許墨白看得頭疼，直接關了頁面。
另一邊張帆他們終於有了突破，定下了項目最終名稱——叫S.Graph，S取自英文south縮寫，也是南大的南的英文縮寫。
張帆很激動問他：“老大，這名怎麽樣？”
許墨白：“……挺好。”
“真的啊，那就定了。”
祝卿寧說：“行，我改天找人設計一下logo。”
張帆：“還得趕緊註冊商標，不然讓人搶先了麻煩。”
一直忙到十二點半，前臺打電話過來說有人定了餐讓他過來取，許墨白心說自己沒訂餐，遲疑著去了前臺。
這幾天降了溫，明斕套了件藏藍色針織衫，搭配淺色牛仔褲和白色牛津鞋，一頭粽卷發披散下來，正拿著一本工作室宣傳冊看得入神，腰細腿長線條曼妙。
稍頓一下，許墨白走過去，拎起了她手上的保溫箱，手指無意碰觸到她柔軟的指腹。明斕笑著放下冊子，挽上他的胳膊：“還沒吃飯吧？”
“沒有。”
“我就知道，快看我給你帶的愛心午餐。”
保溫箱沈甸甸的很有重量，許墨白詫異：“這都是你親自做的？”
明斕撓了撓鼻尖：“是我親自……買的。”
許墨白笑了，是調侃的笑。
明斕佯裝惱怒：“不許笑，買的怎麽了，別人想吃我還不給他買呢。”
許墨白還在笑：“我就喜歡吃買的。”
明斕哼了聲，跟著許墨白進了工作室，
工作室比想象中大，三百多平，整整三排辦公桌但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臺電腦，桌子上放著幾本專業書籍。
明斕四處望了望：“就你一個人啊，我還以為張帆他倆也在呢。”
許墨白低頭把保溫箱裏的飯盒取出來，分量不少，他只拿出兩人份，轉身去飲水機旁倒了杯熱水：“他們出去吃了。”
明斕：“你怎麽不去？”
許墨白：“我去了，你的愛心午餐不就白送了。”
明斕順勢坐到他腿上，眼珠滴溜溜轉著，暗示意味明顯：“所以說你這是在等我送上門？”
許墨白攬住她親了一口。
明斕閉著眼睛，伸出一截舌頭，舔了舔他的嘴唇。
一縷清淡的甜香繞過來。
許墨白：“你剛剛吃了什麽？”
明斕嬉笑：“荔枝味的口香糖，甜嗎？”
許墨白搖頭，故意說：“沒嘗出來。”
“那再試試？”她纏住他的脖子繼續吻過來，小舌滑膩，溫軟香甜，忘情地勾纏他，直到他的呼吸略顯急促。
帶著水果甜香的吻擾的他頭昏腦漲，他忍不住想扣住她的後腦勺深吻，但腦子還清楚的記得這是工作室，四周有高清攝像頭，恰如其分，淺嘗輒止。
一吻過後，他握住她的肩將人從懷裏拉開，明斕哼哼唧唧的：“不夠……”
許墨白不上當，他只知道不能再親了，抱著她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把筷子掰開塞她手裏：“先吃飯。”
明斕寒假的作息都是晚睡晚起，十點鐘才吃過早飯，現在一點都不餓，桌上的菜熱氣騰騰也沒胃口。
她拿手機找了個綜藝節目，小口小口吃著，不一會就拿紙巾擦了擦嘴巴：“我吃不下了。”
許墨白看過去，米飯吃了一小半，每樣菜只夾了幾筷子，他皺眉：“不合胃口？”
明斕：“沒有，我不餓。”
剩下的都被許墨白解決。
收拾完飯盒，明斕就窩在沙發椅上玩手機，許墨白繼續寫企劃書。
江琳茜給她發來消息：【斕斕寶貝，明天有空去逛街嗎？】
小明同學：【可以啊，明天去哪？】
茜茜公主：【就國貿唄，那邊新開了家酒吧，順便去喝一杯。】
小明同學：【你才剛做完手術多久，醫生都讓你戒酒，你還天天喝酒也不怕猝死啊。】
茜茜公主：【人活著還能為了啥，快活唄，你要本著多活一天賺一天的理念，在醫院麻木地活十年和自由自在快活一年，你選哪個？】
若是以前她一定毫不猶豫選一年，可現在她猶豫了。
小明同學：【我不知道。】
茜茜公主：【看來我得給你多洗洗腦了，明天九點不見不散。】
明斕以前也很羨慕江琳茜的生活態度，無拘無束，逍遙自在，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可是她現在有點變了，她的心不再是空的了，多了很多人，所以她想真到那時候，她可能為為了在乎的人多活幾年吧。
