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合並了。 (18)

關燈
”長門應了一聲,聽不出情緒,又問道:“其他人知道嗎?”

鳴人想到自己求婚時,現場的幾個觀眾中有邁特凱那個大嘴巴,有點絕望的回道:“估計全村都知道了……”太丟人了有沒有!

長門笑道:“能給我說說他嗎?”

鳴人稍微有點意外,心想師兄你這麽八卦彌彥知道麽!轉念一想他八卦說明他是真的關心自己這個小師弟,是誠心改過自新了,於是鳴人決定拿出小師弟的乖巧熱情,絕不辜負便宜師兄的好意,給他又是捏肩又是捶背,慢慢的說起三個人小時候的生活。

就在這個和諧又溫馨的氣氛中,鼬等一行人終於到了。

卡卡西和通靈獸在前,身後跟著帶土朝思暮想的野原琳,鼬扶著佐井一起,他們後面竟然是大蛇丸……不知道是自願來的,還是自願來的(鼬神在,自願不解釋!),最後斷尾是我愛羅。

“鼬哥!佐井!“鳴人上前將佐井扶著搭在自己肩膀上,對鼬打了聲招呼。

佐助冷靜的看著鼬,只是點點頭沒說話。

鼬對他點頭示意,將佐井交給他後,掃視了一圈,溫和的說道:“你們做的很好。”

鳴人得到鼬的肯定,心花怒放的劈裏啪啦的開始說起剛剛的經歷。

鼬走到帶土身邊,探了探他脈搏,三秒後面無表情的收回了手。

鳴人給佐井接著治療,稍微尷尬的解釋:“師兄出手重了,我們查克拉已經恢覆了,馬上請師兄覆活他。”

忽聽一個聲音道:“就這樣吧,不用覆活了。”眾人一看,說話的人是卡卡西。

“哈?”鳴人一驚,“就這麽著?”

卡卡西低頭看著帶土,眼神定格在那張已經損毀了一般的臉上,沈聲說道:“這件事情在帶土死的那一刻就已經全部結束了。我們不需要再做多餘的事情。”十分冷靜理智。

鳴人覺得有點接受不能,一開始誰都不知道事情會往這個方向發展,原計劃為了對付帶土先先覆活了琳,現在琳好端端的站在這兒,但是帶土卻躺屍了,之前的折騰到底是為那般喲~

按理說,帶土死亡確實只最好的結局,但是他還是不願意接受。不為別的,就為了他們辛苦的覆活了野原琳,也應該讓他們再見一面吧?這一個生一個死,死的那個覆活了,生的那個又死了,這兩個人怎麽能這麽折騰?

“我反對!”鳴人一邊給佐井輸送查克拉,一邊大聲的說道:“事情到這裏就結束我不同意!”

卡卡西皺眉道:“鳴人,別鬧。”

鳴人被他這個哄小孩的語氣噎了一口,瞪著眼睛道:“我沒有鬧!我只是想讓事情得到完美的解決。我認為你們之間還是有很多的誤解,彼此之間需要冷靜的談一談,如果談過了他還是頑固不化,再把他帶回去給三代判決也不遲啊!卡卡西,你不是不敢面對他吧?”

出乎意料的,卡卡西爽快的承認了:“我的確不願意面對他。不過我現在很清醒,我提議不覆活他不是出於個人情感才說的,而是站在整個事情的角度上分析後,認為不覆活他是對所有人最好的選擇。帶土……他對木葉確實有威脅。”

“你說的‘所有人’不包括你自己和琳吧?”鳴人反問:“你怎麽就知道別人會怎麽選擇?你能代替琳做決定嗎?我漩渦鳴人就認為覆活他才是最好的選擇!佐助和佐井肯定也是這麽認為!”鳴人說著偷看了一眼長門,見長門神色溫和,於是大著膽子加上一句:“長門師兄小南師姐也是這麽認為的!“

大蛇丸趁機插一句:“赫赫,我也是喲,卡卡西。”他本來就是特意來見識長門的覆生術的,沙啞著嗓子說:“宇智波帶土這些年一直在暗地活動,如果就這麽死了,他曾經的作過的安排,說不定就包含對木葉的報覆計劃,赫赫,卡卡西,這麽多年來變的愚蠢了。”

