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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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清二楚,自己沒有完全愛上她的時候守口如瓶,滴水不漏。一旦握住了自己的心,就想要把其他人全部清理出去,一顆心只放她一個人。

多麽厲害,多麽過分,多麽狠毒,多麽……可恨。

“我認為我是有的,那麽你說,我有沒有。”

沈夢顏轉頭看向她,眼神自她的眼睛滑下鼻尖,再滑到嘴唇。美好的感情溫暖的笑意和煦的眼神明亮的容顏,它們交錯編織進了沈夢顏的瞳孔,最終被模糊成一片沒落的灰暗。

她實現了自己已經放棄的,願望。

作者有話要說:鳳歌再一次的不行了……再一次的困得死去活來……

昨天轉賬的只轉了幾個人……受受們都是自動續訂麽,我的訂閱記錄裏沒有找見……

昨天沒收到的請留下客戶號,鳳歌一一轉賬,多謝支持……

這一章還有吻……如果管理員再鎖了我的話……我就去露大腿勾引她/他……

最後說一句……我已經咽氣了……花花……

想要美人麽~~

想要知道美人何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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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受們全部化身美人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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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磚:晉江

☆、一顆心到底有多大

蘇晚卿看著沈夢顏低頭沈默,只是輕輕撥動著手中的禮盒。她掏出包裏準備好的鑰匙,鑰匙扣是和她自己一樣的紫水晶海豚。

海豚是無需用言語交談的,只要輕輕的觸碰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沒有謊言沒有隱瞞,只是把一顆心全部的放在彼此面前。

“夢兒,搬來和我一起住,好不好?”冰冷的金屬擱置在她溫暖的掌心,蘇晚卿第一次用了祈使句,溫柔的詢問的語氣,詢問著自己的愛人。

沈夢顏看著她放在自己眼前的手掌,上面還擺著自己渴望已久的東西。一個夢想被摧毀,一個夢想又被實現,只是她現在,還能裝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去容忍這個願望麽。

她到底,憑什麽這麽確信,確信自己一定會不計較任何事的接受?只是憑借著被她那種卑劣的手段奪過去的一顆心麽,她要對自己的過去斬草除根,難道她不知道,即便是一片草原上已經立滿了蔥郁的大樹,硬生生的拔掉草之後土地只會變的貧瘠一片麽。

“你真是太可怕了……”沈夢顏盯著那把鑰匙,喃喃自語著。蘇晚卿怎麽可以這般毫無愧疚,還坦然自若的要求自己繼續維持這段感情?

是感情麽,一個人無所保留的付出,一個人滴水不漏的掩瞞,這樣的關系,真的可以用兩廂情願的感情來稱呼麽。

蘇晚卿怔了一下,可她沒有收回手,她只是希望這個人能接受,能放掉過去,毫無芥蒂。她想去除沈夢顏心中一切的黑暗和傷痛,甚至告訴她事實,想讓她不再對過去耿耿於懷。

她自然也知道這樣做可能會動搖沈夢顏的心,可是她不願意讓她的心裏一直裝著過去,兩個人的相處,什麽時候都容不下第三個人。

她也不願意沈夢顏一直對範歆誤解,以前不說是因為她還對範歆抱著仇視的態度,恨不得多誤解她一些。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她的心意也不知不覺的變了。

她希望沈夢顏的心裏沒有怨恨沒有黑暗,可以打開她的全部心門,接受自己。

沈夢顏的手指動了一下,緩緩擡了起來。她沒有去接那把鑰匙,同樣把手平攤在蘇晚卿面前,輕輕的說道:“把我的鑰匙,還給我。”

她眼睛看著那把鑰匙,手卻伸到蘇晚卿面前,輕柔而低沈的聲音訴說著她的怨恨。

她親眼看到蘇晚卿的手抖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握緊,僵硬的垂了下去。她知道只是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能把蘇晚卿的驕傲打的支離破碎,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可就是忍不住。

憑什麽蘇晚卿總是可以這樣鎮定自若的傷害她,把她握在手心耍的團團轉。她沒有這個資格,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再有。

“然後呢,你要回去找她?”鑰匙握在掌心裏隔得生疼,她不怕沈夢顏恨她,對她有恨就說明還有感情。她只擔心沈夢顏的心中還裝著另外一個人,得知真相後的感情重新爆發出來,想要回頭。

是不是車裏的熱風開的太大了,沈夢顏居然有一種憋悶的喘不過氣的感覺。她擡起頭,對著蘇晚卿暗沈的雙眸粲然一笑:“當然了,你都這樣明白的告訴我了,不就是想把我推給她麽?”

