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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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啊,公司弄的吧,還有那些關註,也都是關註公司裏的人。啊,夢姐,這裏是修改密碼,你可以自己用,或者是我們幫你發。”

“不用麻煩你們了,我自己來吧,告我一下原始密碼。”這個東西,自己弄才比較有價值吧。

沈夢顏回覆了助理的短信,又好奇的打開了微博。手指移到關註那一欄,一點一點的下滑,公司裏的人,也有她吧?

範歆的頭像不出意料的呈現在屏幕上,一直盡力壓抑的燥熱以勢不可擋的形勢翻騰開來,灼燒著她的身心。她狠狠的咬著下唇,手指移到取消關註那一欄,可她卻像一個提線木偶一般,手指不知被什麽控制住了,如何也按不下。

她洩氣一般的放下手,怔怔的看著手機上那個人的頭像。她還記得自己麽,今天晚上的簽約會,她會來麽,她會感到驚訝麽,驚訝當初那個一直跟在她身後的人如今也跟著她進了娛樂圈。

好想看看她那時的表情,沈夢顏攥緊了手機,怨毒的情緒爬滿了她的心,她近乎詭異的笑了起來。蘇浩南在那邊拍了一下手,示意她開始了最後一幕的拍攝,拍完這一條,這部電影就算是真正的殺青了。

化妝室走到她身邊替她補妝,沈夢顏配合的閉上了眼,嘴角的笑容卻控制不住的加深,終於到了見面的這一天了麽。

因為最後一幕拍的是床戲,沈夢顏全身只能穿一條內褲和抹胸,蘇浩南按照慣例清了場,場中的熱風機還在嗚嗚的吹著。這部戲從夏末拍到了初冬,可演員的衣服卻還是一件單衣,每次一下場演員都會立馬被助理包裹的嚴嚴實實擁到座位上。

兩人在床上盡情的糾纏了起來,沈夢顏閉上了眼,烏黑的發絲散在腦後,潑墨般的睫毛輕輕扇動著,臉上露出了又痛苦又歡愉的表情。眼底淺淺的水光夾雜著痛苦和不舍,她微仰著下巴,緊咬住下唇。

蘇晚卿是個好老師,她也是個好學生。

蘇浩南坐在攝影機前都覺得呼吸不暢,目光竟是一瞬都不能移開。不光是他,就連攝影師都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移動著攝影機,盡力不去打擾鏡頭中的兩人。

最後一刻同歸於盡之時,沈夢顏忽然恍惚的笑了起來,不能愛只有恨的時候,同歸於盡又有何不可?

鏡頭定格在她臉上淒楚又解脫的笑容上,全劇終。

場內的人不約而同的深呼吸了一口,已經有人給沈夢顏裹上了衣服,她還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樣子,似乎還沒有從戲中出來。

“夢顏,最後那個笑你怎麽想出來的,真是太精彩了!”蘇浩南很少這樣直接的誇讚一個演員,更不要說是沈夢顏這樣的新人了。

可是沈夢顏卻露不出一絲喜悅的神色,她敷衍似的勾了下嘴角,與滿場劇組殺青的喜悅氛圍格格不入。她冷眼旁觀著他們,還有她自己,如同一個機器一般,覆上了一個名為絕望的魂。

就這樣繼續吧,拍完這一部戲再拍下一部,直到有一天能和範歆面對面站著,讓她看看當初那個只知道跟在她身後的女孩如今變成了什麽。或許還要更進一步,讓她後悔,讓她一樣痛苦。

手機在包裏響了起來,沈夢顏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手忽然一抖,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餵。”

“是我。”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甘冽的嗓音中還帶著微微的沙啞。明明相處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到兩天,可是對她的聲音卻已如此熟悉。就算隔了三個月沒有通話,可此時好像她就站在自己對面一樣。

像是忽然被澆了一盆冷水,纏繞在身上仇恨的蔓藤悄悄褪去,連雙眸的都清明了幾分。蘇晚卿的聲音把她從戲中帶了出來,讓她擺脫了戲中那份絕望的焦躁。

“嗯,晚卿。”沈夢顏終於呼出了一直堵在心口的煩躁,她拿著手機避開了劇組裏如釋負重的一群人,獨自走到了安靜的地方。蘇晚卿那邊也很安靜,是在酒店裏麽。

“今晚的殺青和簽約,恭喜你。”那邊的人似乎伸了個懶腰,電話裏傳來了慵懶的嘆息聲。

“謝謝,嗯……”莫名的她不想掛斷電話,蘇晚卿的聲音對這時的她來說太過溫暖。雖然她的語氣還是優雅到幾乎淡漠的地步,可是……

為什麽她總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你最近很忙嗎?”蘇晚卿不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會主動去聯系,就算她每天都握著手機。她沒有理由主動去給她打電話,更何況,兩人的關系也不是能互相打電話的吧……

