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關燈
《爛貨》作者:好想喝橙汁

文案:

美人與舔狗的故事

想吮你的手指,舔你的腳,想像條狗一樣湊到你腳邊。



按照他們的說法,我是個正宗的直男癌。

我生在普通家庭,身高一米八五,長相在平凡人裏中等偏上,陽光開朗,愛打籃球,而且學習成績還不錯,所以我的人緣從一直都很好,男生裏願意跟我做兄弟的很多,女生裏喜歡我的也不少,校園生活簡單而快樂,最近班裏新來了個轉學生,也許是我單箭頭,但她的確讓我輕松的校園生活的確變得不那麽輕松。

我從來沒見過像她這麽漂亮的人,像雕出來的洋娃娃,她進門的那一刻,我想全班都靜默了一秒,只因為被她的長相吸引住。

她坐在我的斜前方,剛來的前兩個星期,不管上課下課,幾乎只要待在學校,全班的目光都投在她身上,或故作不經意地瞥,或正大光明地盯,即使老師也不能免俗,電視明星也不過如此。

美人皮相美,卻並不會因此目中無人,相反,她懂禮貌,溫和,愛笑,好說話,因此雖然有些人嘴上總要說些顯個性的反話,她也很快成為了班裏的寵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被她俘獲。

班上來了個養眼的大美人,本是件樂事,可轉折發生在我到老師辦公室拿作業的一個下午,自那以後,這位美人,讓我惡心透頂。

“是真娘!”她不在宿舍,大家終於放心地嚼起她的舌根,一人真情實感地嫌棄,語氣卻是說不出的下流。

哦,對了,她和我住同一間宿舍,她並不真的是她,她其實是個男的,不過長得夠娘,用“她”倒是符合得很。

我心裏冷哼一聲,從第一眼我就該知道,一副欠操樣的爛貨。



“於深,老師說讓你拿上答題卡去一下辦公室。”她走過來跟我說。天氣還沒完全回暖,可能因為感冒,她眼睛霧蒙蒙的,鼻子透了點紅,聲音微啞,說話也比平時溫吞,顯得又認真又呆。

試卷,那次就是因為吃飽沒事幹去拿試卷,我瞥她一眼,“辦公室?”

她點點頭,呆裏呆氣的樣子根本無法與那個下午聯系起來。

“什麽試卷?哪個老師?”我問。

“數學,梁老師。”她說完耳根不自覺泛了紅。

梁老師,我們班的數學老師,也是我們班的班主任,那天下午唯二的主人公。我心裏鄙夷地皺眉,面無表情,“知道了。”拿了試卷繞開她出教室,門口被人撞得側了側身,看她還站在我座位旁,眼神有些呆滯,吸了吸鼻子才離開。

月考完老師找我無非拿我的試卷完善一下答題過程,好上課時投影出來與標準答案做個對比,讓大家熟悉答題模式和借鑒優秀作答的思路。

梁曄這人城府深,私生活是個迷,在學生間從沒傳聞,平時西裝革履,一年四季系領帶,穿得端端正正悶騷得不行,長得人模人樣,教得不錯,如果不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他在我心目中是個好老師。

梁曄拿了我的答題卡一眼沒看,開口就是那個娘炮,“小文他這兩天身體不舒服,你幫我一起把練習冊搬過去。”

我和梁曄一人一摞練習冊,新訂的,又厚又大本,我倆抱著都費勁,那娘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樣兒哪裏提得動,不過梁曄也不舍得幸苦她就是。

我和梁曄把練習冊搬到班裏,她正頭埋手臂裏趴桌子上睡覺,梁曄組織學生把書發了,她聽見梁曄聲音便冒出半張臉來,眼神飄忽沒有焦距,臉上不自然地泛紅,皮膚卻顯出病態的白,生個病一副當場發情的騷樣。

梁曄從進門餘光就註意著她,眉頭糾結得快打架,裝不在意走到她旁邊問怎麽了,一會兒摸摸人手臂,一會兒又摸摸臉頰,我甚至聽見那騷貨哼哼了兩聲,再註意兩人就已離開教室。

我鬼使神差來到班門邊,規規矩矩地走著,嘖,無聊,看梁曄之前那神情還以為要背人走呢。

那之後她好幾天沒來上課,梁曄找借口來班裏的次數少了,班裏人上課倒是聚精會神得多了。

再遇到她是在煎餅攤,面色較之前有血色了許多,眼睛重新變得明亮,睫毛長長的,站在一旁一眨不眨盯著煎餅盤,買煎餅的客人們都忍不住打量一眼。餓死鬼投胎,我腹誹完忽然想到網上說的一句話,少年娘,則國娘。

