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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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早飯歇了會，高演便來了。由於高演時間的把握，蘇黎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小姐。”高演躬身行禮。
“嗯。”蘇黎虛扶了一下，高演起身，“你是六個人裏的頭吧。”
“算不上，只是年齡虛長幾歲，所以他們平日裏還算聽我的。”
“你以前在大戶人家待過？”蘇黎端著茶杯，似不經意般問道。
高演一驚，對蘇黎暗暗佩服：“年輕時曾在一位老爺家做護院，在我們那算是個大戶人家了。只是後來，那戶人家敗落了，我便離開了。”
蘇黎點了點頭，說道：“這六個人就交給你了，好生管著。你與高嶺守著院門，凡是來黎歌院的人，必須通報才能進。那個馬全，大概會整出些幺蛾子來，你們倆看著他點，若是行動大了，便來向我匯報。其他的事，我相信你的本事，你看著來。不過要記得，若是有什麽風吹草動，你註意著點，閑來無事，便出去走走，看看這府裏的人都在說些什麽。”
高演心中一動，應了是。
揮手讓高演退了下去，蘇黎笑著嘆了口氣，也就碧清那個傻丫頭需要她什麽事都說得明明白白。
沒過多久，高嶺便來稟報：“小姐，二小姐和四小姐來了，說是今早上與二小姐約好了的。”
“做得不錯，讓她們進來吧。”
“三妹妹這院子裏好多規矩，連我們姐妹兩個都要攔著稟報。”
“二姐有所不知，前幾天妹妹院子裏小人作祟害得妹妹一連病了好幾天，這才改了規矩，怕再有人生事，我這身子可是經不起折騰了。”
“哎呀，二姐三姐少說些。三姐姐你的狐貍呢，今兒早上不是說好來你院子裏看狐貍了嗎？瞧我將白貓都抱來了。”
“妹妹，不是我不願意給你看。只是這狐貍跟貓不一樣，狐貍野性未除，我怕它傷了你，那就得不償失了。”
“三姐姐，你也太小心了，不過是一直畜生，我們這麽多人還制服不了它嗎，三姐你放心，傷著了算我自己的，不懶你。”
剛進門的蘇晗聽到了蘇雙的話，高喊著：“三姐，既然四姐都說了哪怕傷了也不管你的事，你再不給四姐瞧就顯得小氣了。”
蘇黎其實就等著蘇雙這句話呢，臉上卻依舊十分為難，說道：“那我將它放在籠子裏，你可千萬別將它放出來了。”
“嗯嗯。”
“碧落，將白狐拿出來給二小姐、四小姐和五小姐看看。”
碧落將裝著悠肥的籠子放到院子裏的小桌上，自打碧落抱出來，蘇雙的眼睛就黏在了悠肥身上，將手裏的白貓往蘇黎手裏一塞，趴到桌子上直勾勾地盯著悠肥。
“哇，三姐，這狐貍的毛也太亮了。”蘇雙將一根指頭小心翼翼地伸進籠子裏，順了一下悠肥的狐貍毛，“哇，這狐貍毛真順滑。”
蘇黎只叮囑她小心些，也未多說什麽。想著前世的種種，她巴不得悠肥一爪子拍死她這個四妹。
“四姐小心些，這可是狐貍，不是你那白貓兒，而且傷了還算你自己的呢。”蘇晗自小跟蘇雙不對付，這種時候難免要刺她幾句。
正當蘇黎覺得一堆小女生聚在一起實在惹人嫌的時候，蘇承燁就來了。蘇黎從來沒覺得蘇承燁那張風流的臉有這麽好看過。
“喲，妹妹這裏好生熱鬧呢。”
“今早上去老夫人那裏請安的時候，與二姐、四妹約好了來我院子裏看白狐，剛才又讓人去叫了五妹妹來。”。
而在一旁的蘇潔卻是站姿更加端莊了些。
