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游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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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 不經歷永遠不會懂，更不會重視。
在戚白珩的氣質發生天翻地覆的大改變後, 戚綏再次意識到, 烏靈這個女人，和她柔弱純情的外表截然相反。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在給烏靈漲工資，只是反應過來的時候好像又答應漲工資的事情了......
張靖：“戚董, 烏靈的工資是要再漲10%嗎？”
戚綏：“嗯，安排下去吧。”
張靖微笑：“好的。”離開辦公室之後，專業董助掏出手機, 朝烏靈發出一連串[佩服]、[握手]、[哭泣]等等表情。
烏靈：【你怎麽了？】
張靖：【烏姐, 你又漲工資了！這個月第五回 了！】
烏靈：【哈哈~】
張靖：【烏姐，能不能告訴我，怎麽樣才能像坐火箭一樣漲工資？】
【羨慕這兩個字, 我已經說倦了。】
烏靈：【啊哈哈哈哈哈哈。】
張靖：【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
烏靈：【見縫插針、時刻提醒、必要時刻調動老板的賭博心理~】
她發出一句：【蕪湖~】
張靖：【[大哭]......】
他問道：【烏姐, 這個周末你們有游玩計劃了嗎？】
烏靈：【有什麽安排嗎？[暗示]】
張靖：【朋友給我了新開的游樂園通用票，正好要幫他體驗游樂園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烏姐有沒有興趣帶小少爺去玩？】
烏靈：【okk~】
張靖：【周六等你[熊貓期待]】
烏靈：【你也去？】
張靖：【過河拆票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烏靈：【哈哈哈，只是你有假嗎？】
張靖：【有假。】
烏靈：【OK~】
......
秘書處的人看著張靖面露微笑地走出辦公室，敬佩道：“只有張總助才有這種待遇吧。”
“說實話，張總助真的是男神級別的人物。”
張靖相貌溫和清俊，常戴一副金絲邊眼鏡, 西裝筆挺，氣質出眾。
“說什麽呢，張助雖然在這裏是助理，但在子公司就是執行總裁啊, 有股份的。”
“嗚嗚嗚嗚, 都是秘書, 相差也太大了。”
“我們就是張助的秘書啊。”
女生之間也會暗自討論一下男生的條件，不得不說，張靖助理的條件很不錯！
名校畢業、入職大企業、工作能力出眾、長相清雋、身高180+......
蘇梨宓目不斜視，嘴角勾著淡淡的笑：“張助還是比不上戚董。”
“但是......”有女生小聲說道，“張助已經很厲害了啊。”
有人悄悄討論：“張助比戚董年輕好幾歲呢。”
“我之前看到過資料，張助才二十九歲。”
和戚總那種高攀不上的富豪相比，張助才是普通人才達到的那種天花板。
蘇梨宓想起張靖把自己帶出辦公室後警告的神情就一陣惱怒，她若無其事地說道：“戚董也才三十五，黃金年齡呢，還是常年霸占富豪榜首位的人物。”
秘書部的人也只是私下隨意討論一下，進行一些無關緊要的幻想。
一周時間稍縱即逝，烏靈興致勃勃地準備著去游樂園的東西，溫水瓶、紙巾、備套的衣服......