卡卡西:……

“真是笑話,卡卡西。”冷麗的嗓音貫穿了卡卡西的耳膜,卻是我愛羅開口了:“你把宇智波帶土當作是自己的責任,也需要認清自己有沒有匹配能力,你沒有決定是否覆活他的能力。宇智波帶土只是你以前的隊友,現在是木葉的敵人,他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沒有決定他生死的權利,要不要覆活他,沒有能力的你就應該安安靜靜的閉嘴。”我愛羅說完看了眼長門,又將視線移回到卡卡西身上,補上一句:“確實愚蠢。”

卡卡西:……

“嗯,確實愚蠢。”佐助補刀。

“確實愚蠢+……“鳴人環視了一圈,長門,小南,鼬,佐井,琳加上自己共六個人,淡定的說完:“愚蠢+6。”

卡卡西哭笑不得,為什麽這麽嚴肅的事情的討論會變成這麽詭異的風格?大蛇丸說的有道理,我愛羅說的就更直接,不過他們說的都對,把帶土看作是自己的責任好像已經習慣了,怎麽一遇到帶土的事情就犯暈?

最後還是長門拍板:“先覆活他。”然後淡定對鳴人說道:“如果他不配合,再殺一次就是。”

其他人:……

這位才是真*BOSS!

作者有話要說: 國慶節就這麽過了,三天啊,唉,也就純粹的輕松了三天。

這裏花了些許文字描述了帶土的想法,限於毛團的能力,也就是這樣了。對於宇智波帶土這個人物,一直對他的設定抱有一定的疑惑。對於他在看到卡卡西殺死了野原琳後三觀的變化和後期迅速洗白,毛團覺得有一種違和感,速度太快了,過渡的有一點點的不自然。毛團索性就把這種違和感歸結於宇智波斑的洗腦和帶土本身的雙重人格的出現。也就是,毛團把他定義為精神障礙性人格……

再推薦個七月新番,《元氣囝仔》,超有愛。講的鄉村田園的悠哉生活情趣,放松的好物。

☆、犧牲我一個,幸福所有人(十)

50

帶土一直以為死後的世界是黑暗而寂靜的,現在耳邊聽到的人聲說明了什麽?他仔細的感受著身邊的動靜,有人,好幾個。

“既然醒了,就別裝了,帶土。”這是卡卡西的聲音。

帶土緩緩的睜開眼,坐起身,接受了自己還沒有死的事實,光線刺的眼前有點模糊,帶土立即意識到面具被摘了,定了定神,聽到一個夢回縈繞的聲音:“醒了,帶土?”

帶土一楞,看向聲音的主人,映入眼簾的是那張記憶中的明眸燦爛的笑臉,這……帶土如遭雷擊!

“……琳?”

琳看到了帶土臉上的難以置信,以及他瞬間就翻出的寫輪眼,於是跪坐在帶土身邊,給了一個讓他滿滿的擁抱,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帶土,是我。你看到的不是幻覺,是真實的野原琳。”

一如既往的溫柔,讓帶土的世界在這一刻停滯了,緊接著之後就是一種奇異的觸動,這種觸動在心中一圈一圈暈染開來,波浪層層疊加,震蕩的越來越密集,直到掀起滔天巨浪。

“……琳???”聲音夾雜著無形的顫抖。

“是我。”

帶土簡直不敢相信,本能的的環視周圍,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臉孔,盡管都是敵人,但是他現在關註的是他們身上活生生的氣息。

帶土眼眶猛的漲紅,臉部的肌肉不停的抖動,他在忍耐,忍耐著份不可言狀的激動。顫抖著伸出雙手,他想要觸碰這個刻骨銘心的臉龐,卻遲遲不敢擁住,帶土害怕,害怕這是個幻覺,害怕這份不真實會被一指戳破,變成抓不住的幻影。

但是宇智波帶土對自己可以無比的殘忍,即使幸福會一縱即逝,也要面對血淋淋的事實,如果是幻覺,那就是對自己所作所為的懲罰,直接撕裂吧!

帶土狠狠的抱住貼在身邊的身軀!

