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詭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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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詭夢1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何宛洛被一陣歌聲吵醒。
他只記得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沈沈睡去，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這個村子十分古樸，外面並沒有路燈，一到晚上只能依靠月光照明，伸手不見五指的。何宛洛打開床頭燈，身邊的景泠不知去向，身邊的床鋪有些微微的褶皺，伸手一摸被褥上還有熱氣，似乎剛剛離開不久。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斷斷續續的歌聲繼續傳入耳中。
歌聲裏有說不出的淒涼和辛酸，讓聽者忍不住掉眼淚。
何宛洛起床走到窗邊，撩起窗簾的一角，想尋找歌聲的來源。窗外月光如水，文夏秋的房子臨近小河，河岸邊有一個長發的女子，背對著何宛洛而坐，正在小河邊洗頭。女子身段纖細，長發如綢緞般，發梢滴滴答答地淌著水，一手輕撫長發，一手拿著梳子一下一下地梳頭。唱歌的正是這個女子。
這……怕不是個女鬼吧？
何宛洛手一抖，這顯然是鬼片的橋段啊，長發女鬼，夜半歌聲。
正在想著，女子好像感受到了視線的凝視，幽幽地回過頭來，正好對上何宛洛的目光。何宛洛嚇得一個哆嗦，趕緊放下窗簾，正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也許是景泠回來了。
他趕緊跑去開門，門口哪有半個人影。何宛洛左右張望了一下，只見轉角處有個人影一閃而過，他認得那是秦天的衣服。
“秦天，你去哪？”
何宛洛叫了一聲，對方卻並沒有回應，徑自往樓下去了。何宛洛困惑，這麽晚了秦天要去哪裏，還神秘兮兮的不理人，想著便快步跟上，一路跟到大門口，終於追上了，卻發現秦天全身僵直，在大門口不停上下跳著，怎麽也跳不過那一道門檻。
“好了，我講完了。”
“餵，領導你這個故事說的離譜了啊，怎麽直接就把我變成僵屍了。”秦天哭喪著臉。
天還沒黑下來，景泠想出去轉轉，於是落單的何宛洛就和秦天木頭三個人聚在房間裏比賽講鬼故事，一人一個地講著，輪到何宛洛的時候，他講了一個代入感十足的故事，聽完以後，和秦天坐得最近的木頭往何宛洛那邊挪了幾分。
“是你說要講鬼故事的啊，當然越可怕越好。”
“領導你果然是仗著有景老師在就肆無忌憚啊。”
“沒錯啊。”何宛洛倒是說得理直氣壯，他就是仗著有景哥啊，景哥厲害就等於他厲害。
“輸給你了。”
明明只是講個鬼故事而已，結果又被散發著戀愛酸臭味的家夥發了狗糧，單身狗受到成噸的傷害。
“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景泠推門而入，正好聽到了這一段。
“不會，正是時候。”
秦天和木頭都是一副不想認識他的樣子。
“那我來把他帶走了。”景泠微笑著，依然是彬彬有禮的樣子。
“好的好的，景老師再見。”秦天和木頭也同樣微笑著跟景泠道別，轉過頭對著何宛洛的時候立刻表演了換臉，擠眉弄眼地調侃何宛洛道，“晚上悠著點，可別操勞過度啊。”
景泠聽了身形微微一頓，接著假裝沒聽見似的繼續走出房門，何宛洛回以白眼。
對於這個衷心的建議，何宛洛當然選擇不——接——受！
食色性也，對著美人美景，不縱欲才是暴殄天物。
一番雲雨過後，景泠先去洗澡，何宛洛躺在床上百無聊賴。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窗外傳來悠悠的歌聲，何宛洛汗毛倒豎，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景哥，你聽見聲音了嗎？”
浴室裏除了嘩嘩的流水聲，沒有其他的聲音。
窗外的歌聲還在繼續，何宛洛大著膽子走到床邊，幸好窗簾外並沒有一個正在洗頭的女子，他這才微微放下心來。這首民歌不是什麽生僻的歌曲，有人在唱也不奇怪。正在何宛洛想放下窗簾回到床上的時候，卻聽見不遠處有鈴聲響起。
不是手機的鈴聲，更像是鈴鐺聲，一聲一聲清脆地在安靜的夜裏回響著。
等著鈴鐺聲漸漸近了，何宛洛才看清，濃郁的夜色裏有一隊人正沿著小河走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道士長袍的人，就是他手持著鈴鐺一下一下地搖著，等到看清楚了後面跟著的人，何宛洛不禁毛骨悚然。
後面跟著的，根本就不是人！