戚綏微微一怔：“你知道我們要出去嗎？”
烏靈有些驚訝側眸：“‘我們’？”
已經穿好衣服的卿卿像炮仗一樣沖過來，背帶褲松松垮垮歪在一旁，興奮地抱著烏靈：“媽媽，我們要去游樂園啦~”
戚綏：“你不是說要花時間相處？”
烏靈微微擰著眉：“所以，你打算帶卿卿出去玩？”
戚綏：“嗯。”
他頓了頓，問道：“要去游樂園嗎？”
烏靈語氣遲疑：“但是我們已經有約了。”
戚綏：“什麽？”
烏靈：“之前和張助約好了去游樂園。”
“你約晚了。”
“張助理？”
戚綏想起朋友圈下的點讚，沈默片刻。
烏靈嗯了一聲：“對，他說朋友在管理一家新開的游樂園，正好有很多直通票和優惠券。”
戚綏意味不明地呵了一聲：“他朋友管理的游樂園？”
烏靈：“這個前綴不重要，他三天前就給我們票了，總不能無故失約吧，你下次再來。”
戚綏眼睜睜看著烏靈欣喜又輕快地收拾東西，牽著卿卿的小手往外走去。
下一秒，戚綏也跟著出去了，神情不悅地坐上副駕駛。
烏靈不解：“你也要去？”
卿卿興奮：“爸爸！我們一起去游樂園？”
戚綏好整以暇地扣上安全帶：“我和我兒子去游樂園，有什麽稀奇？”
烏靈：“我們倒是沒什麽。”
就是擔心張靖助理，好不容易休息放假，還要和老板一起出去團建，這是什麽人間慘劇啊！
游樂園門口，張靖舉著兩杯奶茶，休閑襯衫和牛仔褲，襯得他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烏靈大聲喊道：“嗨~”
張靖揚著笑意，在看到老板時微微僵住......
他若無其事地遞上奶茶：“三分糖的，還有一杯純牛奶給卿卿。”
烏靈一臉嫻熟地打趣：“謝謝，你居然知道女生要三分糖。”
張靖低咳了聲，看向後面臉色如常的戚綏，微笑道：“戚董也來游樂園嗎？”
烏靈解釋道：“剛剛在車上給你發了信息，但你好像沒看見。”
她擺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張靖確實沒註意，他看見烏靈發來出發的消息後，就一直端著奶茶站在門口，估算著過來的時間。
戚綏微微點頭：“嗯。”
氛圍奇怪的四人組開始了，戚綏跟老大爺似的站在一旁，烏靈牽著卿卿，張靖代勞拿東西，還要照顧老板心情......
烏靈暗自搖頭，這就是不要和頂頭上司出來團建的絕佳案例。
手機輕響，烏靈掏出來一看，是張靖發來的消息。
張靖：【嗚嗚嗚嗚=.=】
烏靈忍俊不禁，低頭回他：【哈哈哈~】
明明兩個人就在旁邊，還要靠手機聯系，隱藏在老板眼皮底下的摸魚。
烏靈擡眼看去，張靖和他對視，故作苦笑。
烏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卿卿好奇地仰頭：“媽媽，你在笑什麽呢？”
戚綏也隨之看過來，在這如出一轍的眼神註視下，烏靈笑著道：“沒什麽。”
她轉移話題：“卿卿，下一個想玩什麽？”
卿卿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興奮，小臉紅撲撲：“媽媽，你想玩什麽？”
烏靈：“鬼屋，你們想去嗎？”
張靖附議：“可以。”
戚綏在旁邊冷眼看著這兩人，他晃了晃戚白珩的手：“你想要去鬼屋嗎？”
鬼屋有什麽好玩的？
卿卿：“好啊！媽媽，我們去鬼屋吧~”
戚綏：“......”
在一眾同意下，四人浩浩蕩蕩地來到鬼屋門前。
戚綏挑剔道：“故作懸疑的南瓜頭。”
烏靈擡眼看向標志小幽靈和南瓜頭：“還挺可愛的啊。”
在買票的時候，戚綏直挺挺站在後面，一言不發。
烏靈：“老板要來玩嗎？”
戚綏：“為什麽不？”
烏靈：.......我就多餘問這一句！
張靖瞥見她懊惱表情，輕笑著遞過直通券：“那我們都進去體驗體驗吧。”
戚綏嘴角扯動，按著戚白珩的頭把他推入烏靈和張靖之間。
烏靈順手牽住卿卿：“寶貝，我們要進鬼屋啦。”
卿卿興奮：“好！”
游樂園的鬼屋並不完全以驚悚和恐怖為主題，反而有一種醜萌醜萌之感。
入口處飄浮在半空的幽靈舉著小鐮刀，吟唱著黑魔法。
烏靈牽著十分緊張的卿卿，兩人踩著暗燈做的黑色河流過去，張靖跟在身側，戚綏站在原地......
