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關燈
以說的這麽輕松?

蘇晚卿勾了勾嘴角,她家的小東西也在想她,大概在洗澡時心情會不由自主的放輕松,她居然也想說一次真心話。

“你最近難道沒有每分鐘都在打噴嚏麽?”

話題轉移的太快,沈夢顏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我那麽頻繁的想起你,你難道都沒有打噴嚏麽?”沈夢顏哭笑不得,原來她是這個意思。她看著電腦上的照片,聽著手機裏輕微的呼吸聲,手指不由自主的撫上了屏幕。

“晚卿,我在看你的照片。”手指細細的勾勒著那個人的曲線,照片裏的蘇晚卿大都不怎麽笑,一身深紫色的拖地長裙,高貴的宛如女皇。

“你現在一定在摸著照片。”蘇晚卿的語氣異常篤定,沈夢顏倏的把手收了回來,明知對方看不見,卻還是覺得臉紅。

她啪的一聲合上了電腦,心虛的說道:“我才沒有!”就算摸了也不會讓她知道!

蘇晚卿的低笑聲通過電話清楚的傳了過來,震得她的心都有些微顫。她忍不住又打開電腦,屏幕經過一段時間的黑屏後亮了起來,那張熟悉之極的臉又出現在眼前。

“想摸就摸好了,我也想碰你,吻你的唇。你會雙手都摟住我的脖子,熱情的回吻我。”明明知道不應該,手卻輕輕的撫摸上自己的唇。指尖滑過柔軟的唇瓣,好像真的是蘇晚卿的吻一般,有些痛卻又不忍離開。

蘇晚卿聽著電話裏有些急促的呼吸,咬緊了牙關。明明後天就可以回去,卻實在忍不住還是給她打了電話,這個人,真是摧毀了自己應有的理智。

她引以為豪的自制力不知不覺被沈夢顏瓦解,看時裝秀的時候總是時不時的走神,想到那個小東西。

“晚卿……”電話裏傳來她宛如求助的聲音:“我好想你。”

蘇晚卿握緊了手機,聲音變得低沈而誘惑:“夢兒,你在看我的照片吧?”

“嗯,很漂亮……”沈夢顏把手機更近的貼近了耳朵,仿佛那濕潤的呼吸都能打在耳上,耳朵不受控制的火熱了起來。

“那就是我,夢兒,做給我看。”

沈夢顏頓時找不到自己的呼吸,只能怔怔的註視著顯示屏,那個人如遠山般的眉眼。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愛可以通過各式各樣的方法來做……比如電話啦……之類的

下一章要不要高清描寫還是就停在這裏我還沒有確定……因為編編專門發站短,說最近河蟹……減少H描寫……

可是我總覺愛要做出來……

受受們……想不想看無碼的……還是你們覺得自己腦補也可以……

頂風作案有風險……受受們若是沒有花花來支持作者……那就只能腦補了……

(對!這就是紅果果的威脅!)

沒有啦,是真的被編編警告了……可是鳳歌實在不想變成清水文……多無愛啊……

所以鳳歌需要受受們的支持!

☆、電話似乎是個好工具

沈夢顏把電腦放在床上,蜷縮起雙腿靠在又大又軟的枕頭上,和那個人遙遙相望。

“晚卿,你在做什麽?”她的音色在夜晚溫柔而綿延,帶著似有似無的挑逗。

兩人相戀,從沒有單獨的給予者和接受者,沒有人有足夠的耐心一直付出, 她需要蘇晚卿,蘇晚卿也同樣需要著她。

愛情並不偉大,並不是說憑借愛就可以為所欲為,因為愛情去對別人卑微,這不叫愛,叫自輕自賤。

有人說愛情不分貴賤,只要互相心許,門戶家世都可以棄之如敝屐。沈夢顏對此只想嗤之以鼻,倘若門不當戶不對,兩人在愛情中也處於不平等的地位,一人無限制的依賴另一人。如此說來,愛情又怎能長久?

