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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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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氣的怒火中燒。李嬤嬤是伸手來抓她,她當下便是一下子握住李嬤嬤的手腕,“哢嚓”一聲,將李嬤嬤的手腕給扭斷了。

“你……”李嬤嬤根本就沒想過鐘木香會武功,這個看似柔弱的大小姐還會武功,她是滿臉的不置信。

鐘木香不給李嬤嬤詫異很反應過來的機會,一擊得手,便又是一拳砸在李嬤嬤的腦門上,若非她被下了**,這勁應該更大些。

李嬤嬤的功夫是不弱的,但是這連著兩下被鐘木香搶了先機,那被扭斷的手腕更是痛的徹骨。但她想到這個時候若是讓鐘木香趕了回去,那夫人跟韻嫻小姐就完了,所以,雖然吃痛,但緩過神來,便是揮著匕首刺向鐘木香……

190 洞房花燭

190 洞房花燭

面對李嬤嬤這樣的老嫗,鐘木香是本著打退就好的念頭,但李嬤嬤卻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這被鐘木香扭斷了一支手腕,李嬤嬤便是執著匕首飛快刺向鐘木香。鐘木香幾下躲閃,卻見後者如此兇猛,她便也是生起殺意來。今日是她成親的大好日子,這個老婆子還跟自己在此糾纏,拜堂錯過了也罷,難道洞房花燭也要讓鐘韻嫻頂了她嗎?還以為玉琳中了千日紅會安分,原來就是存著個這樣的心思。鐘木香越想越氣,便也不客氣了。

只李嬤嬤的手腳功夫也不弱的,又是決議要殺死鐘木香,這下手當真是狠戾的,不一會兒功夫,鐘木香身上的衣裳也被劃破了幾刀,她的嫁衣被脫下,本就只著裏衣,這般幾下,便是狼狽的很。

但李嬤嬤也是被鐘木香所傷在前,加上年紀也大,這般糾纏下去,便也顯不支,只她一想到鐘木香還是個會功夫的,若是讓鐘木香逃脫了,自家夫人跟小姐怕是後患無窮,便是拼著這股勁,要將鐘木香拿下。

鐘木香是在等機會的,那白刃迎面而來時,便見她直扣李嬤嬤的手腕,緊接著便是反轉一送,人也是逼近,這匕首便是直接送到了李嬤嬤自己胸口。刀插入肉裏的聲音傳來,鐘木香更是用力一推,直將李嬤嬤逼的後退直抵樹幹。

“你既然是那麽一個忠仆,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鐘木香目光也是冷了起來,“你家夫人身上的千日紅,是我下的;鐘韻嫻的名節,是我敗壞的;這一切都是為我娘親報仇。”

李嬤嬤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那雙眼睜的極大,特別是聽了鐘木香說的之後。

鐘木香是將那匕首整個都推進了李嬤嬤的體內,直到推不動為止,四下無人之際,她竟然也是殺人不眨眼的。事成之後,鐘木香又有些心慌地退了幾步,深吸了一口氣平覆自己起伏的心情。繼而,便見她剝下了李嬤嬤的外衣,披在身上,然後躍上馬車,飛奔回石原城。

鐘韻嫻乖乖坐在床上,她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心口也是越發的跳的快。應該不會有差池的吧,喜婆是母親早就安排好的,似乎早就預見了鐘木香會嫁給衛玄歌一樣。李嬤嬤辦事一向是穩妥的,應該不會有事的吧方才拜堂的時候,她的心眼都提到嗓子上了,是真的怕紅蓋頭不穩,讓她露出了真面目,幸好,一現都是穩妥的。

“你們都下去吧”盡量地去假裝鐘木香說話的語調,鐘木香對還在新房內的丫鬟說道。

圓兒跟環兒覺得今天大小姐特別的安靜,但想著是成親,兩人也就沒怎麽地懷疑了,便都先是退下了。

待身邊沒有其他人的聲音時,鐘韻嫻小心翼翼地掀開了紅蓋頭的一角,用眼角打量了房裏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才掀起了蓋頭來。之間鐘韻嫻小心翼翼都從腰間拿出一個小包,然後將那白色粉末撒入了合巹酒中,上次肯定是藥效不夠,才能讓衛玄歌還能保持清醒。白色粉末融入酒裏,便是無色無味,看著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差異。做完這一切後,鐘韻嫻便是又重新坐回了床上,雙手交叉放在膝上,靜待衛玄歌的到來。

此刻的衛玄歌,真跟手下一幹人喝的正酣,只他都是狡猾地讓甫軒來替他擋酒,自己入口的卻是極少。這一夜,他可以讓大家都沒有尊卑上下的束縛,他讓所有人可以不醉不歸,而心,卻早已跑到了新房,那裏有著他心愛的姑娘啊。只是,這時候還早,大夥兒都在興頭上,他也不能早早地退去。