烏靈：“老板，你害怕鬼屋嗎？”
戚綏：“怎麽可能？”
烏靈：“哦。”
戚綏：“呵。”
他邁開長腿走入其中，整個入口處哐當一下關了門，還落了鎖，他猛然往後看去，又緩步落在烏靈身側。
烏靈：“你害怕的時候可以握著我的手臂，所以可以小小地漲百分之十的工資嗎？”
戚綏：“我不害怕。”
張靖總算知道見縫插針漲工資是怎麽回事了！
鬼屋裏音樂總是突如其來地闖進來，窗戶裏突然跳出南瓜頭，就落在戚綏面前，戚綏條件反射一腳踹飛，神情嚴肅而冷峻。
烏靈緩緩點頭：“不害怕。”
戚綏：“......”
進了中間，整個空間都暗了下去，只有紅色的燈在旁邊穿梭而過。
就在眾人以為不過如此的時候，小角落裏爬出一個渾身冒血的道具：“桀桀桀桀桀~”
卿卿尖叫：“啊啊啊啊！”
戚綏兀地牽住卿卿往前疾跑，卿卿還牽著烏靈，烏靈被帶著一起跑，才幾秒工夫就完全消失在道路盡頭了。
張靖露出打工人的微笑：“.......”
卿卿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戚綏抱在懷裏了，而烏靈氣喘籲籲地跟在旁邊：“你跑什麽啊？”
戚綏氣息有些亂：“戚白珩害怕。”
卿卿大聲反駁：“我不怕！是爸爸怕！”
戚綏：“你都害怕到尖叫了。”
卿卿：“那......那只是沒忍住，不代表我害怕！”
烏靈悶笑：“哦。”
戚綏：“你也聽到戚白珩尖叫了吧？”
烏靈：“我聽到了。”
戚綏見她信了，這才放下戚白珩，整理自己略顯淩亂的西裝，一臉嚴肅地看向這條詭異小路。
卿卿扶正自己歪歪扭扭的帽子，動作和戚綏有些莫名相似。
他繃著小臉，看向前方。
烏靈：“你們還要玩嗎？”
卿卿大聲道：“要玩！”
戚綏：“為什麽不玩？”
烏靈長長地哦了一聲，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那就走吧。”
她大步往前，戚綏和卿卿站在原地，目睹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發瘋一樣詭異扭動。
烏靈回頭，好笑道：“漲工資嗎？”
氣氛微滯，卿卿仰著小臉看向相互對視的兩人。
伴隨著靈異音樂進入一段小高.潮，戚綏的聲音很低：“漲。”
烏靈歡呼：“蕪湖~”
她一手牽著卿卿，一手順勢攬著戚綏的手臂，像舞會女伴那樣，帶著身體突然僵硬的男人往出口走去。
當張靖離開鬼屋後，就見到烏靈等人坐在外面的長椅上休息，老板一貫冷漠的表情變得古怪，卿卿一臉虛弱的大人表情，倒是烏靈滿臉笑意，笑吟吟地打著招呼：“張靖，這邊。”
戚綏霎時恢覆常態，長腿交疊，背脊挺直。
卿卿倒在兩人之間，小聲道：“鬼屋可真好玩。”
烏靈：“寶貝，你好像全程閉著眼睛呢？”
卿卿不好意思地笑起來：“媽媽~”
張靖看向烏靈：“你以前也經常來游樂園嗎？對大部分設施都很熟悉。”
烏靈：“從小玩到大。”
張靖：“很少見有人長大後還那麽喜歡游樂園。”
戚綏忍不住插嘴：“幼稚。”
烏靈斜了他一眼：“也不是自己來，像男生約會的時候，總是約在游樂場。”
戚綏怔然：“你經常和男生來游樂場約會？”
烏靈謙虛道：“還好還好。”
戚綏：“你同學？”
烏靈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過去：“你怎麽突然那麽純情，是男朋友啊。”
戚綏眼瞼微微睜開，像是很詫異：“你有過男朋友？”
烏靈失笑般抱著卿卿，笑得眉眼彎彎，停不下來。
卿卿好奇：“媽媽，怎麽了？你在笑什麽啊？”