前一陣子網絡流傳著一句話,雖然我沒車,沒房,沒錢,沒鉆戒,但我有一顆陪你到老的心。這句話荒謬的就如同我沒聽課,沒看書,沒覆習,沒準備,但我有一顆不掛科的心。

沈夢顏已經不是那個初來乍到的小姑娘,被蘇晚卿吻一下都會臉紅。她一步一步在娛樂圈這個泥沼中走著,堅定而昂揚,只是希望能像這樣和蘇晚卿並肩而站,可以相互依靠。

“在洗澡……夢兒,還記得上次我們一起洗澡麽。”蘇晚卿的聲音在她腦中旋轉,好像一只手把那些畫面都揪出來。不必刻意去想,那一日她的觸摸她的吻真切的浮上心頭。

“嗯……”單調的鼻音莫名染上了情/欲的味道,懶懶的竄入蘇晚卿的耳中,活生生的攪亂了一池春水。熱水沒過了她的身體,卻依然不如沈夢顏那柔軟的皮膚緊貼上來的溫暖。

“在浴室裏,你背對著我爬在浴缸上,我可以順著你的脊背一路向下親吻,直到吻到你的……”

“你別說了……”沈夢顏慌張的打斷了她,腦中想起的事讓她羞恥的恨不得捂住臉。蘇晚卿的聲音就像是有形的觸碰,剝開她的衣服,在她的皮膚上一寸寸的滑過。

沈夢顏抓緊了枕頭,身體和睡衣的摩擦都變成了一種負擔,只是輕微的蹭動都能帶來電擊般的酥麻。她惱怒而怨恨,為什麽蘇晚卿現在不在這裏,為什麽現在她不在她身邊?

如果她在她身邊……明知不可能卻還是止不住的幻想,她一定會死死的圈住她的脖子,用力的碾動那薄削的唇瓣,雙腿緊緊的夾著她的腰。

蘇晚卿聽出了她話裏的沮喪和渴求,卻變本加厲的刺激她:“你現在一定很想我吧,如果這樣子停止的話今晚你大概會睡不著的吧?”

“是,我想你,你能下一秒就飛回來麽?”沈夢顏怒氣沖沖的聲音,卻讓蘇晚卿不知不覺勾起了嘴角,最近大概是把前三十年的笑都補夠了。

愛是兩人用心交織的生活,是在患難之中不變的承諾。沈夢顏總是可以撫平她心中的傷痛,用心來傾聽她的憂傷快樂。就算生活曾給過她無盡的苦痛折磨,但是此時此刻,她還是覺得幸福更多。

“夢兒,我在啊,我看著你的身體,聽著你的喘息,手指在你胸上揉捏著。好好感受我,不要抗拒……”

好像身體被她的話控制住了,右手不自覺的順著掀開的睡衣滑到了滾燙的皮膚上。胸前的兩點早已挺立,含苞欲放,迫切的需要被采摘。

“我的手繞著你胸前的小紅豆,時不時輕輕的擦過,直到你呻/吟出聲。然後指尖抵著那挺立的小東西,捏起來又放下……”電話中沈夢顏的鼻息越來越重,似乎在壓抑著什麽,蘇晚卿咬了咬牙,卻依然不能停止幻想。

如果她現在在她身邊,會用雙手摟住她細到極致的腰,幾乎能把她的腰勒斷,然後融入她的骨血之中。

胸前有了火燒火燎的感覺,沈夢顏閉上眼仰起了頭,手指在那硬如石子的地方輕輕擦過,瞬間的酥麻感讓她身體從未有過的緊繃。自己觸碰自己羞恥而禁忌,卻不知覺中產生了數倍的快感。

“要用力一點。”

“嗯……”沈夢顏如願以償的止不住喘息出聲,胸部被緊緊捏住,好像電話裏的人就站在旁邊看著她一般。對蘇晚卿的渴求不斷折磨著她焦躁的身體,甚至連每一根頭發絲都在叫囂著。

