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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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床上用品?

為什麽,只是想明確的知道她的心意,卻換來這麽重的懲罰?

她喘息的坐了起來,扯爛的衣服被扔在了地上,她也沒有用東西來遮擋著自己的身體,任由發絲淩亂的散在肩頭。她只是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人,眼神中凝聚的敵意幾乎能在她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原來她還是在騙她,她從來沒有說過一句真話。沈夢顏盯著依然衣冠整潔的蘇晚卿,嘴角的笑容忍不住越來越大,她終於狠下心來推開了她,終於逃脫了她的控制。

蘇晚卿半低著頭,頭發散下來遮住了她的臉,不斷顫抖的手指緊緊的攥成了拳,她似乎終於有了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行了……熬到半夜終於寫完了……

現在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鳳歌為了日更,一定要用筆蓋把眼睛撐起來!

今天沒有力氣賣萌求花花了,困死我了……大家看著撒吧……

☆、時間靜好

舌頭上火辣辣的疼痛終於喚回了蘇晚卿的意識,她強迫自己忘記剛剛腦海裏浮現的場景,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抖。最初只是指尖的震動,後來竟變成全身都在劇烈的打顫。

明明處在寬敞明亮的客廳裏,卻好像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個雨夜,耳鳴目眩,唯有一道快過一道的雷電閃過。在沈重而黑暗的夜空中劈出巨大的罅隙,在瘋狂的大雨聲清脆的崩裂。

眼前滿是噴湧而出的深紅液體,急速的朝四面流淌擴散,瞬間彌漫了所有的視線範圍,血腥像是最誘惑的花朵般鋪滿地面。

躺倒在血泊中的人卻像許多碎片剎那間拼接到一塊,嘴角隱隱約約露出了陰厲卻又勝券在握的笑容,精壯的身體緩緩的蠕動了起來,骨骼發出啪啪作響的聲音。

好久都沒有再見過這樣的場面,以為那顆心早已把那些事掩埋,卻沒發現還有一截短短的引線穿破皮肉,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氣中。突然間的引燃爆炸,連腦內的神經都糾纏在了一起。

多年前一夜一夜的夢魘在此刻以不可抗拒的姿態瘋狂席卷而來,逼迫她清清楚楚的回憶起來,再一次掉進那萬劫不覆的深淵。

那些夢魘仿佛是惡魔在她耳邊低語,用低沈而誘惑的聲音逼她反省,自責,愧疚,自卑,自棄。蘇晚卿捂住耳朵,拒絕著在腦顱內不斷震蕩的回響。

她沒有錯,她絕不會後悔當時的行為。即使再來一次,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握住那把最長最鋒利的水果刀。

所以滾,全部都滾開,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不要再在她耳邊聒噪的低語。

沈浸在盛怒中的沈夢顏終於察覺到了她的異常,她一直低著頭,身子卻像自我保護般蜷縮了起來。她從來沒有見過蘇晚卿這副模樣,好像被關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牢裏,天地之大也只剩下她一個人。

眼前忽然閃現出剛剛蘇晚卿壓在她身上的眼神,如人偶的玻璃眼珠般,僵硬而又空洞。

這副模樣的蘇晚卿實在無法讓她置之不理,沈夢顏暫且把剛剛剛的不解和憤怒放在了一邊。就算在此刻,蘇晚卿在她的心裏比她自己還要重要,她唾棄著自己,卻又無能為力。

“晚卿?”沈夢顏撿起地上的衣服隨意的披上,可是那個人並沒有任何回應,她的手輕輕搭上了蘇晚卿的肩膀,敏銳的感覺到手指下的顫抖。

“別碰我……”

沈夢顏手指頓了一下,卻又像完全沒有聽見她說的話一般,撥開了她臉側的長發,把她從某個不知名的世界中拔了出來。她略帶強硬的扳正了那張臉,讓自己能清楚的看見她的眼神。

雖然瞳仁周圍莫名的多了很多血絲,不過總算有了生機。看到她的眼神總是在躲閃著,沈夢顏又想氣又想笑,明明受了委屈的人是自己好嗎,為什麽搞得像是她才是受害者?

不過蘇晚卿這個樣子刺得她的心生疼,那總是銳利的眼神恍惚間消失不見。她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出這種事,可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蘇晚卿好起來,至於原因,暫時不重要。

沈夢顏跪在沙發上,嘴唇輕輕點了一下另一對冰冷的唇瓣,低低的問道:“晚卿,還好麽?”