柔軟的發絲,鮮嫩的肌膚,灼熱的溫度,溫和的眼神,無一不章示著被自己擁在手臂中的人是一條鮮活活的生命。

帶土全心感受著懷裏的溫度,靈動的聲音和色彩漲滿了的內心,全部化作刻骨銘心的痛和刻骨銘心的愛,將所有雜亂的想法都拋之腦後,此刻他只想不管不顧的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懷抱中大哭一場。

“琳……啊啊啊——琳!琳!琳……”幾十年的壓抑在一瞬間爆發,感情噴湧而出,熱的燙人。

“琳,對不起!對不起!當年沒能救你!”

“對不起,一直沒有覆活你!琳,我錯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琳!琳!……”

帶土狠命將琳擁在懷中,閉著眼睛不停的說著對不起。琳也就隨他抱著,柔聲安慰道:“沒關系的,帶土。”

帶土一個二十好幾的大男人抱著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哭的稀裏嘩啦,這個畫面怎麽看怎麽違和。

鳴人給佐井一邊輸送這查克拉一邊治療的同時,對卡卡西一挑眉:“看到這一幕,你有何感想,卡卡西?”

卡卡西撓了撓腦袋,有些輕松的回應道:“嘛,雖然沒有預料到這一幕,但是還是稍微松了一口氣,感覺……這個帶土才是我記憶中的帶土。”末了補上一句:“雖然這個時候不太想承認認識他。”太丟臉了!

鳴人笑。

佐井沈思了三秒,說道:“我認為他不能被信任。”

鳴人無語,眼下這麽好的氣氛,也只有佐井這個不會讀氣氛的家夥才會這麽直接把這麽戳人的想法給揭露出來,鑒於佐井現在的身份已經上升到未婚夫的等級,鳴人覺得還是要對他進行一些必要的教育:“帶土是卡卡西和琳的夥伴,值不值得信任,他們會自己判斷。”

佐井直視鳴人:“但是他很危險。”帶土對鳴人的企圖一直表現的很直接。

鳴人回看那墨玉一般的純粹的眸子,按住他的手臂,安慰道:“這個大家都知道,無論如何,卡卡西比我們更清楚他的危險,你要相信卡卡西的能力。”

佐井率直的目光在卡卡西身上停了三秒左右,轉頭告訴鳴人自己的結論:“嗯,以卡卡西的能力應該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他是卡卡西,到時候我們得多幫幫他。”

鳴人十分肯定的讚同。

卡卡西捂著額頭無奈道:“你們兩個,就不能在我聽不到的地方討論?”

帶土拼命的發洩了一番,情緒漸漸平覆,靜靜的放開野原琳,聽著琳的溫柔低訴。(洗腦or口遁)

“我心目中的帶土,是保護了村子和夥伴的大英雄,雖然有時候會魯莽大意,但是更多的時候是勇敢無畏。”

“卡卡西說你憎恨木葉,我就一直在想,只是睡了一覺,怎麽一睜眼我的夥伴都變的不認識了呢……卡卡西是,你也是。”“不過,現在看起來,你還是一樣嘛,根本就沒變多少!”琳笑得眉眼彎彎,神色說不出的溫柔。

帶土卻黯然說道:“這些年我做了很多事情——”

“我明白的,”琳打斷他,輕聲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什麽,做的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是帶土這麽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因為帶土從小就是一個善良的人,是要當上火影的男人,是為了夥伴可以犧牲自己的男子漢,就算你做的是壞事,你的出發點肯定是好的,我一直相信你有自己堅持。”

“我們一直是最親密的夥伴,水門老師告訴我們要有一顆寬容的心,因為相互理解才會給世界真正的和平,無論以前做過什麽,都可以相互原諒,相互理解,然後重新開始,回到原來的地方,再次追求我們的目標。”

帶土楞了楞神,似乎是被說動了,但是忽然間的神色一暗,緩緩開口:“我殺了水門老師……”

“呃?!”卡卡西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你殺了老師!”

佐助佐井和鼬自然看向鳴人,身為‘水門老師’的兒子現在應該有何想法?

琳也被這條消息給驚得說不出話,腦袋一時空白一片,半晌才回過神,臉色慘白,眼神無光的喃喃道:“怎麽會這樣……”

帶土臉色慘然,“是啊,就是這樣……回不去了,怎麽重新開始?”