蘇潔微不可察的動作沒逃過蘇黎的眼睛，她不由得想起了蘇潔上一世的做派。孫氏不知在兩個女兒身上砸了多少銀子，給一雙女兒堆除了樣樣精通的琴棋書畫還有京城世家中的好名聲。又是皇後的親外甥女，蘇潔自然是在千金中眾星捧月，也是不是公子求親的對象。為了更加做好自己的形象，在男子面前，蘇潔向來是溫婉賢淑、善良純情。
蘇承燁剛到允世侯府不久，與侯府眾人尚且不熟悉又沒有親緣關系，自然也可以成為蘇純做作的對象。
半個小時後，福壽堂，各房的太太齊聚一堂。
“你們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好端端的雙姐兒的胳膊就被狐貍撓了。”劉氏捶了捶手裏的拐杖，一臉嚴肅地瞅著跪在地上的三人。
蘇雙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哭喊不停，右手臂被白紗布包的嚴嚴實實。一邊哭著，一邊向劉氏哭喊道：“祖母，祖母你要給雙姐兒做主啊。”
“你先說明白怎麽回事。”
“今……今天早上，我與二姐三姐越好了去三姐院子裏看白狐。那白狐莫名其妙地就撓了我一把。”
蘇黎一聽蘇雙這話，垂著頭立馬擡了起來。眼裏含淚，眼眶通紅，好一個梨花帶淚的模樣。“四妹妹怎麽能這般血口噴人。今早上四妹妹要去看白狐我便說狐貍野性難馴，不願妹妹去看白狐。今日妹妹到了我院子裏，我也是百般勸說。妹妹不依，我便將白狐裝在籠子裏，叮囑妹妹切莫將狐貍放出來。若不是妹妹私自將狐貍放出來，它怎會傷了妹妹。”
蘇晗早就氣的不輕：“三姐勸了四姐不知多少遍，四姐偏是不聽。若不是四姐說自己就算傷著也算不得三姐的，三姐怎麽會冒險給四姐看狐貍。”
蘇黎拉住蘇晗，哭著道：“五妹萬不可提四妹妹的玩笑話了，怎麽說四妹也是在我院子裏受的傷，自然有我的責任。”
劉氏被吵得煩，把視線放在蘇潔身上：“潔姐兒你來說。”
蘇潔不著痕跡地瞅了在一盤坐著的蘇承燁一眼，正好對上他暗淡的眼神，不由想起來時的路上蘇承燁低聲說的那一句“可憐了我辛苦捉的白狐貍”，心裏有了些許動搖。
蘇雙在劉氏跟前一聲哭喊破了聲，勾起了蘇純記憶中蘇雙跟她作對的種種，蘇純看著蘇雙此時已經顧不得世家女子形象的哭相，頓時覺得蘇雙還沒有這蘇黎識相。便咬了咬牙，說道：“今天早上我欲於四妹妹去三妹妹院子裏看狐貍，三妹妹確實是說過這樣的話。今日上午到了三妹院子裏，三妹妹也是勸著四妹妹不要看的。四妹妹萬般請求，三妹妹才讓丫鬟將狐貍籠子拿了出來，叮囑四妹妹不可打開籠子。我們幾人說著話，過了一會便聽見四妹妹叫了一聲，狐貍早就跑沒了影，應當是四妹妹趁我們不註意，將籠子打開了。”
“二姐！一定是她蘇黎要害我！”
蘇黎哭的更兇了：“四妹妹你怎麽可以這樣說，都是自家姐妹我有什麽理由要害你。”
“因為你爹跟我爹不是一個娘生的，所以你才要害我！”
蘇黎聽了蘇雙這話心裏一個哆嗦，給蘇雙叫了個好，侯府的面子擺在那，這種話一說出口，被狐貍撓兩下還能算的了什麽呢。
“住口！”劉氏氣的哆嗦，拿著拐杖狠狠捶了地一把，“孽障，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
四太太也就是蘇雙的生母葛氏撲在地上：“老夫人，老夫人，雙姐兒還小不懂事。她不是有意的，您看在她今日傷了的份上就饒了她吧。”
於氏在一旁悠悠嘆了口氣。
劉氏的臉都綠了：“四小姐受了傷，這一個月就先在院子裏待著吧。沒什麽事就不要出來了。”
“祖母，明明傷的是我，你偏心，你偏……”
葛氏一把捂住了蘇雙的嘴：“謝謝老夫人，老夫人放心，這一個月雙姐兒一定乖乖地在院子裏待著。”
“你們幾個也安分點，過幾天就是祭祖禮了，誰要是再惹麻煩，我饒不了他。”
