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合並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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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藥。

“所以你是真的甘心?”佐井冒了一句。

“什麽甘心?”鳴人疑惑。

“宇智波帶土殺死了你的父母。”佐井說道,一點都不帶拐彎的。

“呀!”琳這才知道鳴人是老師的孩子。其餘人都等著看鳴人的聖母等級。

“這件事情啊!”鳴人張口就答道:“當然會有些不甘心,我又不是真白蓮花。”就算波風水門是個便宜老爹,但是好歹也是漩渦鳴人的親爹,耳濡目染這麽多年,親情沒有,但是也不是路人甲乙丙丁啊!更何況現在還有一絲意識在自己體內呢!

眾人一聽神色各不相同,就屬波風水門的三個徒弟表情最精彩。

“不過……”鳴人話音一轉,隨意的說道:“這種不甘的心情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比起讓卡卡西和琳感受快樂的心情來說,就不算什麽了。嗯,是有點煽情,不過我說的是實話啊!用數字來衡量的話,不甘的心情是百分之一,讓卡卡西和琳快樂的心情起碼是百分之十,這個比重,我自然選擇讓自己心情舒暢的那一項。”

卡卡西和琳都有些感動,尤其是卡卡西,平時被他們打擊慣了,真沒想到自己在鳴人心中還能占到這個份量,竟然因為自己放下了父母之仇!正準備說兩句來表達一下師徒愛,就聽鳴人來了一句:“卡卡西在這麽多年裏,可是孜孜不倦勤勤懇懇耕耕輟輟的給我們提供了這麽多的娛樂,就為這麽難能可貴的一點,我也該回報一下是吧?”

卡卡西:……

就不應該對他有任何期待!

鳴人接著說道:“而且之前也說了,一命還一命,他殺了我的爸爸媽媽,加上阿九的份,讓他以後救我三次,這樣兩清了。你們不會以為我是在開玩笑的吧?”鳴人頓了一下,然後又接著說:“其實就現實而言,我的爸媽應該是阿九殺的,我還不是照樣和阿九成為了好朋友。”

“做朋友比做仇人強。心中的不甘,根本就比不上想要大家一起幸福生活的心情,就像現在,我最強烈的心情是要趕快回去,把團藏按到地上痛揍一頓!”

“大家生活在這個世界多不容易,真要說誰對誰錯的話,怎麽說呢……我覺得是世界的錯!這種武力值高死亡率高文化落後科技落後連互聯網都沒有的世界,就應該來次革命,教育大家把查克拉用到生產糧食,發展經濟,人類進步上去!”

……

“那你為什麽支持要殺團藏,和他做朋友不是很好?”帶土沈聲問道。

鳴人沒有任何猶豫的答道:“佐助要殺他啊!”

“你自己呢?”

“我啊,”鳴人皺眉,貌似在組織語言,“我的心情指數在選擇‘殺了他’的時候是80分,選擇‘不殺他’是40分,就這樣。”

迄今為止,他還真沒想過絕對要殺了某人才能洩憤。這個21世紀培養出來的大好少年,雖說三觀不是很正,但是相對來說還是比價重視生命的。(承認吧,其實就是膽小!)

“團藏這位大爺呢,有野心,有手段,而且意志夠堅定,是個玩陰謀的好手,事實上,他玩的幾手確實挺漂亮。無論他的出發點是不是為了木葉的發展與和平,他的行為我能理解,卻不能原諒。”

“人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大家聽到鳴人這麽說,知道他是真的放下了,帶土也發現鳴人沒有先前那麽那麽的討厭了,雖然就目前的感覺來說,還是討厭……

作者有話要說: 越來越不知道寫什麽了,明知道同人不應該這麽寫,但寫著寫著就變成了各種心理自述……毛病了我,捂臉。

後面估計就三五章了,太好了!

☆、犧牲我一個,幸福所有人(十二)

夕陽斜掛,昔日平和的木葉村在血色中露著滿身的瘡痍,人們拖著疲憊的身軀機械的處理著滿地的殘局。猿飛日斬站在火影樓上,俯視著被殘陽映紅的村子,看著來來往往的沈重的步伐,狠狠的吸了幾口老煙袋。忽然一聲熟悉的讓人討厭的聲音響起,他眉頭一皺,又是木葉遇襲警報!