鐘木香是心急火燎地趕到了衛宅,只到了大門去沒進去,遠遠便是聽著這裏頭的歡歌笑語。可見,鐘韻嫻還沒被揭穿啊而自己這般進去,只怕會引起混亂,不如直接去新房,就鐘韻嫻一個人,她三兩下便能料理了。這般一想,鐘木香便是直接繞到了後院。

後院現在也是一個人都沒用,大家都在前面喝喜酒,便顯得是格外的冷清,那一盞盞紅燈籠高掛,透著喜氣。鐘木香很快便是進入了新房,她是小心翼翼踮著腳的,看到那安坐在床上的新娘子,心裏不由冷笑。

有人來了,是誰?鐘韻嫻感覺到有人,但是對方沒有出聲,她又不敢掀開蓋頭來質問,她緊張地捏起拳來,手心都是冒了汗。

“我的好妹妹,你就這般急著嫁人嗎?”鐘木香諷刺說道,便是掀開了鐘韻嫻的紅蓋頭。

“是你?”鐘韻嫻一驚,李嬤嬤不是將鐘木香帶出城去了嗎,為什麽會在這?她不敢大叫,這被揭穿了,難堪的是她“可不是我,我說,我的洞房花燭夜難道還需要你來代勞嗎?”鐘木香說著便是一掌砍向鐘韻嫻的後頸,話語落下,那鐘韻嫻也是倒在了床上。

鐘木香是為了抓緊時間,所以也不多廢話,扒下了鐘韻嫻身上的衣服換去身上的李嬤嬤的外衣。反過來,又是將李嬤嬤的外衣套在了鐘韻嫻身上,只這麽個大活人,她又該如何處理?四下看了看,竟也沒個藏人的地方。最後,鐘木香看著床底下還能塞進個人去,便是將鐘韻嫻的衣襟撕下,綁住了鐘韻嫻的手腳,也是在她口中塞入了布條。這一切都是在發洩她的憤恨,居然是要李代桃僵,在她大喜的時候動手;居然還想要把她在郊外解決了, 曝屍荒野啊鐘韻嫻還想生米煮成熟飯做衛玄歌的妻子嗎?她真改把鐘韻嫻剝光了扔到玉琳面前去。鐘木香心頭著實是憤憤不平的,但眼下,便是將鐘韻嫻捆綁好塞進了床底。

她剛做完這些,還未將紅蓋頭蓋上,便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也看到了那一身紅色喜服的衛玄歌。

“怎麽,不等我為了掀開蓋頭來,便自己動手了?”衛玄歌看到鐘木香,便是取笑道。

鐘木香見狀,也不辯解,便是坐在床上,望著衛玄歌道:“蓋著悶的慌的”

衛玄歌便是笑出聲來,便是倒出酒來,端著杯子坐到鐘木香身邊,望著鐘木香清麗的容顏,他的微笑也越發的燦爛。

接過衛玄歌手中的酒杯,鐘木香不由也有些緊張了,雖然不是第一次成親了,但是這樣的感覺卻是頭一回的。

紅燭映襯下的鐘木香,美艷不可方物,衛玄歌與之交臂,喝下那合巹酒後,便是拉起鐘木香的手道:“這個場景在我腦海裏已經想象過無數次了,木香,你終於成了我的妻子”

鐘木香感覺體內有些燥熱,衛玄歌的輕輕話語便是讓她心花怒放。她微微低下頭,有些羞怯道:“能做你的妻子,也是我心所願”

衛玄歌只覺得鐘木香的眉目格位的生動,那眼波也是悠悠流轉,一點一點的撩撥著他。現在再也不用克制他那心底的欲望了,他想擁她入懷,親吻她,擁有她。便見衛玄歌勾起鐘木香的下巴,重重的吻便是落了上去。

那炙熱的吻一落下,鐘木香便覺得心底的火被撩撥了起來,她也不再羞澀地躲閃,反而是伸手環住衛玄歌,便是熱情地回應。

隨著兩人越發深入的親吻,兩人身上的衣物也是被相互剝落,倒向了那床。這大紅的嫁衣已經散落在地上,衛玄歌的上身也已經是赤luo,直到快要窒息了,衛玄歌才伏起身,看著身下那面色潮紅,眼神有些迷離的鐘木香。

那種火熱的,急不可耐的感覺,衛玄歌不知道為何,或許,是他真的太想擁有她,所以才這般猴急吧但是這是他此生最美的遭遇,怎能那般草率地了事,他要慢慢品鑒才是啊“木香,你真美”看著**半露的鐘木香,衛玄歌是情動地讚美道。

鐘木香覺得自己不對勁,但是眼前的是衛玄歌,今天是她的新婚夜,那麽就什麽也不要想了,一切憑著感覺,憑著本能就是了。她的手觸碰著衛玄歌結實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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