她的聲音本就溫柔,刻意壓低的嗓音更是甜而不膩,細軟的聲線竄進蘇晚卿的耳中,好像突然降臨的聖光般,瞬間驅散了所有惡魔不懷好意的耳語。

她的身體不再顫抖,連眼神都漸漸恢覆了清明和冷靜,禁錮身體的枷鎖終於脫離。她轉過頭正視著沈夢顏的眼睛,裏面毫不掩蓋的擔心和心疼一點點溫暖了她的心,她擡起手攏好了沈夢顏大開的衣襟。

“嗯,沒事了。”衣服的扣子被自己扯掉了,蘇晚卿還能在她雪白的脖頸和皮膚上看見一塊塊被烙下的紅印。她環住了沈夢顏的纖腰,把她摟緊了懷裏。

剛剛她居然會做出那種事,雖然不是出自本意,卻也絕對無法推卸責任。只是她竟然還在關心自己,這樣的人,真是傻的過分了。

“你呢,你不怪我?”懷裏的人安靜的靠著自己,臉龐貼在那線條分明的鎖骨上,平靜的似乎有點過分了。

“怪,但不是現在。”沈夢顏在等著她主動解釋,雖然她現在恢覆了正常,但是被心愛人用那種方式對待的記憶是永遠不會磨滅的吧。

蘇晚卿明了她的意思,現在的兩人都不願意誤會再分開,所以她想給自己機會解釋。即使剛剛經歷過精神折磨的大腦依然有些昏沈,但她依舊暈開了一個笑容。

她並不想告訴沈夢顏那些年日日夜夜折磨自己的夢魔,有些事自己獨自承擔便好,不要讓她也替自己擔心。

“因為壓力過大導致的心理疾病,有時候情緒會不受自己控制。”蘇晚卿感覺到懷裏的人忽的一僵,許久都默不作聲,體內某個部分暗暗疼痛了起來,她害怕了麽?

想也知道,誰希望自己的戀人是個有心理問題的人。果然像她這樣的人,註定不應該喜歡別人也不能被人喜歡吧。

當年的事雖然是她的正當防衛,也被顧傾容花了重金巨額壓了下去,並沒有讓媒體得知。可是當時那滿手的鮮血卻成為她心裏一條黑暗的河流,日日夜夜絕望的奔湧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以為她已經全部忘了那些事,可只是一句類似當年的話,卻引爆了她埋藏多年的秘密,還差一點傷害到懷中的這個人。

誰都會害怕的吧,一想到以後還有可能傷害到她,蘇晚卿攬在她腰間的手忽然無力,漸漸的垂了下來。

“晚卿……”沈夢顏忽然出聲,然後用力的把她抱緊,緊到腰部都有了被禁錮的疼痛。

“以後,讓我陪著你好麽?”沈夢顏控制不住的心疼她,以前她的生命裏沒有自己,不知道她到底經歷過什麽事。她也不會主動去逼她去揭開傷口,那麽就讓她以後一直陪著這個人好了,竭盡全力的保護她。

這個人外表如此的光鮮亮麗,卻不知道獨自承受了多少東西。那麽以後就讓她們一起承受,如果有她在身邊,那自己一定會是無所畏懼的勇士。

“你不怕?”盡管理智告訴她應該和這個人保持距離,如果喜歡她,就更不應該接近她。可是這樣被人關懷被人包容被人深愛的溫暖她已經失去太久了,好不容易握在手中,卻是怎麽也不願放開。

沈夢顏在她懷中擡起頭,一個吻輕輕落在她下顎上,肩膀微微一聳,披在身上的衣服自然的滑落下去。

她明艷而嫵媚的笑著,拉起蘇晚卿的手放在了自己飽滿的胸上,重新靠近了她的懷裏。

她不言不語,只是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決心。有時候語言過於蒼白無力,只有心與心的交合才是最真實的。