擺在床上的筆記本電腦以為長時間的待機已經黑屏,房間裏陡然剩下一片黑暗。視覺不靈敏,感覺就更加的強烈,腦中回憶起蘇晚卿對她做過的事,身體已經熱潮湧動,漸漸溢出了汗水。

“你現在是不是很熱,把衣服脫掉。”身體長時間的浸泡在熱水裏,肢體都被蒸騰的有些虛軟,身上掛著不知道是汗水還是什麽。可是她不想停止,她要帶領著沈夢顏攀上最高峰。

手指從胸前移開的時候明顯感到雙腿間的粘膩,沈夢顏咬著唇解開睡衣的扣子,身體在床上扭動著,把睡衣蹭了下去。已經敏感至極的身體又受到了強烈的摩擦,時高時低的喘息聲接連溢出。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跟著蘇晚卿做這種事,現在應該立刻掛掉電話然後睡覺,否則……她以後怎麽面對那個人。

可是現在已經停不下來了,蘇晚卿的聲音對她來說有著極大的蠱惑力,讓她的腦中空白一片。根本想不起來什麽是禮義廉恥,一舉一動都受到了她的控制。

既然停不下來還不如盡情的投入,她知道蘇晚卿現在也渴望著她,從她不再冷靜的聲音中就可以聽出來,她的心似乎也被蠱惑了。

沈夢顏忽然彎起了嘴角,在黑暗的掩蓋下露出了嫵媚至極的笑容。晚卿,這是你先開始的,你可別怪我過分哦。

“晚卿……我的手指滑下去了,好濕……”手指觸碰到那塊好像被露水打濕的花叢,柔軟的花瓣像薄薄的蛋殼包裹著乳清,卻有種快要沸騰的熱度。

蘇晚卿被她突如其來的話怔住了,她意識到沈夢顏現在已經開始反客為主了。她一面驚詫於她的變化,一面又樂於接受。

“沒有人比你更熱情,別急著進去,可以在花核上打轉。”手機已經被握得滾燙,可是身體的溫度遠遠高於金屬的熱度。沈夢顏微微遲疑了一下,她不確定自己能承受住那樣的刺激,會尖叫出來也說不定。

可是既然決定要反擊又怎麽能半途而廢,沈夢顏顫抖的仰起下巴,指尖輕輕的點到挺翹的紅果上。仿佛蘇晚卿熱辣的吻落在腰身上,瞬間掀起她體內萬劫不覆的欲望。

“晚卿……啊……”最敏感的一點被碾壓,一絲痛蒸騰上來,下腹一股熱氣嗖的竄了上來。

她甜美的呻吟在霧氣彌漫的浴室裏異常的誘惑,蘇晚卿只需要閉上眼,沈夢顏的音容相貌就自然而然的浮現了上來。浸泡的有些發白的手指攥成了拳,她現在想抱她,想吻她,很想很想。

“晚卿……要進去了,嗯……”她並不是刻意的,可是嘴巴卻失去了控制,並不是為了反擊,只是單純的發洩體內一層層堆積到快要爆掉的快感。

汗水越來越多,幾乎快要浸濕了床單,也許不光是汗滴。她的動作時快時慢,像是害怕自己不能承擔最後的極致,即使身體已經緊繃到了極點,卻依然不能給予自己致命的一擊。

她被自己折磨的時沈時浮,在這種總是達不到極致的煎熬中失聲尖叫。握著手機的手有些酸軟無力,她整個人滑了下去,平躺在了床上,

“夢兒,別怕,高/潮吧。”

蘇晚卿喚她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傳進了她的耳中,溫柔的命令,讓她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有什麽東西快要奔湧而出,敏感至極的身體再也經不起一點刺激。只是剎那間的功夫,隨著手指最後一頂,身體中囤積的快感全面爆發,她的身體彎成了一把拉滿的弓,持久的戰栗後重新跌回了床上。