“報告火影大人,根部遇襲!”

猿飛日斬老臉一皺,這一波接著一波,木葉的劫難多多啊,“什麽情況?”

“團藏大人受到襲擊,據報參與襲擊的有宇智波鼬,天道佩恩,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佐井,還有未確定身份人員一名。”

猿飛日斬聽了後表情急變,怎麽這一群特殊份子都攪和在一起了!立刻堅定的命令道:“通知村子裏的平民避難!”說完也是將煙袋一丟,親自奔赴戰場。

鳴人他們商議了一番。長門腿腳不便,就不直接參加了,小南留下來照顧他,不過他派出了天道佩恩作為替代。

卡卡西表示不參與覆仇,會帶著琳從另外一條路回村子,不過他很好心的提供了一條消息,一條直接從村外的一個研究基地通到‘根’的總部的秘密通道。

大蛇丸留下一句‘不會受到木葉的歡迎,就不去了,還有別的事情,不奉陪了’,然後瀟灑的離開。鳴人都無語了,這變態還會有這等的自知之明?肯定又是想整什麽幺蛾子了,不過當他看到鼬冷冷的瞥了那個動人的背影一眼,鳴人就決定無視他了,這變態既然被鼬盯上了,那自己只需要‘呵呵’就可以了……

至於我愛羅,呵呵。

鳴人:“我愛羅,我們去殺團藏,你要不要先跟卡卡西他們一道?”

我愛羅:“我幫你。”

鳴人建議:“你的好意我接受到了,不過這回我們人多,對付團藏是十拿九穩的,你去休息一下?我們很快就能回來的。”

我愛羅拒絕:“不需要。”

鳴人曉之以理:“那個,我說,你好歹是風影的兒子,要是攙和到木葉高層死亡的事件中,弄不好就成外交事件了,再考慮考慮?”

我愛羅充耳不聞:“沒關系。”

鳴人動之以情:“你就算幫我們考慮一下,說不定我們這次以後就在木葉混不下去了,到時候就要到風之國投奔你了,你就先給我們在風之國留個後路怎麽樣?”

我愛羅置之不理:“一起回。”

鳴人無奈:“你已經決定了?”

我愛羅正要點頭,就聽到卡卡西在叫喚:“我愛羅,你看。”他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只兔子眼,緊接著就是腦袋一暈,眼前一黑。

卡卡西見我愛羅擺明著死纏著鳴人,鳴人還遲鈍的沒發現,沒看到佐井那娃笑的越來越滲人了嗎?卡卡西對我愛羅的印象還不錯,不希望他們出現什麽嫌隙,於是二話不說,直接偷襲了我愛羅,把人給弄暈了。

“對付他這種性格,就得直接直接再直接!“

鳴人:……“受教了……”

猿飛日斬遠遠就看到‘根’的總部的所在地已經夷為平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團漆黑如墨,冰冷似毒的火焰,妖異非常。村子裏的戰鬥力已經來了近半,稀稀拉拉的圍在黑色火圈之外,還有人陸陸續續的趕來來。

眾人一看到他,立即就有暗部前來報告了當前的形勢:

“團藏大人被隔離在火圈之內,裏面還有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天道佩恩和一身份不明的男子,他們稱呼他為‘帶土’,這個黑色火焰沾之即傷,似乎可以焚盡一切,我們嘗試過的忍術都不起作用。”

猿飛日斬聽到‘帶土’的名字,有點耳熟,但是沒功夫仔細想,看向幾個明顯被灼傷的‘根’部人員,那位暗部立即解釋道:“宇智波佐助可以吸收這個火焰。”否則這些人就不是灼傷這麽簡單了。

宇智波……又是宇智波,聽說鳴人那小子也參與了,猿飛日斬環視一周,找到了目標。鳴人和佐井正坐在地上,被幾個‘根’的成員包圍著,不過看他還有閑心跟佐井說著悄悄話,就知道他還算悠哉。

“鳴人,這是怎麽回事?”猿飛日斬走了過去。

鳴人見到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和平時一樣打了招呼:“三代爺爺好。”然後突然對著火圈內喊了一聲:“三代爺爺來了,你們動作悠著點,別一不小心打死了!”說完回頭埋怨三代:“你怎麽到現在才來,再來遲會兒,你的團藏大人就被殺完咯!”

