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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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嘀嘀嘀、嘀嘀嘀……
“黑子，起床啦！黑子，起床啦！”
毫無疑問是鬧鐘的叫聲，黑子潛意識裏如此判斷，然而沈甸甸的眼瞼卻根本不想擡起來。
昨天，實在太累了……
“黑子，起床啦！黑子，起床啦！黑子，起床啦！”
鬧鐘很敬業，叫個不停。黑子知道之所以當初會把鬧鐘設定在早上六點半是因為他要早起去打工。年僅18歲且獨自一人生活的悲劇就在於金錢方面總會出現困擾。
“嗯……”
懶洋洋的小貓似的呻吟聲過後，黑子終於睜開眼，從床上爬了起來。
“好痛……”
在穿衣服的時候黑子不禁叫了一聲，摸著左手臂上還沒愈合的傷口，昨天的戰鬥一下子浮現在腦海。
他昨天，遇到了一只式神，準確說來那個人並非真正的式神，而是已經和陰陽師解約的妖怪。手臂上和中指差不多長度的傷口正是那只妖怪造成的，雖然受了傷但他心知肚明，那只妖怪很善良。
那時，如果攻擊再偏移一寸，受傷的就不會是手臂，而是心臟了。
深吸一口氣，他迅速穿好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和昨天一樣，他穿著現代人很少會穿的狩衣。
雪白的，袖口處穿過藕荷色袖括的狩衣是從他祖父那一代傳下來的，是他們家作為陰陽師守護的榮耀。
“好！今天打完工再去試一次！”
黑子對著鏡子給自己打氣。他，一定要收服一只強大的式神，為了三個月後即將到來的那一天。
簡單吃過只有一片幹面包的早餐，他將店長告訴他的地址輸入手機後，出了門。
和昨天陰雨綿綿的天氣不同，今天陽光明媚。
即便穿著誇張的狩衣可路上沒有一個行人將目光送到他身上。
果然，我的存在感太弱了……
正因為深知這一點所以他才會毫不顧忌地無論走到哪裏都穿著狩衣，以備不時之需。
打工的地點在大名鼎鼎的動漫聖地——秋葉原。
“哇，好多人……”
眼前，人山人海的宅男腐女從動漫店進進出出，黑子從沒想過原來“宅”的數量有這麽多。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秋葉原。
“那個……不好意思……”
按照地址，黑子來到了一家名叫“賣萌~”的咖啡店門口，將頭探向裏面。
“咦？你就是黑子哲也吧？”
聲音來自自己身後，黑子轉身，看到一名頭戴貓耳，穿著蕾絲女仆裝的少女站在自己面前。
“是！”
“抱歉抱歉，我剛剛沒註意到你。”
“沒關系……”
簡單和少女聊了一下黑子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家禦宅咖啡店，難怪應聘他的時候百般誇獎他的裝扮。這家店每周都會更換不同的主題以招攬顧客，而這次的主題剛好是——
陰陽師！
“那麽，就拜托你了噢！你可是我目前為止看到最像陰陽師的COSER了！”
“是……”
黑子點點頭，心中想的卻是：不是像，我就是陰陽師啊！
打工的內容很簡單，只是站在店門口做個招牌而已，偶爾還需要擺出一些除妖的姿勢動作，如果能配合一些咒語就更好了。這些對於黑子來說得心應手，不過他擔心的是，存在感如此薄弱的他，真的能夠成功吸引顧客的眼球嗎？
將事先準備好的，不具備力量的符拿出來，黑子站在店門口擺起了POSE，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一尊等身手辦。
與此同時，秋葉原電器街那邊，一只被路人華麗麗無視了的妖怪正百無聊賴地飄蕩著。
這只妖怪就是黃瀨。
從以前起就聽說這裏很熱鬧，人口密集的話理應有一兩個厲害的陰陽師出現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黃瀨從昨天打贏了黑子後已經在這附近飄蕩了好幾個小時。早就對流落街頭這樣的生活忍無可忍的他，發誓一定要在今天找到自己的主人！
說起來……
回想起昨天意料之外的戰鬥，黃瀨摸著下巴陷入沈思。
那個少年，那個時候操縱的應該是影子吧……操縱影子……嗯……