烏靈嘖嘖搖頭：“笑你爸爸，笑他那種男性的劣根性，還是老男人的劣根性。”
她都二十三歲了，平心而論，即使不化妝，她也很好看。皮膚水潤，眉眼靈動，看起來清純溫柔，不了解她性格的人都會被這副外貌欺騙。
她有男生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但總是有些男生，會憑著她的外表而覺得她要單純。男人要的那種單純非常膚淺，就是希望她沒有過別的男人。
卿卿疑惑不解：“媽媽，什麽是男人的劣根性？”
烏靈組織了一下語言：“大概就是希望女生都單純好騙，長大成人前一直沒談過戀愛，甚至親親都沒有，直到遇到他。”
卿卿：“哇~媽媽你有戀愛嗎？”
烏靈：“有啊，媽媽從上學開始就有戀愛啦。”
卿卿：“哇~~”
旁邊兩個男人神情各異，張靖笑出聲來：“確實，你這麽可愛的性格，肯定從小開始就有很多喜歡你的男生。”
烏靈一臉讚同：“對，我就是這麽有魅力。”
戚綏自信有度的神情被破壞了半秒，而後又迅速恢覆如常，語氣冷漠：“所以你們兩個也是來約會的嗎？我打擾你們了？”
烏靈否認：“今天不是，就是陪卿卿來玩而已。”
“張靖正好也要考察這邊。”
張靖微笑，是的，他就是工具人。
今天不是，以前都是嗎？還是以後會是？
戚綏挑高眉峰：“你玩得那麽開心，還算是‘陪’卿卿？”
烏靈：“共同參與才更快樂。”
她反問：“你不開心嗎？”
戚綏嗤笑：“呵。”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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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靖：【烏姐, 你又漲工資了！這個月第五回 了！】
烏靈：【哈哈~】
張靖：【烏姐，能不能告訴我，怎麽樣才能像坐火箭一樣漲工資？】
【羨慕這兩個字, 我已經說倦了。】
烏靈：【啊哈哈哈哈哈哈。】
張靖：【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
烏靈：【見縫插針、時刻提醒、必要時刻調動老板的賭博心理~】
她發出一句：【蕪湖~】
張靖：【[大哭]......】
他問道：【烏姐, 這個周末你們有游玩計劃了嗎？】
烏靈：【有什麽安排嗎？[暗示]】
張靖：【朋友給我了新開的游樂園通用票，正好要幫他體驗游樂園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烏姐有沒有興趣帶小少爺去玩？】
烏靈：【okk~】
張靖：【周六等你[熊貓期待]】
烏靈：【你也去？】
張靖：【過河拆票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烏靈：【哈哈哈，只是你有假嗎？】
張靖：【有假。】
烏靈：【OK~】
......
秘書處的人看著張靖面露微笑地走出辦公室，敬佩道：“只有張總助才有這種待遇吧。”
“說實話，張總助真的是男神級別的人物。”
張靖相貌溫和清俊，常戴一副金絲邊眼鏡, 西裝筆挺，氣質出眾。
“說什麽呢，張助雖然在這裏是助理，但在子公司就是執行總裁啊, 有股份的。”
“嗚嗚嗚嗚, 都是秘書, 相差也太大了。”
“我們就是張助的秘書啊。”
女生之間也會暗自討論一下男生的條件，不得不說，張靖助理的條件很不錯！
名校畢業、入職大企業、工作能力出眾、長相清雋、身高180+......