“還好,還有閉眼的時間。你忙吧,我先掛了。”沈夢顏那句我不忙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電話就傳來掛線的聲音。

沈夢顏放下了手機,她打開微博,手指移到了範歆的頭像上,輕輕的按下了取消關註。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範歆出場作者必須要為範歆正名她絕對不是一個始亂終棄的人!那麽~這是二更~莫非今天是愚人節所以大家都霸王我麽……受受們真是太傷我心了……我滾去碼字了謝謝所有評論的童鞋~我愛你們,你們真是支持我碼字的最佳動力!寫文章倘若沒有熱情很難堅持,所以我結了上一篇文後遲遲沒有開新文因為沒有特別感興趣的題材,不過最近萌CP,娛樂圈的文讓我躍躍欲試!一言概括,我還是愛你們,所有的受受們!好吧,再讓我說些不相關的話你們誰有過這種經歷,被自己的指甲生生的挖下一塊肉……我了個去……我現在裹著創可貼死命碼字……受受們有沒有什麽獎賞啊~

☆、糊塗啊糊塗

蘇晚卿坐在一輛小轎車中點燃了手中的煙,那輛拉風的越野車被她的助理開走,後面還跟著數不清的記者的車。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煙頭的火星在漆黑的車裏忽明忽暗。

忽然寂靜的街道上響起了汽車駛來的聲音,蘇晚卿朝後視鏡看了一眼,把煙熄滅在煙盒裏。她戴上墨鏡,跨出了轎車。

沈夢顏還沒有喝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她在夏清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走下了車,視線裏忽然出現一個熟悉的高挑身影。她眨了眨眼,又使勁揉了揉,努力讓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明起來。

“卿姐……”夏清不可置信的低呼了出來,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夢顏一手捂住了嘴,喝醉酒的人力氣都特別大,這一捂差點讓她直接去見了閻王。

沈夢顏第一反應是捂住身旁人的嘴,第二反應就是扭頭去看看四周有沒有記者。可是她扭頭的幅度太大,胳膊從夏清的手裏甩了出來,失去支撐的她搖搖晃晃就要和大地來個深度接吻。

蘇晚卿眼疾手快的撈起了她的腰,把她攬進了自己的懷裏。沈夢顏瘦瘦小小的,伏在她胸前還不安分的扭動了幾下,小鼻子還抽動了幾下,似乎在聞著這個人身上的氣味是不是自己熟悉的那種。

蘇晚卿低頭看了她一眼,只不過短短三個月沒見,她似乎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眉目間都帶上了含笑的風情,驕縱又妖嬈,但她知道那不是真的笑容。

沈夢顏似乎是從宴會上下來就直接被人擡回了家,身上還穿著低胸的晚禮服,露出了後背大片雪白的肌膚。濃烈的酒氣參雜著馥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就和她這個人一般,爭奇鬥艷卻又危險至極。

“你先回去吧。”蘇晚卿瞥了一眼正目瞪口呆的夏清,攬在沈夢顏腰部的手往上提了提,把那個不斷下滑的小東西拽了上來。

“啊!好的,這是她家的鑰匙。”沈夢顏在這裏買了一套房子,畢竟所屬公司就在這裏,她就從原來的地方搬了過來。蘇晚卿接過了鑰匙,把懷裏的人連托帶抱的拉進了家裏。

沈夢顏還沒在那個懷裏待夠就被人毫不憐惜的扔在了沙發上,酒紅色的晚禮服揉成了一團,連盤好的頭發都絲絲縷縷的散在她酡紅的臉側。她滿心惱怒的瞪了眼前的人一眼,勉強支撐起身子。

