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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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也納有老板專門會客的雅間供大老板餘姚,二老板徐明月使用。這雅間就在第五層,一連三間都被打通了,茶水間,會客間,賞玩間,餘下的全是客房。

餘姚就有一間專屬的客房在這裏卻很少人見過餘姚的真面目。徐明月則從不外宿在這兒,有人說她是被大家族遷出族譜的大家閨秀。

白景文輕車熟路地越過二老板徐明月,成了大家的引路人,“好久沒喝過徐小姐的咖啡了,不知道白某今天有沒有這個榮幸。”

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把折扇的白景文,邊走邊用手裏的扇子挽著花,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怎麽看都不像是來查案的,倒像過來尋歡作樂的。

“白警長說笑了,你要是想喝,隨時來。季小都督喝什麽?”徐明月客氣又疏離地笑了笑,側身望向季涼川。

警長?!蘇念低下頭掩蓋內心的驚訝。他就是安平城警局的警長白景文? 這人三年後會是季涼川麾下的一員猛將。他快死的時候,似乎就是季涼川的白副隊趁夜給過他一個熱饅頭 。

和那些恨與厭一樣,這份恩情,蘇念記下了就得還。他神志不清加上夜太黑,沒看清白副隊的臉。但三年後也就是蘇念死的那一年,季涼川只有白景文一個副隊。

季涼川突然出聲,“有牛奶嗎?聽說牛奶壓驚。”

男人的存在感一如既往地強大,只是蘇念不看不聽地去刻意忽略。他又不是貓,他的命可只有一條,他惜命的很。遠離季涼川,長命百歲。

“瞧我,沒什麽眼力見,七爺第一次見死人吧?是我疏忽了,我這就去給七爺熱杯牛奶安安神。”徐明月掩面偷笑道。

蘇念彎著眼睛說道:“多謝徐小姐。”全然不記季小都督的情分。

季涼川:看來小少爺不是一般地討厭我,為何?

徐明月轉身就去熱牛奶了,這次鬧的事有點大了。她們餘老板說會親自來一趟。

長的好看的人總有些特權,看來在季小都督這裏也不例外了,就是不知道這蘇七受不受得住了。這個年代啊,戲最出名了。她也最喜歡看戲,天天守在這維也納,身邊來來往往的都是戲。

白景文收起扇子,坐在梨木椅子上可惜地說道:“唉,看來我只能自己給自己泡了。”

“要不我來吧,家裏留洋的姐姐教過我這個。”熟練地使用Espresso煮咖啡的蘇念擡眼,“季小都督要嗎?”

季涼川:“嗯。”

季小都督不動聲色地換了個離煮咖啡的蘇念近了點的位子,只不過中間隔著個白景文。他不爽地扯了扯脖子裏的領帶,燥得慌。

“我的半糖,你還有這手藝?”白景文半信半疑地問道。

安平城對蘇家老七的風評可以說是差的很。一個標準的不學無術,混吃等死的富家子弟會煮咖啡,誰信?

“看你對這裏挺熟悉的,常來?”蘇念隨意地問道。這白景文心中應該是有善意的,怎麽會跟著季涼川了呢?而且,這倆人看起來關系也沒那麽好吧?

跟在白景文身邊的近衛長灌了自己半壺的茶,慢悠悠地說道:“哎,蘇少爺可別這麽說。我們警署的人對維也納都挺熟悉的。誰讓這裏事多啊,三天兩頭都要鬧到警局子裏頭。”

“季三?要不要我幫你叫個人降降火?”白景文斟酌地問道。

季三的臭脾氣在上學那會兒是出了名的,白景文深有體會,畢竟他們當時還是一個宿舍的。季三爺身上有個秘密,知道這秘密的人不過他們當時玩的好的三個人。

這會季涼川難受,可能就是老毛病犯了。可是他們畢業了幾年了,再見面,確實生分了挺多,白景文也不好直接去幫忙,關鍵是他也幫不上。

季涼川直接將領帶撤掉扔到一旁的椅子上,薄唇輕啟,“多事。”

白景文:“咳,咖啡還行。”行吧,那你自己難受著吧。

季涼川壓下心底的煩躁,低低地說道:“這還是我第一次喝咖啡,挺不錯的。”

蘇念裝作受寵若驚地垂眼:這倆人看起來怎麽好像有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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