沈夢顏故意曲解著她的意思,她還在等待著,現在還沒到給她最後一擊的時候。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蘇晚卿一手探進包裏,摸著沈夢顏家的鑰匙,卻怎麽也沒有找到。一只手忽然按住了她的手腕,她一擡頭就對上了沈夢顏蠱惑般的笑容。

“晚卿,你的意思是什麽,說給我聽。”沈夢顏身體俯低,額頭幾乎能貼上蘇晚卿的前額,兩個人的發絲垂下交纏在一起,她清楚的看見了那個人眼中明明暗暗的光芒。

蘇晚卿放在包裏的手觸上了某個金屬,尖銳的疼痛從指尖竄到了心臟,兩只手握著兩把鑰匙,好像握著兩顆心。一顆是別人給她的,一顆是她要給別人的,現在全握在她手中。

她的手腕微微一動就掙脫開了沈夢顏的束縛,緩緩從包裏拿出了那把鑰匙。她的手再一次攤開,把兩把鑰匙都放在了沈夢顏眼前。

“你想聽什麽,你想聽我說我愛你麽。那好,我愛你……”蘇晚卿低頭掃了一下手掌,接著說:“你選一把。”

沈夢顏同樣低頭,看著她白皙的掌心被鑰匙烙下的紅痕,笑容漸漸隱沒了下去。

“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是那個可以被你在掌心玩弄的小女孩,始終擺脫不了你的控制?”沈夢顏的指腹輕輕滑過她掌心的紅痕,來回徘徊,動作和語氣都是一樣的柔情似水。

蘇晚卿沒有說話,做到這樣已經是一次次突破她的極限,就算被她尖銳的話不斷刺傷,還是想要給予她選擇的權利。她不能開口,她害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回擊出更刻薄的話,讓兩人更加無法挽回。

“你到現在還是這麽驕傲,你到底憑什麽?”這樣冷漠而嘲諷的話就像一把雙刃刀,同時在兩個人的心裏進進出出。沈夢顏可以忽略自己心中的感覺,她滿意的看著蘇晚卿臉上隱忍的表情,似乎可以把她心中的傷口通通填補回來。

是的,填補,用一袋又一袋的鹽去填補那深深的傷口,血是不流了,只剩下一陣陣刺骨的劇痛在她心底冰冷而尖銳的哀嚎著。

蘇晚卿聽出了她的隱隱的歇斯底裏,只是默默的全部承受了下來。但是她不會後悔,無論今天的結局是怎樣,她都不會後悔說出了那番話。

如果她真的不愛範歆了,就算範歆親口和她說也無濟於事。可是如果她還愛著,即便不說……兩人之間永遠不可能親密無間。

她是有著全部的掌控欲,喜歡的東西卻無法觸碰的感覺她從來無法忍受,她若是愛上一個人,一定要讓她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

她對著沈夢顏,已經是把她的驕傲放得很低很低,只是想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否則她絕不可能還坐在這裏,任由那個人一次次的刺傷自己。

體溫漸漸冷卻了下來,對抗著沈夢顏的心狠。

沈夢顏依然聽不到蘇晚卿的一句話,她們那麽甜那麽美那麽相信的曾經,原來只有她一個人瘋狂。蘇晚卿說了我愛你,卻是那麽勉強那麽被迫的口吻,她做了這麽過分的事,難道連一句對不起都不會說麽?