“晚卿……你怎麽在這?”她還沒有忘記這個人不是還有一個月才能回來麽,怎麽會在宴會結束後出現在她家門口?她瞇起眼睛仔仔細細的看著她,把她的一分一毫都映入了瞳孔。

沈夢顏瞇著一雙桃花眼上上下下的掃描著她,她不笑時嘴角都會微微翹起,皮膚幾乎比別人白了兩個色號。更不用說現在喝醉酒後笑的風情萬種的模樣,全身上下都籠罩著一股妖氣。

蘇晚卿松脂般透明的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兩人的眼神交匯在空中,她清清楚楚看見沈夢顏通紅的眼眶。

看來今天是見到那個人了,不然怎麽會喝成這副鬼樣子。蘇晚卿把墨鏡放在桌上,去廚房給她倒了杯涼水,在水中滴了幾滴醋,這個東西好像是用來解酒的。

沈夢顏跟在她身後跌跌撞撞的跟到了廚房,倚在廚房的門邊看著蘇晚卿的一舉一動。恍惚中想起曾經也有過一個人這樣做過,在她喝醉後把她拖回家,然後給她端來一杯滴了醋的水。

好像喝醉了酒後的一舉一動都變的如此自然又如此不可理喻,沈夢顏慢慢挪到蘇晚卿身後,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蘇晚卿手一抖,醋壺傾斜的角度一下加大,清澈的水被染成了醬黑色。

“晚卿……今天晚上,我見到範歆了……我恨的,不,應該說我喜歡的人……”沈夢顏把臉貼在她的後背上,像小貓一樣輕輕磨蹭著。蘇晚卿倒掉杯中的水,重新到了一杯,端著水杯舉到了自己的肩頭。

“喝水,我是不是要恭喜你。”沈夢顏踮起腳尖,把下巴墊在她肩膀上,就著她的手一口一口喝了起來。

“你知道麽,她一看見我就跑了……從那一刻起,我就決定,不恨她也不喜歡她了……”蘇晚卿楞了一下,她試著想象範歆受驚般轉身就跑的樣子。她一向喜歡穿八厘米的高跟鞋,尖的能在別人腳上戳出一個窟窿,不知道她有沒有踩到自己的裙擺……

“哦,為什麽。”誰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不會失了分寸,範歆又不是神人,大概她現在又在哪裏狂喝吧。

蘇晚卿聽著耳邊傳來窸窸窣窣喝水的聲音,她配合的擡高了手腕,讓那個人喝的方便一些。

“恨也是需要付出感情的……不想糾纏了,她從一開始就沒回應過我,只是我自己自作多情罷了……”像是說累了,她伏在蘇晚卿的脖頸中,滾燙的臉頰貼著她涼涼的皮膚。也許這四個月的拍戲,改變的不光是她的氣質,也改變了她的思想。

那個對感情如此怯懦的人,已經不值得她再繼續投入感情了,不管是喜歡還是恨。她興許能改變自己,讓自己不再那麽軟弱,可是她改變不了範歆,不能讓她勇敢起來去面對。範歆從來都是不敢做不敢當,從沒勇氣承認她愛的是女人。

不過或許這也是自己自作多情,誰知道她是不是喜歡女人呢。相處的時候若不是她主動,範歆碰都不會碰她一下。

或許她不是那個能讓她有勇氣的人吧。

冰冰涼涼的水滴濡濕了她的脖頸,蘇晚卿瞥了一眼水杯,已經空了,看來不是把水吐到了她的身上。心裏隱隱約約的抽動了一下,她放下水杯,玻璃杯和大理石的桌面砸出清脆的響聲,

“或許她也喜歡你。”蘇晚卿感到自己的喉嚨也有些幹澀,她拿起水壺晃了晃,裏面已經沒有多餘的水了。她掃了一眼廚房,如果把醋和醬油喝下去不知道會不會解渴。

沈夢顏發出了模糊的笑聲,她更緊的摟住了蘇晚卿,放佛把她當成支柱一般。一句話在她唇齒間糾纏了許久,平常沒有勇氣也沒有理由問出的話卻在酒意的影響下全部洶湧而出,那麽的順其自然。

“好了,這就是我進娛樂圈的理由,那麽你呢,為什麽會要我?”