蘇梨宓目不斜視，嘴角勾著淡淡的笑：“張助還是比不上戚董。”
“但是......”有女生小聲說道，“張助已經很厲害了啊。”
有人悄悄討論：“張助比戚董年輕好幾歲呢。”
“我之前看到過資料，張助才二十九歲。”
和戚總那種高攀不上的富豪相比，張助才是普通人才達到的那種天花板。
蘇梨宓想起張靖把自己帶出辦公室後警告的神情就一陣惱怒，她若無其事地說道：“戚董也才三十五，黃金年齡呢，還是常年霸占富豪榜首位的人物。”
秘書部的人也只是私下隨意討論一下，進行一些無關緊要的幻想。
一周時間稍縱即逝，烏靈興致勃勃地準備著去游樂園的東西，溫水瓶、紙巾、備套的衣服......
戚綏微微一怔：“你知道我們要出去嗎？”
烏靈有些驚訝側眸：“‘我們’？”
已經穿好衣服的卿卿像炮仗一樣沖過來，背帶褲松松垮垮歪在一旁，興奮地抱著烏靈：“媽媽，我們要去游樂園啦~”
戚綏：“你不是說要花時間相處？”
烏靈微微擰著眉：“所以，你打算帶卿卿出去玩？”
戚綏：“嗯。”
他頓了頓，問道：“要去游樂園嗎？”
烏靈語氣遲疑：“但是我們已經有約了。”
戚綏：“什麽？”
烏靈：“之前和張助約好了去游樂園。”
“你約晚了。”
“張助理？”
戚綏想起朋友圈下的點讚，沈默片刻。
烏靈嗯了一聲：“對，他說朋友在管理一家新開的游樂園，正好有很多直通票和優惠券。”
戚綏意味不明地呵了一聲：“他朋友管理的游樂園？”
烏靈：“這個前綴不重要，他三天前就給我們票了，總不能無故失約吧，你下次再來。”
戚綏眼睜睜看著烏靈欣喜又輕快地收拾東西，牽著卿卿的小手往外走去。
下一秒，戚綏也跟著出去了，神情不悅地坐上副駕駛。
烏靈不解：“你也要去？”
卿卿興奮：“爸爸！我們一起去游樂園？”
戚綏好整以暇地扣上安全帶：“我和我兒子去游樂園，有什麽稀奇？”
烏靈：“我們倒是沒什麽。”
就是擔心張靖助理，好不容易休息放假，還要和老板一起出去團建，這是什麽人間慘劇啊！
游樂園門口，張靖舉著兩杯奶茶，休閑襯衫和牛仔褲，襯得他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烏靈大聲喊道：“嗨~”
張靖揚著笑意，在看到老板時微微僵住......
他若無其事地遞上奶茶：“三分糖的，還有一杯純牛奶給卿卿。”
烏靈一臉嫻熟地打趣：“謝謝，你居然知道女生要三分糖。”
張靖低咳了聲，看向後面臉色如常的戚綏，微笑道：“戚董也來游樂園嗎？”
烏靈解釋道：“剛剛在車上給你發了信息，但你好像沒看見。”
她擺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張靖確實沒註意，他看見烏靈發來出發的消息後，就一直端著奶茶站在門口，估算著過來的時間。
戚綏微微點頭：“嗯。”
氛圍奇怪的四人組開始了，戚綏跟老大爺似的站在一旁，烏靈牽著卿卿，張靖代勞拿東西，還要照顧老板心情......