就算以後自己會受到傷害又會怎樣,只要能一直陪著她,她也能一直陪著自己便足夠了。世界這麽大,能遇到真心相愛的人,她何其幸運,另別人何其羨慕。

“夢兒,謝謝你。”蘇晚卿沒有繼續動作,只是在她光滑的身體上輕輕撫摸著,最後停在她的腰部,讓兩個人的身體緊密的契合在一起。

“你不要?”沈夢顏有些疑惑,卻又很樂意這樣的親密。

這一個晚上就像是經歷了一次刺激到極點的蹦極,從山峰的最高點猛然墜入了黑暗的淵藪中,獨自在幽暗的縫隙中苦苦掙紮。卻在下一秒就又被人牽引,重新拉上了光明的雲霞,享受到燦爛的陽光。

沈夢顏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倏的從她懷裏溜了出來,皮膚與手掌有了柔軟的摩擦感。蘇晚卿捏了捏空了的手指,這種感覺很不好,讓她想把那個光滑柔軟的身體抓回來重新抱著。

“你的舌頭還疼不疼,對不起,剛剛我是不是太用力了?”沈夢顏撫上了她薄薄的唇片,似乎紅腫已經消下去了,只是還能看見被咬破的地方。

“你自己咬的你還不知道?”蘇晚卿終於放松了身體,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連笑容都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真好,已經沒事了。沈夢顏歪了歪頭,長發順著一層的肩膀傾瀉而下,她的身體毫不掩飾的暴露在蘇晚卿的眼中。只要想要是因為自己讓她重新恢覆了過來,驕傲而甜蜜的心情就慢慢在心裏滋生開來,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之間,終於再沒有任何的心結。沈夢顏淺笑嫣然,察覺到蘇晚卿眼中透露出的不滿,她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順著她的意思靠近了她的懷裏。

時間,就這樣靜止該有多好。

作者有話要說:唔……今天還算清醒,可以和大家聊聊文章

有讀者說不明白她們現在什麽狀況,嗯,現在是和好了,甜蜜了,要愛愛了……

寫那段心理疾病真是快讓鳳歌精神分裂了……那個病叫PTSD……嗯,多的不可說啊不可說。

這個病因就是文章前面一直提到的,卿卿剛出道時的黑暗時期……囧……

卿卿現在還是處子之身,大家可以細細品味一下原因~~

今天才發現我和卿卿之間不可告人的關系……(夢夢:你說什麽!你這個小三!滾!

(作者已被拍飛……

鳳歌又爬回來了,換個僻靜的地方和大家說~

今天有個讀者叫我鳳姐,嗯……不要誤會,是紅樓夢裏的那個鳳姐,王熙鳳大人啊

我忽然想到,紅樓夢裏怎麽評價鳳姐的,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卿卿,是我害死你的,我對不起你……我願意被你壓……姿勢什麽的你定就好了……不要太粗暴哦~

好了,鳳歌要和卿卿去滾床單了……

受受們幫我看好夢夢哦~不然明天你們就見不到作者了……

請多多的撒菊花……哦不……是玫瑰花~百合花~隨便撒

我等著你們的花花哦~飛吻~~(受受們:嘔,我要吐了……

想要美人麽~~

想要知道美人何處麽~~

想要女王禦姐冰山麽~~

快來收藏鳳歌專欄吧~~

受受們全部化身美人控~~

戳圖可直達鳳歌專欄~~

~﹡~﹡~﹡~﹡~﹡~﹡~﹡~〖.QQ群.〗~﹡~﹡~﹡~﹡~﹡~﹡~﹡~。

敲門磚:晉江

周六開V,到時候會雙手捧上三章,請大家繼續支持!

☆、群英聚首

蘇晚卿帶著沈夢顏去見了顧傾容,女王大人說的不緊不慢,皇後娘娘端坐在龍椅上不喜不怒,只是兩人對視的眼神時不時啪的一聲撞出火花。

“我都告訴她了,我們在一起了。”蘇晚卿說話的口氣頗有些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氣勢。總結陳詞剛剛說完,室內的溫度像是忽地到了零下,空氣開始一寸寸結冰。

沈夢顏有些坐立不安,好像柔軟的沙發變成了針氈。她怎麽看這副場景都極其的別扭,好像蘇晚卿說的話變成了:“媽,我和她在一起了,她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她悄悄瞥了眼正在沈默著比定力的兩人,怎麽這麽像在逼宮呢……

顧傾容靠在寬敞的皮椅中,內心遠遠沒有表面上的那般平靜。沒想到這兩個人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怎樣,晚卿終於有了可以陪伴她的人,她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止她們。

