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問顧明淩：“你怎麽對趙小靜那麽排斥？”

顧明淩：“沒有。”

我說：“就因為她之前寫過你和我的故事？”

顧明淩淡淡答道：“也不全是。”

我說：“那還因為什麽？”

顧明淩看著我，眸色平靜，甚至有些悠然的味道。

我：“？”

看我一臉疑惑的樣子，顧明淩開口了，語氣是漫不經心的專制隨意：“因為，我對哥你身邊所有的女人都討厭。”

我：“……”

顧明淩接過我手裏的袋子，然後沈默不語地走著。意識到顧明淩這孩子也許對我有一種別樣的依戀，我快走幾步，跟上他，對著他的側臉說：“小淩，你這樣想是不對的。”

我：“趙小靜雖然是我的相親對象，但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現在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我都應該祝福才對。”

我：“我知道你把我看得很重，同樣，我也把你看得很重，不要懷疑哥哥對你的感情，我們是家人沒錯，但不代表就是絕對的占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空間，刺猬取暖的故事聽過沒有？刺猬如果離得太近，就會把彼此的刺傷。”

“那就刺傷好了。”顧明淩停下腳步，一臉淡漠地開口。“被自己喜歡的人刺傷，也是一種特權。”

我：“？”

這孩子的腦回路怎麽回事？我明明在跟他講不要太強勢不要走極端，他又扯什麽刺傷是特權。

說話間，家門口到了，我拿鑰匙開門，在兜裏摸摸摸，沒找到。

我問身邊的顧明淩：“最後我們兩個誰鎖的門？”

顧明淩兩只手提著袋子，說道：“我。”

我：“鑰匙呢？”

顧明淩：“沒帶。”

我：“……”

顧明淩：“騙你的。在我褲子口袋裏。”

我長出一口氣，把手伸進顧明淩的運動褲旁，探了幾次才探進去，我的手在裏面抓著鑰匙，隔著衣料，我註意到了顧明淩的身體微微一僵。

我說：“運動褲口袋挺深啊。”

顧明淩扭過臉去，並不看我，然後我註意到他耳朵尖微微紅了。

我：“？”

是天太熱嗎？

我看著外面秋風颯颯，覺得明顯不是這個原因。

我一邊思考這個問題，一邊開門，門開了之後，顧明淩進去換鞋，然後把買的東西拎到廚房。

我也換好了鞋子，看著顧明淩從廚房出來，徑直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我搖搖頭，感嘆道：哎，現在的小孩兒真難懂。

然後我洗完了手，開始料理排骨，先焯後炸，最後清蒸，等到開始吃飯的時候，差不多五點了。

飯桌上，顧明淩夾了塊排骨，慢條斯理地啃著。

“味道怎麽樣？”我興沖沖地問道。

菜品的好壞關系著廚師的成就感，沒有做飯經驗的人是不會懂的。

但是顧明淩很少像其他人那樣露出“好吃到天際”的表情，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做排骨究竟是個什麽水平，上次周飛逸來，因為沒有豆豉醬，所以那一次代表不了我的真正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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