每個人都穿著古代的衣服，留著長長的辮子，額頭上貼著朱砂畫的符咒，在慘白的月色下一個個青面獠牙。這些穿著古裝的人，全部都在跳躍著前進，隨著道士手上的鈴聲響起，便整齊地跳起，鈴聲剛落，也齊齊落地。道士就這樣一邊搖著鈴一邊帶隊走著。
那些東西——是僵屍。
何宛洛想起來這個地方素來有趕屍的傳統，原本以為趕屍只是嚇唬人的傳說，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被自己看見了，可惜沒有手機，不然他一定要把這個拍成視頻傳到網上。
趕屍人帶著的僵屍不多，大概只有四五個，他們走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從遠方到了何宛洛樓下，一個個的僵屍從他眼前一跳一跳地走過，眼看著整隊人就快要過去了，突然間走在最後一個的僵屍突然停了下來，緩緩地轉過頭微擡下巴，視線正好和正在看他的何宛洛對在了一起。
何宛洛的心一驚，像是被重重捶了一拳。
那個僵屍長著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啊——”
何宛洛尖叫一聲，從夢中醒了過來。
周圍哪裏還有月色小村和僵屍，早就已經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何宛洛躺在舒適的大床上，只是周圍的環境卻十分陌生，臥室裏的擺設和床都不再是那個荒野小村的民宿房間了，陽光透過薄薄的紗簾鉆進房間，一時間刺得何宛洛有點睜不開眼。
這是哪裏？他確定是自己不認識的環境，明明剛才看見了趕屍，為什麽現在卻出現在這裏。
“爸爸，”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推門進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他什麽時候多了個女兒？
“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去媽媽那裏，你可別賴皮。”小女孩生氣了，把手裏抱著的小熊娃娃扔在何宛洛身上。
等等，媽媽？他已經結婚了？為什麽他好像沒有這一段記憶。
何宛洛掐了自己一下，會痛，好像是真的。
“爸爸快點，要趕不上車了。”小女孩嘟著嘴一把掀掉何宛洛蓋著的被子，一股寒意襲來，讓何宛洛的意識清醒過來。
他四處張望了一會兒，床頭櫃上放著自己和小女孩的合影，照片的背面寫著：秀安6周歲紀念。看來這個小女孩的名字叫秀安。除了合影之外，他還在床頭的墻上找到了一個大相框，那是自己與一個女人的婚紗照，照片上的女人安靜靦腆地笑著，這張臉他倒是不陌生，正是陳靜。
阿靜……她不是被惡鬼殺死了嗎？何宛洛有些混亂，難道那些記憶才是做夢，他已經和阿靜結婚，還生了一個女兒？
“快點快點。”
在秀安不斷的催促聲裏，何宛洛匆匆洗漱完了抱著“女兒”開車到了高鐵站，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裏。
“爸爸你別裝了，”秀安好像早就料到他會有這一出，從兜裏拿出兩張火車票，“票我帶了。”
何宛洛尷尬地笑笑，離發車的時間很近了，他快速地抱著秀安通過了安檢，一路小跑進站上車。找到位置之後坐好，就閉上眼睛想要理清思路，卻實在想不出個頭緒來。
“爸爸快看。”
車剛剛啟動，秀安扯了扯他的袖子，指著窗外，等到何宛洛睜眼看的時候，外面除了空空的月臺以外什麽都沒有。
何宛洛心裏有些不安，總覺得這個場景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卻實在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
“砰！”
車廂的前半截傳來一陣巨大的響聲，整個車廂的人都被聲音吸引，齊齊看過去，原來是一個剛上車的年輕女孩倒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有隱疾，趕在這個時候突然發作。幸好列車員就在附近，及時走過來喊了女孩幾聲，女孩依然沒有反應。
列車員一邊用對講機呼救，一邊伸手去查探女孩的鼻息。
誰知道就在這時，躺在地上抽搐的女孩突然一躍而起，狠狠咬住了列車員的脖子，本來上前圍觀的人群受了驚嚇，紛紛往後退了一些。有膽子大的想要上前去拉那個女孩，誰知道女孩好像已經失去了心智，不管誰上前都照咬不誤，而且下嘴十分兇狠，每一口都見血。
見狀再也沒有人敢去拉她，全部都散開，女孩抱著列車員，一通亂咬，很快列車員就不能動彈了。而女孩似乎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坐在他的身上繼續食肉嗜血。
更可怕的事發生了，剛剛被女孩咬到的人，也都倒地開始抽搐，與女孩剛剛出現的情況一模一樣。
何宛洛大驚失色，他知道為什麽覺得這一幕眼熟了，這是——
