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夢裏的那個人不是方瑞(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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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艾從包裏拿出了一份小小的精致的包好了的禮物,遞給了夏滿。

“這是什麽?”夏滿一邊狐疑,一邊接了過去。

頂端用天鵝絨藍色的絲帶結成了一個蝴蝶結,抽開,露出了裏面的小盒子,上面用極其風流的英文字寫上“HappyBirthday”。

她都快忘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夏滿很驚喜:“生日禮物?”

李艾催促道:“快打開看看吧。”

打開小盒子,絲絨盒子裏靜靜躺著一條鉑金吊墜,是一只小馴鹿的造型,鼻子上點綴著一顆小小的圓形紅寶石。

“好漂亮啊。”她捧著憨態可掬的吊墜,這條項鏈怎麽看都很貴啊,“艾姐這個禮物太貴重了。”

李艾倒不在意,擺擺手要她收下:“我的東西只送我喜歡的人,跟價格無關,你要是我朋友就收下。”

夏滿望了眼手中的項鏈,又看向李艾。李艾這個人,別人都說她是女強人,但她又何嘗不知道李艾也是個非常值得信賴的朋友。

“沈放最近還好吧?”

“嗯嗯,他最近太辛苦了,所以我請了個長假。”

雖然她做飯不是很好吃,但好歹還能打點下手了,更何況整理房間這些粗活她還是能做的。

李艾也是看開了:“我以前追著他的時候他可從來都沒有笑過呢,夏滿,我現在真的相信一個蘿蔔一個坑的道理了。所以,我決定多找幾個坑了。”

多找幾個坑?難道艾姐也要去相親了嗎?

“相親嗎?”夏滿瞪大了眼睛。

“NONONO!”她略帶神秘道,“是參加酒會。啊,雖然在商場上混了那麽多年,主動追帥哥什麽的話還是說不出口啊。果然單身大齡女青年要追求自己的愛,好難啊。”

誰說的?

夏滿顯然很不讚同這個觀點。

大齡女青年為什麽就不能主動追求自己的愛了?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男女平等了,就允許男追女,還不允許女追男了?

咳咳,好像她也是主動追的沈放來著。

送走李艾後,夏滿強行抱著蒙蒙進了浴室,小家夥扒拉著浴室的沿邊不肯進去,壯烈地“嗷嗷”叫喚。

這小家夥不知道去哪兒踩了一腳的泥點子,用濕毛巾擦都擦不幹凈,只能洗澡解決了。

最後的抗爭終於還是以夏滿的勝利告終,浴室裏到處都是搓出來的泡泡。

被她順手放在洗漱臺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用手背蹭了蹭鼻尖的泡沫,忙不疊打開了免提。

“餵,怎麽了?”

“在幹什麽呢?”沈放溫柔道。

“在伺候蒙蒙洗澡呢。”她扭頭看了眼在浴盆裏狗刨劃水的蒙蒙,蒙蒙聽到了沈放的聲音,小爪子扒拉在盆沿上“汪汪”叫著。

手機那頭的沈BOSS,嘴角滿是笑意。

或許這就是他貪戀已久的溫暖吧?

麻木地活過了那麽多年,還是希望能夠有一個人能為他駐足流連。

“晚上想吃什麽?”他問道。

目光順勢看向辦公桌上的臺歷,今天用紅色的筆醒目地圈了出來,一旁還用小字標註上了某人的生日。

“吃泰國菜好不好?”

她最近在電視上看到一家泰國菜的廣告,看得口水直流,夏滿一直想去,但一直沒時間。

不過——

他要請她出去吃飯嗎?

算起來,這應該是他們正式在一起後的第一次約會吧?

某人沈睡已久的少女心開始泛濫了。

“咳咳。”她回過神來,“那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好不好?”

“嗯,到了給我打電話。”

掛掉電話後,夏滿像打了雞血似的迅速幫蒙蒙洗完澡,吹完毛,就一頭紮進了臥室。

可是把衣櫃翻了個遍,好像都沒有適合穿去約會的衣服。

她提出一件小黑裙,搖搖頭,這件太嚴肅了不適合約會的氣氛。

放回去,又提了件出來,又搖搖頭,這件又太花俏了,她大一在首爾買的衣服,當時她怎麽想的。

夏滿摸摸下巴,頓時淚流滿面,是她單身太久了嗎?

好像衣櫃裏沒有合適約會的衣服了……

總不能穿著厚重的羽絨服去吧?