猿飛日斬氣息一滯,不過沒時間計較這滿是槽點的話了,直奔主題:“鳴人,你說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鳴人看了眼周圍,人已經夠多了,於是大著嗓門道:“就如大家所見,裏面的幾位和團藏大人有私人恩怨,就借著木葉的地面解決了。”

“鳴人,你又皮癢了吧!給我說人話!“小櫻見鳴人這欠揍樣真是恨的牙癢癢,自己被排斥在第七班之外的感覺讓她難受萬分,要不是這麽多人在,她就直接揍上去了。

“我們在對團藏大人覆仇!”佐井解釋道。

在一旁警惕的木葉眾忍者一楞,向團藏大人覆仇?覆什麽仇?怎麽回事,難道還有什麽隱情?

猿飛日斬一聽,臉色難看了幾分,沈聲道:“忍者就是你殺我我殺你的職業,鳴人,你們是木葉的忍者。”說著還看著同為木葉忍者的佐井。

鳴人走近幾步,堅定的看著三代的眼睛,回應道:“我知道,不過我是不是木葉的忍者和我們今天來向團藏覆仇沒有半毛錢關系。”

“當年團藏逼迫鼬哥,逼迫宇智波鼬接下消滅宇智波一族的任務,然後又以佐助的性命為要挾,讓他以叛忍的名義臥底到曉組織中,給木葉傳遞情報,這筆帳,無論如何也要在今天算清!”

鳴人的聲音很大聲,字字鏗鏘有力,落地有聲,他要在所有人面前還鼬一個清白!

不出所料,他的聲音剛一落下,整個場地頓時炸開了鍋!

“什麽!宇智波鼬是臥底!”←邁特凱。

“宇智波一族是團藏命令消滅的?”←猿飛阿斯瑪。

“竟然用孩子的性命來威脅,這……”←海野伊魯卡。

“這不可能吧……說不定是誣陷……”←路人甲。

……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他們的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蒼老而沈著的聲音緩緩響起:“關於這兩件事,是我們對不起那個孩子。”

這句話一出口,不異於直接承認了鳴人的說法。剛剛就已經被沖擊了一番的木葉一眾忍者,頓時更加淩亂了,竟然是真的!三代大人親口承認了!

緊接著就聽到三代大人接著說道:“當年消滅宇智波一族的命令不是團藏的責任,而是我們幾經考慮後共同發布的,如果說要追究的話,我身為火影,是最大的責任人。”

鳴人見三代的直接承認,稍微有些被感動了,這樣鼬的滅族叛忍身份就洗幹凈了,如果三代這時候矢口否認他也沒辦法,但是他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了,這樣的勇氣,不愧是心胸寬廣的三代大人!

於是搖頭道:“三代爺爺,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不過我們既然已經決定向團藏覆仇,當然是因為我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還要多。”

“如果說,團藏和你一樣,當年僅僅是為了防止宇智波一族的叛亂,為了維持木葉村的和平,而下令鼬哥消滅宇智波一族,起碼出發點還是可以讓人理解的。因為你是真正的為了村子的利益才做了這個殘忍的決定。但是——”他的話音猛的一轉,疾聲叱喝:

“對於利用別人的生命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的人,我們絕不原諒!”

其他人聽的心頭一震,被鳴人的語氣所感染,紛紛各自猜測起來,難道團藏真的是做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嗎?看向鳴人的眼光更加熱切起來。(八卦之魂永世長存!)

就聽鳴人接著說道:“當年的宇智波滅族事件,我親身經歷了。宇智波一族確實有過激的行為,但是,根本沒到要密謀叛亂的地步,而團藏大人為了一己私利,不斷的從中挑撥宇智波一族和木葉村的關系,才讓兩方的關系急劇惡化!

甚至在當年宇智波止水都已經決定出手阻止宇智波一族的行為了,而他卻在那個時候搶奪了止水的寫輪眼移植到自己身上,不但讓止水的計劃功虧一簣,更加加劇了宇智波一族和木葉的分裂!他之所以這麽做,會是為了木葉的和平嗎!他的所作所為,全部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得到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你們以為志村團藏為什麽沒病沒災的,卻在身上綁著那麽多的繃帶是為了趕時髦嗎!那是因為,他的繃帶下全部都是宇智波族人的寫輪眼!”

