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章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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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還不讓我說,為什麽不說?你為這個家默默付出這麽多年,有一個人領情嗎?是不是所有人都覺得理所應當?你還在忍什麽?你忍的意義又在哪?”

陳松在小學時候就是個悶葫蘆,就算你站在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說她、數落她,她都百分之百不還嘴。

頂多是哪個地方說的她傷心了,她掉幾滴眼淚哭幾嗓,等到上課了擦擦眼淚繼續好好上課。

在學校有這種性格是很吃虧的。哪個同學看到班裏有個這麽老實的人不會去欺負欺負她呢?

陳松還比較幸運,有時候班長看到了會上前幫助她。可班長不能總在她身邊吧?而且班長嘴比較饞,給她點好吃的對你的態度就會轉變。

這也就是為什麽呂妍剛來班級就認準要整陳松的緣由。她就是看準了這個班級裏同學的特點,見縫插針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上了初中後,發現跟呂妍一個班級讓陳松挺郁悶。看見呂妍她就想起自己在小學是怎麽被欺負的,所以她的脾氣還是跟以前一樣悶,還是像以前一樣不愛說話。

陳松這麽做不是因為她怕呂妍,也不是她有什麽把柄落在呂妍手中。

她只是覺得不管怎麽說兩人都是同學,撕破臉皮也不是不可以。

但那樣做的話傷害兩人同學感情,同時又把自己剛剛愈合的傷口重新被撕裂。這沒什麽好處。

可慢慢的陳松發現,一味地隱忍,一味地退讓,只能讓那些欺負自己的人覺得自己好欺負,從而變本加厲的欺負自己。那為什麽還要繼續忍呢?為什麽還要打碎牙往肚子裏咽呢?

所以即便是鬥不過對手,即便是改變不了什麽,也用不著一直保持沈默。因為,有時候沈默不一定是金,而是壞人手裏的利器。

有時候陳松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就會想如果自己當初不是一味的隱忍,沒有一味的念及同學之情,直接跟呂妍撕破臉皮,把事情說明白了,後面的一切是不是都會不一樣?

可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麽久已經徹底成為過去了。那麽也就意味著一切都改變不了。

陳松只能在明白這些後不再沈默不在退讓,讓事情的結局不像小學時候那麽慘。

陳松用了幾年的親身經歷證明了這一切。現在看母親又為了這個家做出了自己前幾年的態度。

而父親和姑姑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讓她很生氣。便決定把話都說出來。

“姑,我之所以叫你姑,不是因為我尊重你,發自內心的想叫你姑。只是因為你在這,我不想讓你和我爸說我媽不會教育孩子。”

陳松拿了個凳子,坐在陳瓊和陳海波的斜對面,把這十幾年他們說的做的有關於瞧不起自己和母親的事情一一抖摟了出來。陳瓊聽得是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被自己的侄女如此數落,當姑的當然受不了了。陳瓊推了推陳海波,示意他趕緊阻止陳松,讓她不要再說了。

“陳松!我們都是你的長輩。你看哪家孩子像你一樣這麽說長輩的?就你這樣還是好學生呢?真不知道你這些年學都是怎麽上的,都不如我一個初中沒畢業的。”

陳松冷笑了一下。父親這麽說不是恰恰證明了自己剛才說的都是對的?他們聽不下去了覺得有失於自己這麽多年在外面積攢的形象開始狡辯了?

“長輩?每次說不過我就會拿長輩來壓我?麻煩你和你旁邊這位自稱是處事得體的姐姐仔細想想,從我母親嫁過來到我現在長這麽大,你們哪件事做到長輩的份上了?沒做到就別拿這個來壓我!”

陳松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們。這姐倆真不愧是親姐倆,脾氣秉性都是一樣的。

即便是別人指出了他們的錯誤,甚至是他們自己都認識到了的錯誤,在別人面前也橫著脖子不認賬,堅決不會承認自己錯了。

陳松看向母親,腦袋沖陳海波和陳瓊那搖了搖,意思就是“這倆人就是這樣一副嘴臉。虧得你還一直忍著委屈不爆發。”

“媽,雖說「退一步海闊天空」,但有些事還是要「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那些欺負人的人不能總是占上風繼續欺負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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