久違的聽覺慢慢恢覆,她靜靜的聽著對面的聲音。得不到渴望的親吻,那就暫時親吻她的呼吸。

“夢兒,我想你了,我想抱你。”她的聲音意外的性感,撫慰著沈夢顏還未平覆下來的呼吸。她終於從浴缸裏站起來,裹上了浴巾,任由水珠順著濕透的發絲滴滴答答的流下。

雙腿有些酸軟,蘇晚卿覺得這一定是她度過的最難忘的一個下午了。外面的太陽還沒有落山,她披著浴巾站在落地窗前,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放松了一些,夕陽果然美麗。

沈夢顏聞言忽然笑了,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滿溢的甜蜜感充滿了她的心房。那些越來越多的曝光率和新聞頭條所帶來的喜悅完全敵不過蘇晚卿這一句話,原來她也會說情話。

這次,她似乎是反擊成功了呢,終於讓蘇晚卿說出了這句話。

☆、落跑的新娘

久違的聽覺慢慢恢覆,她靜靜的聽著對面的聲音。得不到渴望的親吻,那就暫時親吻她的呼吸。

“夢兒,我想你了,我想抱你。”她的聲音意外的性感,撫慰著沈夢顏還未平覆下來的呼吸。她終於從浴缸裏站起來,裹上了浴巾,任由水珠順著濕透的發絲滴滴答答的流下。

雙腿有些酸軟,蘇晚卿覺得這一定是她度過的最難忘的一個下午了。外面的太陽還沒有落山,她披著浴巾站在落地窗前,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放松了一些,夕陽果然美麗。

沈夢顏聞言忽然笑了,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滿溢的甜蜜感充滿了她的心房。那些越來越多的曝光率和新聞頭條所帶來的喜悅完全敵不過蘇晚卿這一句話,原來她也會說情話。

這次,她似乎是反擊成功了呢,終於讓蘇晚卿說出了這句話。

“吶,晚卿,酒宴那天你能回來麽?”沈夢顏的聲音夾雜著嘩嘩的水聲傳了過來,好像是在放水準備洗澡。

蘇晚卿拿起床頭櫃上的通告單掃了一眼,說道:“我還有一個廣告的拍攝,應該回不去。”她又想起些什麽,淺淺的笑容忽然詭異了起來:“夢兒,如果阿歆遇到了什麽麻煩,你不用擔心,自然會有人解決的。”

“哎?你在說顧姐對不對!原來你也這麽想,我就知道,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呢……”那邊傳來懶懶的嘆息聲,蘇晚卿都能想象到她坐在浴缸裏小貓般的樣子。

掛掉電話後有些悵然若失,蘇晚卿搖搖頭,都怪沈夢顏的聲音太好聽了,甜美的如同罌粟。

她鮮少能有機會一覺睡到天亮,長久日夜顛倒的生活讓她的身體已經適應了強烈的疲勞感,只要電話一響她的意識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電話響了三下後斷掉,這是助理提醒她的方式。蘇晚卿撐起身體,看著蒙蒙的亮光映過了窗簾,這又是新的一天了。

酒店的早飯很不錯,黃橙橙的蛋皮一挑開,濃郁的蛋汁緩緩流淌了出來,像極了沈夢顏替她做的早餐。如果以後沈夢顏不做明星了,出來做廚師想必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因為她總是會往國外跑,兩個人的作息時間好像都是顛倒的,往往沈夢顏睡醒了她才剛剛回家準備休息。蘇晚卿一直沒打算住在一起,畢竟個人有個人的空間,沒有人會喜歡一點隱私都不剩的生活,而且兩人若是住在一起也太引人註目了。

但是現在基本已經和同居差不多了,兩個人都是在娛樂圈工作,飛來飛去一個多月不見面是常有的事情。難得有了在一起的時間誰也不願意浪費,所以如果一個人回來而另一個人不在的話就會在各自的家裏,但如果兩個人都在的話就會住在沈夢顏家。