“你愛我啊,那不好意思了,我還要感謝你告訴我真相呢。”沈夢顏手指最後一次在她掌心滑過,輕輕巧巧的取走了自己的鑰匙,金屬在她手中握了那麽久,依舊是冰冷的溫度。

她沒有看蘇晚卿的表情,轉身就要去開門,這裏的空氣實在容不下呼吸的存在,她感覺胸腔已經快要爆炸了。

“等一下。”蘇晚卿把剩下的一把鑰匙丟回包裏,還在微抖的手指握住了車鑰匙:“宴會開始了,記者都在外面,我送你回去。”

車發動了好幾次才打著,蘇晚卿握著方向盤深吸了一口氣,油門一腳踩到了底。她打開車窗,凜冽的寒風瞬間竄進車裏,吹亂了兩人的頭發。

蘇晚卿一只胳膊撐在窗沿上,牙齒緊緊咬住了手指,一只手操控著方向盤極速的在車流間穿梭著。

沈夢顏閉著眼靠在座位上,她沒有系安全帶,她把她的全部都交給了身旁這個人,如果……如果現在出了車禍,想必是老天對她最大的恩澤了。

可惜老天瞎了眼,車子急剎車的停了下來,輪胎和地面摩擦發出尖嘯聲,她們,已經到家了。

“你的東西,什麽時候來拿?”沈夢顏空白著大腦想要開門,卻發現怎麽也打不開。

蘇晚卿瞥了她一眼,手跨過她的身體拉著車把輕輕一推,車門自然而然的就打開了。沈夢顏低下頭,看著她就在自己眼前的側臉,脖頸上還散發著兩個人同樣的香水味。

“扔了。”蘇晚卿收回手,兩個人的距離陡然被拉遠。她握著方向盤,手指上還遺留著深深的齒痕,她感覺到車子輕了一下,然後就是車門被關上的聲音。

她拿起被遺留在沈夢顏座位上的禮盒,輕輕的笑了一下,把盒子拋出了窗外。她發動了汽車,車輪不偏不倚的碾過了那個禮盒,然後絕塵而去。

沈夢顏一回家就把蘇晚卿所有的東西全部丟進了紙箱裏,禮服睡衣化妝品洗漱品餐具,還有她看的書收集的報紙,她的煙她的打火機她的煙灰缸,全部丟進了紙箱裏。

直到收拾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蘇晚卿在她家裏的東西有這麽多,足足裝了三個大紙箱。寬膠帶擦啦一聲拉開,好像是鋸刀劃過的聲音,她把三個紙箱密密實實用膠帶裹了好幾層,把所有的東西都封了起來。

她站起身來才發現家裏頓時變得空蕩蕩的,甚至無需回憶,只要一閉上眼就知道某個角落原來是放著什麽東西。

最後她把自己扔在了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那把鑰匙,放在眼前細細的看著,指腹一點點摸過起伏的齒線。仿佛摸在了刀尖上,輕輕的觸碰都能泌出鮮血。

她想試著回憶一下範歆的臉,鋪天蓋地而來的卻是另一個她完全不想見到的容顏。

原來自己的心也就這麽大,只有三個紙箱的容積。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抱歉,今天更晚了一丟丟

昨天所有留賬號的人我都已經返款~還有留郵箱的……親,不要再留了,所有被鎖章都在長評裏。

好吧……大概是主角如作者……我覺得我面對這種事會怎樣做就讓文中的人怎樣做了……

其實難道大家不覺得卿卿面對夢夢的時候就像個普通人一樣。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一顆心被放得很低很低,低在塵埃裏,開出了花……

夢夢沈浸在怨恨中,自然感覺不到卿卿對她的態度……自己有多痛,就想讓她有多痛。

嗯……這麽沈重的章節,鳳歌來說點高興的。

上一章的強吻是這麽來的……

有人說在句子的末尾加上省略號和唔字有強吻的即視感,比如說,我和你說……唔……

受受看,強吻的即視感。

但是……請往下看

給你吃一坨翔。

不吃……唔……

強吻的即使感在哪裏?……註:翔:米田共……

我要花花,我要花花……唔……

請大家自由猜想……別忘了花花……唔……

☆、奈何流芳抵不過蒼涼

放在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顧傾容避開眾人的周旋來到巨大的落地窗旁打開手機,光猜就知道是沈夢顏的電話。

那一對小情人終於想起來還有酒宴這碼事啊,可是現在才發短信來請假還真是馬後炮,想必這麽長時間的久別重逢也需要好好深入交流一下,勉強原諒她們的缺席好了。

“餵,酒宴還沒有結束,你想回來還來的及。”顧傾容故意逗她,她就不信蘇晚卿那個女人能把沈夢顏再放回來。

那邊半晌沒有聲音,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在喧鬧的會場顯得微不可聞。顧傾容拿下手機看了一眼,依然是正在通話中,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在做某些不和諧的事時不小心碰到了?