一時間所有人沈默無語,氣氛著實嚴肅過頭了。

這時候,一個聲音囁囁喏喏道:“那個……我先聲明一下哦,就算你想把命賠償給我,我都不會要的……”

大家看向鳴人,只見他舉著一只手,表態道:

“你要是有心補償的話,就把你那麽頻繁的使用萬花筒卻沒副作用的秘密分享一下唄……”

“呃,如果你覺得這個補償太輕了,可以答應我在我遇到危機的時候救我兩次,一命換一命,怎麽樣?哦,不是兩次,是三次,三次,阿九說他的那次也給我了……他說只要你答應救我一次,當年你控制他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當然,你要是依然不好意思還是心有愧疚的話,可以跟我簽訂個一年半載的主仆契約什麽的,心胸寬闊的我是絕對不會推辭的,你要覺得一年半年還不夠誠意的話,簽個十年一輩子的,我也不會介意……”

“要是你還是不滿意的話,就直接——”

肅穆的氣氛被這一大通的呱噪給破壞的幹幹凈凈……

“閉嘴,鳴人!”佐助冷聲命令道。他看出來鳴人就是故意的在那裏裝瘋賣傻胡攪蠻纏的喋喋不休的破壞氣氛。

鳴人抿抿嘴巴,自覺做了個把嘴巴拉鏈拉上的動作。偷偷給佐助一個眼神——配合的真棒!收到佐助牌白眼一枚。

帶土神色覆雜的看著一臉陽光的鳴人,這樣就算是原諒自己了嗎?水門老師的兒子始終是水門老師的兒子,血液裏有著相同的東西。(大誤,這娃對你的水門老師其實沒多少感情……)

野原琳不知道眼前這個金發少年就是波風水門的兒子,鳴人說的那一大通,她也只明白了帶土做過對不起鳴人的事,而鳴人現在不計較帶土的過錯了。想到這裏,她默默的閉起眼睛,沈浸在心靈,感受心底理不清的混亂,看著眼前這個內疚痛苦脆弱不安的帶土,做出了決定。

琳伸出雙手抱住帶土,溫柔的撫摸著帶土的頭發,就像媽媽對孩子的安慰,柔聲道:

“無論別人會不會原諒你,我已經原諒你了,你現在的後悔,痛苦,煎熬,折磨,就是為曾經的過錯付出的代價,老師會原諒你的,因為他是水門老師啊!不過這樣的代價在別人看來也許是不夠的,剩下的我會和你一起來承擔。無論如何,我們都是最好的夥伴。”

帶土感受著琳手心的溫暖,微微苦笑,喟然嘆道:“琳,果然我還是喜歡你。而且會一直喜歡下去。”

琳笑著順了順他的毛,:“嗯。我知道的帶土,不過現在的我還是喜歡卡卡西。”

帶土默然,絲毫沒有表現出被拒絕的尷尬,或者是受傷的意思,臉上露出的神情竟然是說不出的輕松。

反倒是卡卡西,默默拿出小黃書看起來,竟然假裝聽不到!

琳笑了,接著說道:“不過我們始終是夥伴。你可以大方的追求我,我會大方的追求卡卡西……”琳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接著笑道:“嗯,現在的卡卡西是個大叔了,得重新考慮一下……”

“我啊,其實沒什麽理想,帶土說要做火影的時候,我其實非常非常的高興,因為我的好朋友將來會有大出息,就像自己會有出息一樣,特別的幸運,打從心底為你高興。其實我只要能呆在你們身邊就已經很滿足了,我的理想很小,心也很小。”

少女的單純感染了周圍的人,給這個陰暗的世界添了一道彩色的光芒。

“會的。”帶土堅定的答覆,“我要讓你看到理想實現的那天,看到我成為火影的那天!”

琳微笑:“我相信你的決心,你對和平的追求,對戰爭的厭惡,對同伴的重視,對弱小的同情,對強者的追逐,都是我喜歡的!無論以後會怎麽變化,我們始終是最好的夥伴!”