沈夢顏家裏的鑰匙早早就給了她,至今也一直在她包裏。至於她的家門鑰匙,蘇晚卿卻一直沒有給她。

決定了把鑰匙給予另一個人,就相當於已經是對她完全的信任,想把自己世界的大門打開,任由她的進入。可是她心裏的大門只能打開一次,也只能讓一個人進入。

沈夢顏一直沒有提起這件事,她一直在等著蘇晚卿主動把鑰匙給她,她的體貼好像是一把火,慢慢的融化了結在心門上的冰層。

現在,大概這層冰已經被蠶食化成了一灘水,卻是溫暖的春水,環繞著她的心緩緩流淌。

她忽然放下刀叉,叫過一旁的助理,指著通告單的最後幾項說:“把這幾項調整一下,全部壓進明後天。”

“看來我大後天就可以叫救護車來擡你了。”助理拿出筆標上記號,然後拿出手機開始一個一個對時間。

精致的刀柄在蘇晚卿的手指間靈巧的繞了一圈,早餐做得很不錯,她卻迫切的想早點回去吃到沈夢顏親手做的飯。

“晚卿,一會兒的廣告拍攝是個大頭,今年好像重要的代言特別多。”助理有些興奮,蘇晚卿皺了下眉,她可不認為自己的第二春又來了。自從在二十八歲那年獲得影後大滿貫後就沒拍出一部真正震撼人心的電影,她也進入了瓶頸。

雖然這兩年事業一直在上升,可向今年這般連接接了幾部重要代言的情況還從沒遇見過,就算在她獲大滿貫那年也沒有。

沒等她多想,酒店外面來接她們的車已經到了,蘇晚卿丟下吃到一半的早餐和零碎的念頭,站起身披上外套。

拍攝場地是一大片紫色的花海,當蘇晚卿得知她需要躺在這片花海裏擺出某種風騷的姿勢時,她只想掉頭走人。她已經三十歲了,不是十三歲,況且這麽少女情懷的事就算她十三歲也不會做的。

可是簽了約的廣告怎麽能說不拍就不拍,倘若她現在走人,顧傾容一定會一邊笑著然後一刀捅死她的。這種代言怎麽不叫範歆來接啊,絕對適合她。

什麽叫預料到了開頭和結尾,卻沒預料到過程說的就是蘇晚卿了。

導演目不轉睛的看著攝像機裏一身火紅長裙的蘇晚卿半躺在一片紫色的花海中,下巴輕輕擡起,長長的波浪發被鼓風機吹的後揚,雙腿在裙下隨意的交疊了起來。

這是一款國際香水在中國市場上市的代言,導演本意要的是一副誘惑而挑逗的感覺。可是蘇晚卿卻完全扭轉了這個場面,她笑的輕蔑而挑釁,火紅的長裙裹出了她完美的曲線,狹長的眼睛閃著淩厲的寒光。

導演有些目瞪口呆,可是手下的拍攝卻停不下來,喀嚓喀嚓的響個不停。和他原想的感覺並不一樣,但是拍攝出來的效果卻比他預想的要好幾萬倍,蘇晚卿不愧是影後,風格已經自成一派,任何一個角度都是完美。

蘇晚卿本人可是真沒想那麽多,她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算不算誘惑。後來她的助理很堅定的告訴她,晚卿,你的樣子不是誘惑,是女王,你就像是在說‘跪下,舔我的鞋’一樣。

助理的話引起了她的興趣,畢竟人的眼睛是看不到自己的,她耐著心等著拍攝成果出來,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

“這難道不是平常的我麽?”

助理把改好的行程和薄荷拿鐵放在她面前,俯□仔細看了看,肯定的說:“沒錯。”

蘇晚卿瞥了眼密密麻麻的通告單,拿起助理準備好的咖啡,笑的如同海報上的人:“那你為什麽不跪下舔我的鞋?”