“夢顏,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讓我聽你的呼吸聲麽?”顧傾容回頭看了一眼,範歆還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圍著,精致的妝容盤起的頭發,微微擡起的下巴不知道戳碎了多少人的心,某些人想占便宜也找不到機會。

“顧姐你也知道對不對……”那邊終於有了聲音,卻是如此低沈又莫明其妙,她知道什麽?

顧傾容不得不把手機貼的更進,沈夢顏的聲音太小了,她都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你們都知道,就我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為什麽……連她也要騙我?”顧傾容瞬間就明白了,蘇晚卿這個禍害,好好過小兩口的日子不好麽,怎麽整出這麽多幺蛾子。只是,沈夢顏口中的這個“她”,指的是誰?

“阿歆就在這裏,需要我叫她過來麽?”顧傾容撩開面前深紅厚重的絨布窗簾,看著窗外寂靜而明亮的大街,路燈在夜空下散發著璀璨的光芒,就像現在正站在會場中央的那個人一般。

範歆雖然身處喧鬧的焦點中,但她的眼神總是時不時飄向落地窗旁的那個人,那個人的深紅長裙幾乎和窗簾融為一體,她安靜的打著電話,背影和這酒宴格格不入。

她想去她身邊看看到底怎麽了,可是總有時不時圍上來的人阻止了她邁出的步伐,她只能一杯杯喝下別人敬來的酒。

“不用了,失去的就不用再分真假,也不要告訴她……顧姐,好好照顧她。”電話被輕輕切斷,顧傾容拿著手機還沒緩過神,她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自己的司馬昭之心,真的已經是路人皆知了麽。

她把手機放回包裏,一口喝完一直端在手中的酒,才把那忽然起伏的心情壓了下去。她不能動搖,也不該動搖,愛一個人的資格已經被剝奪,又怎能再去隨意承諾照顧一個人?

侍者端著托盤走過她身邊,她又重新換了一杯酒,這樣普通的日子,對她來說都已經是一種恩澤,她又怎麽能去要求更多。又要舉起的酒杯被一個人突如其來的奪走,轉頭的剎那那個人過於奪目的容顏差點讓她下意識的閉上眼。

“餵,別忘記你可有病患前例,再進醫院我可不去看你了,醫院的床隔得我背痛。”範歆把奪來的酒杯隨意的放在旁邊的桌上,她已經喝了不少了,酒這東西,她可是再也不敢再碰了。

她靠在窗上環顧著會場,這種酒宴,前幾年參加還好,那種被人註目的感覺也不錯。可是現在卻愈加覺得煩悶,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句互相恭維的話,還夾雜著不少的明刀暗箭,一不小心就被捅到。

她從來不怕玩心機,論到口蜜腹劍的本領還沒人比的上她,只是不免會覺得疲憊。平日的行程就已經排的滿滿的,而現在就算吃一頓飯喝一杯酒都要處處防範,比起在會場裏周旋,她倒是更願意靜靜的站在一旁,反正也有人陪著她。

“阿歆,如果夢顏和晚卿分開了,你還會去找她麽?”顧傾容盡量以一種輕松的口吻問出來,範歆總是一副張揚的姿態,讓人以為她總是那般堅強而驕傲。

範歆皺了皺眉,回答的卻是很迅速:“晚卿不可能放開她的,你這個假設不存在。”

顧傾容不知道該說什麽,按照剛剛那通電話來看,大概晚卿才是被甩的那個吧。一想起蘇晚卿,顧傾容又重新把手機拿了出來,猶豫了半天也沒有撥出去,那個人肯定不會需要安慰。

範歆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在公司遇見沈夢顏的時候還點頭微笑了一下,對方也回了她一個笑容,兩人自然而然的分道。她也不知道沈夢顏回了一次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彎處。

沈夢顏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勾出一抹笑容,她知道自己解開了一個心結。可是那笑容轉瞬便灰暗了下去,因為她視線裏出現一個人的身影,一個她完全不想見到的人。