總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麽，黃瀨煩躁地在半空中打滾。反正沒人看得見他，怎麽毀形象都無所謂。
很快，日上三竿，該吃午飯的時間到了。
黃瀨由於沒有和任何陰陽師締結契約，也因此不具備實體，在這種情況下他是沒辦法吃人間界的食物的。
“好過分啊……我也想吃圓滾滾的章魚燒！”
一路循著章魚燒的香味，黃瀨一仰頭，看到了設計十分花哨的“賣萌~”大招牌。
“是咖啡店嗎……啊！章魚燒的味道好香！”
正用鼻子拼命吸著香味，這時，金褐色的眼瞳裏突然映出了店門口像極了雕塑的那個人。
“咦？這不是昨天硬要收服我的陰陽師嗎？”
黃瀨指的陰陽師自然是黑子，不過目前他還不知道黑子的名字。
在他看來，這個少年就是個不自量力的笨蛋，明明弱得要命卻偏偏不知死活向他這樣強大的（前）式神挑戰，會輸也是理所當然的。
記得史上最強的式神曾經有一句名言：“贏了一切的我，一切都是正確的。”
所以，勝利才是一切！
黃瀨這樣想著，突然，靈敏的鼻子嗅到了混雜在章魚燒香味裏異樣的氣味。那氣味說刺鼻倒也不算，反而很香，是有別於人類的味道。
“那是……”
扭頭看去，在一名打扮成“初音未來”的少女肩頭，一只呆頭呆腦的粉紅色物體正撅著小嘴哼著歌。
毋庸置疑，那是妖怪。
“欸~運氣不錯嘛！”
少女肩頭的粉色妖怪是一種專門喜歡湊熱鬧，不僅不會傷害人類反而會為人類增加快樂源泉的妖怪。對人類來說，這是一種好妖怪，而對妖怪來說，這是一種營養豐富的食物。
妖怪，可以通過吸食同類或人類的力量作為養分，但是式神的食物只能是妖怪或自己主人提供的靈力，擅自傷人的話是會受到陰陽師協會嚴厲的制裁的。
陰陽師協會，就是字面意思，由陰陽師組成管理陰陽師、式神以及除妖的組織。
雖然在這種充滿濁氣的地方沒遇到強大的陰陽師，不過能吃點美味補充下力量也不懶。
想到這裏，黃瀨果斷抽出光之劍準備來個突襲。
“看招！”
劍刃準確無誤地擦著少女的肩頭橫向掃過那只粉色妖怪，然而下一秒，咣當——
光之劍被彈了出去，黃瀨頓時向後踉蹌一步。
憑他的實力不可能察覺不到幹擾力量的來源，扭頭看去，不出所料，某個人影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居然……又是你！”
咬牙擠出這幾個字的同時，黃瀨蹙眉。
斜前方，黑子手持真正的符置於雙眉之間，寬大的衣袖隨風舞動。
在人群如此密集的地方做出攻擊理論上會吸引不少行人的註目，不過因為他現在的身份是“COSER”所以擺出什麽樣的姿勢都只會被認為是一種表演罷了。
還真是方便，秋葉原……
或許對於貨真價實的陰陽師來說，這裏是光明正大戰鬥的好地方。
進餐被打擾，任哪個妖怪都不會有好臉色，黃瀨也不例外。
“我說你，還真是喜歡多管閑事！”
“不是閑事！”
“哦？嘛……沒想到你雖然實力不怎麽樣倒是挺貪的啊！”
黃瀨這句話的意思是指這只對妖怪來說營養豐富的粉色妖怪，對陰陽師來說也是相當值錢的寶物。
陰陽師的工作是除妖，而除妖之後妖怪的氣將會化作相應的價碼，這就是報酬，有些妖怪價碼高然而力量卻很弱，而有些妖怪則是價碼低力量卻大得驚人，後者顯然不適合以賺錢謀生為主的陰陽師，不過對於一些追求力量的陰陽師卻是最佳的陪練，畢竟，每當陰陽師成功除妖，其自身經驗值和力量都會隨之增強。
“不是！”
話音剛落，黃瀨就看到黑子一個箭步沖到少女身前，與此同時黑影一晃，粉紅色妖怪眨眼間被裹在了裏面。
結界，再次啟動。
陰陽師的結界大部分時候是為了將戰鬥與普通人群分開，雖然這些人看不到妖怪但卻能看到陰陽師，而且也會受到戰鬥的波及。
“你這家夥啊，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完，黃瀨將力量註入光之劍中，光之劍的光芒頓時比正午的日頭還要刺眼。
“就算你想除掉這只妖怪換錢花，可對手是我的話你也沒勝算的，早早放棄吧！”
話是這麽說，可黃瀨很清楚面前的陰陽師絕對不會放棄，那雙水藍色的大眼睛分明比剛剛燃起了更旺的鬥志。
切，真是個難纏的家夥！
“很抱歉，我並不是想除掉這只妖怪……”
乘著氣流飄進黃瀨耳中的聲音很冷靜，黑子說完，迅速將符甩出去，落地的符仿佛活物在黃瀨腳邊畫了一個圓圈，當圓圈封閉的剎那，影子突然從地底冒出，猶如一張血盆大口將黃瀨整個人吞噬。