“是。”
蘇黎幾個人退了出來。
“剛才謝謝二姐能如實告訴老夫人。”
“應該的應該的。”蘇潔此時臉上的笑都有些撐不住了，她也沒有想到蘇雙一時口不擇言，將狐貍的事硬是揭了過去，自己把自己坑了。原本蘇黎定然也逃不了責罰的，可是現在劉氏為了掩蓋蘇雙的口不擇言，定然先要維護在場各房的臉面了。
“還是多虧了二妹妹，不然今日怕是我們都要受埋怨了。”蘇承燁說道。
蘇潔羞赧低頭，告了辭。
“妹妹瞧我今日的演技可還過關？”
“哥哥不去梨園當個戲子真可惜了。”
蘇承燁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沒想到我這張俊臉竟然還有這種用途。”
蘇黎翻了個白眼，快步回了院子。
從自己帶來的箱子中挑挑選選，撿了只看起來就很貴的簪子交到了碧落手上，吩咐道：“裝個貴重匣子送到四房去，說是給四妹妹賠罪的。”
碧落應了是，邁出門去，卻又退了回來，說道：“小姐，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來了。”
蘇黎自然是料到了劉氏會吩咐人來，淡定地讓碧清將人迎進來。
劉嬤嬤是劉氏娘家的家生子，被賜予主姓，打小跟著劉氏，隨著劉氏嫁進了允世侯府，得府中眾人敬重。
蘇黎自然也是笑臉相迎。
劉嬤嬤對蘇黎福了福身，既不敷衍，也不得體，喚了聲：“三小姐。”
“何事得勞駕嬤嬤前來，是我的不是。”
“三小姐言重了，今日四小姐在福壽堂失言，還望三小姐別往心裏去。”劉嬤嬤一臉官方微笑說道，眼中卻分明沒有絲毫笑意。
“那是自然。”
“還有三小姐的狐貍，老夫人念在此物伴隨三小姐許久，所以這次不計較了，若是再出事，便希望三小姐以允世侯府眾人安危為重，處置了。”
蘇黎應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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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高演躬身行禮。
“嗯。”蘇黎虛扶了一下，高演起身，“你是六個人裏的頭吧。”
“算不上，只是年齡虛長幾歲，所以他們平日裏還算聽我的。”
“你以前在大戶人家待過？”蘇黎端著茶杯，似不經意般問道。
高演一驚，對蘇黎暗暗佩服：“年輕時曾在一位老爺家做護院，在我們那算是個大戶人家了。只是後來，那戶人家敗落了，我便離開了。”
蘇黎點了點頭，說道：“這六個人就交給你了，好生管著。你與高嶺守著院門，凡是來黎歌院的人，必須通報才能進。那個馬全，大概會整出些幺蛾子來，你們倆看著他點，若是行動大了，便來向我匯報。其他的事，我相信你的本事，你看著來。不過要記得，若是有什麽風吹草動，你註意著點，閑來無事，便出去走走，看看這府裏的人都在說些什麽。”
高演心中一動，應了是。
揮手讓高演退了下去，蘇黎笑著嘆了口氣，也就碧清那個傻丫頭需要她什麽事都說得明明白白。
沒過多久，高嶺便來稟報：“小姐，二小姐和四小姐來了，說是今早上與二小姐約好了的。”
“做得不錯，讓她們進來吧。”
“三妹妹這院子裏好多規矩，連我們姐妹兩個都要攔著稟報。”
“二姐有所不知，前幾天妹妹院子裏小人作祟害得妹妹一連病了好幾天，這才改了規矩，怕再有人生事，我這身子可是經不起折騰了。”
“哎呀，二姐三姐少說些。三姐姐你的狐貍呢，今兒早上不是說好來你院子裏看狐貍了嗎？瞧我將白貓都抱來了。”
