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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論功行賞你這是當咱們大清的親王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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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晚之事,虎團福晉怎麽瞧他怎麽歡喜,自然他說什麽都歡歡喜喜應著。

萬千誇獎。

言說夫君就是我跟孩子們的驕傲之類,把虎團捧得那叫個心花怒放、豪情萬丈。

草草收拾了一二,再去給阿瑪額娘請安。

結果……

虎團皺眉,只覺得路上經過的每一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那種震驚中帶著幾分詫異,還在極力憋笑的感覺,見到自家阿瑪額娘之後更甚。

小妹晴晴甚至直接嘖嘖出聲:“再沒想到,二哥還是個男德典範。虧咱們在家中都萬千惦念,唯恐二哥孤身在外多年,一個糊塗做了點什麽對不起二嫂子的事。結果昨日方知,二哥是個別國公主送上門半點不假辭色的好男兒。”

虎團福晉:???

當即就拉著小姑子的時候,讓她展開好好說說。

闊別數載,再回來寶貝妹妹不但成了他人之妻,還腹部微隆,明顯是有了身孕。

對於長相酷似額娘,自己一手疼大的妹妹。虎團自然是再怎麽不虞,也舍不得說半句重話的。更何況如今,人家還有了免死金牌呢?

不過妹妹惹不得,害妹妹受苦之人卻還是要訓誡一二的。

幫妹妹同時,也好敲山震虎。

這般想著,虎團也就調轉了目光,看向巴特尓:“妹妹大婚的時候,為兄還遠在戰場上,實在脫離不開,只能草草選了些個禮物。竟是如今,才終於跟妹夫見了一面。”

巴特尓趕緊起身,跟二舅子問好。

接著就收到了挑戰。

初次見面的二舅子聞聽他武藝超群,特別感興趣,想要討教一番。

晴晴多伶俐的人呢?

只聞弦歌,便知雅意。看穿了自家二哥這討教為名,磋磨為實,試圖柿子撿軟的捏的險惡用心。

明明借機出氣兼立威,還得落個為妹妹好的名聲。

她才不當這個工具人呢,直接露出個明媚至極的笑容:“既然如此,巴特尓就跟二哥好好切磋切磋吧!記得全力以赴哦,免得二哥說咱們不尊重他。”

千難萬難才終於抱得美人歸,如今愛妻腹中又有了自己的血脈。

原就有妻萬事足的巴特尓這會子妻奴程度加倍,比自家老丈人阿靈阿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自然晴晴說什麽就是什麽。

果真全力以赴,在不足百招就逼得二舅子用了武器,三百招就挑落了他的兵器,將自家那彎刀比劃在他頸間,聽他說了個輸字。

然後巴特尓才挽了個漂亮的刀花,收刀入鞘。

跟虎團說了聲得罪了。

虎團人都輸了,難道還能輸陣?

當即搖頭:“這有什麽?是我先提的切磋,妹夫盡力而為罷了。若說,也是我這當二舅子的不自量力,未弄清楚你實力之前就貿然挑戰。”

虎宵這時才寫作安慰,讀作促狹地拍了拍他肩膀:“二哥別上火,咱妹夫武功高強那是全京城都知道的。昔日裏,他與大哥各自全力切磋,能與大哥激戰一個時辰絲毫不落下風。”

“從咱妹子定親到如今,那哥倆已經大大小小的打了幾百數千回,至今也沒分出個勝負來。那還是在大哥全力以赴,用上自己天生神力的情況下呢。你會敗給他,真是再正常不過。”

虎團:……

那我可真謝謝你呀,謝謝你耐心瞧我出了醜,然後才慢八百拍地提醒。

嘿嘿。

虎宵笑,火速轉移話題。言說他離京數年,阿瑪額娘分外想念。聞聽大軍得勝消息之後,額娘就每日裏不停的準備著。就盼著你早日回來,咱們全家好好聚一聚呢。

提到這個話茬兒,虎團哪裏還顧得上與臭弟弟分說?