伴隨著鳴人的話音,仿佛來自地獄的無情火焰慢慢的熄滅,露出了事件的主角們,所有人把視線投向那個戰場的中央。

第一眼就看到被包圍在中間的團藏,那條讓人惡心的右臂,布滿了一道道的眼瞼,以及那只殷紅的右眼!

整個場地再次沸騰起來,這秘密一個接著一個,一個比一個令人驚悚!團藏身上的寫輪眼是最直接的證據!

猿飛日斬沒想到會聽到這些東西,不可置信的看向團藏,那紅的像血一樣的眼睛,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宇智波止水這個孩子他知道,是鏡的後代,和鏡一樣,摒棄了門戶之間,一心一意為了村子,的曾經在戰爭中為保護木葉立下了汗馬功勞,沒想到……瞥了一眼團藏,看他毫無辯解的意思,猿飛日斬不禁心酸,恐怕是事實了。

“所以,我們這次的目的就是來向志村團藏覆仇,不會和木葉發生沖突。”鳴人說。

猿飛日斬不甘心的對團藏問道:“團藏,你沒有什麽要辯解的嗎”

團藏瞇縫著眼,對猿飛日斬的詢問聽而不聞,戒備著覆仇聯盟的人,猿飛日斬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瞬間蒼老了幾歲,掃視了鳴人的一群夥伴,道:“宇智波一族的仇恨我知道,那麽其他的幾位呢?”

鳴人立即解釋起來:“這位天道佩恩原來是自來也老師的弟子……受老師的影響,為了讓人們遠離戰爭的災難而成立了‘曉’組織,作為傭兵團到處調停,並且宗旨是不使用武力。當年他們為了雨之國的和平與山椒魚半藏進行和平談判,卻不知道那場談判是被團藏和山椒魚半藏連手設計的陷阱,最終那一次談判使得他們的整個組織死傷慘重,第一首領當場死亡,以至於曉從此變成了一個專門覆仇的組織,天道佩恩就是曉的現任首領,來向團藏覆仇!”

鳴人這話說的七分真三分假,說謊技巧高明到了一定境界,在聽的木葉眾人聽來,頓時就聯想到之前曉組織對木葉的大規模入侵,紛紛得出一個結論——原來是沖著團藏覆仇來的,合著村子是被團藏連累了!

這時候鳴人指向另外一位道:“至於這一位,他的名字是宇智波帶土!”

這個名字一出來,和卡卡西相熟的人,同期的,都大吃一驚,“怎麽是他!“

邁特凱大聲呼出來:“帶土!不是死了嗎!“

鳴人立即解釋:“他當年被一位前輩所救,治療身體用了很多年,回到木葉的時候,發現族人全滅,連屍體都找不到,察覺到族人死的有蹊蹺,這些年一直在暗中調查,我們發現團藏的這些秘密就是他發現的!“

木葉眾心道,合著又是一個宇智波,那這位報仇的理由充分的不能再充分了。

只有覆仇聯盟這邊的人清楚鳴人這段說的到底有多扯,百分百的胡謅爛造,佐助當即就給他一個白眼,帶土也是詭異的扯起嘴角。

“那你呢?鳴人?你為什麽要攙和到這件事情中來?”三代問到。

鳴人一指團藏,狠狠的說道:“因為他從我還是七歲的時候就開始派人暗殺我和佐助!”

什麽?這又是什麽狀況!木葉眾又是一呆。就聽鳴人接著說:“他暗中培植了很多殺手,專門殺害對他不利的人,因為佐助是一個宇智波,我是九尾,我忍耐了這麽多年,現在我有能力了,爸爸當年把九尾封印在我體內可不是讓我被他暗殺的!“

鳴人又潑了團藏一盆臟水,反正團藏已經夠黑了,也不差這一點。但是在村子裏的人看來就不同了,前面鳴人才抖出來團藏以佐助脅迫鼬去到曉中臥底,這後面就動手殺弟弟,這人品……不過,嗯?鳴人說的什麽?他爸爸把九尾封印在他體內?封印九尾的人不是四代嗎……難道說……想到這一層的人看向鳴人的眼光變得各種覆雜起來。

“鳴人你是四代的兒子!”阿凱這個直腸子喊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鳴人一臉無辜:“怎麽你們不知道嗎?”

