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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這個要命的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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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沈的唇瓣緊抿,幹燥的唇瓣翕動了幾下,最後收會了自己的手,但衣領卻還是被阮鏡之緊緊的拽在了手裏。

他偏了偏頭,不敢去看少年眼中的嫌惡與痛恨,雙手握成拳,隱約露出了青白的指骨,聲音裏略帶沙啞,

“你若是要...”

他說著頓了頓,把那尾音的走字去掉,從自己的衣袖裏拿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上面布著繁雜神秘的花紋,不用出鞘,便知是把利器。

男人把匕首遞到了阮鏡之的眼前,聲音裏帶上苦澀,“你若恨我,便殺了我”

阮鏡之揪著男人的衣領松了幾分力道,一雙桃花眼微瞇,有些意味不明道,“你認真的”

他說著從男人的手裏接過匕首,只抽開一點,便見那冷冽寒光,削鐵無聲。

男人嗯了一聲,微垂眉眼,暗夜之下,那鴉羽微微的顫著,遮住了男人眸中所有的神色,叫人只能從他的聲音裏辨認出那細枝末尾的情緒來。

阮鏡之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你舍得,我是說衛大將軍真的甘心被我這岌岌無名之輩取了性命,再者你舍得,我也舍不得”

他說這話尾音有些纏綿悱惻,但衛大將軍顯然現在是沒聽出來,只以為少年是覺著自己真殺了他,還會葬送自己的性命,音線裏有幾分耐人尋味的忍耐,“我會讓人送你離開”

阮鏡之笑了笑,手上松開了男人的衣領,裝而挑起了男人堅毅的下巴,一擡眼便見衛沈眼神中暗藏的隱忍,瘋狂,不甘。

衛沈雖自覺對不起阮鏡之,但衛大將軍野路子出身,從小到大都知道看上了什麽東西就該去搶,但通常情況是他並沒有什麽想要去搶奪的東西,這會雖是痛恨從前的自己,但要放阮鏡之離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若是在花朝聖節之前,他也許還願咬牙放手,可當他被少年帶上紅繩的那一刻,他便知道有一個人讓他今生今世無論如何都不願再放手。

他不想放,便只能挑了一個最為溫和的方式,若是這把匕首最終會插在自己的身上,那麽這刀以後,阮琯溪的一生都將只能屬於他,不管他是否願意....不管他....

男人的心臟抽痛了幾下,最後也不想再知道答案,他伸手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來,附身便抓住了少年柔軟的手掌,左手扣住少年細廋的腰身。

微涼的唇瓣相貼,便再也忍不住的往上面粗暴的啃咬舔磨起來,阮鏡之的神情松了幾分,微張唇瓣,便讓男人那冷冽寒冷的氣息交纏了進來,那氣息帶著急促,不甘,暴躁,勾住少年的舌頭便再也不願放開來。

寂靜的小巷裏,水漬發出的暧昧嘖嘖聲,還有相互交纏在一起的喘息,讓衛沈被這聲音勾的,眼神更加是兇狠異常。

扣住少年腰身的力道越發重了起來,像是要把少年從今以後,給他融進骨血裏,生生世世都不得分開,阮鏡之被吻得腰身軟了阮,心道還是個狼崽子,有點疼。

衛沈的□□像是被這過激的親吻從身體的深處勾了出來一般,吻從唇上落到了少年白凈修長的脖頸上,細細密密的留下一串又一串兇殘啃咬的痕跡來。

阮醫生忍不住悶哼出身,雙手微微的推拒著男人的臂膀,本意只想表達讓人咬輕點,但架不住現在兩人都在找刺激,衛沈只道阮鏡之是生了要離開的心思。

狠狠的咬了下少年的脖頸,隱隱約約可見帶血的印子,阮鏡之氣急,嘴巴一張,也咬在了男人的肩膀處,但衛大將軍皮糙肉厚,就算是最近幾年特意學了四藝,也不能掩蓋他本來就是個武夫的事實。

這一咬還真沒傷到人,就是阮鏡之的牙齒有些生疼,不滿的癟了癟了嘴。

引來男人低啞一般的輕笑,阮鏡之正欲找人不痛快就覺自己的腰背一疼,身子一瞬間就騰空了起來,不得已之下,只好伸手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衛沈擡手把少年抵在了冰涼的墻面,雙手勾住少年的腿彎,附下腦袋用牙齒扯下了少年的一點衣衫,只見那敞開的衣襟間,白如雪一般的肌膚被皎潔的月光打上了一層暧昧的迷離之色。

男人的喉頭滾了滾,最後在上面細細的啃咬了起來,阮鏡之被這人又舔又咬的,雖覺自己也沒什麽不適之處,但阮醫生他不喜歡打野戰。

立時阻止了男人餘下的動作,把正在啃咬一點紅梅的男人從□□中一把打醒,衛沈被打的頭一歪,那被溫熱口腔含住的紅梅便露了出來,上面水光盈盈。

阮鏡之面上一紅,怒斥的嗓音又啞又軟,“夠了,要做回去做”