釜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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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何宛洛被一陣歌聲吵醒。
他只記得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沈沈睡去，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這個村子十分古樸，外面並沒有路燈，一到晚上只能依靠月光照明，伸手不見五指的。何宛洛打開床頭燈，身邊的景泠不知去向，身邊的床鋪有些微微的褶皺，伸手一摸被褥上還有熱氣，似乎剛剛離開不久。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斷斷續續的歌聲繼續傳入耳中。
歌聲裏有說不出的淒涼和辛酸，讓聽者忍不住掉眼淚。
何宛洛起床走到窗邊，撩起窗簾的一角，想尋找歌聲的來源。窗外月光如水，文夏秋的房子臨近小河，河岸邊有一個長發的女子，背對著何宛洛而坐，正在小河邊洗頭。女子身段纖細，長發如綢緞般，發梢滴滴答答地淌著水，一手輕撫長發，一手拿著梳子一下一下地梳頭。唱歌的正是這個女子。
這……怕不是個女鬼吧？
何宛洛手一抖，這顯然是鬼片的橋段啊，長發女鬼，夜半歌聲。
正在想著，女子好像感受到了視線的凝視，幽幽地回過頭來，正好對上何宛洛的目光。何宛洛嚇得一個哆嗦，趕緊放下窗簾，正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也許是景泠回來了。
他趕緊跑去開門，門口哪有半個人影。何宛洛左右張望了一下，只見轉角處有個人影一閃而過，他認得那是秦天的衣服。
“秦天，你去哪？”
何宛洛叫了一聲，對方卻並沒有回應，徑自往樓下去了。何宛洛困惑，這麽晚了秦天要去哪裏，還神秘兮兮的不理人，想著便快步跟上，一路跟到大門口，終於追上了，卻發現秦天全身僵直，在大門口不停上下跳著，怎麽也跳不過那一道門檻。
“好了，我講完了。”
“餵，領導你這個故事說的離譜了啊，怎麽直接就把我變成僵屍了。”秦天哭喪著臉。
天還沒黑下來，景泠想出去轉轉，於是落單的何宛洛就和秦天木頭三個人聚在房間裏比賽講鬼故事，一人一個地講著，輪到何宛洛的時候，他講了一個代入感十足的故事，聽完以後，和秦天坐得最近的木頭往何宛洛那邊挪了幾分。
“是你說要講鬼故事的啊，當然越可怕越好。”
“領導你果然是仗著有景老師在就肆無忌憚啊。”
“沒錯啊。”何宛洛倒是說得理直氣壯，他就是仗著有景哥啊，景哥厲害就等於他厲害。
“輸給你了。”
明明只是講個鬼故事而已，結果又被散發著戀愛酸臭味的家夥發了狗糧，單身狗受到成噸的傷害。
“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景泠推門而入，正好聽到了這一段。
“不會，正是時候。”
秦天和木頭都是一副不想認識他的樣子。
“那我來把他帶走了。”景泠微笑著，依然是彬彬有禮的樣子。
“好的好的，景老師再見。”秦天和木頭也同樣微笑著跟景泠道別，轉過頭對著何宛洛的時候立刻表演了換臉，擠眉弄眼地調侃何宛洛道，“晚上悠著點，可別操勞過度啊。”
景泠聽了身形微微一頓，接著假裝沒聽見似的繼續走出房門，何宛洛回以白眼。
對於這個衷心的建議，何宛洛當然選擇不——接——受！
食色性也，對著美人美景，不縱欲才是暴殄天物。
一番雲雨過後，景泠先去洗澡，何宛洛躺在床上百無聊賴。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窗外傳來悠悠的歌聲，何宛洛汗毛倒豎，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景哥，你聽見聲音了嗎？”
浴室裏除了嘩嘩的流水聲，沒有其他的聲音。
窗外的歌聲還在繼續，何宛洛大著膽子走到床邊，幸好窗簾外並沒有一個正在洗頭的女子，他這才微微放下心來。這首民歌不是什麽生僻的歌曲，有人在唱也不奇怪。正在何宛洛想放下窗簾回到床上的時候，卻聽見不遠處有鈴聲響起。
不是手機的鈴聲，更像是鈴鐺聲，一聲一聲清脆地在安靜的夜裏回響著。
等著鈴鐺聲漸漸近了，何宛洛才看清，濃郁的夜色裏有一隊人正沿著小河走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道士長袍的人，就是他手持著鈴鐺一下一下地搖著，等到看清楚了後面跟著的人，何宛洛不禁毛骨悚然。
後面跟著的，根本就不是人！
每個人都穿著古代的衣服，留著長長的辮子，額頭上貼著朱砂畫的符咒，在慘白的月色下一個個青面獠牙。這些穿著古裝的人，全部都在跳躍著前進，隨著道士手上的鈴聲響起，便整齊地跳起，鈴聲剛落，也齊齊落地。道士就這樣一邊搖著鈴一邊帶隊走著。