“我，是想保護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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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起床啦！黑子，起床啦！”
毫無疑問是鬧鐘的叫聲，黑子潛意識裏如此判斷，然而沈甸甸的眼瞼卻根本不想擡起來。
昨天，實在太累了……
“黑子，起床啦！黑子，起床啦！黑子，起床啦！”
鬧鐘很敬業，叫個不停。黑子知道之所以當初會把鬧鐘設定在早上六點半是因為他要早起去打工。年僅18歲且獨自一人生活的悲劇就在於金錢方面總會出現困擾。
“嗯……”
懶洋洋的小貓似的呻吟聲過後，黑子終於睜開眼，從床上爬了起來。
“好痛……”
在穿衣服的時候黑子不禁叫了一聲，摸著左手臂上還沒愈合的傷口，昨天的戰鬥一下子浮現在腦海。
他昨天，遇到了一只式神，準確說來那個人並非真正的式神，而是已經和陰陽師解約的妖怪。手臂上和中指差不多長度的傷口正是那只妖怪造成的，雖然受了傷但他心知肚明，那只妖怪很善良。
那時，如果攻擊再偏移一寸，受傷的就不會是手臂，而是心臟了。
深吸一口氣，他迅速穿好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和昨天一樣，他穿著現代人很少會穿的狩衣。
雪白的，袖口處穿過藕荷色袖括的狩衣是從他祖父那一代傳下來的，是他們家作為陰陽師守護的榮耀。
“好！今天打完工再去試一次！”
黑子對著鏡子給自己打氣。他，一定要收服一只強大的式神，為了三個月後即將到來的那一天。
簡單吃過只有一片幹面包的早餐，他將店長告訴他的地址輸入手機後，出了門。
和昨天陰雨綿綿的天氣不同，今天陽光明媚。
即便穿著誇張的狩衣可路上沒有一個行人將目光送到他身上。
果然，我的存在感太弱了……
正因為深知這一點所以他才會毫不顧忌地無論走到哪裏都穿著狩衣，以備不時之需。
打工的地點在大名鼎鼎的動漫聖地——秋葉原。
“哇，好多人……”
眼前，人山人海的宅男腐女從動漫店進進出出，黑子從沒想過原來“宅”的數量有這麽多。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秋葉原。
“那個……不好意思……”
按照地址，黑子來到了一家名叫“賣萌~”的咖啡店門口，將頭探向裏面。
“咦？你就是黑子哲也吧？”
聲音來自自己身後，黑子轉身，看到一名頭戴貓耳，穿著蕾絲女仆裝的少女站在自己面前。
“是！”
“抱歉抱歉，我剛剛沒註意到你。”
“沒關系……”
簡單和少女聊了一下黑子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家禦宅咖啡店，難怪應聘他的時候百般誇獎他的裝扮。這家店每周都會更換不同的主題以招攬顧客，而這次的主題剛好是——
陰陽師！
“那麽，就拜托你了噢！你可是我目前為止看到最像陰陽師的COSER了！”
“是……”
黑子點點頭，心中想的卻是：不是像，我就是陰陽師啊！
打工的內容很簡單，只是站在店門口做個招牌而已，偶爾還需要擺出一些除妖的姿勢動作，如果能配合一些咒語就更好了。這些對於黑子來說得心應手，不過他擔心的是，存在感如此薄弱的他，真的能夠成功吸引顧客的眼球嗎？
將事先準備好的，不具備力量的符拿出來，黑子站在店門口擺起了POSE，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一尊等身手辦。
與此同時，秋葉原電器街那邊，一只被路人華麗麗無視了的妖怪正百無聊賴地飄蕩著。
這只妖怪就是黃瀨。
從以前起就聽說這裏很熱鬧，人口密集的話理應有一兩個厲害的陰陽師出現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黃瀨從昨天打贏了黑子後已經在這附近飄蕩了好幾個小時。早就對流落街頭這樣的生活忍無可忍的他，發誓一定要在今天找到自己的主人！
說起來……
回想起昨天意料之外的戰鬥，黃瀨摸著下巴陷入沈思。
那個少年，那個時候操縱的應該是影子吧……操縱影子……嗯……
總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麽，黃瀨煩躁地在半空中打滾。反正沒人看得見他，怎麽毀形象都無所謂。
很快，日上三竿，該吃午飯的時間到了。