知道才有鬼!眾人抗議。

“可是連志村團藏都知道啊!”鳴人委屈的說道。

要說之前木葉眾人看向團藏的眼光是七分疑慮,兩分不讚同還有一分理解,那現在就多出了三分鄙視三分厭惡。連幾歲的小孩子都暗殺,而且這孩子一個是被當作脅迫人的工具,一個是四代火影的兒子,這手段太讓人不恥!

鳴人看到眾人的眼神,心中大樂,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事情說到了這個程度,已經再明白不過了。鳴人說的那些話,猿飛日斬沒有全信,但是事實肯定是有一部分的,他了解團藏,就說派遣人暗殺鳴人和佐助這件事,整個長老團就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他的九尾危險論和宇智波威脅論。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同樣無言以對。但是,無論如何,團藏始終是木葉村的團藏。

猿飛日斬無奈對鳴人說道:“團藏這麽多年來,確實有做錯的地方,我不否認他的手段有些偏激,但是他也是為木葉奉獻了自己的一生,如果沒有他在暗處做的那些活動,木葉也沒有現在的安居樂業。所以——”

“三代爺爺,”鳴人直接打斷他,“我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解釋了這許多,給雙方一個交代。現在該說的已經說了,你還是不要插手了。”

“這裏是木葉。”猿飛日斬沈聲道。團藏是木葉的功臣,是自己的‘暗’。

“所以我才說了那麽多。”鳴人也面無表情的答道。否則,早就殺了走人了。

這時候佐助冷聲插口道:“這次的事情與他人無關,我的目標只有志村團藏一個人,你想要保住他,就是我的敵人!”

猿飛日斬沒想到佐助的語氣這麽沖,不過沒有生氣,只是勸說:“團藏做的這麽多,都是為了村子,這麽說來,我這個火影應該和他同罪。”

“閉嘴,猿飛日斬。”一直沈默的團藏終於開口了,“我從不認為我做這些事情有什麽對錯,無論什麽樣的卑鄙手段我都會做。不需要你在這裏發慈悲。”

木葉眾:他承認了……

佐助冷聲對他道:“既然為了木葉你什麽都願意,那現在就為了木葉,你願意死一死麽?”

“只要你還活在木葉,我就會無休止的報覆。只要你死了,木葉又會回到原來和平美好的狀態。”

佐助這話無疑是給團藏判了死刑。因為無論團藏選擇哪個,完結的都是累積多年的聲望——他的政治資本。

去死,那最好,大家都好。反抗,那他的‘為了木葉什麽都會做’的言論就被自己打破了,在木葉眾的心中怎麽也得落下一個貪生怕死連累木葉的名聲,想要做到火影這個位置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了。

“志村團藏,我宇智波佐助發誓,只要你還在木葉一天,就會對你進行無休止的報覆,讓你永無寧日,就算是被認為是叛忍也無所謂,就算到處流浪也不會放棄,直至死亡。”

佐助的話像尖利的刀鋒刻在人們的心口,任誰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恨意。

“不希望木葉被你連累的話,就自殺吧。”鳴人好心的勸道:

“犧牲你一個,幸福所有人。”

作者有話要說:

☆、犧牲我一個,幸福所有人(十二)

“犧牲我一個,幸福所有人?”團藏瞇起眼看著鳴人,眼神深邃,沈聲開口:

“木葉需要強大不息,身為忍者,一生都該奉獻給國家,追求幸福是弱者的說辭,木葉不需要這樣的人。有這樣的想法,說明你們已經墮落,成為木葉的蛀蟲,你們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木葉!木葉的強大之路需要犧牲,就以你們的血來洗清路障!通靈之術!“

隨著他的動作,眾人就看見一頭巨大的動物瞬間出現在已經被夷為平地的空地中央,遮住了視線。

於此同時,幾聲厲喝同時響起:

“雷切!“

“天照。”

“扡插!”

“神羅天征。“

還有一陣齊聲的“團藏大人!”

