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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不叫沈放,難道叫老公?(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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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新的主治醫師,Gibson。”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手上拿著脫下來的醫用口罩。

整個房間的燈又亮了起來。

夏滿直接撲到一旁沈放的懷裏,只露出一雙如同小鹿般受驚的眼睛。

“不好意思,她現在很怕生。”沈放一邊安慰著懷裏的人,一邊對Gibson說道。

“沒什麽。”Gibson笑笑,仿佛並不在意,“不過看樣子我的治療方法起了效果,正好我還會在江城多呆一段時間。”

他讓護士進來撤掉那些東西,自己則脫掉了手套。

“感覺怎麽樣?”沈放問著懷裏的夏滿。

“有點累。”

“那我們先回去休息好不好?”沈放嗓音輕柔,像是在哄著一個小娃娃,簡直和平時的形象大相徑庭。

Gibson臉上微微露出錯愕的表情。

耀星集團的總裁不應該是這樣的啊,難道愛情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嗎?

他眸中的光暗了暗。

自從做過那次心理暗示治療後,夏滿再也沒做過同樣的噩夢了,就連對噩夢的記憶都逐漸在忘記。但她還是記不起其他的事情,記憶還是停留在一個小女孩的水平。

沈放雖然對夏滿如今的變化感覺到隱隱的不對勁,但他也沒意識到究竟哪裏有問題。

大概是治療進行得太順利,他太緊張了也未嘗不是。

許諾最後坐了十幾個小時的動車趕回了江城,當她風塵仆仆地趕到病房時,夏滿正蹲在地上逗蒙蒙玩。

“傻孩子,還記得為娘是誰嗎?”

揉著蒙蒙小肉爪的夏滿乖巧點頭:“諾媽。”

許諾眼淚汪汪地抱住眼前的傻孩子:“果然養這麽多年是有用的,我花在你身上的錢沒白花,感謝你母親和小雪在天之靈的保佑啊。”

“小雪?是誰?”夏滿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許諾轉頭看一旁安靜坐著的沈放,只聽沈放說她失憶了,她居然嚴重到連小雪都不記得了。

沈放慢慢解釋:“她現在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記得了,記憶還停留在七八歲的樣子。”

許諾難以置信:“怎麽會這樣!”

那豈不是除了七八歲前的記憶,其他的都忘記了嗎?

她還想問,門口傳來輕輕敲擊門的聲音。

沈放扭頭看著門口:“今天的治療又開始了嗎?”

穿著一襲白大褂,氣質幹凈舒爽的Gibson點點頭。

“這是給夏滿做心理治療的Gibson醫生,美籍華裔,是精神科方面的權威專家。”

“拜托醫生你一定要治好我家夏滿的病啊。”許諾道。

“你放心,我會的。治好病人本來就是醫生的職責。”他笑笑。

沈放把許諾叫到了走廊邊較為偏僻的地方。

“我還有點事情需要問問你,關於三年前那件事的。”他目光灼灼。

許諾沒料到他竟然也知道了這件事,面露難色。

“我答應過她,要保守這個秘密的。”她猶豫著。

三年前那件事,她沒能保護好她,但她不希望舊事重提,再讓夏滿受到二次傷害,夏滿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過去的陰影。

沈放無可奈何道:“我只想治好她的病,如果你不告訴我,這個病就算是治好了也始終是個隱患。”

“可是你拿什麽保證?”他是她的頂頭上司,但夏滿是她最好的朋友,即使是賭上自己的性命,她也要護她到底。

“她是我的妻子。”他堅定道。

要執手走過一生的妻子。

這個承諾是他唯一能以沈放的名義給予夏滿最好的東西。

相濡以沫,生死與共。

許諾低頭猶豫了片刻,還是答應了他。

“好吧,我告訴你。”她開始回憶,“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當時的情況,只是那天夏滿說要去給她班上的同學過生日,我當時在準備出國留學的資料很忙,也沒太註意這件事。

結果那天晚上淩晨兩天我接到了夏滿的電話,我清楚記得那是一個雨夜,電視臺還播放了橙色大雨預警。我被鈴聲吵醒了後,聽到了夏滿顫抖的哭聲。

我趕到那兒,空無一人的街上她渾身都是血,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我抱她上車的時候,還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在顫抖。夏滿淋了雨,被送到醫院的當晚就發起了高熱,口中喊著胡話。