話題有點沈重，她不再細思。
收起手機，調整了一番，靠在許墨白身上，看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擊著鍵盤。
他正在畫一副架構設計圖，與她們專業使用的photoshop不同，他使用的是plantuml，用簡單幾行代碼，就會逐步出現圖型，自動調整大小方向，看著很有意思。
看她認認真真盯著他的屏幕，許墨白偏頭問她：“不無聊嗎？”
明斕搖頭說：“不啊。”
她超喜歡他專心致志工作的樣子，這份冷靜認真格外性感，畢竟當初她就是被他打工時認真的背影吸引的。
明斕看了會，從中間提問：“什麽是覆雜網絡算法？”
許墨白說：“就是圖論中拓撲關系，例如我們每個人社會關系就是一個巨大的覆雜網絡，這類問題的求解可以解決很多實際問題，像是微博等等。”
明斕似懂非懂的：“不明覺厲。”
許墨白笑了笑，明斕抽過他放在一旁的書：“你不用管我，我自己隨便看看。”
“好。”
許墨白繼續寫企劃書。
她拿是一本前端研發的書，裏面很多關於UI界面設計的部分，簡單的幾何圖形都能組合出完美布局，屬於科學技術基礎和藝術創新結合的內容，這方面她就可以看得懂了。
過了會，明斕想起正事，隨口說道：“對了，我給你買了個禮物。”
今天也不是什麽節日，不過明斕一直喜歡搞點小驚喜，隔三差五送他花，送他稀奇古怪的小東西。
許墨白雖詫異也沒覺得多奇怪，他回頭：“在哪？”
明斕：“在下面，等你忙完我帶你去看。”
許墨白：“好，這部分快寫完了。”
明斕：“嗯。”
許墨白工作時很投入，效率也高，只花了一下午就把企劃書從頭到尾粗略修改一遍，縮減到了20頁以內，結束後看到一旁的明斕已經在無聊的摳手指頭了。
他合上電腦，走過去拿起她的包：“走吧。”
明斕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彈起來：“走。”
明斕自然的牽起他的手，乘電梯下樓後拐進另一棟大樓，這是一棟商業酒店，五星級的，內外裝修奢華，光滑地板上映射著水晶燈的光。
她刷卡進了電梯，按亮第21層。
許墨白皺眉：“你的禮物放在酒店？”
明斕慢悠悠道：“對啊，因為要試穿，所以我就開了間房。”
許墨白：“？”
他心裏陡然生出點不好的預感，出了電梯，許墨白警惕地打量周圍環境，一個沒註意，直接被她拖進了房間。
許墨白：“……”
厚重防盜門在身後啪嗒一聲落鎖。
羊入虎口既視感。
明斕插上房卡，室內燈光亮起，這是一間套房，廚房衛生間客廳一應俱全，明斕換了拖鞋走進臥室，取出一個黑色禮盒。
“給你的禮物。”明斕遞過來，壓著唇笑看他，唇角掛著一點要幹壞事的得意。
許墨白單手拿過禮盒，手上動作卻頓住了，半信半疑：“是什麽，整蠱玩具？”
她這笑的就很不懷好意的。
明斕眉眼彎彎：“你自己看啊。”
許墨白垂下眼，拽著蝴蝶結把蓋子掀開，一條藏藍色暗花紋的領帶順著他的手臂滑下來。
許墨白微微一楞。
領帶是柔順的真絲面料，壓著暗紋，微微反射出聚頂的燈光，內裏流淌著金色暗線，低調又不失設計感。
領、領帶？
明斕也楞住了，怎麽會是領帶，這不是妹妹送給明琛的那條嗎？
等等，這裏面是領帶的話，豈不是……
她把粉色內褲送給了她哥！
她可算知道了那天明琛為什麽那麽生氣？
完蛋了，完蛋了啊！
許墨白平時是不穿西裝的，對於她送他領帶這事確實意外。
他看著手裏的領帶，眸光忽然變得意味深長，半晌，浮現一點似笑非笑的神色。
“斕斕，原來你喜歡玩這個。”
明斕還處在抓狂的社死邊緣，恨不得當場去世，沒搞懂他的意思：“什麽？”
許墨白一步步靠近她，明斕後退著跌坐到沙發上。
他忽的俯下身，雙膝跪在沙發上，握住她兩只手腕交疊舉過頭頂，將領帶一圈一圈繞在了她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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