黃瀨由於沒有和任何陰陽師締結契約，也因此不具備實體，在這種情況下他是沒辦法吃人間界的食物的。
“好過分啊……我也想吃圓滾滾的章魚燒！”
一路循著章魚燒的香味，黃瀨一仰頭，看到了設計十分花哨的“賣萌~”大招牌。
“是咖啡店嗎……啊！章魚燒的味道好香！”
正用鼻子拼命吸著香味，這時，金褐色的眼瞳裏突然映出了店門口像極了雕塑的那個人。
“咦？這不是昨天硬要收服我的陰陽師嗎？”
黃瀨指的陰陽師自然是黑子，不過目前他還不知道黑子的名字。
在他看來，這個少年就是個不自量力的笨蛋，明明弱得要命卻偏偏不知死活向他這樣強大的（前）式神挑戰，會輸也是理所當然的。
記得史上最強的式神曾經有一句名言：“贏了一切的我，一切都是正確的。”
所以，勝利才是一切！
黃瀨這樣想著，突然，靈敏的鼻子嗅到了混雜在章魚燒香味裏異樣的氣味。那氣味說刺鼻倒也不算，反而很香，是有別於人類的味道。
“那是……”
扭頭看去，在一名打扮成“初音未來”的少女肩頭，一只呆頭呆腦的粉紅色物體正撅著小嘴哼著歌。
毋庸置疑，那是妖怪。
“欸~運氣不錯嘛！”
少女肩頭的粉色妖怪是一種專門喜歡湊熱鬧，不僅不會傷害人類反而會為人類增加快樂源泉的妖怪。對人類來說，這是一種好妖怪，而對妖怪來說，這是一種營養豐富的食物。
妖怪，可以通過吸食同類或人類的力量作為養分，但是式神的食物只能是妖怪或自己主人提供的靈力，擅自傷人的話是會受到陰陽師協會嚴厲的制裁的。
陰陽師協會，就是字面意思，由陰陽師組成管理陰陽師、式神以及除妖的組織。
雖然在這種充滿濁氣的地方沒遇到強大的陰陽師，不過能吃點美味補充下力量也不懶。
想到這裏，黃瀨果斷抽出光之劍準備來個突襲。
“看招！”
劍刃準確無誤地擦著少女的肩頭橫向掃過那只粉色妖怪，然而下一秒，咣當——
光之劍被彈了出去，黃瀨頓時向後踉蹌一步。
憑他的實力不可能察覺不到幹擾力量的來源，扭頭看去，不出所料，某個人影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居然……又是你！”
咬牙擠出這幾個字的同時，黃瀨蹙眉。
斜前方，黑子手持真正的符置於雙眉之間，寬大的衣袖隨風舞動。
在人群如此密集的地方做出攻擊理論上會吸引不少行人的註目，不過因為他現在的身份是“COSER”所以擺出什麽樣的姿勢都只會被認為是一種表演罷了。
還真是方便，秋葉原……
或許對於貨真價實的陰陽師來說，這裏是光明正大戰鬥的好地方。
進餐被打擾，任哪個妖怪都不會有好臉色，黃瀨也不例外。
“我說你，還真是喜歡多管閑事！”
“不是閑事！”
“哦？嘛……沒想到你雖然實力不怎麽樣倒是挺貪的啊！”
黃瀨這句話的意思是指這只對妖怪來說營養豐富的粉色妖怪，對陰陽師來說也是相當值錢的寶物。
陰陽師的工作是除妖，而除妖之後妖怪的氣將會化作相應的價碼，這就是報酬，有些妖怪價碼高然而力量卻很弱，而有些妖怪則是價碼低力量卻大得驚人，後者顯然不適合以賺錢謀生為主的陰陽師，不過對於一些追求力量的陰陽師卻是最佳的陪練，畢竟，每當陰陽師成功除妖，其自身經驗值和力量都會隨之增強。
“不是！”
話音剛落，黃瀨就看到黑子一個箭步沖到少女身前，與此同時黑影一晃，粉紅色妖怪眨眼間被裹在了裏面。
結界，再次啟動。
陰陽師的結界大部分時候是為了將戰鬥與普通人群分開，雖然這些人看不到妖怪但卻能看到陰陽師，而且也會受到戰鬥的波及。
“你這家夥啊，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完，黃瀨將力量註入光之劍中，光之劍的光芒頓時比正午的日頭還要刺眼。
“就算你想除掉這只妖怪換錢花，可對手是我的話你也沒勝算的，早早放棄吧！”
話是這麽說，可黃瀨很清楚面前的陰陽師絕對不會放棄，那雙水藍色的大眼睛分明比剛剛燃起了更旺的鬥志。
切，真是個難纏的家夥！
“很抱歉，我並不是想除掉這只妖怪……”
乘著氣流飄進黃瀨耳中的聲音很冷靜，黑子說完，迅速將符甩出去，落地的符仿佛活物在黃瀨腳邊畫了一個圓圈，當圓圈封閉的剎那，影子突然從地底冒出，猶如一張血盆大口將黃瀨整個人吞噬。
“我，是想保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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