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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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您……”我剛想開口解釋,就被李縱抱在了腿上。

但他只是沈默地把我抱在懷裏,並沒有做什麽旁的。皇帝垂著眸子,像是在思索著什麽。

垂拱殿裏靜悄悄的,在朝臣離開後一下子就失了人氣,寂寥和陰寒如影隨形地侵入每一個角落裏。

李縱心情不太好。

他垂下眼簾的模樣近乎可以說是秀麗脆弱,如同蝴蝶振翅,在燭光的照耀下撲出一層漂亮的金粉,我鬼使神差地就吻了上去。

李縱有些微怔,但很快就回吻了過來。

他的唇瓣冰涼柔軟,比我吻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甘美。

李縱於我而言就像是天邊的皎月,是我朝思暮想的一場幻夢。

自少年時,我就整日地想著要在沈浮的宦海中殺入一條自己的路,成為天下的宰執,成為皇帝的身邊人。

元貞十二年春,李縱在一眾士子中揀出了我,欽定洛陽沈簌為探花郎。那是我頭一次見到他,皇帝的淺笑令人沈醉,遠勝十裏春風與百年佳釀。

但他離我真的太遙遠了,遙遠到我在夢裏都不敢肖想他。

同時我又嫉妒厭惡他的兒子,強逼著自己對他也少了幾分好感。連我自己都得承認那是任性少年才會有的情緒,太不理智太不清醒。

但誰讓楚王那麽的俊秀?我本來才該是那一年春天汴梁城裏最得意的青年,李澈的出現卻把我對未來的憧憬全都打破了。

他明明白白地告訴我,你夢寐以求的東西,又俗又爛,實在沒什麽意義。

我那時也的確太蠢,一門心思紮在了情愛之上,被人玩弄戲耍而不自知,糟蹋蹉跎了最好的年華。

我與他們糾纏很多年,一顆心都被戳刺得細碎,好像每一次執著的孺慕都被淪為他人腳下的泥土。

所以當李縱半強迫式地要我進宮時,我只感到了解脫和放松。

終於不是我去竭盡全力地就求一個人愛我了,這一次是別人要我,就算他也是帶著什麽目的的又如何,我只要不愛上他就不會痛苦。

但李縱太好了。

好得我有些不想從這場混亂的夢裏醒來,情願就這樣算了。我總是自我催眠似的刻意地回避這個問題,但它到底是存在的。

念及這裏我眼睛就酸酸的,像是有什麽東西要流出來。

“簌簌,”李縱用手指輕輕地揉了揉我被吻到有些紅腫的唇瓣,憐惜之情幾乎要溢出來:“不要怪我,好嗎?”

“我只是……想要你快樂。”他像是在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但並不怎麽成功,就如那天在祠堂裏一樣。

我能察覺出他的情緒,感知到他的歉意,但並不能讀出他的心,知道他在想什麽,為什麽要我不去怪他。

李縱分明沒有做任何傷害我的事情。

我楞楞地看著他,終於像做夢一樣地將那句暗藏在我心底許久的話問了出來:

“您為什麽要這樣呢?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空曠的垂拱殿裏,連風聲都被宮門掩蓋住,只有我和李縱的呼吸聲如此清晰。

23

“簌簌,不要這樣想我。”李縱的聲音有些顫,他像是怕我誤解:“我待你……並不好。”

我有些迷惑,但李縱的神情卻十分的認真,近乎有些嚴肅了。

“福寧殿裏有很多地方志書,還有許多游記紀行之類的冊子,你應該是看過的。”李縱說完後抿了抿唇,喝了盞冷茶。

風聲漸大,屋外忽而一聲悶雷,泥土的芬芳和著零落的花香飄入無人的垂拱殿裏。

“那是我之前專門遣人尋來的,九州大地廣闊無垠,找到一個你大概會喜歡又不錯的地方還真有些難度。”他一邊緩緩地說道,一邊取下我的發簪,潑墨般地烏發瞬時傾灑了下來。

我的確是看過的,在見過太子和楚王後的那天上午。

書上全是細細的小字,遠看有些繁冗,近看才能發覺其中的奧義,也不知是看書的人費了多少的心思才留下的筆記。

見我沈默不語,李縱摸了摸我的頭發,溫聲說道:“如果我真的待你好,應該放你出京,脫離權力爭奪的漩渦。然後一路升遷,坐到知府,成為地方大員。到那時汴梁的紛爭早已塵埃落定,無人在乎你的過去和往昔的錯誤選擇。”

“無論是誰繼位,你都無需擔憂。”李縱為我繪出一個理想輝煌的未來,一個沒有他參與的未來:“憑你父兄的積累和努力,你所接手和面臨的定然是最好的局面。待到他們年暮垂垂老矣時,只有你能擔起家族……乃至天下的大任。”