蘇晚卿剛剛走過轉角就看見沈夢顏站在那裏微微的笑著,然後瞬間笑容就隱沒了,她的表情變的太快了,以至於她都在懷疑那笑容是不是她的錯覺。

當然她知道那笑容不是給她的,她眼睛定定的註視著站在那裏的人,鞋跟穩定而響亮的敲在大理石地磚上。她如同找到目標的毒蜘蛛,眼神都好像劇毒的毒絲,緊緊的纏住了別人。

沈夢顏被她的目光釘在了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她自對面一步一步的走近,從心底慢慢長起染血的爬山虎,層層疊疊裹住了她的身體。

她已經清清楚楚的明白在自己心裏到底誰處在愛人的位置,誰處在朋友的位置。範歆騙她那是因為愛,所以她一定會去好好回報,不是做為戀人的身份,而是做為一個好朋友。

但是……為什麽連蘇晚卿都要騙她?誰騙她都沒關系,為什麽是蘇晚卿呢,她對自己來說……

這個人的愛太強制,太霸道,沒有給她留一絲退路,勢必要將她的心占得滿滿的。是,雖然很輕賤卻又不得不承認,她很喜歡這份愛,很喜歡對她如此霸道的這份愛,只要想到這樣的愛是存在於自己身上,是這個人給予的,溫暖的感覺就開始在胸腔裏蔓延,隱隱約約夾雜著酸楚的感覺。

可是,為什麽她的愛是以欺騙為前提呢,她即使是愛著,做每一件事是那麽理智而有目的性,這樣的她,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強迫自己在那種束縛般的目光下轉過身,不能再這樣任她肆意妄為的控制,自己的心不是任由她隨便把玩的玩具。被耍了一次是她太傻太天真,只要那個人對她一點點好就又毫無芥蒂的貼上去,在那個人的眼裏,這樣的她是否顯得太過廉價。

被耍了第二次……沈夢顏輕笑了一下,絲毫沒有猶豫的邁開步伐,背對著那個人向前走去。

不知不覺的,兩雙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重疊在了一起,就好像兩個人在並肩而行,總是不自覺的在配合對方的步調。

蘇晚卿看著她的背影,那種倔強想逃離的感覺讓她毫無預兆的想笑,兩個人似乎總是在看著對方的背影,就算相愛甜蜜的時間卻寥寥無幾。

總是會有人□她們中間,或許是別人的助理抱著一疊文件急匆匆的走過,或許是另一位明星仿佛敢死隊一般踩著高跟鞋沖鋒陷陣。娛樂圈這個地方就仿若一個戰場,每個人都端著一柄刺刀,不讓別人接近自己,自己也不能接近別人。

蘇晚卿知道她們的目的地是相同的,即使這樣一前一後的走著,卻最終是殊途同歸,她總會停下來,而她總會追上去。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然後推開,蘇晚卿在她身後反手關上了門。

“晚卿,夢顏,你們來了。”蘇晚卿依舊像往常一樣隨意的坐在椅子上,撿起旁邊的一份雜志開始翻著。沈夢顏則坐在離她最遠的沙發上,雙手空空的好像沒處著落,她也拿起了一份報紙。

顧傾容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看樣子也不是無可挽回的地步,故意的漠視就說明還存在著感情,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

“晚卿,再過幾天就是阿歆的生日了,這次你們要去哪裏?”每次到了蘇晚卿和範歆的生日時顧傾容總會很大方的給她們放幾天假,然後三個人會出去公費旅游,只不過這一次似乎要多一個人了。

沈夢顏聞言忽然恍惚了一下,曾經離範歆生日還有好幾個月的時候就開始思考著買什麽禮物,當天要做些什麽。只不過短短幾年的時間,現在竟需要別人提醒才能想的起來。

那是不是說明自己很快就可以不愛蘇晚卿了,到時候就再也不用在意她在做什麽,她在騙誰,她的感情放在誰的身上,這些都會與她無關。

奈何流芳,抵不過時間的蒼涼。

“她想去哪?”蘇晚卿倒是不在意,反正最近也不怎麽忙,而且……或許這是個借口,也是個機會。

她覺得自己真是不像原來的她了,就算說的再怎麽狠心,真的要做的時候還是不忍心。

“她想去爬山……真不知道她的精力哪來的,你和夢顏的時間能調開吧?”顧傾容故意把她們放在一起說,果然沈夢顏刷的一下放下了報紙,終於擡起了頭。

“抱歉,我大概不行,因為電影很快就要殺青了,最近可能……”她的話沒有說完,因為蘇晚卿轉頭看向了她,她一下避而不及的迎上了她的眼神,仿佛瞬間就被緊緊的綁在了蛛網上,再不能脫身。