“……”助理無言以對,她都是一個生了孩子的老女人了,不要這麽挑逗她吧。

緊趕慢趕總算在兩天之內完成了所有的工作,蘇晚卿一上飛機就睡的失去了意識,十三個小時的飛機醒都沒醒過一次,連毯子都是助理幫她蓋得。

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了,飛機晚點了一個多小時,可是在機場等候的粉絲們依然熱情不減。來來往往的行人都不停的回頭看,可是蘇晚卿卻被記者和粉絲圍堵了個固若金湯,頭發絲都看不見。

蘇晚卿帶著大大的黑墨鏡步履如風,時而送出一個極具侵略性的笑容,瞬間電暈一片人。蘇晚卿就是有這種本事,走路的氣勢讓記者都不敢擋她道。

她看了下表,大概沒時間回家換衣服了,她開上司機送到機場外的車,馬力十足的越野車一路直奔會場。

沈夢顏坐在會場休息室裏,一身深藍碎鉆的晚禮服熠熠發光,襯著她的黑發好像都閃爍了起來。她本來只想一個人靜靜的玩手機,可是總有各式各樣的人上來搭話,她輕輕嘆了口氣,周圍的環境如此喧鬧,她卻沒有一點想說話的欲望。

她瞥了眼時間,現在米蘭還是中午,她們都在各自努力,她們都一樣。

手機的屏幕亮了一下,她意興闌珊的低下頭,卻在下一秒刷的站了起來。手中的酒杯碰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沈夢顏一手提著裙角,高跟鞋的聲音有些淩亂而急促。

臨出門前回頭望了眼金碧輝煌的會場,侍者來來往往,空了的酒杯一輪一輪的換。她感覺自己就像落跑的新娘,從一個鼎盛的場所全身而退,回到自己心愛的人身邊。

這麽說來,她似乎比灰姑娘幸福多了。

沈夢顏綻開笑容,毫無留戀的回頭,卷起的發尾在空中滑過優美的弧度,繁華被她徹底拋在了身後。

☆、自以為是

沈夢顏偷偷摸摸的從會場的後門溜了出去,那輛熟悉的越野車就停在路邊,離她只有十步遠。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越走越快,最後幾步幾乎小跑了起來。

一打開車門就被車裏的熱氣包裹了起來,蘇晚卿坐在駕駛座上,嘴角柔柔的向她挑了一下,眼裏還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那是參雜著愛意和驚艷的光芒。沈夢顏眼裏滿含笑意,誰都希望在愛人的眼裏看到這種光芒,女為悅己者容,為悅己者狂。

她縮進了車裏,車門在她身後合上,隔絕了夜色和寒風,她全身心的投進了車裏溫暖的空氣中。蘇晚卿還在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卻絲毫沒讓她感到尷尬,她甚至想離蘇晚卿更近讓她看的更清楚。