只滿懷孺慕地看著自家額娘。

昨日大軍回城到現在,他還沒有好好跟阿瑪額娘請個安呢。

又是數年未見,阿瑪額娘臉上也不免多了些歲月的痕跡,鬢邊都有些微白。尤其阿瑪,許是五十五年,他老人家曾經大病一場的緣故。也或者,是男人家生來就比女子粗糙些,不善於保養之道。

以至於阿瑪和額娘明明同年同月同日生,卻瞧著比額娘滄桑了許多,好像年長十餘歲。

但二老瞧著他那眼神中的思念與驕傲,確實如出一轍。

暖到讓他心裏發酸。

“阿瑪額娘,不孝子虎團給二老請安了。”

說著,虎團便眼含熱淚地撩起袍子,重重跪在阿靈阿跟淑寧面前。見他如此,他福晉跟他們的兩個兒子自然也都跪下。

淑寧被兒子這麽一哭,也弄得潸然。

但還是快走兩步,把人扶起來:“你這孩子,回來就回來,做什麽這般多禮?”

“兒子久不在家中,不能在阿瑪和額娘面前盡孝,心中實在有愧。這好不容易回來了,昨日還……還喝到不省人事,讓阿瑪額娘跟著擔憂,實在是兒子的不是。”

虎團有些羞赧地低了低頭,滿臉兒子知錯了,全憑額娘發落的樣子。

讓淑寧仿佛穿過悠遠時光,回到他們一小時候的樣子。

俗話說七歲八歲討狗嫌。

除了少年老成的虎威之外,她們家可還有一胎三胞,三個臭小子。那破壞程度,簡直如幾何數倍增。

每次被她抓到,小小的虎團就努力承擔起三胞胎長兄的責任。也是這樣滿眼真誠地看著她,說兒子知錯了,全憑額娘發落。

每每讓她心軟,都舉不起手中的雞毛撣子了。

這會子,淑寧也不禁像以前一樣,擡手摸了摸他的頭:“傻孩子,你一直為國盡忠,立下功勞無數,守衛大清海疆。簡直功在當代,利在千秋。不知道給阿瑪額娘爭了多少臉面,讓我們被多少人羨慕。哪裏還有什麽不是?便有,也是你這小子喝酒不知節制,罔顧自己身體。”

虎團低頭,讓自家額娘摸得更輕易些。

而後又連連點頭,表示僅此一次,再也沒有下次了。

畢竟,剛剛跟妹夫切磋的時候他就已經弄清楚了為何闔府上下瞧他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這般社死之事,他是再也不想經歷一回了。

務必謹記飲酒有度。

以及……

虎團看著大嘴巴臭弟弟,目光十分危險。

感受到危險的虎宵討好笑:“二哥早年最討厭曹丕,再不會自己也做一個曹丕的吧?本,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呵呵。

虎團閑閑地瞪了他一眼:“你現在倒知道本是同根生了,坑哥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有點顧及?”

虎宵:……

那當時他也沒有想到,家裏的二號大將喝多之後,會是那麽……那麽的,讓他這個文榜眼都找不出來合適的詞匯形容呀。

萬般新鮮之下,可不就說聲音大了些嗎?

然後府中無秘密,這點事兒就光速傳遍全家。以至於,今兒所有人瞧他二哥的眼神都跟瞧什麽西洋景似的。

一等公府這邊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永和宮中,德妃卻紅了眼眶:“好孩子,這些年可苦了你。好好的龍子鳳孫,瞧瞧如今這憔悴滄桑的。跟你四哥一處,竟似比他還大了幾歲般。老四啊,你弟弟此番有功勞又有苦勞,回頭皇上論功行賞的時候,你可得幫著說說好話。”

十四剛要說額娘這也太誇張了些,他跟四哥可足足差了十歲呢。

結果話還未出口,就聽著額娘替他討好處。

嚇得他趕緊擺手:“別別別,兒子知道額娘是疼惜兒子,但此等大事,皇阿瑪自有考量。且輪不到兒子們置喙呢,您也別為難四哥了。”

這怎麽能叫為難呢?