一片大混亂之後,鳴人就看到,場地中央剛剛召喚來的通靈獸上臺表演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就砰的一聲消失了,甚至還有人沒看清它的模樣……鳴人為它默哀三秒……忽然被佩恩的警告驚了一下:

“鳴人!閃開!”

鳴人下意識的以最快的反應猛的撲倒佐井,但立即就發現自己已經被佐井反身壓倒在下。他還沒有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身上就猛的一空,佐井離開了自己,鳴人定睛一看,佐井的一只腳被土裏突然伸出來的一只手抓住了,接著,手的主人——團藏破土而出,手中挾持著佐井,幾個跳躍與他們拉開了距離,‘根’的部分成員疾步上前保護他。而僅剩唯一的寫輪眼,他的右眼,也緩緩的閉合了。

“都住手!”團藏大喝一聲,手中的短刀正抵在佐井的脖子上,短刀就是佐井一直背在身後的那把。

團藏心知今天必然是九死一生,利用了通靈獸和最後的一次伊邪納岐的機會,本意是想抓到鳴人作為談判的籌碼,再不濟就算最後同歸於盡,也要將最有價值的九尾帶走。但不想卻被佐井代替鳴人,壞了自己的計劃,也只能將就著用了。

“志村團藏,你這個卑鄙的家夥!快給老子把佐井放了!“鳴人氣的直跳腳!

“志村團藏,你的這些手段只會讓你死的更難看!”佐助停下了動作,冷聲道。其他人紛紛停止了動作,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的展開。猿飛日斬也勸到:“團藏,先把孩子放了……”怎麽聽都是中氣不足。

“不用理會我。”佐井淡定開口,盯著鳴人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或者說空洞無感:“犧牲我一個,幸福所有人——“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鳴人一聲怒喝,打斷了佐井,身體噌的變成九尾模式,“老子平生最恨欠人人情,你給我記著,現在讓老子這麽丟臉,一筆一筆的等著老子來算清!”

左一句‘老子’右一句‘老子’的,可見鳴人真的怒了。

佐助冷靜的說道:“志村團藏,你應該很清楚,挾持佐井只能拖延你死亡的時間,讓你感受到更長時間的痛苦,改變不了什麽,沒有任何意義。”

說完,直接對團藏的那些蠢蠢欲動的部下施展了幻術,那些家夥哼都沒哼一聲,直接都暈過去了。

團藏見部下幫不上忙,臉色更加難看,手上加重了力道,一道血痕清晰的留在佐井的脖頸上。

佐井不合適宜的悶哼一聲,一直無表情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痛苦的神情。

就在這個時刻,團藏同樣的也是悶哼了一聲,他的悶哼就像一聲信號,這一瞬間,佐井猛的暴起,反手一把握著團藏持刀的手臂,迅速用力一扯,就著手臂,握著短刀,對著自己左胸,毫不留情的刺了下去!

噗!利刃刺穿血肉,直接沒入佐井的身軀到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而他身後的團藏,被逼著退開了好幾大步。

眾人一看,團藏的胸口插著一根碗口粗的木錐,透胸而過,尖銳的頂端流淌著血,一滴一滴的砸在碎石上,他捂著的左胸也在殷殷的流著腥紅,估計是被佐井的利刃傷的不輕。

而佐井則是身體一歪,倒上地上,雙目禁閉,了無生息。

“佐井——!”鳴人一聲悲鳴!

從團藏召喚通靈獸到現在,不過幾句話的功夫,一時間兔起鸛落,大局已定!

團藏捂著胸口看著周圍的形勢,漆黑的火焰圈中,屬於自己的部下已經不省人事了,唯一會出手幫忙的人就是猿飛日斬,但是被佩恩牽制住了。只要幾秒,自己就會被殺死。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宇智波帶土,曉之佩恩,還有幾步之外正給佐井治療傷口的九尾,不得不承認,這些人戰鬥力都是上忍或者是超越上忍的影級,實力等級對應的就是危險等級,他們是木葉的危險分子,未來的隱患,而自己傷勢非常的嚴重,如果死在這裏……就算自己死,也要拉著他們陪葬!