那些東西——是僵屍。
何宛洛想起來這個地方素來有趕屍的傳統，原本以為趕屍只是嚇唬人的傳說，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被自己看見了，可惜沒有手機，不然他一定要把這個拍成視頻傳到網上。
趕屍人帶著的僵屍不多，大概只有四五個，他們走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從遠方到了何宛洛樓下，一個個的僵屍從他眼前一跳一跳地走過，眼看著整隊人就快要過去了，突然間走在最後一個的僵屍突然停了下來，緩緩地轉過頭微擡下巴，視線正好和正在看他的何宛洛對在了一起。
何宛洛的心一驚，像是被重重捶了一拳。
那個僵屍長著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啊——”
何宛洛尖叫一聲，從夢中醒了過來。
周圍哪裏還有月色小村和僵屍，早就已經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何宛洛躺在舒適的大床上，只是周圍的環境卻十分陌生，臥室裏的擺設和床都不再是那個荒野小村的民宿房間了，陽光透過薄薄的紗簾鉆進房間，一時間刺得何宛洛有點睜不開眼。
這是哪裏？他確定是自己不認識的環境，明明剛才看見了趕屍，為什麽現在卻出現在這裏。
“爸爸，”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推門進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他什麽時候多了個女兒？
“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去媽媽那裏，你可別賴皮。”小女孩生氣了，把手裏抱著的小熊娃娃扔在何宛洛身上。
等等，媽媽？他已經結婚了？為什麽他好像沒有這一段記憶。
何宛洛掐了自己一下，會痛，好像是真的。
“爸爸快點，要趕不上車了。”小女孩嘟著嘴一把掀掉何宛洛蓋著的被子，一股寒意襲來，讓何宛洛的意識清醒過來。
他四處張望了一會兒，床頭櫃上放著自己和小女孩的合影，照片的背面寫著：秀安6周歲紀念。看來這個小女孩的名字叫秀安。除了合影之外，他還在床頭的墻上找到了一個大相框，那是自己與一個女人的婚紗照，照片上的女人安靜靦腆地笑著，這張臉他倒是不陌生，正是陳靜。
阿靜……她不是被惡鬼殺死了嗎？何宛洛有些混亂，難道那些記憶才是做夢，他已經和阿靜結婚，還生了一個女兒？
“快點快點。”
在秀安不斷的催促聲裏，何宛洛匆匆洗漱完了抱著“女兒”開車到了高鐵站，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裏。
“爸爸你別裝了，”秀安好像早就料到他會有這一出，從兜裏拿出兩張火車票，“票我帶了。”
何宛洛尷尬地笑笑，離發車的時間很近了，他快速地抱著秀安通過了安檢，一路小跑進站上車。找到位置之後坐好，就閉上眼睛想要理清思路，卻實在想不出個頭緒來。
“爸爸快看。”
車剛剛啟動，秀安扯了扯他的袖子，指著窗外，等到何宛洛睜眼看的時候，外面除了空空的月臺以外什麽都沒有。
何宛洛心裏有些不安，總覺得這個場景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卻實在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
“砰！”
車廂的前半截傳來一陣巨大的響聲，整個車廂的人都被聲音吸引，齊齊看過去，原來是一個剛上車的年輕女孩倒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有隱疾，趕在這個時候突然發作。幸好列車員就在附近，及時走過來喊了女孩幾聲，女孩依然沒有反應。
列車員一邊用對講機呼救，一邊伸手去查探女孩的鼻息。
誰知道就在這時，躺在地上抽搐的女孩突然一躍而起，狠狠咬住了列車員的脖子，本來上前圍觀的人群受了驚嚇，紛紛往後退了一些。有膽子大的想要上前去拉那個女孩，誰知道女孩好像已經失去了心智，不管誰上前都照咬不誤，而且下嘴十分兇狠，每一口都見血。
見狀再也沒有人敢去拉她，全部都散開，女孩抱著列車員，一通亂咬，很快列車員就不能動彈了。而女孩似乎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坐在他的身上繼續食肉嗜血。
更可怕的事發生了，剛剛被女孩咬到的人，也都倒地開始抽搐，與女孩剛剛出現的情況一模一樣。
何宛洛大驚失色，他知道為什麽覺得這一幕眼熟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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