那樣也太煞風景了。

她從包裏摸出銀行卡,掂量了一下裏面的存款數額,減去要還給沈放的錢,和身上的湊一湊應該還有個小幾千。

望著櫃子裏已經過季的衣服,夏滿咬咬牙,打算去商場買套新的換上。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下午三點,還來得及。

於是,一通電話把許諾喊了出來。

許諾頂著烏青的黑眼圈,打著哈欠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夏滿看著她嚴重睡眠不足的樣子,很心疼地問她:“昨晚嘎嘎又念詩吵到你了?”

嘎嘎是許諾養的虎皮鸚鵡。

許諾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沒,樓下的貓嚎了一宿。”

夏滿已經許久沒有逛過商場了,身上穿著的羽絨服還是從韓國帶回來的打折款。許諾充當她的形象顧問,幫她挑選適合約會的衣服。

一邊挑,還一邊抱怨:“你說你們兩個虐狗就算了,你媽我孤家寡人一個那麽可憐,連個回籠覺都不讓我睡夠。”

夏滿裝傻笑了兩聲,畢竟是她拜托地諾媽。她生病的那段時間,諾媽也是一直擔驚受怕,提心吊膽過來的。她一直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她。

拿出一件,又一件然後推到夏滿懷裏,許諾推著夏滿的肩膀,把她推進換衣室。

“這件,這件,還有那雙鞋,快進去試吧。”

夏滿被趕到換衣間,換衣間裏也有鏡子,她一邊換衣服,一邊跟許諾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諾媽,最近怎麽嗎看到方瑞啊。”

“那混蛋,你不提他還好,一提我就來氣。你生病那幾天他就沒來過,後來我聽公司的其他人說他居然直接跑去了歐洲,說是帝豪集團在歐洲投資的新能源項目,讓他監督去了。

做了那樣的事兒腳底抹油,跑得倒挺快的。不過替你做心理暗示的醫生倒是說,你夢裏夢見的人不是方瑞,搞笑了,不是他還能是誰!”

夏滿手中的動作一滯。

她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記憶中的男人,可能並不是方瑞!

過往幾次的夢境裏,她腦海中那雙眸子的主人的臉,在逐漸消退。她可能剛驚醒的十幾秒還能依稀記得那張臉的模樣,可十幾秒過後就死活想不起來了。

Gibson醫生說,那樣的反應是正常的。夢境本來就是虛構的場景,不會和現實相重合的。

但她不相信。

其實在方瑞離開江城前,偷偷給她打過一次電話,那時她正準備收拾東西等沈放來接她出院。

電話裏方瑞支支吾吾地說他可能要去歐洲公幹一段時間,也不能來看望她了。

夏滿淡淡地回了句:“哦,知道了。”

自從她跟了沈放後,說話語氣越來越像我們的沈總裁了。

不毒舌不痛快。

“個死丫頭,枉我這麽多年還一直惦記著你了。”方瑞哭訴。

夏滿被逗樂了,但笑著笑著感覺到不太對勁,他什麽時候習慣叫她死丫頭了?

“你剛才叫我什麽?”她不確定又問了遍。

“死丫頭啊。”

“一直都這麽喊嗎?”可是她記憶裏的方瑞,根本不經常這麽喊她的。

“對啊,怎麽了你生氣了?”

“那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叫的我什麽?”

“咳,你該不會是回心轉意愛上我了吧?”

夏滿簡直想扇飛他的心都有了:“我正經問你話呢!”

“我直接喊的同學啊,不然呢,咱倆剛剛見面啊,姑奶奶你當時可是班上一枝霸王花,我好歹也是上層名流,也是矜持的男孩子。”

她默默掛斷了電話。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那方先生你知不知道,我自帶滅火器。”

“而且方先生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可以直接報警告你騷擾的。”

這段回憶仔細想想,其實漏洞百出。

她當時是高三的學生,方瑞也是。她怎麽可能會叫他先生,她居然以為這一切都是和方瑞發生的!

但她腦海裏的那這段記憶,究竟是跟誰發生的?

“諾媽,你還記不記得三年前我和誰走得比較近啊?”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那段時間我恰好在準備出國留學的事情,挺忙的啊,你倒也是經常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玩,找都找不到。”

“你認識邢飛嗎?”

“邢飛?”許諾搖頭,“我沒聽你講起過什麽邢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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