蘇晚卿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墨藍色的天空,還能隱隱約約看到淺淺的雲霧。心理學家說的果然不錯,美麗的夜色會讓人心都柔軟起來,這樣的夜空下,最適合熱戀的小情侶調情了。

可是她們並不適合這樣的環境,蘇晚卿有了危機意識,如果任憑這種情緒繼續,那麽事情的發展也許會脫離她的控制。

她沈默,女人,就算是沈默,都是在撒謊。

“對你感興趣。”蘇晚卿在她的雙臂間轉過身,沈夢顏順從的伏進她的懷裏,她不想計較她的話是真是假。蘇晚卿道行比她不知高了幾個段數,與其費心思去猜測她的心意,還不如相信她說的話。

“好了,你該去洗澡了,下會再喝這麽多我就不感興趣了。”蘇晚卿還沒有卸妝,在夜色的籠罩下她看上去又優雅又高貴。

□無情,戲子無義。蘇晚卿給了自己很中肯的評價,做戲子的□。

顧傾容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就接到了那個熟悉的電話,讓她去一間高級會所撿某人回家。

她輕輕嘆了口氣,這事發生的次數實在太多,從一開始老板畢恭畢敬誠惶誠恐的口氣到現在的大大咧咧。她都已經習慣在工作完準備洗洗睡了的時候,又被一通電話叫了出去。

不久前她有那麽兩三個月可以按照正常的生活規律吃飯睡覺,明明才消停了幾天,怎麽又開始了?她瞥了一眼窗外,寒風碰撞在玻璃上還會發出咣咣的聲音,這樣的天氣出去,連腳後跟都會凍掉一層皮吧。

至於那日她把喝醉的範歆接回家後發生的事,顧傾容不想再提。

她想起在宴會上落荒而逃的某人,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每次她都要把自己包成一個粽子才能進會所接她,她就不能顧忌一下她這個老總的形象麽。

她摸了摸下巴,找上沈夢顏一方面是因為她的確是個好苗子,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給某人一個重來的機會,她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會所拉出的賬單長的嚇人,顧傾容一邊刷卡一邊在心裏扣著範歆的獎金,老板習以為常並見怪不怪的帶著她到了一件VIP包間前。這間會所就是為了接待各類名人建立的,服務員的口風都固若金湯,也不用怕傳出去什麽。

顧傾容一進包間就被滿屋子濃厚的酒氣激的皺起了眉,她沈著一張臉走到那個酒仙面前,伸手扣了扣桌子。

“範歆,起來,跟我回家。”範歆瞇著一雙杏仁眼斜睨著身旁籠罩著低氣壓的人,棕色的卷發披在肩頭,身上還穿著宴會上的晚禮服,露出曲線動人的香肩和深深的事業線。

還好,似乎還沒有喝的把腦子也喝進去。

“呦,皇後娘娘來了,要不要來一杯啊?”範歆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修長的五指捏著酒杯,挑釁似的晃了晃。顧傾容掃了一眼桌上東倒西歪的酒瓶,想著操起一瓶砸暈這個人再把拖車叫來是不是更好的選擇。

公司裏敢這樣叫顧傾容的也只有範歆一個人,不過顧傾容簽她時並不知道她們之間還有遠房表親這一關系,而範歆也不願意讓別人知道,所以她從來沒在人面前叫過她表姐。

顧傾容忽然牽出一抹笑容,她好整以暇的打開手機,悠悠然的說道:“你不走是吧,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媒體,把你穿著粉色蠟筆小新睡衣的照片發出去。”

範歆向來是堅定走國際氣場範的明星,一副無所畏懼的氣勢,而她最大的克星,就是眼前的這位皇後娘娘了。

作者有話要說:沈小狐貍終於坦白了~不管她怎麽成熟蘇女王的道行還是高啊高道高一尺,魔高不止一丈其實我覺得在現實中遇見這種事挺內傷的A喜歡B,B喜歡A卻不敢承認,然後B和C有了一段孽緣,C太過心高氣傲要報覆AB,C和A又是一段孽緣就這樣……我的文就出來了……今天偶然看了個瓊瑤的段子,決定寫個小劇場~蘇夢旅游記-瓊瑤版沈夢顏:晚卿,我暈車了……蘇晚卿(著急)道:怎麽會暈車呢,這是馬車啊,有沒有中暑,有沒有發燒?沈夢顏一臉陶醉的說道:我不是那種暈車!我是坐著這樣的馬車,走在這樣的林蔭大道上,我開心得暈了,陶醉得暈了,享受得暈了,所以,我就暈車了。其實,我自從來到普羅旺斯,就一路暈。我進了夢園,我暈。我看到了有珠簾的新房,我暈。看到古堡,我暈。看到種熏衣草的花田,我還是暈。看到山城,我更暈。反正,我就是暈。蘇晚卿:那你暈在哪裏不要動,讓我奔跑過去扶你起來~沈夢顏:你不要奔跑過來扶我,讓我自己爬起來奔跑過去擁抱你~兩人一路走一路暈,最後暈到了巴黎鐵塔的面前~沈夢顏暈到在地上,喃喃的說著:巴黎鐵塔沒什麽了不起,它從前面看是一座鐵塔,它從後面看是一座鐵塔,它從左面看是一座鐵塔,它從右面看是一座鐵塔,它從上面看是一座鐵塔,它從下面看還是一座鐵塔……蘇晚卿:這倒是和你差不多,你從前面看不像個人,你從後面看不像個人,你從左面看不像個人,你從右面看不像個人,你從上面看不像個人,你從下面看……我想要你了……沈夢顏如癡如狂的搖晃著蘇晚卿,像拿著一只撥浪鼓一般:我都不像個人了,你還要我做什麽!蘇晚卿:你站在哪裏不要動,讓我奔跑過去要你……情景一完。小劇場待續……

