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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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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指腹下的觸感讓她有些根本無法自持,只想跟他一起,緊密的結合在一起。“玄歌,要我”鐘木香的話語有些壓抑的沙啞,卻是包含著濃濃的情*欲。

衛玄歌不想那麽快,他還沒欣賞夠她優美妙曼的身姿,緩緩的,有些顫抖地解開鐘木香肚兜的線,那一對已經挺立的飽滿**便是躍入眼中。手掌滑過她的鎖骨,握住了那滿盈的飽滿,輕捏了下已經粉紅挺立的雙珠,衛玄歌只覺得他走遍天下,卻是眼下的妙曼風情最讓他心顫。

“啊~”輕聲的呻吟在鐘木香口中溢出,隨著衛玄歌手掌在她身上的游走,她便是感覺一波又一波的戰栗。“玄歌,玄歌……”輕聲的呢喃自她檀口吐出,猶如一聲聲的呼喚。

衛玄歌俯下身吻在鐘木香的胸口,一點點的下移,來到她胸前的飽滿,便是惡作劇般地輕咬了一口。

“啊”又一聲呻吟自鐘木香口中溢出,她有些忍不住了。突然,下身的一涼,讓她又撈回一點的意識,這明白自己發出了什麽聲音後,更是羞紅了臉。

“這個樣子的你,美得猶如盛開的雪蓮花”衛玄歌低聲的讚美道,他的下身已經堅挺熾熱,只是,他不要那般的突然,鐘木香是他心尖的美玉,要好好的呵護,細細的平常。

“玄歌,我……我……”鐘木香輕咬著下唇,她羞得難以啟齒。

衛玄歌俊逸的面容上露出笑容,便是沿著鐘木香的胸口一點點的下移,那細細的吻落在鐘木香上身每一個角落。好濕啊,他的小娘子當真是迫切的不得了啊那手指探到那柔軟幽穴的蜜汁時,衛玄歌便是低聲說道:“木香,我要進去了我會小心的,可能會有一點痛”

鐘木香咬著牙,點了點頭,她怕自己一開口,會忍不住叫衛玄歌快一點,再快一點。

衛玄歌拉著鐘木香的手觸碰到自己下身的堅挺,看著鐘木香那副忍耐著的神情,便按捺這自己,一點點,緩緩地接觸到她那濕潤的幽穴。

“啊”那突然的進入讓咬著牙的鐘木香吃痛叫出聲來,真的好痛的只鐘木香一張口,衛玄歌便是覆了上頭,巧合滑入她口中,貪婪地吮吸著她的香舌……

這一夜,當真是活色生香,鐘木香在習慣了那疼痛之後,便是不再一味地做順從者,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便是發壓了回去。衛玄歌自然也是不依,這般反反覆覆,一回又一回,兩人都是不知疲憊一樣,激情整整燃燒了一個晚上,直至天明,才疲憊地相擁睡去。

191 床下有人

191 床下有人

鐘木香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還正抱著那一樣身無寸縷的衛玄歌,他還閉著眼,那長長的睫毛密的很,那堅挺的鼻子看著是如雕刻過一般,然後是他的唇,想著他曾索求無度般的吮吸自己的雙唇,鐘木香心裏也是灌了蜜一樣的甜。繼而她便也是想起昨夜的癲狂了,一下子卻也是羞紅了臉,昨夜她竟然也是那般的主動跟饑渴。

“你再這般地盯著我看,就別怪我大清早的獸性大發了”衛玄歌還是閉著眼,只嘴角卻是輕輕上揚,笑著說道。

“你裝睡”鐘木香有些撒嬌般說道,輕輕地捶打在衛玄歌的胸膛上。

衛玄歌呵呵輕笑道,便是突然地壓倒鐘木香,那赤luo的肌膚已經緊貼,而他下身的堅硬也已經抵觸在鐘木香的花心。

鐘木香便又想起昨夜自己的狂野,突然驚覺到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情。便見她面色一變,雙手低著衛玄歌的胸膛,開口道:“玄歌,你先下來,我有事要說”

“有什麽事情比得上讓我好好愛你呢?”衛玄歌也回想起昨夜的酐暢淋漓來,他的小娘子給比他想象的要厲害的多啊“真的,你快下來,我說正經的”鐘木香臉上的神情是很緊張的,她抵著衛玄歌的雙掌也用上了力。

看鐘木香的神色不是作偽,衛玄歌便覺得奇怪了,這剛醒來又能有什麽事情呢?

鐘木香是有些慌亂地要找衣裳起床,但一動,便是渾身酸痛,特別是那裏更是火辣辣的疼。

看鐘木香這般辛苦,衛玄歌便是抱住鐘木香,下巴抵著鐘木香的肩,低聲問道:“到底怎麽了?”

