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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們也好意思稱自己為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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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嘩啦!”隨著陳松棒子的落地,臥室裏裝裱風景畫的外框玻璃也碎了一地。這是陳海波父親覺得陳海波住的這個兩居室太空買來做裝飾的。

重物砸向玻璃得聲音很大,那麽玻璃被砸之後嘩啦嘩啦掉到地上的聲音就更大。陳海波直接被嚇得呆在那,揚起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幹嘛呢?在我臥室打什麽架啊?還嫌我受的非議不夠多嗎?”陳松拿著棒子歇斯底裏的喊道。

突然,陳松拿起掉在地上的木棒,指向陳海波,“本來學校有一個天天在我眼前晃的呂妍就夠讓我鬧心的了。怎麽,你要讓我以後上學同學們都指著我說我爸是個家暴男嗎?鄰居們背後說我是混混的孩子就已經夠我受的了!能不能消停點!”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陳海波見棒子的另一頭直指著自己,立馬嚇得腿軟,從李景妍的身上退下,坐回到床上。

“餵!”陳海波搥了搥李景妍的胳膊,“管管你女兒,就這麽跟長輩說話?還用棒子指著自己的親生父親?”

陳海波這兩個耳光用的力氣不小。就幾分鐘的功夫,李景妍被打的那側臉已經紅腫,露出五個鮮紅的掌印。

“媽,你臉這樣怎麽見人?我帶你去水池那洗洗,然後拿冰塊敷敷。待會陳瓊還要來呢!她要是看到你臉這樣,該笑話你了。”

雖說李景妍躺在床上,臥室的光線也不好,陳松還是發現了李景妍臉上的變化,扶著她去洗臉了。

“李景妍,這孩子你咋教育的?一點都不尊重長輩。剛才拿棒子指我,現在又直接說她姑的名字,這學白上了?”

陳海波在後面攆著兩個人喊,李景妍臉火辣辣的疼張不開嘴,陳松就接上話了:“你們倆,一個重男輕女,我都快初中畢業了見她的次數都沒超過五次。另一個誰的電話都接,偏偏我有事的時候不接我電話。長輩都沒做到長輩的份,我做晚輩的為什麽要尊敬這樣的長輩?”

陳松一席話說的陳海波啞口無言,卡巴卡巴嘴瞪著眼睛憋了半天楞是一個反駁的字也沒想出來,坐在沙發上開始抽悶煙。

李景妍沖完臉後陳松又從冰箱裏拿出原本給自己降溫用的冰袋,敷在了李景妍的臉上。

冰袋傳來的涼意抽走了臉上一些火辣痛感,李景妍活動活動嘴角,捂著冰袋把頭扭向另一邊。自從有了離婚的打算,她是不願意多看陳海波一眼。

“當當當!”敲門聲就在這麽尷尬的氣氛中響起。陳海波見李景妍母女倆聽到門響後依舊忙著自己的事情,誰也沒有開門的意思,便磨蹭著去開了門。

“我這正上班呢景妍就給我打電話,害得我差點被領導批評這要是被扣工資了誰把這錢頂上?我這馬上就退休了,可別給我惹麻煩呀!到底什麽事啊?”

陳瓊剛進屋就先把李景妍數落了一通,然後斜著眼看著李景妍和陳松,眼神裏都是輕蔑。

陳海波搓了搓手,“沒啥事。就是兩口子鬧矛盾了唄!你說過日子哪有舌頭不碰牙的?更何況我們倆還過了這麽多年。景妍脾氣急,吵兩句就給你打電話了,麻煩姐了啊,本來就挺忙的還特意跑一趟。”

陳海波扶著陳瓊的胳膊就要送她出去。這時候,陳松指著倒在地上的轉椅和碎玻璃說道:“只是鬧矛盾的話會有這麽大的場面嗎?”

陳松搶下了李景妍手中的冰袋。此時,她也顧不得陳瓊會不會嘲笑她們,指著李景妍臉上的紅手印,開始歇斯底裏的喊。

“我媽媽從跟父親見面之後,就註定了自己這後半輩子不會安生。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我媽媽很顯然就是嫁錯郎。她從一個火坑跳進了另一個火坑。”

“閨女,別說了。”李景妍低下頭,捂住自己的臉。之所以陳海波這麽多年沒對家庭盡過責任而自己還沒離開家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的哥姐都勸自己別離婚,既影響孩子的將來,還會受人指指點點。李景妍聽取了他們的建議,便一直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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