“妹妹，不是我不願意給你看。只是這狐貍跟貓不一樣，狐貍野性未除，我怕它傷了你，那就得不償失了。”
“三姐姐，你也太小心了，不過是一直畜生，我們這麽多人還制服不了它嗎，三姐你放心，傷著了算我自己的，不懶你。”
剛進門的蘇晗聽到了蘇雙的話，高喊著：“三姐，既然四姐都說了哪怕傷了也不管你的事，你再不給四姐瞧就顯得小氣了。”
蘇黎其實就等著蘇雙這句話呢，臉上卻依舊十分為難，說道：“那我將它放在籠子裏，你可千萬別將它放出來了。”
“嗯嗯。”
“碧落，將白狐拿出來給二小姐、四小姐和五小姐看看。”
碧落將裝著悠肥的籠子放到院子裏的小桌上，自打碧落抱出來，蘇雙的眼睛就黏在了悠肥身上，將手裏的白貓往蘇黎手裏一塞，趴到桌子上直勾勾地盯著悠肥。
“哇，三姐，這狐貍的毛也太亮了。”蘇雙將一根指頭小心翼翼地伸進籠子裏，順了一下悠肥的狐貍毛，“哇，這狐貍毛真順滑。”
蘇黎只叮囑她小心些，也未多說什麽。想著前世的種種，她巴不得悠肥一爪子拍死她這個四妹。
“四姐小心些，這可是狐貍，不是你那白貓兒，而且傷了還算你自己的呢。”蘇晗自小跟蘇雙不對付，這種時候難免要刺她幾句。
正當蘇黎覺得一堆小女生聚在一起實在惹人嫌的時候，蘇承燁就來了。蘇黎從來沒覺得蘇承燁那張風流的臉有這麽好看過。
“喲，妹妹這裏好生熱鬧呢。”
“今早上去老夫人那裏請安的時候，與二姐、四妹約好了來我院子裏看白狐，剛才又讓人去叫了五妹妹來。”。
而在一旁的蘇潔卻是站姿更加端莊了些。
蘇潔微不可察的動作沒逃過蘇黎的眼睛，她不由得想起了蘇潔上一世的做派。孫氏不知在兩個女兒身上砸了多少銀子，給一雙女兒堆除了樣樣精通的琴棋書畫還有京城世家中的好名聲。又是皇後的親外甥女，蘇潔自然是在千金中眾星捧月，也是不是公子求親的對象。為了更加做好自己的形象，在男子面前，蘇潔向來是溫婉賢淑、善良純情。
蘇承燁剛到允世侯府不久，與侯府眾人尚且不熟悉又沒有親緣關系，自然也可以成為蘇純做作的對象。
半個小時後，福壽堂，各房的太太齊聚一堂。
“你們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好端端的雙姐兒的胳膊就被狐貍撓了。”劉氏捶了捶手裏的拐杖，一臉嚴肅地瞅著跪在地上的三人。
蘇雙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哭喊不停，右手臂被白紗布包的嚴嚴實實。一邊哭著，一邊向劉氏哭喊道：“祖母，祖母你要給雙姐兒做主啊。”
“你先說明白怎麽回事。”
“今……今天早上，我與二姐三姐越好了去三姐院子裏看白狐。那白狐莫名其妙地就撓了我一把。”
蘇黎一聽蘇雙這話，垂著頭立馬擡了起來。眼裏含淚，眼眶通紅，好一個梨花帶淚的模樣。“四妹妹怎麽能這般血口噴人。今早上四妹妹要去看白狐我便說狐貍野性難馴，不願妹妹去看白狐。今日妹妹到了我院子裏，我也是百般勸說。妹妹不依，我便將白狐裝在籠子裏，叮囑妹妹切莫將狐貍放出來。若不是妹妹私自將狐貍放出來，它怎會傷了妹妹。”
蘇晗早就氣的不輕：“三姐勸了四姐不知多少遍，四姐偏是不聽。若不是四姐說自己就算傷著也算不得三姐的，三姐怎麽會冒險給四姐看狐貍。”
蘇黎拉住蘇晗，哭著道：“五妹萬不可提四妹妹的玩笑話了，怎麽說四妹也是在我院子裏受的傷，自然有我的責任。”
劉氏被吵得煩，把視線放在蘇潔身上：“潔姐兒你來說。”
蘇潔不著痕跡地瞅了在一盤坐著的蘇承燁一眼，正好對上他暗淡的眼神，不由想起來時的路上蘇承燁低聲說的那一句“可憐了我辛苦捉的白狐貍”，心裏有了些許動搖。