說什麽這種感情不被認可,或者說如果被媒體拍到後果會很嚴重,這些都是廢話。而且……她也沒資格去指責她們,畢竟……

“那你現在怎麽看阿歆?”顧傾容覺得這才是最重要的問題,關乎她們三個人……不,是四個人的幸福。

沈夢顏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蘇晚卿,她也很在意這個答案。自她決定拔出那枚耳釘的時候,就已經真正確定了自己的心意,真心誠意的想要和這個人在一起。

人一旦相愛,心就可以像江南水鄉般,彎彎曲曲間折射出萬種纏綿。一旦不愛了,那也便可如黃河之水天上來一般,決絕而奔湧。

蘇晚卿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目光中流動的笑意放佛一雙手捧住沈夢顏的心,她不自覺的伸出手握住了那微涼的手指。

“都沒事了,我……”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忽然被碰的一聲推開了,夾雜著清脆的高跟鞋聲音,似乎都帶上了主人的怒氣。

屋內的三人俱是一楞,看著範歆旁若無人的大步走進來,現在總算知道什麽叫說曹操曹操到。

“顧傾容!這個宴會我絕對不會去的,你找別人吧!”範歆把一張邀請函狠狠拍在辦公桌上,雙手撐在桌上,一雙桃花眼幾乎能噴出火來。

顧傾容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游移,總是飄到她的身後。範歆皺著眉,有些不耐煩的隨著她的目光轉過頭,兩張熟悉到極點的容顏猝不及防的落入她的眼簾。

範歆不知道現在自己臉上是什麽表情,大概是極度震驚後的木然。她扣著桌子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幾乎要把深紅的油漆摳下來一塊。

她的目光僵硬的從她們的臉上移到兩人相牽的手上,胸腔裏似乎有一個氣球在不斷的漲大再漲大,不停的有氣鼓進去,占據了她所有的氧氣。

她忽的轉過身背對著她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像有一根針輕輕觸碰到了氣球的表面,剎那間的爆裂讓她可以重新開始呼吸。

“晚卿,夢顏,你們也在啊。”再轉過身時又是那個平常的範歆,嘴角的笑容總有些淡淡挑釁的意味。她表情變換的太快了,只有面對著她的顧傾容才能看見她瞬間露出的迷惘和無助。

蘇晚卿暗暗使勁的握了一下沈夢顏的手,示意她放心。這個小動作自然沒能逃過範歆的眼睛,兩人若是相愛誰都瞞不過,因為看著彼此的眼神都是溫柔纏綿如水一般。

沈夢顏抿著唇看向了範歆,那個人還是一樣的光彩奪目,和蘇晚卿站在一起不分上下,各有千秋。也難怪自己當初會愛上,這樣的人,只要看一眼就再也欲罷不能,好像吸食鴉片般入骨成癮。

就算是在厲害的毒癮都能戒掉,只要沒有毒品的供應,不管那段時間有多麽的難熬,只要過了便也戒了。

阿歆,謝謝你,曾贈與我一場空歡喜。

她的目光轉到了蘇晚卿的背影上,這個人,讓自己的心重新活過來,也是自己讓她脫離的夢魘的束縛。心之所系,互相陪伴,才是愛情持久的源泉所在。

蘇晚卿站了起來,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範歆的眼神下意識的轉到了左下角,她對著這個人的時候依舊有些心虛,可是她明白自己不能不面對,如果不面對可能就真的失去這個好朋友了。

她逼迫自己把目光轉了回來,直視著蘇晚卿狹長的雙眸,就算她再給自己一個耳光都得老老實實的受著。

顧傾容不發一言,這個時候應該讓她們兩人自己解決,還有範歆心中的魔怔,都必須要一並根除。她看著範歆背在身後的手指不斷搓揉著指尖,她知道這個人一旦緊張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她必須得緊緊的握住拳,才可以抑制去握住那只手的沖動。這種事情,只有範歆敢於面對,兩個人能把話講開了,或許才可以恢覆以前並肩作戰的關系。

蘇晚卿也是在確認,自己內心對於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在看著她的時候是否會有像看著沈夢顏那般的悸動。半晌後,那淡淡的笑意重新回到了她的眼中,好像一塊重石終於放了下去,她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就算許久不見再看到這個人都是一樣的熟悉,這種朋友的親密與默契,是和真正的愛情千差萬別。看到她的時候不會產生欲望,心中也不會有觸電般的震顫,無關乎愛情。