衛沈面上的不高興立時在這句話之後消得一幹二凈,立時把少年放了下來,伸手給人整理好了衣服,又在少年的額頭上吻了吻,“阮阮,是你主動勾引我的,以後一定要對我負責”

他說著又忍不住在少年的臉上落下了一個吻,阮鏡之皮笑肉不笑,“把你的手從我的衣服裏離開,我就相信是我勾引的你”

這話說的忍不住讓衛沈的唇角彎了彎,這把騷操作,在場觀眾只有一個智腦98K看的滿數據都是透著濃濃的疑惑,忍不住出聲,“阮先生,你們剛才不是在吵架嗎”

阮鏡之推了推男人要湊過來的頭“衛沈心思深沈,他又不是傻的,我適才要是激烈掙紮,事情的走向就會不一樣,他剛才明明是知道我心裏消氣了,卻還是那般做態,不過是在試探我對他的忍耐度罷了 ”

98K的聲音似懂非懂,他是智腦,智腦們不談戀愛,“那阮先生剛才也是在試探”

阮鏡之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唇角掛起了一抹笑,“他連自己的醋都吃,我再不拆穿他的身份,還怎麽跟他談感情”

98k的聲音裏戴上了些許猶豫,看了看自己的數據庫,躊躇道,“可是阮先生,目標對你的感情好像....”

阮鏡之翹起的唇角被這成功的壓了下來,語氣裏辨不出感情,只是意味不明的瞅了眼正迫不及待帶他飛回府的男人,但衛沈的視線顯然很是專註,只是低下頭親了親少年,生意裏滿是壓抑的迫不及待,“別急,快到了”

阮鏡之沒說話,只悠悠對98k道,“他還缺一記猛藥,才能完全沈澱完對我的感情,你知道嗎,往往人都是得到了再失去才會覺著無比絕望,而對於從沒得到過得東西,卻也只是心存遺憾,即便痛苦,也是前者更加讓人記憶猶新”

98k聞言不由的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數據,是這個B級世界讓阮先生變得有些不一樣,還是阮先生本身出現了什麽問題。

98K覺得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不由又開始探查起阮鏡之有沒有像第一個世界一般被精神同化幹擾,但檢查結果各項指標正常,也就是說是阮先生自己變異了。

........

五月的時間在阮鏡之日夜腎虧的時間中悄悄流逝,開了葷的男人是真的可怕,見到阮鏡之的每一面,衛沈都時不時的想把人往床上拐,深刻的表現出他對這種事情的熱衷程度。

最為主要的還是阮鏡之願意配合他,阮鏡之也不得不配合他,因為三天之後衛沈就要出發去邊疆之地,擊退因新帝初登,而心有不軌的大遼王室。

兩國交戰在即,此戰最短三五個月,最長便該有一年半載,他想著要把糖給多點,這以後回憶起來就有多哭,這才配合的不行。

但日子久了,阮鏡之終是懷疑自己的身體裏其實自始至終都埋著衛沈的東西,沒出來過,這日天氣大好,阮鏡之因為上午剛劇烈運動過,眼下也是剛吃著早飯。

衛沈這些日子大概也是真的開心,從眾人眼中的羅剎變成了一個禮賢下士的好主子,哪天不是舒適的春風滿面。

見到阮鏡之正一臉別扭坐著椅子,忍不住的就唇角蕩笑,眼種眸光閃閃,大跨步走了幾步,就伸手把正在吃飯的少年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將人圈在自己的懷中。

輕聲細語道,“要吃什麽”,

他說話的尾音性感撩人,唇瓣還咬上了少年的耳垂。

阮鏡之感受著男人發情的熱度,頭部偏了偏,躲過了那惱人的氣息,心道這都快比泰迪還要能發情,但想著自己犧牲了一個月的那啥,再想想自己的任務還有目的,最後只道,“還沒好,不要動我”

這種沈迷於腎虧的日子還真是要不得,以後也只能以後再加以阻止了,眼下還是……還是先哄著吧。

卻是不曾想,因為某一方針上的錯誤,導致他後來的一輩子都在用腎虧的代價哄著男人。

衛沈大概也知自己的錯處,他今早給人抹藥,見那地方都腫了起來,這幾日也就只能咬咬人,他雖喜歡做這種事,卻也只是因為阮鏡之,這天上地下就這麽一個。

衛沈笑了笑,吻了吻人的發頂,輕聲應了句好,又道,“你之前身子骨不好,我待會叫了清風過來給你調理調理身體”

阮鏡之點了點,又在腦內問98K,“他們查得出來嗎”

98K搖了搖頭,聲音稚嫩,“阮先生放心,因為支線任務的緣故,您的病只會在最後一刻萬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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