眾人:……

這節奏貌似有點意識流……

鳴人從頭看到尾,覺得自己對野原琳的看法貌似簡單了點,原以為是個清純可人的小白蓮,現在看她分分鐘就把帶土給忽悠的連“我要當火影”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心中不得不重新評估這個看似溫柔可親的嬌小前輩了……難道是應了一句名言——粉毛切開都是黑?嗯,酒紅不是粉?差得也不算遠啦,酒紅是紅,粉紅也是紅……好歹都是一家紅。。。

而事實是……

之後卡卡西把帶土單獨喊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野原琳乖巧的留在原地,但是不時看向他們的眼神表示了她的關切之意。

卡卡西笑著向她揮揮手,示意只是說說話沒有其他意思,然後對帶土道:“這樣也讓你蒙混過關了,也只能騙騙琳了。”

帶土一反剛剛在琳跟前的二逼態,沈聲道:“我不會欺騙琳,她跟你不一樣,卡卡西。”

“你別說剛剛的表演不是故意做給琳看的啊,我不信。”卡卡西道。

帶土淡定道:“是又如何?但是我對琳說過的話就一定會遵守,我不是你,卡卡西。”

卡卡西再次中槍,直覺帶土對自己的怨憤不知道會延續到何年何月,一次兩次的再三提起,於是他決定直接跳過這個話題,說道:“你真的打算回木葉?”

帶土對看著他們的琳揮了揮手,表情繼續二逼,嘴上卻說著跟臉上表情十分不符的話:“我對琳保證了。”

見到卡卡西瞬間嚴肅的神情,帶土毫不在乎的說道:“無論你在想什麽,都和我無關。我已經決定了,你們的眼光和看法,對我來說無關痛癢,我在乎的只有琳,有她一個人的信任就足夠了。”

卡卡西沈聲道:“帶土,不要辜負琳的信任。”

帶土瞥了一眼卡卡西,無所謂的態度說道:“輪不到你來說,卡卡西,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和那麽幾個學生吧。”

卡卡西嘆道:“他們不用我管,我會申請長期監視你的,要有心理準備。”

帶土輕蔑道:“隨便。”下一秒切換到阿飛模式,蹦蹦跳跳的找琳索取溫暖了。

看完這一幕的鳴人淚流滿面了,原來小白蓮是真小白蓮,反而是被真情感化的那位才是真黑心黑肺的演技派!自己眼力特麽差勁了麽!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對帶土的洗白,廢了毛團不少腦細胞。帶土的心思可以說全心系在野原琳身上,他因為野原琳死者卡卡西的手上,從而改變了三觀,那麽野原琳的覆活自然可以再次動搖他的想法。但是僅僅是動搖似乎在表達上缺了點什麽,所以毛團讓帶土死了一次。死過一次的人應該更加依戀曾經的溫暖。於是就有這麽兩章出來了。

再說一句,口遁什麽的看起來爽,自己編起來簡直虐,就這麽著了。不想再改了。

☆、犧牲我一個,幸福所有人(十一)

看到帶土順利的‘主動被感化‘,鳴人的心情大好,想到現在就剩下一個團藏待解決,就鉚足了勁開動腦筋,想要一鼓作氣給解決了。看著眼前這一大批高手,思索著怎麽利用眼前這些人給自己打工,但是一想,佐助指不定就一心要親自報仇,這些助力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裏。

於是小聲的佐井說起了悄悄話。

“你看我要是請他們幫忙對付團藏的話,佐助會不會生氣?”

佐井眉頭微蹙,思索了幾秒,道:“很有可能。”

“唉,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他一心要報仇,最想的就是手刃仇人。要是被別人插手的,肯定會心生不愉快。”

佐井:“還有我們。”

鳴人:“我們是我們,現在眼前擺著幾個現成的戰鬥力的不用,太浪費了,從小毛/主/席就教育我,浪費可恥啊!”

佐井自動過濾了鳴人的話,說道:“就算佐助會生氣,我認為還是得到他們的幫助較好,團藏大人非常厲害。”

“好巧,我也是這麽覺得。”

佐井擡手,自然的順順鳴人的脊背,“別擔心,就算佐助會生氣,但是同樣他會理解的,他想親手覆仇的心情很迫切,但是你想幫助他的心情他肯定也能接受到,之後再對他道歉就可以了。”

鳴人驚異:“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能說了?”

佐井面無表情的回答:“把自己當作佐助,思考了一下。”佐井沒說,只要是關於鳴人和佐助的事情,他一直都有很多的想法……而且如果結果是讓佐助對鳴人生氣的話,沒什麽不好……(這腹黑的娃是誰啊!)