他的聲音很輕,但不容置疑,仿佛我的未來如果沒有他的半路殺出已經是註定的了。

下一瞬,李縱的話語變了調:“可是簌簌,我也有私心。”

三月中旬,淅淅瀝瀝的春雨在深夜落在了汴梁的宮城裏。

“我舍不得你離開我。”他陷入了掙紮中,一字一句地將這幾句話說話,俊美的面容有些輕微的猙獰。“所以我自私地將你娶回來了,我偏執地改變了你既定的命運。”

“我用權力和自由誘你入局——”

“成為我籠子裏的鳥雀。”

李縱的直白讓我有些無措,我想反駁他,因為我是願意的,是我自願走進他籠子裏的。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他打斷了。

“我是一個早有預謀的獵手,毫不顧忌你的感受,只想滿足自己的晦暗欲望。”李縱的聲音是顫抖的,“而你只是……只是恰好地不厭惡我罷了。”

他剖心般的話語又打亂了我備好的說辭,我實在是不想跟他說話了,跟著陸襲明和太子手下這麽多年,我的嘴還是太笨。

在李縱微驚的目光中,我毫不顧忌地吻住了他的唇,發洩般地長驅直入,把他吻了個措手不及。

“我不在乎,李縱。”這是我第一次叫李縱的大名,上一個敢當著他的面這麽叫他的人大概是慧明太子。

“我不在乎的。”我聽見自己這麽說。

24

殿外是朦朧的雨幕,而殿內則是另一番春景。

當李縱用紅色的綢帶把我的手綁在床頭的時候,我就知道不妙。

他給我餵了一點催情的東西,大概是宮裏專用的藥,以前太子也喜歡用。

入口以後還有些微甜,不傷身子,也沒什麽後遺癥,就是用多了人會變得很不得體自矜。

我本以為我可以按捺住的,但李縱俯下身含住我的性器時,口腔的溫熱觸感讓我的腦中一片空白,那根名為理智的弦轟然斷裂。

沒人給我這麽服侍過,我也沒這麽給別人弄過。

“別……”我的手被綁住,只能胡亂地蹬腿掙紮。

李縱卻一反平常,強硬地掐住了我的腿,大腿裏側的肌膚敏感細嫩,被人用帶著薄繭的手掌揉捏摩挲時腿根在不住地發顫。

沒過多久我就繳械了,我臉紅地看著李縱,連終日不見陽光的蒼白皮膚上都泛著淡淡的粉紅,恨不得把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他安撫地揉了揉我的肉臀,卻把兩條被分得大開的長腿更進一步地打開。

濕熱的舌尖試探地舔了舔泛著晶瑩水光的穴口,一邊畫圈似的繞著肉穴口打轉,一邊用手掌大力地揉捏搓弄著白皙肥軟的嫩臀。

在催情藥物的作用下,輕微的觸碰對我來說都是強烈而刺激的。

“唔……”我悶哼一聲,從喉間溢出幾聲淫浪的呻吟。“不、不要……”

李縱在床笫間也格外少言,往往只有我會時不時發出討饒聲甚至啜泣聲。

肉穴深處逐漸泌出更多的花汁,難言的癢意滲入四肢百骸,可他就是不肯更進一步。

“別這樣,求您肏進來。”我的懇求聲裏帶著哭腔,鼻音的加重讓一句本來就淫蕩的話語更顯得甜軟黏膩。

這句懇求一下子點燃了李縱心中的熱火,靈活的舌頭模擬著肏穴的動作搗入肉花的深處,這是和被肉刃狠肏截然不同的體驗。

我的腳背繃得筆直,被陌生的快感逼得快要無法忍受。

李縱揉捏肉臀的動作卻並未停止,被掐弄到通紅的臀瓣從男人的指縫中溢出來,隨著舌尖肏穴的動作跟著一同顫抖。

不多時我再一次洩了出來,後穴深處也湧出大量的淫水,濕漉漉的肉腔滑膩得就像口肉套子,一時之間合也合不攏,汩汩地往外噴水。

我渾身失力,腦中也空空蕩蕩的,在高潮的餘韻裏甚至有想要睡過去的沖動。

李縱解開了綁住我手腕的綢帶,輕輕親吻上面被勒出來的紅痕。

我是文官,平日裏很少出外,故而皮膚比較細嫩很容易顯出痕印,實際上並沒有多疼。

只有李縱會小心地給我塗上藥膏,時不時還要檢查一二。

他不說話,只是用柔軟的布料擦拭著我泥濘嫣紅的腿心,然後用手指蘸著藥膏抹在剛剛碰過的地方。

被人照顧的感覺太過舒適,讓我的呼吸逐漸變得悠長起來。

就在我快要睡著時,李縱輕聲問道:

“我和他們,誰更好一些?”

我一個激靈,險些從床上坐起來。

原來皇帝也會吃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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