“床下有人,酒有問題”鐘木香有些著急,有些窘迫地說道,何以昨夜她會變得那般的“兇猛”那般的“饑渴”,是因為喝了那酒。“你難道沒有發現昨日跟你拜堂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嗎?”

“什麽?”衛玄歌一聽可驚訝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昨日在鐘家,他們對我下了**,是鐘韻嫻替我出嫁,而我則被帶出了城,那李嬤嬤是要殺我的,但最後反被我所殺。我趕回來的時候,拜堂已經結束,新房內就鐘韻嫻一人,我氣憤之下便打暈了她,塞到了床底”鐘木香很是言簡意賅地說了昨日的事情,想到鐘韻嫻若是後來蘇醒,那便是聽了一個晚上的活春宮啊這讓她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窘迫感。

衛玄歌是楞住,一日之內居然發生這麽多事,而他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歡歡喜喜地拜堂,所有的一切都是鐘木香一個人在承受這般想著,他便是將鐘木香抱得更緊了。“對不起,木香,我居然沒能發現她是假的”

“哼,想搶我的男人,沒那麽容易”鐘木香回道,那個時候想起來,自己還真是火大了,居然要偷梁換柱。“啊呀,快放開我,人還在床底下呢?”但想到鐘韻嫻現在還在下面,她若醒著,他們說的可都是被聽到了。

衛玄歌這便是放開了鐘木香,兩人都穿好衣裳後,鐘木香便是著急地下床,但這一落地,便是膝蓋一軟,若非衛玄歌眼疾手快,她定是要狼狽摔在地上了。

鐘木香埋怨地瞪了衛玄歌一眼,都怪昨夜某人不節制衛玄歌暧昧地笑笑,昨夜,可不是他一個人所求無度的。

鐘木香站穩了之後,便是將人從床底拉了出來,果然,鐘韻嫻是醒了的,只滿臉的淚痕跟一眼的恨意。若非口中被塞了布條,相信她這個時候肯定是大罵起來。

衛玄歌看著這幅模樣的鐘韻嫻,是半點沒有同情的,他一想到昨天跟自己拜堂的是鐘韻嫻,便覺得心裏不爽。

鐘木香這個時候也不怕鐘韻嫻囔囔了,便是扯下了鐘韻嫻口中的布條,開口道:“你說我是該把你滅口了呢還是送回鐘家呢?”

“鐘木香你這個賤人,毒婦”鐘韻嫻痛恨地望著鐘木香,她夜半蘇醒時,手腳被束縛著,口裏被塞著布條,卻是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yin穢聲,已經床板的不停的震動,她恨的不僅是自己嫁給衛玄歌的希望破滅,也不僅是自己被那般屈辱地塞在床底下,還有那種聽著這兩人顛鸞倒鳳,自己身上心裏螞蟻爬著一樣的酥麻感以及難以啟齒的欲望。

衛玄歌看著鐘韻嫻此刻的面色慘白,頭發淩亂,衣衫不整,聽著她口出惡語,心裏也來氣,勾引他一次不夠,竟然還要假裝鐘木香跟他成親。這大家閨秀的自尊還沒有有?

鐘韻嫻感覺到衛玄歌的冷眼,便是開口道:“衛玄歌,她是個毒婦,她殺了人,你難道真要這樣的女人做你的妻子嗎?”

“木香,我看,我們還是殺了她滅口吧”衛玄歌冷冷說道,如果說以前他對鐘韻嫻是無感,那麽現在就是厭惡。

鐘韻嫻楞住,最衛玄歌,她的印象一直都是挺好的,她一直覺得衛玄歌是一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是鐘木香用了下作手段搶奪了衛玄歌。但是現在,她感受到衛玄歌森冷的眼神,聽著他說的殺人滅口,突然便有些害怕了。

“說到底,她終究是我妹妹啊”鐘木香的口氣倒不像是顧及姐妹之情,反倒是聽著像有些不齒,讓人感覺她為自己有這樣的妹妹感覺丟人。

“你要是敢動我,我娘不會放過你的”鐘韻嫻見衛玄歌已經是指望不上,便又是惡狠狠地看著鐘木香。

“是嗎,你放心,我還真不會動你,我會把你送回鐘家,就不知道該如何向人解釋,為何你堂堂鐘家二小姐,會出現在我的新房裏”鐘木香看著鐘韻嫻說道,鐘韻嫻真折騰不出什麽來了,她可能很快就要跟衛玄歌回衛家了,突然,她又想到了什麽,她跟衛玄歌新婚,那今天就該去敬茶的。這麽一想,她便有些著急地想要了解鐘韻嫻了。

鐘韻嫻想到回到家中,母親一定是會問她為什麽會失敗,這個事情若是傳揚出去,自己的名聲又會一落千丈。想要取代姐姐搶占姐夫,這種傳聞若是傳出去,那她真不用在石原城活了。但是她也怕鐘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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