鳴人得到佐井的支持,立即就大聲說起來:“帶土要做火影就一定要回木葉,不過他想回木葉倒也容易,摘了面具換一身馬甲,就能以英雄的身份風風光光的回去,倒是鼬哥要回木葉的話有點麻煩……“

佐助眉頭一皺,馬上就意會到鳴人接下來想說什麽了,果不其然——“三代還好說,但是團藏那家夥肯定會成為最大的阻礙……“鳴人淡定說道。

鼬平靜的說道:“我不打算回木葉。”

“不行!”鳴人馬上大聲反駁,甚是激動:“你都已經在外面漂了這麽多年了!現在長門師兄也決定把‘曉’改編,你沒有在外面漂泊的理由了!你要是不回村子證明身份的話,怎麽讓綱手給你治療!”

大蛇丸側目,原來鼬的身體一直有病麽,鼬的前領導長門也是剛剛知曉。

鼬淡淡的說道:“會有其他的辦法的。而且,我相信你的醫療忍術,鳴人。”

鳴人一撇嘴:“我對自己可沒那個信心,你不要因為擔心我們對團藏動手會有危險就說不回木葉的話啊!”

佐助聽到鳴人這個理由,眉頭蹙的更緊,沈默不語,內心掙紮了片刻,還是邁著步子到鼬的跟前,擡頭與他對視,冷著小臉道:“宇智波鼬,無論你回不回木葉,我——們已經決定向團藏覆仇了。”

鼬看著這個已經愈加成熟的弟弟,伸手抹了下佐助的腦袋,溫和說道:“我相信你做的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不會幹涉。不過團藏確實很危險,我會和你一起回去。無論何時,都要保護好自己。”

佐助擡頭與鼬對視,任鼬繼續摸著他的腦袋,道:“廢話。殺了團藏之後,我們就去找綱手,鼬,你就安心等著她的治療。”

鳴人對佐井偷偷的比了個剪刀手,然後正色的對卡卡西說道:“就是這樣,卡卡西,你有什麽看法?”

卡卡西:……

我能有什麽看法?當年團藏下令滅了宇智波一族的事情自己就是知情人之一,既然你們已經一定確定以及肯定會去覆仇了,還問我有什麽看法?故意埋汰人呢這是。

於是卡卡西不置可否,拿出那本小黃書,靠在樹幹專心致志的看起來,自己什麽都沒聽到!

鳴人:……

倒是一直纏著琳聊天的帶土突然很大聲的問了一句:“團藏?那個獨眼?就是那時候和山椒魚半藏一起陰謀害死彌彥的那個家夥啊,”然後轉頭問長門:“還沒死麽?”這語氣,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長門先是一楞,接著臉色越來越黑,直到黑的能滴出水來,冷著臉對帶土道:“馬上就要死了。”原來當年的事情還有木葉的一份!

長門心裏明白帶土不需要在這個時候編個假消息欺騙自己,他選擇在這一刻故意說出這個秘密,不是好心的讓自己給彌彥報仇,而是要挑起曉和木葉之間的糾紛。自己當然可以選擇無視,但是此事關彌彥,就算明知道他不安好心,自己還是一定會參與其中,赤/裸裸的陽謀。

帶土假裝沒看到那個眼神,繼續圍在琳的身邊耍寶。眼神中不無得意。

鳴人也是第一次知道還有這回事,見便宜師兄被欺負,心念一轉,也來了一句:“嗯,就是那個團藏,不過他不是獨眼,一直藏著的那個是寫輪眼,從宇智波止水那裏挖過來的,然後就逼死了宇智波止水,還有滿胳膊的宇智波族人的寫輪眼。”自己這個師兄大腿粗壯的令人發指,抱起來絕對安全指數破表。感謝帶土給他一個刷好感度的機會。

鳴人的話音未落,正耍的高興的帶土身形一滯,臉色幾變,頃刻後,故作淡定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嗯,反、正、馬、上、就、要、死、了。”就算自己參與了滅族,但是宇智波一族還輪不到外人來欺侮!

……

“哈哈……”卡卡西猛的大聲笑起來,他是不會放過任何對帶土落井下石的機會的,長門冷峻的神色也緩和了不少,對鳴人溫和的點點頭,鳴人都能看到長門對自己的好感度+10的閃光,得意的對他悄悄豎起大拇指。

帶土甚是惱怒,正要大罵一番,但是見琳也抿著嘴竊笑不已,心中的惱羞頓時就淡了,到嘴邊的話變成了:“那現在就回木葉?”