烏靈暗自搖頭，這就是不要和頂頭上司出來團建的絕佳案例。
手機輕響，烏靈掏出來一看，是張靖發來的消息。
張靖：【嗚嗚嗚嗚=.=】
烏靈忍俊不禁，低頭回他：【哈哈哈~】
明明兩個人就在旁邊，還要靠手機聯系，隱藏在老板眼皮底下的摸魚。
烏靈擡眼看去，張靖和他對視，故作苦笑。
烏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卿卿好奇地仰頭：“媽媽，你在笑什麽呢？”
戚綏也隨之看過來，在這如出一轍的眼神註視下，烏靈笑著道：“沒什麽。”
她轉移話題：“卿卿，下一個想玩什麽？”
卿卿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興奮，小臉紅撲撲：“媽媽，你想玩什麽？”
烏靈：“鬼屋，你們想去嗎？”
張靖附議：“可以。”
戚綏在旁邊冷眼看著這兩人，他晃了晃戚白珩的手：“你想要去鬼屋嗎？”
鬼屋有什麽好玩的？
卿卿：“好啊！媽媽，我們去鬼屋吧~”
戚綏：“......”
在一眾同意下，四人浩浩蕩蕩地來到鬼屋門前。
戚綏挑剔道：“故作懸疑的南瓜頭。”
烏靈擡眼看向標志小幽靈和南瓜頭：“還挺可愛的啊。”
在買票的時候，戚綏直挺挺站在後面，一言不發。
烏靈：“老板要來玩嗎？”
戚綏：“為什麽不？”
烏靈：.......我就多餘問這一句！
張靖瞥見她懊惱表情，輕笑著遞過直通券：“那我們都進去體驗體驗吧。”
戚綏嘴角扯動，按著戚白珩的頭把他推入烏靈和張靖之間。
烏靈順手牽住卿卿：“寶貝，我們要進鬼屋啦。”
卿卿興奮：“好！”
游樂園的鬼屋並不完全以驚悚和恐怖為主題，反而有一種醜萌醜萌之感。
入口處飄浮在半空的幽靈舉著小鐮刀，吟唱著黑魔法。
烏靈牽著十分緊張的卿卿，兩人踩著暗燈做的黑色河流過去，張靖跟在身側，戚綏站在原地......
烏靈：“老板，你害怕鬼屋嗎？”
戚綏：“怎麽可能？”
烏靈：“哦。”
戚綏：“呵。”
他邁開長腿走入其中，整個入口處哐當一下關了門，還落了鎖，他猛然往後看去，又緩步落在烏靈身側。
烏靈：“你害怕的時候可以握著我的手臂，所以可以小小地漲百分之十的工資嗎？”
戚綏：“我不害怕。”
張靖總算知道見縫插針漲工資是怎麽回事了！
鬼屋裏音樂總是突如其來地闖進來，窗戶裏突然跳出南瓜頭，就落在戚綏面前，戚綏條件反射一腳踹飛，神情嚴肅而冷峻。
烏靈緩緩點頭：“不害怕。”
戚綏：“......”
進了中間，整個空間都暗了下去，只有紅色的燈在旁邊穿梭而過。
就在眾人以為不過如此的時候，小角落裏爬出一個渾身冒血的道具：“桀桀桀桀桀~”
卿卿尖叫：“啊啊啊啊！”
戚綏兀地牽住卿卿往前疾跑，卿卿還牽著烏靈，烏靈被帶著一起跑，才幾秒工夫就完全消失在道路盡頭了。
張靖露出打工人的微笑：“.......”