作者有話要說:唔……要給兩人一個機會嘛,單獨相處神馬的……

話說……昨天那麽多人留言都是以省略號和唔字結尾……難道受受們那麽想被強迫吃翔?……

我的世界觀顛覆了……

昨天突然想到一個情節……大概不會寫出來,大概……所以幹脆現在說出來讓大家開心開心……

比如,夢夢看見自家的卿卿和某個人進了酒店……大家懂得,然後夢夢就黑化了爆發了。

以下:

沈夢顏猛地把蘇晚卿推到在床上,不言不語的就壓了上去,把她所有的驚訝全部吞進了口中。

“夢兒?”蘇晚卿撐住了她的肩膀,有些訝異的看向了她的眼睛,冰冷的寒火熱的欲望,交雜在一起竟變成了無法分辨的侵略性。

沈夢顏依舊沈默,手上的動作卻是毫不留情,攥著她的衣衫刺啦一聲撕開,手指毫不猶豫的就向下送去。

以上是描寫,然後這裏不是卿卿被強壓了,然後PTSD就犯了……然後她就開始渾身抖動各種不正常表現……夢夢不是停下了麽,不是終於緩過神了麽,不是心疼又心焦了麽……然後在卿卿的逼問下吐露了原因。

以下:

“你以為我和別人做了?”蘇晚卿的眼神讓沈夢顏根本不敢擡頭,她低著頭縮在了床腳。

蘇晚卿輕輕笑了一下,仿若帶著徹骨的寒冷和絕望。她的手移到了自己的洞口,咬住牙手指猛地一貫而入。剎那間的劇痛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細碎的痛哼聲溢出了唇間。

“你滿意了麽?”蘇晚卿抽出手指,手上還帶著鮮艷的血跡,一滴滴順著手掌流下了手腕。

以上完……

受受們覺得如何……我覺得吧……似乎很虐的樣子……

☆、沒有硝煙的戰爭

顧傾容很明智的保持沈默,蘇晚卿那種眼神她都不能直視,太淩厲了,像活生生把人淩遲一樣。

蘇晚卿一手攥著雜志,都能聽到硬紙面喀拉喀拉的響著,剛剛的那些不忍心和希冀猝然崩裂,無數細小的碎片裹在她的眼神中,鋒利的邊緣攪碎了僵硬的空氣。

沈夢顏轉不開頭,她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著,她真的懷疑那個人可以用眼神就殺了她。

“夢顏,你要是不去,阿歆會很失望的。”顧傾容還是出聲解救了她,再這樣僵持下去,她絲毫不懷疑兩人就真的沒有然後了。晚卿幹嘛一副想殺人的模樣,這樣只會把對方越推越遠的。

好,既然她都這麽不留情了,那自己破罐子破摔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是啊,我們似乎也好久沒一起過生日了。”沈夢顏當下就掏出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她調整一下自己的行程,空出了幾天的時間。

蘇晚卿轉過頭,盯著手中的雜志不發一言,每當聽見她或她說“我們”,就像聽見愛情永恒的嘲笑聲。既然她已經知道了,那麽這次旅游想必對她們來說是一個好機會,可以敞開心扉。

她已經給過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選了另一個人。她們像是從兩個方向來的兩條射線,總有那麽一刻會相交,然後就是頭也不回的各自離開前進。

“好,那司機就拜托晚卿了,你的越野車正好可以在山路上威風一下。”顧傾容已經拿起電腦開始敲定行程和目的地,她也不知道範歆在這次旅行中會做出什麽選擇,她也在等待。

蘇晚卿像是恢覆了平常,更準確的說她是給自己的眼睛下了個屏蔽器,把某個人徹底隔絕在了外面。

“你們想開我也不敢坐,阿歆那技術,開不了五十米就能撞三次。”蘇晚卿站起來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擺,說道:“決定了給我電話。”

正要外出走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蘇晚卿走到窗戶邊接起了電話。是蘇浩南的電話,似乎又有新電影想找沈夢顏。