如今朝野之間,誰不知道雍親王就是大清的無冕之皇?一切政令等,皆出自他的決定。說不定這賞賜三軍的具體方案,都是他先草擬好了,再呈到君前,交由皇上過目。

德妃也不說為老兒子爭取這個本不該屬於他的獎勵,只恐長子鐵面無私。為顯自己公正,卻無意中抹殺了幼子功績。

貝勒年俸兩千五,郡王五千,親王一萬……

這中間不但差著爵位,還差著天差地別的待遇呢。十四妻妾成群,孩子也不少。收入少了,可怎麽養活這一大家子人啊!

胤禛搖頭,到底也沒提醒她,自從十四弟隨軍出征之後,他的兒子們都被撫養在宮中。家中的一切用度,也都是走的皇阿瑪私庫。

根本沒有花他自己一兩銀,自然也沒有什麽入不敷出之慮。

只認真表示,自己受皇阿瑪重托夙夜憂慮,寢不安席食不甘味。不敢懈怠半分,唯恐托付不效傷了皇阿瑪仁德。

一應事物上,更是兢兢業業。

不敢有絲毫偏頗。

言下之意,他既不會因為私心去埋沒十四的功勞,也不會因為兩人嫡親兄弟的關系而對他有額外的照顧。

說完,也不等德妃再說什麽,他就率先微笑拱手:“德額娘久不見十四弟,心中定然萬分掛念,有許多話要與他說。正巧兒子那邊也堆積了不少公務,這便告辭去處理了,十四弟多陪陪德額娘吧。”

德妃臉色丕變,到底沒多說什麽,只是長長一嘆,眉眼之間滿是落寞。

不由自主地想起,若是當初自己能夠爭氣些,好歹是個嬪主子。也就不至於將自家骨肉交於旁人撫養,導致母子之情生疏了吧?

見她如此,十四趕緊又是端茶遞水,又是揉肩捶背的。

還講起跟李氏打仗時所發生的種種趣事,好不容易才把人逗得眉開眼笑。

然後才小心翼翼勸慰:“兒子知道自己是額娘所有孩子中最小的一個,俗話說得好麽,老兒子大孫子都是老太太的命根子。額娘雖然風華猶在,遠談不上什麽老太太,但對兒子的關愛之心卻遠勝世間任何父母。”

“便是兒子的兒子都在皇阿瑪的主持之下成了婚,兒子已經當了瑪法,在額娘眼中還是那個處處需要您照顧的小十四。所以時時為兒子打量著,唯恐兒子受絲毫委屈。”

德妃閑閑地瞟了他一眼:“你這臭小子既然知道,就該讓額娘省點心。”

是是是。

十四忙不疊點頭,表示自己這幾年一直循規蹈矩。可乖巧,可努力。所以額娘再不必為了兒子殫精極慮至此,甚至開口向四哥索取什麽。

“我……”

還不等德妃開口,十四就輕捂了她唇角,滿眼真誠地道:“兒子知道,額娘所思所想所為都是為了兒子。可兒子都這麽大的人了,日後的路自然知道該如何走。”

“額娘再不必為兒子擔憂,只在宮中好生享福就是。”

見德妃雙眉緊蹙,目光中似乎還有些不讚成。十四才又嘆息,說有時候,您不幫忙,才是對兒子最大的幫忙。

因為處在四哥這樣的位置,最主要考慮的肯定還是家國天下,而非私情。

再不會因為私情而罔顧國家利益。

不然的話,皇阿瑪就算只有一口氣,也會廢了他另立賢能。

既然無用,且還可能給他和自身帶來危險的事情,額娘又何必多說?再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一樣的兒子,兒子總是比四哥多得了額娘許多關愛。