“阿歆,和好吧。”範歆楞楞的看著蘇晚卿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聽到那個熟悉的稱呼重新被她叫了出來,久違的喜悅在她心中滋生,漸漸滿溢出了心房。

“晚卿……”範歆藏在背後的手終於伸了出來,攥住了她微涼的手指,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閃著。

蘇晚卿面對著範歆無論如何是不能主動說出來,張了幾次口都無疾而終,範歆似乎看出來她想說的話,先她一步開口道:“你什麽都不用說啊,我看出來了。”

自己終究是沒有資格再給予沈夢顏幸福,既然晚卿都可以帶著她來和顧傾容坦白,必定是用了真心。倘若是這樣,那她……再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這樣也好……不用再去牽掛她的幸福,不用再去擔心她是否傷心難過,剩下的苦澀和傷悲就由自己獨自承擔便好。範歆的目光越過身前的人看向了沈夢顏,嘴角勾起一抹祝福的笑容,沈夢顏眼睛輕輕的彎了起來,明媚的笑意綻放在唇邊。

互相坦誠,原來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這樣能免去多少的誤會,少受了多少的折磨。

“阿歆,你剛剛一副想要殺人的架勢,怎麽了?”顧傾容適時的打斷了她們兩人的“眉目傳情”,她拈起剛剛被範歆拍在桌上的邀請函,漫不經心的問著。

心中還裝著沈甸甸的苦楚,範歆也沒有力氣再去生氣,只是淡淡的丟下一句:“我不去。”

“範大牌又在鬧什麽別扭?”顧傾容拿著那張邀請函在範歆眼前晃來晃去,像是故意要惹她生氣一般,這樣寧靜的表情實在不適合這個人。

範歆被眼前晃個不停的東西弄的頭暈眼花,她一把扯下請帖,指著邀請人的名字,又一次掉進了顧傾容的陷阱中,進入了暴走狀態。

“你知不知道這個人他想……想……想包養我啊!”上次酒席裏範歆就被這個男人纏住,由於是團隊背後的大老板,她也不好直接拒絕。可沒想到後來他直接說十萬一個月包養她,當時範歆差點就沒忍住把杯中的紅酒全部潑向了那張欠揍的臉上。

為了不浪費那名貴的紅酒,範歆一口幹掉了一杯,然後冷嘲熱諷的說道,您覺得我一個月能掙多少個十萬啊?

顧傾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憤怒,隨即又被笑意掩蓋了,她隨意的把請帖往桌上一丟說道:“原來範大牌是怕了人家大老板啊。”

範歆覺得現在的顧傾容才是最欠揍的,要不是她那張臉,早就不知道被人捅死多少次了。

“別擔心,我和你一起去,還有晚卿夢顏,也會一起去的。”顧傾容忽然收斂了笑意,認真的說道,她倒想看看什麽樣的人敢打範歆的主意。

“你和我一起去幹嘛,人家想包養的是我,你嘛……倒貼的話人家大概可以考慮。”顧傾容是不是去哪裏拜師學了一手變臉技術啊,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是認真的,什麽時候謀劃著背後捅別人一刀。

莫名其妙被點了名的蘇晚卿抱著雙臂趣味盎然的看著她們,忽然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拉,身後有了那人熟悉的香水味。蘇晚卿了然的放下手,一席溫暖悄悄的裹上了自己的手指。

“你用了和我給你的香水?”蘇晚卿壓低了聲音,很明顯正在互相挑刺的兩人根本聽不見她們的聲音。

沈夢顏踮起腳尖,在她耳邊輕輕吹氣:“你介意別人問麽?”

蘇晚卿挑了挑眉,這個小東西,最近勾引真是駕輕就熟,是她這個老師太稱職了麽?

“你全身上下不早就是我的了麽。”沈夢顏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身體極不爭氣的熱了起來。

類似幸福的心情慢慢流淌在身體裏,她是從什麽時候起,那些不定時的陰厲神情和直刺人心的殘酷語言都消失不見了呢,這種可以清晰感受到是被愛著的日子又可以持續多久呢……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發現在這裏打上END居然毫無違和感……

摔!腫麽能這樣,我還有好多想虐的……

四人終於面對面了~我本來想寫成武林高手齊聚一堂互相比拼的模樣……可是似乎寫崩了……今天是我徹底清醒的時候寫文……忽然發現只有在我半夢半醒間寫的文才能表現出那種痛苦,絕望,悲傷,哀怨……(滾!……)的感覺,大概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對床的渴求太大了……

唔……這算是領著見了家人了麽……那麽接下來大家說是虐呢,虐呢,還是虐呢?