她發現了我,向我打招呼。本來對著她我怕惡心得吃不下飯,想換個地方又只好走向前去。

“不要蔥花,加兩個雞蛋。”

“老板,他的我一起付。

我望向她。她蹭蹭鼻子,沒有要套近乎的樣子,“這幾天沒去學校麻煩你了,剛好訂的書又到了,這麽多收的發的。”看來是知道自己當數學課代表的正職。

“謝了。”

我接過老板的煎餅果子,感覺手裏的東西難以下咽,等她離開後丟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裏。



我弟說我最近脾氣有點大,我不以為然,直到周末鄰居家的小孩像往常一樣屁顛屁顛過來串門,卻不像往常那樣圍著我打轉,並且還被我的黑臉嚇回去後,我才發現這段時間我的確有些暴躁。當然,我並不知道我臉黑,是我弟說的,我不喜歡小孩,所以大概只是比平時更冷了些。

我想這可能的確和祁文有關,我是說那個娘炮,他叫祁文。她被梁曄壓在墻上那場景對我沖擊實在有點大。倒不是因為恐同,我弟就是同性戀,但我弟人高馬大,長得不說多剛毅,但絕對不娘,性格也正常,並不是說同性戀不正常的意思,反正她和祁文天差地別,估計除了手機裏的小黃片,別的和直男沒什麽兩樣。男人就算被操到失神也不會有她那個表情,搭著梁曄腰的腿都抖,簡直比女人還女人…何況剛來沒多久就勾搭上自己的已婚老師在辦公室裏幹了起來能是什麽好東西?想到剛開學被她外表蒙騙對她抱有同學之間的好感,我仿佛吞了只蒼蠅般地惡心,也許我煩躁是因為她的表裏不一而大家都還蒙在鼓裏,我需要一些放松。

我放松的方式無非兩種,一個人去打球或者看電影,好不容易放半天假,剛好有期待的好萊塢動作片上映。

我買了頂層的座位,來得早,放映廳還沒什麽人,玩著手機恍惚間看見不遠處兩個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看,果然是她,旁邊不出所料是梁曄。這下不得不自認倒黴,本來是來放松的,看來要更煩躁了。

梁曄照舊一身無趣的西裝,但難得沒有打領帶,能看出是出來玩的。她穿了件白色的衛衣,藍色牛仔褲,都是爛大街的基礎款,卻襯得她學生氣很足。或許因為我早早帶上3D眼鏡又坐在最後實在沒什麽存在感,又或許情侶的眼裏,即使是偷情的一對,也只看得見對方,兩個人都沒註意到我。落座後那娘們一直側著頭和男人講話,偶爾被逗笑了會虛捂著嘴,跟男人呆在一起的時候她表情變得生動很多,偶爾有已落座的觀眾看向她,也好像已經習慣了的陌生人各種各樣的眼神,目光一直落在梁曄身上。

其實之前我很喜歡看她被逗笑的樣子,特別是被人打趣時,會害羞地一只手在空中虛虛遮住半張臉,叫人要捧出心來只求博她一笑,誰讓生活總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美好。

不太記得那場電影講了什麽,後來又在網上找資源重新看了一遍,講得大概是超級英雄拯救世界,腦海中揮之不去電影結束燈光亮起時扶手上來不及分開的十指相扣的兩只手。那場電影被她徹底毀了。



二月份的南方冷意有餘,到了四月份大家便都換上了短袖,整個籃球場汗津津的,到處都充斥著年輕的雄性荷爾蒙。

祁文本來不參加這樣劇烈的體育活動,這死娘炮完全就是女人,有很雞毛的什麽粉塵過敏,聽到我們約定這是高考前打的最後一次球,也要來過把手癮。

我們打小組賽,她被安排在另一隊,負責防守,和我一隊的兄弟打前鋒,我和另外兩個人在邊上隨時接應他。

四月的天已經很熱,我渾身都是汗,那娘炮比我更誇張,前襟濕了一大片,甚至隱約能看見衣服下的兩點。她胸腔有些急促地起伏,被舌頭舔得殷紅的嘴唇微張著喘氣,劉海濕得凝結成一小撮一小撮,發色更加烏黑,我都懷疑她是不是要脫水了,我可不想大家把高考前打最後一場籃球比塞的時間浪費在圍著昏倒的她團團轉上。

不過死娘炮的耐力還不錯,沒喊渴也沒喊累。技術一般,也許是平時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