我不敢把這件事兒告訴夏家那邊,怕她又被罵,所以謊稱她在我家覆習,暫時不回家了。小雪快中考了,所以宋麗萍也沒有管就信了。

夏滿醒了過後也變成現在這樣,六親不認,甚至連我都不能靠近她。本來這件事我只告訴了小雪一個人,不知道怎麽讓宋麗萍也知道了,還好我警告了她,她才不敢到處去宣揚此事。

後來夏滿清醒後我才知道,是方瑞那個混蛋,居然敢醉酒後要非禮她。”

沈放捏緊了拳頭。

“沈先生?”

遠遠傳來了Gibson的聲音。

沈放和許諾對視一眼後走了出去,回到了病房。

沈放進了病房,發現夏滿正安安靜靜坐在病床上望著他們。

“沈放。”她目光澄澈純凈,和犯病時的呆滯癲狂完全不一樣。

她回來了?

見沈放遠遠站在門口,Gibson解釋道:

“今天治療的效果意外非常好,她的病似乎已經有大幅度好轉的趨勢了。”

夏滿點點頭,笑了笑。

他繼續道:“看起來引導治療已經起了作用了,再加上藥物的輔助治療,大概一個月內就能恢覆了吧。”

許諾見夏滿回來了,激動地撲向了她:“你嚇死我了。”

“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諾媽。”夏滿很不好意思道,“我像是睡了一覺,然後不知道怎麽的就醒了過來。”

“多謝你,Gibson醫生。”沈放由衷感謝,也松了口氣。

“這個沒什麽,我在美國的時候就看到了很多關於沈總的采訪和報道,久聞大名。能幫上你的忙,也是我的榮幸。

對了,她明天要是情況不惡化的話,就能出院了。剩下的,就只需要在家裏安靜療養就行。”

他扭頭看向夏滿,眸子裏的流光流連在她的身上,但她的目光卻專註地望著站在門口的沈放。

……

第二天,沈放接了夏滿出院,回了他的公寓。

那天天氣很好,氣溫有些偏熱,她擦了擦鼻尖上冒出的汗珠。

“沈放。”他走得太快,她剛大病初愈,實在是趕不上。

“你叫我什麽?”他放下行李箱,回身挑眉看她。

那表情仿佛在說,膽子挺大,沈放是你喊的嗎?

她生病的時候還對她那麽溫柔呢,這個時候又翻臉不認人了。

“不叫沈放,難道叫老公嗎?”夏滿賭氣,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沈放臉上的表情又要晴轉多雲了。

趁他還沒發火,夏滿趕緊轉身要跑。

沒想到身後涼悠悠地傳來一句:

“你要是願意也未嘗不可。”

我勒個去,她居然被一臉面癱的沈BOSS給調戲了!

於是乎,夏滿又光明正大地賴在了沈放家。

沈BOSS沒說啥。

蒙蒙典型的有奶便是娘,舉雙爪讚成。天天有人幫忙按摩,陪它玩,給它好吃的哪裏不好。許諾也默默地在第二天,讓搬家公司把她餘下的衣服東西都寄了過去。

夏滿康覆了,露露自然也非常高興。

不過讓夏滿沒想到的是,李艾也去探望了她,而且她知道了她和沈放的關系。

“艾姐。”夏滿給她倒了杯水,不知道該如何向她解釋。

畢竟李艾對於她來說也是很值得信任的朋友,她沒把她和沈放在一起的事情告訴她,到底還是不對的。

“你不用解釋,我都知道了。”李艾淡淡地吐出這句話,墨鏡下看不清楚表情。

“艾姐,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那段時間連我都不敢保證我究竟能不能和他在一起。”她內疚道。

“傻丫頭,我沒有怪你。我和沈放可能真的是有緣無分吧。啊,本來我還期待著有朝一日能成為沈夫人的呢。沈艾,深愛,是不是還挺好聽的?”她自嘲道,苦笑了一聲。

“艾姐……”

“小丫頭,說真的,我年紀雖然不小了,但也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萬一我能遇到比沈放好一千倍,好一萬倍的人呢?對不對?”

她緊握住了夏滿的手:“所以你一定要幸福啊。”

“謝謝,艾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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