或者下一章燉一盤紅燒肉?……就當是分手禮麽……嘖嘖……

下一章是否燉肉還沒考慮……感覺肉太多了會膩的吧?……

虐還是推後吧……夢夢表示人家還沒有甜蜜夠呢~娛樂圈裏的爾虞我詐互相扶持神馬的太萌了……

是我的萌點太奇怪嗎……

昨天小混蛋們難道又潛水了嗎~快給鳳歌冒出來~吐個泡泡也行啊~

小心人家傲嬌哦~(傲嬌就需要被好好抽打!)

昨天看了個瓶邪的小段子,感動的我哭天搶地……(完全可以裸妝上竇娥冤的劇組了……)

吳邪:第三杯,敬張起靈

謝他護吳邪十年天真

惟願來生,永不相見。

腦子裏自動浮現出夢夢有一天舉著酒杯,對著蘇晚卿說,感謝你曾贈與我一場空歡喜,惟願今生來世,永不相見。

然後把那杯酒嘩的潑到卿卿臉上……囧……一定要寫到文裏!

☆、愛通過什麽樣的方式都能做

玫瑰這部電影已經拍攝了近三個月,隨著越來越多的劇照和花絮被曝光,沈夢顏的通告陡然增加了近一倍,通告單都變成了厚厚的一疊。

任誰都能看出沈夢顏的變化,許是有了自信,走路時的步伐都大了許多。往往在通告現場總能看見沈夢顏擡頭挺胸的大步流星,明媚的笑容自然而然的掛在嘴角,無償的讓鏡頭定格這副絕美的畫面。

“夢姐,走慢點不行嗎,這又不是在比競走……”夏清氣喘籲籲的跟在她身後,怎麽她穿上高跟鞋就和運動鞋一般如履平地。倘若有一項比賽叫高跟鞋競走,夏清絕對第一秒就奔去給她報名,順便大吼一聲,關門放夢姐!

沈夢顏頭也不回的說道:“小清啊,你真的是年輕人嗎,還是你已經提早邁入更年期了?”

這種痛心疾首的語氣差點沒讓夏清一口氣喘不上來,眼看著通告現場就在眼前,她茍延殘喘的繼續挪動著酸疼的腿,努力跟上前面這個活力無限的年輕人。

不就是被愛情滋潤了嘛,搞的像是磕藥過度了似的,打上幾升的雞血也不帶她這麽玩的吧。女人啊,真是太容易滿足了。

等到沈夢顏已經拿著話筒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夏清癱倒在後臺的椅子上死活站不起來,她幹脆把屁股挪到導演旁邊的凳子上,看著顯示屏中那只發情的母貓。

沈夢顏身體小小的,脖子卻很修長,卷成波浪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彎彎的眼角藏在發中。那種嫵媚的感覺讓每個看到的人都牙根發癢,看得見卻摸不著這個尤物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不知道是主持人哪根筋搭錯了,還是最近她們實在太張揚,話題從電影不知不覺就轉到了娛樂圈的人際關系上。

“看到那些電影的花絮,好像夢顏和晚卿的關系很不錯的樣子?”主持人斟酌著用詞,盡量不讓沈夢顏感到尷尬。這種事怎麽報道都可以,姐妹情深也行,攀附巴結亦可。

就算沈夢顏如今躋身到當紅明星中,但是和如日中天的蘇晚卿還是有著很大差距。不過沈夢顏要年輕許多,或許日後能超越蘇晚卿也說不定。

沈夢顏捏著話筒的手指微抖了一下,她鎮定的笑著說道:“卿姐她教了很我很多東西,我是她的腦殘粉呢,哈哈……”

夏清坐在後臺嗤之以鼻,誰說起前輩是那一副發春的模樣,她那個樣子不讓別人想歪才怪呢。

“夢顏只不過在娛樂圈僅僅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先後接拍了兩部大制作,說不定再過幾年就可以超過晚卿。”主持人要做的就是一針見血的挖出明星的心理,不過似乎她這一針下錯了地方。