☆、酒就是萬惡之源!

範歆尖叫一聲甩掉手中的酒杯,五指叉開就撲過來想搶過顧傾容手中的手機。要不是顧傾容閃的快,幾乎就要被她的手指戳瞎了眼睛。

“範黎那個賤人,居然把照片傳給你了,你給我把照片給我刪了!”範歆搖搖晃晃的又撲了過去,可是她高估了自己身體的靈活度,腹部狠狠的撞在了桌角上,她頓時疼得說不出話來。

疼痛從來都有延遲性,那鈍鈍的碰撞後傳來尖銳的痛感,也給了她一個脆弱的理由。她捂著肚子跌坐在沙發上,眼淚一滴滴掉了下來,跌碎在禮服上鑲嵌的水鉆上,亮晶晶的閃成一片。

顧傾容一臉無奈的看著哭的妝都花了的女人,多大的人了,怎麽連自己的感情都處理不好。不過這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她的事情也是從她喝醉後邏輯淩亂的傾訴中得知,顧傾容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表裏不一的人。外表看上去氣場無敵,到哪裏都是昂著頭笑容完美放肆,內心裏卻裝著個這麽膽小的人。

可是看到那個總是一臉笑容的人哭的這麽傷心,也止不住的讓人心疼。顧傾容嘆了口氣,坐到她身邊,把那個哭的正傷心的人抱進了懷裏,手覆在她的腹部,輕輕替她揉著。

“你啊……跑什麽呢,勇敢一次有什麽不好?”顧傾容抽起旁邊的紙抽,把紙巾塞給了她。

“太晚了……我都已經……”範歆沒有說下去,顧傾容卻明白她的意思。範歆的走紅之路並不純粹,出道第二年就被王牌導演一手捧了起來,連著接了幾部影片的女主角,一時間紅到發紫。

範歆埋在她懷裏一動不動,半晌後才輕輕搖了搖頭。她像是恢覆了一般,坐起身用紙巾擦幹凈臉上被弄化的妝,也虧的她喝慣了酒,這麽多瓶下去還能保持清醒。

“抱歉,我喝多了。”範歆仰脖一口喝幹了杯中的酒,脖頸上的骨骼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太過堅強的人在別人面前哭泣是一件丟人的人,顧傾容也不戳穿她,任由她一杯一杯的灌。

有些東西,過了就再也回不來。曾經沒有抓住是因為膽怯,現在再一次放走卻是因為自卑。當自己再也給予不了那種幹凈而美好的情愫時,又有什麽理由接受別人的付出?

那些年是沈夢顏驚艷了她的歲月,而她卻沒有能力回報,以後形同陌路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顧傾容想了想,臉色有些難看,她覺得她現在需要一根煙。煙癮犯了和需要煙是兩個概念,一個生理需求一個是心理需求。

範歆看了眼她一副牙疼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染著紅色豆蔻的手指挑開了身旁的皮包,摸出了一盒羅密歐一號。

“喏,這煙一盒就要上萬,別人送我的。”顧傾容拿過煙盒細細的觀摩,煙盒制作的很細致,銀質的盒子上還鍍了一層金,這到底是買煙啊還是買煙盒啊?