卿卿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戚綏抱在懷裏了，而烏靈氣喘籲籲地跟在旁邊：“你跑什麽啊？”
戚綏氣息有些亂：“戚白珩害怕。”
卿卿大聲反駁：“我不怕！是爸爸怕！”
戚綏：“你都害怕到尖叫了。”
卿卿：“那......那只是沒忍住，不代表我害怕！”
烏靈悶笑：“哦。”
戚綏：“你也聽到戚白珩尖叫了吧？”
烏靈：“我聽到了。”
戚綏見她信了，這才放下戚白珩，整理自己略顯淩亂的西裝，一臉嚴肅地看向這條詭異小路。
卿卿扶正自己歪歪扭扭的帽子，動作和戚綏有些莫名相似。
他繃著小臉，看向前方。
烏靈：“你們還要玩嗎？”
卿卿大聲道：“要玩！”
戚綏：“為什麽不玩？”
烏靈長長地哦了一聲，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那就走吧。”
她大步往前，戚綏和卿卿站在原地，目睹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發瘋一樣詭異扭動。
烏靈回頭，好笑道：“漲工資嗎？”
氣氛微滯，卿卿仰著小臉看向相互對視的兩人。
伴隨著靈異音樂進入一段小高.潮，戚綏的聲音很低：“漲。”
烏靈歡呼：“蕪湖~”
她一手牽著卿卿，一手順勢攬著戚綏的手臂，像舞會女伴那樣，帶著身體突然僵硬的男人往出口走去。
當張靖離開鬼屋後，就見到烏靈等人坐在外面的長椅上休息，老板一貫冷漠的表情變得古怪，卿卿一臉虛弱的大人表情，倒是烏靈滿臉笑意，笑吟吟地打著招呼：“張靖，這邊。”
戚綏霎時恢覆常態，長腿交疊，背脊挺直。
卿卿倒在兩人之間，小聲道：“鬼屋可真好玩。”
烏靈：“寶貝，你好像全程閉著眼睛呢？”
卿卿不好意思地笑起來：“媽媽~”
張靖看向烏靈：“你以前也經常來游樂園嗎？對大部分設施都很熟悉。”
烏靈：“從小玩到大。”
張靖：“很少見有人長大後還那麽喜歡游樂園。”
戚綏忍不住插嘴：“幼稚。”
烏靈斜了他一眼：“也不是自己來，像男生約會的時候，總是約在游樂場。”
戚綏怔然：“你經常和男生來游樂場約會？”
烏靈謙虛道：“還好還好。”
戚綏：“你同學？”
烏靈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過去：“你怎麽突然那麽純情，是男朋友啊。”
戚綏眼瞼微微睜開，像是很詫異：“你有過男朋友？”
烏靈失笑般抱著卿卿，笑得眉眼彎彎，停不下來。
卿卿好奇：“媽媽，怎麽了？你在笑什麽啊？”
烏靈嘖嘖搖頭：“笑你爸爸，笑他那種男性的劣根性，還是老男人的劣根性。”
她都二十三歲了，平心而論，即使不化妝，她也很好看。皮膚水潤，眉眼靈動，看起來清純溫柔，不了解她性格的人都會被這副外貌欺騙。
她有男生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但總是有些男生，會憑著她的外表而覺得她要單純。男人要的那種單純非常膚淺，就是希望她沒有過別的男人。
卿卿疑惑不解：“媽媽，什麽是男人的劣根性？”
烏靈組織了一下語言：“大概就是希望女生都單純好騙，長大成人前一直沒談過戀愛，甚至親親都沒有，直到遇到他。”
卿卿：“哇~媽媽你有戀愛嗎？”
烏靈：“有啊，媽媽從上學開始就有戀愛啦。”
卿卿：“哇~~”
旁邊兩個男人神情各異，張靖笑出聲來：“確實，你這麽可愛的性格，肯定從小開始就有很多喜歡你的男生。”
烏靈一臉讚同：“對，我就是這麽有魅力。”
戚綏自信有度的神情被破壞了半秒，而後又迅速恢覆如常，語氣冷漠：“所以你們兩個也是來約會的嗎？我打擾你們了？”
烏靈否認：“今天不是，就是陪卿卿來玩而已。”
“張靖正好也要考察這邊。”
張靖微笑，是的，他就是工具人。
今天不是，以前都是嗎？還是以後會是？
戚綏挑高眉峰：“你玩得那麽開心，還算是‘陪’卿卿？”
烏靈：“共同參與才更快樂。”
她反問：“你不開心嗎？”
戚綏嗤笑：“呵。”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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