很難說他心裏有沒有酸溜溜。

會不會額娘越向著兒子,他就越瞧不上兒子,甚至想給兒子使點小絆子。

咳咳。

說完這話,十四就在心裏默默給自家四哥道歉。他這也是逼於無奈,想著把危險抹殺在萌芽狀態。

唔,原本的他可想不到這麽多。

看到德妃如此,也許不但不阻撓,還會幫著給老四施加壓力。但此番,跟他搭檔的不是虎團那個芝麻餡的團子嗎?

擅於防患於未然的他早早提點了十四,讓他註意著些。別前腳才春風得意馬蹄疾地回了京城,後腳就禍起蕭墻,被親額娘坑了個體無完膚。

當時十四還嗤之以鼻,覺得他實在多慮。

現在想想,還真多虧那家夥絮叨了這麽幾句。讓他及時發現危險萌芽並積極掐住,保住自己未來富貴有閑散的皇弟生活。

稍後收到消息的胤禛笑,覺得往南邊兒幾年,十四弟又長進了許多。

若能一直保持如此,將來不止他們兄弟之間的相處,就連太後和新君的關系也會和睦許多。

如德妃所想,康熙也確實將表彰三軍的事情也都一股腦地推給了他。

低級官兵的傷亡撫恤等,朝廷早有定例。

只讓兵部、吏部跟戶部相互溝通,核準傷亡人員名單,再從優撫恤,按制給予獎賞、擢升官職即可。

但主帥虎團跟幾位皇子阿哥的功績與獎賞,這是三部都不敢擅專的。

只能草擬個意見,交給胤禛。

再由他請示康熙,看康熙如何批覆的樣子。

“老大覆郡王之位,老五賞雙俸,老七、老八、老九、十四都封親王?”康熙雙眉緊鎖,頗有些意外的看著胤禛,“你這是當咱們大清的親王爵位是街邊的大白菜嗎?一砍就是好幾車,隨便大甩賣?來來來,你給朕好好說說,這到底是誰的主意,你又基於什麽心思改都未改,直接遞上來的?”

呃……

胤禛一臉尷尬地跪下:“兒子啟稟皇阿瑪,這吏部尚書擬上來的折子是覆大哥郡王之位,五弟雙俸,其餘人等皆封郡王。”

“是兒子覺得,五弟跟七弟參讚軍務,沒少跟著勞心費力。只那海貿法規一百條,就很好地規範了海貿市場,足以讓八弟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兒子覺得,封個親王毫不為過。而海貿事如今這般興旺發達,少不了九弟之功。十四弟兩番出征,雖在準噶爾時遇到皇瑪嬤喪期,與最後決戰擦肩而過,但其功勞亦是不可磨滅。此番攻占李氏,他更主導了誘敵之計,不戰而屈人之國,極大程度上減少了咱們大清的損失,實實在在有大功於朝廷……”

胤禛不緊不慢地說著自己深思熟慮的結果。

表明自己真不是任人唯親,也沒有小瞧大清親王爵位的珍貴性。而是反覆思量,考慮過兄弟們的貢獻,才呈上如此結果。

康熙搖頭:“你啊你,真是把什麽都想到了,唯獨沒想過自己呀!”

胤禛錯愕,擡頭就看到自家老父親的慈祥笑眼:“是,此番那幾個表現都極為亮眼,你這些個封賞也不能說是過。可你就沒想過,一下子把他們都封到了頂,日後自己登基的時候要如何加恩麽?”