“宇智波,咳咳,九尾,當年,咳咳,就應該直接殺了你們!”他從來沒有認為自己做的有什麽錯,如果說真錯了的話,就是不應該讓九尾和宇智波活到現在。必須要把這些叛徒,木葉的不安因素全部消除。

木葉可能會因為這些人而毀滅,自己作為支撐著木葉這顆大樹的‘根’,無論如何,就算犧牲了木葉的火影,也要把這些人給消滅!已經到了最後一步,不需要掙紮求生,需要的是將這些人一起帶進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團藏將視線投向猿飛日斬,目光中含有三分輕視,三分決絕,還有一分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若隱若現的羨慕……

是窮途末路了麽……火影……木葉……夢想……全部在這個地方終結吧……

“裏四象封印術!”

“感情帶來仇恨,仇恨帶來戰爭,讓全部在這裏結束,你們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伴隨著他的絕恨的詛咒,他的身體噴出漫天血霧,將天照之火之內的人噴的滿身血腥,就在同時,鳴人手下的佐井的身軀同樣是血花噴湧,濺了鳴人滿身。鳴人一楞,腦海中猛地湧現出那個團藏自爆後徒留下一個半月型真空的石壩的畫面,遂即心頭一顫,對其他人狂呼:“就是這個,快離開他們!!!”

自己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看向懷裏的佐井,眼睛一酸,流下了淚:“你給老子等著,混蛋!就算死了老子也能覆活你,死了也不會讓你安生!老子要讓你後悔!一定要你後悔!混蛋!混蛋!你是大混蛋!我是更大的混蛋!說什麽一輩子——”

鳴人的哭訴戛然而止,因為沒有時間了,宇智波鼬直接將他致暈,宇智波帶土則是將他視野內的人都帶著隱入異空間,除了團藏……和佐井……

鳴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自己的臥室,螢黃的燈光照的眼睛微微發脹。他楞楞的坐起身,看了眼周圍,有聲音,沒有人,人在客廳。暈暈乎乎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推開大門,明晃晃的光線下,大家都在,佐助,鼬,卡卡西,我愛羅,小櫻,三代,自來也,大蛇丸,伊魯卡,長門,小南,帶土,琳,濟濟一堂,除了佐井,沒有佐井。

鳴人揉了揉酸脹的眼眶,轉頭看了眼天空,一片墨黑,和平時的夜一樣的黑,和佐井的眼睛一樣的濃。

“鳴人!你怎麽赤腳就跑出來了!”小櫻一開口就說道,“在這裏坐一會,我去給你拿鞋!”說著從他身邊就走過去了,

“呃——“鳴人想說不用了,一開口才發現嗓子有點幹痛,稍微停頓了一下,忍著喉嚨的不適,開口道:“現在怎麽樣了?”

……一室靜默。

片刻後,佐助打破沈寂:“團藏死了,……佐井也死了。”

鳴人怔怔的走了幾步,看著大家,呆呆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死了……”然後眼淚突然間就湧了出來,淚珠大滴大滴的往下掉,鳴人無意識的一邊擦,一邊問:“我知道,死了,我在問你們商量的結果。”

拿鞋回來的小櫻看到這樣的鳴人,哪裏還顧得上什麽鞋子,立即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他,陪他一起哭道:“鳴人,我們,佐井,會好起來的!過了這一段就會好的!”

鳴人想笑笑安慰她,發現扯起嘴角的這個動作從未有過的艱難,於是放棄了這個高難度的挑戰,只是順著她的話,呆楞的解釋:“當然會好起來的,家裏還有他的幾管血,我們可可以覆活他,他還會回到我們中間,還是原來的他。佐井隨時可以回來的……”

但是心口就是堵著一口氣,呼不出,咽不下,好辛苦,好難過。

小櫻吃了一驚,“覆活!可以覆活!鳴人你沒有騙我吧!怎麽可能覆活!佐井可以回來是真的嗎!”

鳴人默默的拉開小櫻,重重的點頭,“可以的,一定可以的。”鳴人收了淚,擦擦眼睛,盯著人群中的大蛇丸,態度堅決。大蛇丸赫赫怪笑,態度不明。

“你們商量出結果了麽?”鳴人問。

猿飛日斬的煙袋早就吸不出味道了,但是他還是狠狠的吸了一口,“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們還是木葉的忍者。”

“哦。”鳴人木楞的應了一聲,“你們繼續,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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