蘇雙在劉氏跟前一聲哭喊破了聲，勾起了蘇純記憶中蘇雙跟她作對的種種，蘇純看著蘇雙此時已經顧不得世家女子形象的哭相，頓時覺得蘇雙還沒有這蘇黎識相。便咬了咬牙，說道：“今天早上我欲於四妹妹去三妹妹院子裏看狐貍，三妹妹確實是說過這樣的話。今日上午到了三妹院子裏，三妹妹也是勸著四妹妹不要看的。四妹妹萬般請求，三妹妹才讓丫鬟將狐貍籠子拿了出來，叮囑四妹妹不可打開籠子。我們幾人說著話，過了一會便聽見四妹妹叫了一聲，狐貍早就跑沒了影，應當是四妹妹趁我們不註意，將籠子打開了。”
“二姐！一定是她蘇黎要害我！”
蘇黎哭的更兇了：“四妹妹你怎麽可以這樣說，都是自家姐妹我有什麽理由要害你。”
“因為你爹跟我爹不是一個娘生的，所以你才要害我！”
蘇黎聽了蘇雙這話心裏一個哆嗦，給蘇雙叫了個好，侯府的面子擺在那，這種話一說出口，被狐貍撓兩下還能算的了什麽呢。
“住口！”劉氏氣的哆嗦，拿著拐杖狠狠捶了地一把，“孽障，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
四太太也就是蘇雙的生母葛氏撲在地上：“老夫人，老夫人，雙姐兒還小不懂事。她不是有意的，您看在她今日傷了的份上就饒了她吧。”
於氏在一旁悠悠嘆了口氣。
劉氏的臉都綠了：“四小姐受了傷，這一個月就先在院子裏待著吧。沒什麽事就不要出來了。”
“祖母，明明傷的是我，你偏心，你偏……”
葛氏一把捂住了蘇雙的嘴：“謝謝老夫人，老夫人放心，這一個月雙姐兒一定乖乖地在院子裏待著。”
“你們幾個也安分點，過幾天就是祭祖禮了，誰要是再惹麻煩，我饒不了他。”
“是。”
蘇黎幾個人退了出來。
“剛才謝謝二姐能如實告訴老夫人。”
“應該的應該的。”蘇潔此時臉上的笑都有些撐不住了，她也沒有想到蘇雙一時口不擇言，將狐貍的事硬是揭了過去，自己把自己坑了。原本蘇黎定然也逃不了責罰的，可是現在劉氏為了掩蓋蘇雙的口不擇言，定然先要維護在場各房的臉面了。
“還是多虧了二妹妹，不然今日怕是我們都要受埋怨了。”蘇承燁說道。
蘇潔羞赧低頭，告了辭。
“妹妹瞧我今日的演技可還過關？”
“哥哥不去梨園當個戲子真可惜了。”
蘇承燁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沒想到我這張俊臉竟然還有這種用途。”
蘇黎翻了個白眼，快步回了院子。
從自己帶來的箱子中挑挑選選，撿了只看起來就很貴的簪子交到了碧落手上，吩咐道：“裝個貴重匣子送到四房去，說是給四妹妹賠罪的。”
碧落應了是，邁出門去，卻又退了回來，說道：“小姐，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來了。”
蘇黎自然是料到了劉氏會吩咐人來，淡定地讓碧清將人迎進來。
劉嬤嬤是劉氏娘家的家生子，被賜予主姓，打小跟著劉氏，隨著劉氏嫁進了允世侯府，得府中眾人敬重。
蘇黎自然也是笑臉相迎。
劉嬤嬤對蘇黎福了福身，既不敷衍，也不得體，喚了聲：“三小姐。”
“何事得勞駕嬤嬤前來，是我的不是。”
“三小姐言重了，今日四小姐在福壽堂失言，還望三小姐別往心裏去。”劉嬤嬤一臉官方微笑說道，眼中卻分明沒有絲毫笑意。
“那是自然。”
“還有三小姐的狐貍，老夫人念在此物伴隨三小姐許久，所以這次不計較了，若是再出事，便希望三小姐以允世侯府眾人安危為重，處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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