範歆掀開手中的打火機,火苗湊到了顧傾容面前,兩個人眼底幽暗的光都被火苗映的清清楚楚。

“來,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事實證明笑面虎不笑的時候真的很可怕,顧傾容演慣了皇後娘娘之類的角色,不怒自威什麽的表情把握的很精準。說話時偶爾加重一下語氣都讓範歆提了一口氣,咽不下又吐不出。

“談……談什麽?”顧傾容一臉我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了解你的表情,讓範歆心裏虛到不行,腦海裏又浮現出那一晚的情形,連說話都結巴起來。範歆一向被媒體稱為記者殺手,每每一出口都能把記者的話賭個半死。

讓顧傾容記憶猶新的一次就是記者采訪她新電影和她原來拍過的電影有什麽不同,範歆拿著話筒很HLL的丟出一句,從電影名字到內容都不同。

記者獨自在風中淩亂,無語凝咽……

“我聽說你和你的化妝師有一腿。”顧傾容語氣淡淡的,神色冷峻,指間的煙霧裊裊的環繞著她,如同一座火焰中的冰雕。

範歆偏過頭,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冰塊和玻璃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她有些心煩意亂,心裏反反覆覆的交雜的人影讓她的情緒囤積在心裏的某個角落,或許就是等待一個時機噴湧而出。

“你管我睡誰,我就是樂意不行麽。”

顧傾容彈了彈指間的煙灰,嘴角忽然扯出一抹笑容,範歆看著她的表情心肝又顫了顫。

“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是誰睡誰?”

全身的血液仿佛頓時沖入了大腦,她從不知道自己那顆已經蒼白的心還能起這樣壯闊的波瀾,她明白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是極度震驚之後的木然。

“那天……我們真的做過了?”她自己都能聽得出她的嗓音有多麽幹澀,那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不算陌生的床上,身邊還躺著一個非常熟悉的女人,幸運的是她們都是女人,不幸的是她們□……可是兩人身上都沒有痕跡,而顧傾容的解釋是她喝吐了就把兩個人的衣服都脫了。範歆也沒有多想,也是不敢多想。

她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和身旁最親近的人發生關系,她已經失去一個最愛的人,一個最好的朋友,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失去。

“你果真不記得了,那天你把我死命的壓在床上,然後握著我的手……”

“停停停,我不想聽自己的春宮戲……為什麽不告訴我?”她現在非常想一口氣跑個一萬米,或者一拳把桌子打出個洞,總之需要一個渠道去發洩她的情緒。

範歆碰的一聲把酒杯砸在了桌上。

“尷尬。”顧傾容不理她,任由她撒潑。

“那現在就不尷尬嗎!”範歆悔死了,悔的腸子都青了,她把桌上的酒杯推的遠遠的,絕對不要再碰這些東西。

酒就是萬惡之源!

“為了阻止你自甘墮落,尷尬什麽的可以先放在一邊。”顧傾容說的很大義凜然,好像被吃的人是她一樣。

腦中忽然電光一閃,範歆怔怔的轉過頭,一言不發的看著顧傾容。被一個女人面無表情用木然的眼神一直盯著是一件很滲人的事,不管她長相如何,總讓人無端想起伽椰子之類的不明生物。

“我想我知道為什麽晚卿會閃我一個耳光了……”三個月前,她從宿醉中醒來就看見蘇晚卿穿著睡衣站在窗前抽煙,正當她還在奇怪為什麽不是顧傾容把她接回來的時候,蘇晚卿忽的轉過身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現在想來那應該不是看著,應該是仇視的目光,然後接下來的事讓範歆目瞪口呆。蘇晚卿狠狠的閃了她一巴掌,真是用上了一個女人所有的力氣,差點把她掀翻到床下。

她從不知道那麽高貴爾雅到淡漠的蘇晚卿還會做出閃別人巴掌的舉動。顧傾容臉瞬間黑了下來,她大概也明白那兩人發生什麽樣的事了。

難道範歆喝醉後把蘇晚卿給……不不,按照顧傾容的親身經歷,大抵可以斷定範歆又一次以身作則,非常負責任的引誘了人家,然後估計在途中喊出了點什麽不該喊的名字……

那個人,心高氣傲到了極點,怎麽可能忍受這樣的羞辱?

範歆像是猛然間驚醒,她忽的轉過身在包裏翻找著手機,可是越亂就越找不見,她把包到了個底朝天,零零碎碎的東西散了一桌。她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握著手機,顫抖的手指按了幾次都按不下去。

快點接,快點接!