“你可以直接找她。”蘇晚卿現在不想聽見她的名字。

“有你她不會拒絕嘛。”蘇晚卿彎了彎唇,她何德何能,那個人早已不屬於她了。

如果心還在她這裏,那麽不管她怎麽樣傷害自己都可以承受,她承認她是由於私心才一直隱瞞,所以不管沈夢顏的話多麽傷人她也沒有放棄。可是現在心已經不在了,那麽兩人就徹底不再相幹。

蘇晚卿覺得自己應該慶幸,好歹是自己親口告訴了她,不然等以後她從別人口中知道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那自己將會處於何種境地。

“好,一會兒見。”

“晚卿,要不今晚就走吧,正好你和阿歆這三天的行程都比較空。”顧傾容拿起手機,好像要給範歆打電話:“今晚八點走,大概七八個小時就能開到山上,能趕得上日出。你現在回去好好休息,給你放一個下午的假。”

蘇晚卿點點頭,她轉向沈夢顏,淡淡的說道:“你跟我走,我哥想和你商談一部電影。”

沈夢顏擡起了頭,看向她的目光似乎有碎玻璃在滾動,可是轉瞬便掩蓋了下去。她低下頭,攥著手機,某種熟悉的酸澀一點點蔓延上了鼻腔,她用力屏住了呼吸。

她快哭了,現在無論誰跟她說一句話,無論是誰,她都會哭出來,她知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你回去休息吧。”她清楚自己又一次拒絕了蘇晚卿,可是她就是沒辦法在蘇晚卿一開始仇視而現在無視的態度中保持鎮定,她已經不知所措了。

“好。”蘇晚卿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走過,衣角上還飄蕩著和她同一款的香水味,門關上的剎那她聽見了眼淚跌碎在心裏的聲音。

顧傾容剛剛放下電話擡起頭卻發現房間裏已經空蕩蕩的,剛剛還在的兩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瞬間蒸發了。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辦公桌,不管最後是什麽結果,都在這一次的旅行中了。

其實不用等到開始旅行,光在上車的時候就出現了問題。蘇晚卿坐在駕駛座上,顧傾容拉著範歆搶先坐在了後座上,於是沈夢顏就算再怎麽不情願也只能坐在副駕駛座上。

範歆有點如坐針氈,為什麽所有人都不說話,她們這是去旅游不是去掃墓,為什麽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陰氣沈沈的表情,讓她好毛骨悚然。

實在受不了車裏的氣氛,這是在給她過生日啊,又不是忌日。她偏頭用眼神問著身旁的人,顧傾容挑了挑眉,同樣用眼神示意她看手機。

怎麽這麽像地下黨傳情報,範歆很無語的打開手機短信,短信很簡短—那兩人出了點問題。

範歆有些驚詫,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著,一條短信回了過去,出了什麽問題?

短信很快就回過來了,感情問題。範歆現在尤其想掀桌,廢話是感情問題,難道還能是某個人懷孕了不成?

剛剛擡起頭就看見夜色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範歆下意識的吼到:“小心!”蘇晚卿被她吼得怔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把剎車踩到了底。

由於在平坦的進山的路上開車,速度很快,瞬間的剎車讓輪胎和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沈夢顏即使系了安全帶,在巨大的沖力□體仍然猛地撞向了儲物盒,要不是蘇晚卿一只手死死的拽著她,她可要好好疼一陣。

後座上的兩個人還幸運一點,有前面的椅子緩解了沖力,可是額頭還是被撞的生疼。

“怎麽了?”顧傾容一邊揉著自己的腦袋,一邊看向了前面。範歆也探出了頭,她想看看自己救下個什麽東西。

蘇晚卿這才放開了抓著沈夢顏的手,說道:“沒事,只是一只狐貍。”在大燈的照射下一只小動物還在路間左顧右盼,絲毫沒意識到剛剛很有可能就飛天了。

“阿歆,難道你生日這天你都會特別的悲天憫人麽,以往可沒見你這麽著啊。”顧傾容看著那只狐貍一溜煙的跑走,驚嚇過後還不忘打趣。

“你先在城市裏給我找一個隨便在馬路上跑的狐貍再說。”範歆知道在急剎車的那一刻蘇晚卿先是伸手拽住了沈夢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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