“不會的!”沈夢顏說完才發現自己似乎太堅決了,反應的有些過激,她掩飾性輕咳了一下:“卿姐是個很厲害的演員,在和她對戲的時候能學到很多,我很……崇拜她。”

說話的時候有一個很明顯的停頓,夏清無奈的聳聳肩,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想說的不是崇拜,大概是別的什麽詞。

比如,我很喜歡她……甚至,我很愛她。

嘖嘖,這是要出軌的步驟麽,不過她們兩人應該都明白,是絕對不會選在兩人事業高峰的時候走這一步險棋。她們兩人,必定能走到更高的山峰,而不是在這時自造障礙。

主持人把話題拉到了別的地方,沈夢顏暗暗松了口氣,剛剛似乎差點就說錯話了,自己果然還是不夠鎮定,比不上那個人。

那個人……有多少天沒見到了啊,就算是說過是去了米蘭參加時裝秀,也不用好幾天都不打電話吧。好幾次她結束工作後回家想拿起手機打電話,又想起她們那邊還是白天,大概還在工作,肯定是無法接電話的吧。

她只好把手機鎖到櫃子裏,強迫自己不去打擾她。那個混蛋到底有沒有交往的自覺啊,難道都不知道自己在這邊會很想很想她麽?

果然蘇晚卿是有理性的高級動物,而她……大概是還未進化完成的猿類吧,只有最單純的感性。

一想到某個人沈夢顏的思緒完全就飛走了,不管主持人說什麽都一律是嗯啊哈啊的擬聲詞。好幾次把主持人憋得無話可說卻又不得不說,那一副糾結的表情活像已經便秘了好幾天的中年大媽。

夏清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旁邊這位萎靡不振的“年輕人”,自從出了通告現場就悶悶的一句話不說,只顧低頭走路。這回不用夏清拼命比競走了,甚至還總是回頭看一下是不是把這個人給丟了。

“夢姐,只不過一個通告,就讓你一下老了幾十歲啊。”

沈夢顏擡了一下眼,有些敷衍的說道:“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夏清一臉黑線,總算知道剛剛那個主持人便秘般的感覺是怎麽樣了,她僵硬著一張臉:“說人話。”

沈夢顏搖搖頭,一臉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你還小,不懂得。”

天雷滾滾大概也就是這樣了,夏清已經被雷劈的焦黑,黑線密密麻麻都能劉海了。

“不就是想讓卿姐給你個電話麽,縱子不往,你寧不來啊。你想打就打啊,難道你還想著卿姐主動給你電話?”

沈夢顏撇撇嘴,她就是這樣想的還不行嗎,難道蘇晚卿就一點都不想她?

回家後沈夢顏習慣性的把手機鎖進了抽屜裏,剛剛合上抽屜,裏面的手機卻忽然震動了起來。她楞了一下,卻不敢拉開抽屜,好幾次都是這樣,以為是那個人的電話,卻又一次次的失望。

裏面的震動一下接一下,沈夢顏忽的拉開抽屜,迅速用手的擋住了屏幕。手指一點一點的挪開,來電人的名字也一點點顯示了出來。

果然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她沈默的聽著夏清報備明天的工作,連衣服也沒脫就一頭栽到了床上,把臉狠狠的埋在枕頭裏。電話那頭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情緒,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就匆匆掛掉了。

混蛋的夏清,就那麽幾句話非得打電話嗎,明天再說不可以麽。

混蛋的……蘇晚卿。

她握著手機坐了起來,打開筆記本電腦,果然蹦出來的新聞娛樂版頭條都是蘇晚卿這次的米蘭之行。她咬著唇一個個點開,大大小小的照片充斥了電腦的桌面,全是那個人。

攥在手裏的電話又震動了起來,沈夢顏看到沒看就接起了電話,怨氣沖沖的說道:“你還有什麽吩咐啊?”

“唔,想讓你侍寢,可以麽。”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聽到這個慵懶的聲音,剎那間鼻子湧上一股酸意,她輕輕吸了吸鼻子。

“想我都想哭了麽?”蘇晚卿坐在浴缸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撩著水,長長的頭發散在水中,她閉上了眼睛。

“混蛋……”暗暗在心裏不知罵了多少遍的詞不受控制的吐露,這個人怎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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