“餵……”那邊傳來模模糊糊的一聲,尾音拖得很長,沒有絲毫的戒備。

“晚卿,對不起我不知道……”說道一半的聲音戛然而止,即使範歆腦子裏一團糟,她也聽的出來那麽柔的女聲必定不是蘇晚卿的。

她像是見鬼了一般把手機拉開耳邊,看了看上面顯示的名字,是晚卿沒有錯。

剛剛那個聲音,雖然是睡意朦朧,可是依舊那麽熟悉……

“顏兒?……”

作者有話要說:嗯,這章為止所有主人公出場,然後劇情脈絡也交代得差不多了。夢夢已經全部坦白了,那接下來就可以開始發展劇情了按照目前的形勢來看……如果夢夢不黑化,永遠都沒有反攻的機會……其實CP已經在文案上全部標明,NP什麽的不需要擔心……鳳歌表示真的對NP接受無能,感情就是兩個人的事……你說三個人四個人誰能保證感情啊……好吧……受受們一定發現了這篇文略走淫蕩風……其實這不是人家的本意了啦,人家是一個很純潔的孩子(泥垢了,泥奏凱!)鳳歌必定會保證日更的,所以請受受們不要吝嗇的撒花花吧~你們的花花才是我勤勞的動力呦嘿!

☆、玩火自焚

沈夢顏睡的昏昏沈沈的時候聽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在響,她還宿醉著呢,誰瘋了大半夜的打電話啊。

她閉著眼迷迷糊糊的摸索到手機,睡意中也無從分辨摸到的是誰的手機,連對方說了些什麽都不知道。

手機忽然被人抽走,耳邊響起蘇晚卿微微沙啞的嗓音,沈夢顏翻過了身,雙手環住了身邊人的腰,眼睛一閉又去找周公研究棋局了。

“餵,剛剛是我助理,怎麽了?”蘇晚卿坦然自若的扯謊,伸手把滑落到腰間的被子拉了上來,遮住了兩人露出的曲線。

“哦,我猜到了,那天晚上你叫了她的名字。”身邊的人忽然動了動,蘇晚卿低下頭,那人正半睜著水眸貓兒一般的看著自己。她笑了笑,揉亂了她浮藻一般的長發。

“知道了,我掛了。”蘇晚卿把手機甩回床頭,看了看外面已經露出魚肚白的天空,靠在床頭點燃一根煙。

沈夢顏看著被她當作煙灰缸的水杯,看來應該在家裏備一只煙灰缸了。

“我接了剛剛那個電話,會影響到你麽?”沈夢顏伸手拿下自己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又重新窩在被子裏。沈夢顏溫熱的身體緊貼著她光滑的大腿,蘇晚卿都能感覺到她身體起伏的曲線。

沈夢顏的身體像是由無數組波浪線組成的,任意截取一段都是完美的黃金比例。

“你不應該擔心自己麽,《刀疤》女主角夜宿蘇晚卿家中,嗯?”

“是我家。那個人是你的新寵麽。”沈夢顏沒有忽略她說了那天晚上的字眼,蘇晚卿彎了彎唇角,她給自己的定位原來是這樣麽。

“我的小情人很在意?”沈夢顏心悄悄的鎖緊,她低下頭一言不發,似乎又睡著了。

蘇晚卿在杯子裏熄了煙,身體滑進了被中,把那個小小的人擁進了懷裏。□的身體貼上了冰涼的絲質睡衣,沈夢顏輕輕抖了一下,下意識的想向後退去。

蘇晚卿的手卻扣在她腰間,讓她半分都不能遠離自己。沈夢顏忽的有些惱怒,她轉過身把後腦勺扔給了蘇晚卿。

她有些想笑,原來貓兒也會抓人。

“她只是我同事,我的小情人只有一個。”沈夢顏輕輕哼了一聲,放軟了身體,貼上了後面的柔軟。

蘇晚卿放開她,舒展了一□體,伸手探過了自己的包,拿出了洗漱用品。

“我去給你做飯。”沈夢顏跟著她坐了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溢出一聲悠長的嘆息。她隨便套上了一件睡衣,光潔的蓮足踩在地毯上,潑墨般的長發傾瀉在背後。她走到地毯邊勾起鞋,踢踏著拖鞋向廚房走去,一邊走還在一邊打哈欠。

看來要找時間去購物了,要買一套洗漱用品,還要一個煙灰缸,衣櫃可能要加大一點……

蘇晚卿站在暖氣充足的浴室裏,看著鏡中還帶著水滴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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