“我還以為會得到一個熱吻呢,原來就是被你這樣X光掃射的看啊。”沈夢顏皺皺了鼻子,頗有些驕縱的味道,柔軟的嗓音在車裏緩緩彌漫,與股進的熱氣交揉出一片暧昧。

“夢兒你可以主動啊,我還記的那晚你主動的……唔……” 後面的話被堵進了相接的唇中,沈夢顏的身體攀過了手閘,雙手撐在座位上死死的封住了她的唇。

她的臉通紅一片,那天放蕩的人肯定不是她,不知道被什麽臟東西附體了。偏偏蘇晚卿還專門說了出來,這惡毒的唇一定要好好懲罰一下。

薄薄的唇瓣被她含在口中輕咬著,舌尖若有若無的滑過掃過,就是不如她的意乖乖的送上門。蘇晚卿知道她的意思,偏不給她驕傲的機會,雙唇請啟,誘惑著那條小舌進來。

沈夢顏果然心浮氣躁,和這個人接吻的感覺實在太甜蜜,讓她忍不住進一步的觸碰。可是她忘了最美的地方也是最危險的地方,小舌剛剛滑入就被敵人狠狠的抓住,肆意的撩撥吞噬。

她輕哼了一聲,像是小孩子吃到最愛的糖果般心滿意足的嘆氣。蘇晚卿被她滿足的哼聲挑逗的心軟成絮,多日來的想念全部融進了這一吻中,纏綿自唇間蔓延至心中。

“是不是真人讓你更有感覺?”蘇晚卿微微離開她的唇,註視著她半閉的眼睛,愉快的調侃她。

“你怎麽這麽討厭啊。”沈夢顏偏過頭,坐回了座位上,不想去看那個只會欺負她的人。蘇晚卿挑了挑眉,把早就準備在儀表盤前的小禮盒拿在手中把玩著,故意讓她看見。

“本來還給你準備禮物,既然我討厭,那禮物你也一並討厭了把?”蘇晚卿現在完全沒有了猶豫,這個禮物也是水到渠成,所以她笑的勝券在握。

沈夢顏瞥了她一眼,涼涼的說:“是啊,太討厭了,扔了吧。”

蘇晚卿笑意不減,她降下了車窗,手腕搭在了窗上,精致的小禮盒可憐兮兮的懸蕩在窗外。

“不後悔?我扔了啊。”沈夢顏恨得咬牙切齒,這個人怎麽就這麽討厭,每次都要把她逼得無路可走才甘心。她不說話,頭更偏的扭了過去,大意就是你要仍就隨你便好了。

聽到了車窗被關上的聲音,沈夢顏還是忍不住回頭,卻看見蘇晚卿雙手空空的,她真的扔了?

“扔了也好,免得我不喜歡了還要親自去丟垃圾。”沈夢顏還在嘴硬,只是她的表情騙不了旁人,似乎瞬間灰落了下去。

蘇晚卿搖搖頭,她家的小東西就是太倔強了,可是這點她也喜歡。她的手探到了座位旁的空隙中,那個小禮盒重新出現在她手中,她修長的手指打開了禮盒上的結,撕掉了包裝。

“夢兒,我想讓你帶上我的東西。”絨布的盒子被打開放在她眼前,裏面的飾品即使在夜色掩蓋下還在閃閃發光,是兩枚深紫色的耳釘。

沈夢顏怔怔的註視著耳釘,她摸上了自己耳廓上的耳洞,那裏自從摘下以前那枚耳釘後就再也沒帶過東西。不自覺的回憶起以前的場景,那些畫面被她刻意的遺忘,從不會去觸碰。

可是蘇晚卿送她的耳釘卻自然而然的打開了記憶中的那道門,讓她清楚的回憶起以前和範歆在一起的場景。約會、牽手、接吻、吵架、和好。

那些存在於她與範歆之間,曾被她以醜惡的心態掩藏的明媚而鮮活的記憶。此刻就像是忽然被發掘出的細流,它徐徐流過被放大了的醜惡,最終,在她的臉頰延下一絲溫熱的觸感。分手後的第一次流淚,不是因為和範歆之間冰冷的分手而是因為,彼此之間溫暖的回憶。

蘇晚卿默不作聲的看著她,她知道這麽做一定會勾起她的某些回憶,但是卻必須要讓她想起。只有敢於想起,才能有勇氣真正的放下。

她的手指撫上了沈夢顏的臉龐,替她擦去了忽如其來的眼淚,她並不是變心變的有多快,而是故意把某些感情壓抑住,騙自己不在意了而已。這個人,一向是任性而倔強,又怎麽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晚卿,對不起……我想起些以前的事。你的禮物,我很喜歡。”沈夢顏擡起手抓住了蘇晚卿擱在她臉上的手指,緊緊的攥住,似乎在抵禦著什麽。