胤禛雙眉緊皺,想提醒他別再說這不吉之言。

康熙卻只笑,又說死生常理,他所不諱。只恐他撒手人寰之後,胤禛過於仁德,以至於放縱了他那些個兄弟們。

在朝中素有冷面王之稱的胤禛:……

就不知道皇阿瑪哪裏來的錯覺,竟還認為他能是個婦人之仁的。

但他沒有反駁,康熙也沒給他反駁的機會。

只把那幾個涉事人都給喚了過來。

是的。

因為去年康熙那場重病,胤禟跟胤襈正在海外飄著沒來得及趕回。此番跟船回京,自然要來給皇阿瑪請安,在他老人家身邊多陪伴幾日,略盡盡人子之孝。

胤禔他們又都是跟著虎團一道班師回朝的。

是以,康熙這一傳喚自然齊齊整整。

康熙十一年出生的胤禔,他實際上的長子保清如今已經五十了。滿面風霜,頭發花白。瞧著,竟不比他這個皇阿瑪小幾歲的樣子。

一直郁郁不得志,如今才算展開了點拳腳的老八也滿臉滄桑,皺紋橫生。

康熙二十年出生的他,算算如今也才四十一。

跟五十歲的胤禔站在一處,竟分不出來哪個才是哥。

倒是老五、老七、老九雖然臉上也被日頭曬、海風吹得皴黑,但卻都神采奕奕,瞧著他的目光也滿是孺慕。

一時間,竟讓康熙心中五味雜陳。

咱們哥幾個跪地許久,都未曾叫起。嚇得哥幾個心頭直打鼓,默默思忖著自己這幾年到底有沒有什麽行差踏錯。

還是胤禛輕咳提醒,康熙才後知後覺般地擺手:“都起磕吧。今兒喊你們來也沒有別的事,只是此番大捷,朝廷按理說該論功行賞。老四提議覆大阿哥的郡王之位,其餘人等皆封親王。已經是親王的老五,則給雙俸。朕覺得過了些,你們自己看呢?”

被喚來的幾個:!!!

所以,您這是不但不想給,還要咱們哥幾個跪地求饒,親口說一聲自己不配麽?

也辱人太甚。

但沒辦法,眼前站著的是他們皇父。

不但扛著孝道大旗,還是生殺予奪的皇帝。

一言之間,就能決定他們的生死榮辱。他們心裏就算再如何委屈,也不敢表現出來哪怕一絲半點。還得積極迎合他的想法,給自己找出點不足來。

身為老大的胤禔率先跪下:“回皇阿瑪的話,確實過了。兒子此前行差踏錯太多,傷了皇阿瑪的心。自己反省多年之後,只恨世間沒有後悔藥,時光也無法倒流。唯希冀戰場之上努力拼殺,以殘軀報效家國,為皇阿瑪分憂。但逢十四弟跟法將軍機智,李氏那幫慫貨畏懼天威,大戰未至人先降。讓兒子未立許多功勞,如何敢忝居郡王之位?”

這話十四可就不愛聽了,又忍不住正義之心爆棚:“雖然最後李氏慫了,但前頭兩年咱們仗可沒少打。大哥每次身先士卒,大傷小傷無數,最嚴重那次差點丟了性命。有功勞又有苦勞,怎能這般枉自菲薄?”

說著,他可能還覺得口說無憑,竟在禦前就扒了胤禔的衣裳,露出胸口那猙獰傷痕來。

讓康熙瞧瞧他大兒是怎麽浴血奮戰,差點沒在戰場上的。

這下別說康熙了,就連胤禛都不由動容。趕緊喚太醫,再給他大哥好好診治一二,好好調養一下。

再度被皇阿瑪噓寒問暖的胤禔汪地一聲哭出來:“皇阿瑪不必擔憂,兒子這不是好好的嗎?鬼門關前幾度打轉,兒子如今早已經不是當初那般執著於權勢地位,甚至對……對皇阿瑪您這位置都有過覬覦的忤逆之子了。”

“比起那些兒子可能本就承擔不起來的重任,什麽郡王、親王,兒子如今只想跟皇阿瑪好好道個歉,求得您原諒,讓您再喚兒子一聲保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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