鳴人為團藏點蠟,雖然有點對不起佐助,不能讓他獨自報仇,但是有這麽兩個強力掛逼,他們的報仇之旅那就是康莊大道啊。

“還是先計劃一下吧?”鳴人提議。見長門和帶土都興致缺缺,鳴人心知這兩個狠人估計已經把團藏看成死人了,也就不理他們,自顧自的把團藏的能力科普了一遍。當然也就撿自己記得的說了幾點。

這倒激起了帶土的興趣:“漩渦鳴人,你的秘密真的不少哇,我們交換一下?”

“好啊!你能讓佐助和鼬哥能跟你一樣無毒副作用頻繁使用寫輪眼,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訴你。”鳴人隨口答應。

帶土:“我可以把辦法告訴你們,能不能做到是你們的事了,怎麽樣?”

鳴人撇嘴,竟然沒上當,不由的幾分遺憾,遂即應了:“那也可以。你先說。”

一旁的幾個無關人士,我愛羅,卡卡西,琳,長門,小南和大蛇丸都鳴人的好不避諱感到吃驚,卡卡西建議道:“你兩找個偏僻的地說說?”

鳴人看著帶土,隨意道:“我無所謂。”

帶土鄙視的看了一眼卡卡西:“卡卡西,這麽多年不見,你只是成長就是變得更龜毛?不想聽自己離開,我的秘密就算被你們知道了,也不能怎麽樣,我身體移植了初代的細胞。”

“果然如此,”鳴人點頭,他在看到帶土使出木遁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可能,現在是直接驗證了。“你想知道什麽秘密?”

“你怎麽知道團藏的這些秘密的?”

帶土的話剛問出口,佐助就嗤了一聲。

只見鳴人一指自己的腦袋,特別真誠的給了三個字:“看到的。”

帶土沈聲道:“我認為還是講誠信比較適合現在的氣氛,我不認為團藏隱藏至深的秘密會被你看到。”

鳴人也點頭道:“所以我不是直接看到的。好吧,你們可要給我保密啊,就是看到過他的未來片段。通俗說就是,預言。”

預言?眾人面面相覷,這條消息需要點時間消化。鼬心中大抵有個譜,但是微蹙的眉頭還是表明了他對鳴人的顧慮,這麽大的秘密就這麽大方的說出來,沒看到大蛇丸興奮的眼睛都放光了,看來有必要找個時間和大蛇丸談談人生。

帶土略微思索了片刻,道:“具體說說團藏的能力你是怎麽預言到的。”

鳴人一擺手,:“這算是附贈的啊,再多問我就不說了啊。”

“就是在腦海中直接看到了,腦子中就有了這麽一段記憶,佐助向團藏覆仇,兩個人在一個地方打了一架,然後出盡了底牌,我就是個電視觀眾!”

“具體一點!”

“你讓我怎麽具體!那麽久的事我哪還記得清!”鳴人撅嘴,“就這麽多了,你愛信不信!“說完就閉嘴不言了。

眾人倒沒人認為鳴人是在胡扯,都在尋思鳴人這個能力的逆天程度。一早就知道的佐助看著這些人思索的樣子,冷笑道:

“把你們腦子裏的想法都收起來。”鳴人滿嘴的胡話也能當真,哼!

鳴人附和:“是啊,我已經好久沒有做過這種夢了。“這個世界都被歪曲成這樣,他哪敢預知什麽啊!

“被自己是救世主的想法占滿的腦子還能有其他想法?”佐助諷刺道。

鳴人淚目,特麽佐助還是在介意自己插手這件事!立即湊到佐助跟前,討好道:“你說的是,我就是一腦殘湯姆蘇白蓮花,以為自己是救世主聖母,你就再包容包容嘛!”

“白癡!”

佐井立即說道:“鳴人,我會包容你的全部。”看到鳴人對佐助討好,他現在尤其不喜歡這種感覺。

只是純粹的陳述,卻讓鳴人鬧了個大紅臉,兇巴巴的回應道:“是啊是啊,反正你是我的人了,你敢不包容試試!”

佐井單純的盯著鳴人:“不會。”

鳴人滿意點頭,“那當然,小爺要不是聖母,怎麽把你從團藏那老頭的水深火熱中給拯救出來?聖母有聖母的好,別太小看聖母光環啊!“

佐助聽出來了,佐井的回答是‘不會’,不是‘不敢’。可惜鳴人沒聽出來,果然白癡的無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