“夢兒,阿歆的家裏,到處都有你的照片。還有那枚耳釘,只要她不上鏡,就一定會帶著。”蘇晚卿頓了頓,她看著沈夢顏的眼睛,清楚的看見了裏面浮現的驚詫和懷疑。

她咬牙接著說:“她一直都喜歡著你,只是覺得配不上你的愛,娛樂圈裏的事,很多都是身不由己的。”

蘇晚卿就是這種堅決強硬到可怕的人,她想要的東西,便只能完完全全的屬於她,絕對不可以還裝著別人。她的確是在試探,現在在沈夢顏的心裏,得知範歆依舊喜歡她的時候,又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沈夢顏此時此刻卻顯得冷靜的有些可怕,她接過蘇晚卿手中的禮盒,指腹輕輕滑過耳釘的表面,有些疼痛有些冰冷。她臉上還殘餘著淚水滑過的痕跡,水分風幹後皮膚有一種緊縮的感覺。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為了什麽呢?”車裏的氣氛好像突然變了,冷靜的語調劃破了一直糾纏在兩人之間的溫暖和暧昧,若有若無的劃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她有些茫然,有些迷惑不解,一想到這麽久的憎惡和自怨自艾都是源於錯怪,這種荒謬到極點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為什麽蘇晚卿總能給她這種“驚喜”,好像她一直都是站在一旁清澈明白的看著這一切,只有自己愚蠢的什麽都不知道。

“想讓你徹底放下別人,毫無芥蒂的和我在一起。”蘇晚卿俯過身,緊緊的抓著她的視線,讓她不能閉上眼睛不能逃避面對。

一顆心隨著她的沈默一點一點提起,這只是她的第一份禮物,她的第二份禮物準備了好久,卻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送出去。

“為什麽不早告訴我?”沈夢顏瞥向了車窗外的建築物,裏面的酒宴應該已經開始了吧,剛剛在離開的時候還想著自己肯定比灰姑娘幸福,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原來她所有的自知之明,最後成就的,不過是她的自以為是。

她不知道蘇晚卿費了多大力氣才說出這番話,或許輕松的很,她總是那副淡然而掌控的姿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廢了多大力氣才理解這番話的意思,只是感覺到冥冥之中有什麽帷幕緩緩拉開,伴隨著齒輪轉動喀拉喀拉的巨響聲。

她從沒有見過燒成赤紅的鐵被淋上冷水的剎那,恍如尖嘯的瞬間……可是就是這樣的瞬間,呲啦一聲,灼燙就被化成了大片白蒙蒙的霧氣也不能形容她聽見蘇晚卿下一句話的心情。

“沒有把握,不知道我和阿歆在你心裏哪個更重要。”

沈夢顏想,果然是這樣,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笑,或許是笑了,笑她更是笑自己。沒有把握的事,蘇晚卿從來不會做,所以這就是理由麽,不告訴她的理由。

對於她和範歆的事,蘇晚卿並沒有做什麽,也並沒有說什麽。也正是因為她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說,才讓她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癡,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她打敗。

心中有什麽東西在叫囂著,她又一次被這個人耍了,被喜歡著的人耍了,被最信任的人耍了。蘇晚卿明明知道一切,卻什麽都不告訴她,這種巨大的失落感和荒謬感讓她不可置信。

“那現在呢,你有把握了麽?”沈夢顏輕輕的盒住了蓋子,最後關上的時候發出清脆的響聲,如同心裏某一塊地方忽然出現了一道裂痕,是蘇晚卿親手敲裂的。

明知道已經發生過的事不能改變,沈夢顏卻怪異的希望蘇晚卿從來沒有說過這些話,以後也永遠不要說。誰告訴她都可以,哪怕是範歆自己親口告訴她都行,但是,為什麽要是蘇晚卿呢,為什麽是這個人來告訴她?

如果不是蘇晚卿說的,那她會感到愧疚,會不安,會想要補償。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失落,憤怒,怨恨,絕望。

蘇晚卿多厲害啊,連她的心都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