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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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一家刺青店,它開在鬧區的一條小巷子裏,我見它的店門外大排長龍,所以就走了進去。那時天色已晚,做刺青的師傅本來想關店打烊,見我在門口探頭探腦,他就伸手,把我叫進店裏,問我想刺點什麽?

我四處張望了一下,看著釘在店面墻上一大堆的圖片和照片,那應該是來這裏的客人們留下的,有人刺龍,有人刺蝴蝶,有人刺愛人的名字,有人刺看不懂的異國文字。我心裏不由得浮現出一個四個英文字母組成的單字,但隨即又自嘲地想,那個名字已經離我那麽遙遠,我刺它幹嘛呢?萬一真有漏網之魚在我身上看見那名字,誤以為他是我本人,那豈不是搞笑?Thor怎麽會去幹殺手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

我左思右想,最後拿定了主意,我在刺青專用的床墊前坐下,跟師傅說,給我一朵白玫瑰,就刺在我的左邊胸部上,靠近心臟的那個位置。

靠近心臟?你的意思是說刺在你的乳房周圍啰?那裏的末梢神經敏感的很,你是第一次做刺青,別玩那麽大吧!

別說廢話了,你就給我刺,多少錢我算給你。

刺青師傅像是覺得有意思,他走過去把店鋪鐵門拉下來,屋子裏瞬間暗上了一層,他叫我把上衣脫掉,躺在床上,他邊調起色漿和啟動刺針,邊說他還從來沒見過像我這麽帶勁的小夥子。

我這年十三歲,經歷過殺人和差點被殺,被餵下過疑似有毒的食品,還即將走上職業殺手這條不歸路,我以為人生中所有亂七八糟的遭遇都給我碰過了,但我還真沒把被男人強暴這一件事給算進去。

這個有著高超手藝的刺青師傅,他同時也是個惡心的肥子,他的下巴就跟肚子一樣可以堆起三層肉,當我發現這一點時,他正壓在我身上,這當中跳過了一大段我恍神的過程,我只記得電動針頭在我胸前嗡嗡作響,我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刺痛和酥麻感搞得頭昏腦脹,這種疼痛我忍受得了,只是它太陌生,就像男人的老二插進我的肛門裏一樣的陌生。

我不確定事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高度敏銳的感官在這些年裏被磨鈍得可以,這真可怕,就連一個腦滿腸肥的刺青師傅也可以輕輕松松壓制住我,他還是有點肌肉,美國人把上健身房當成吃飯喝水一樣的習慣,所以他的手臂把我的肩膀按在床上時,我居然一時間動彈不得,我看見我的兩條腿架在他耳朵旁邊,他滿臉通紅,汗水不停滴在我身上,他邊用老二插我邊發出含混不清的讚嘆,什麽我的屁股真緊,肯定沒被人幹過,操我的感覺比操一個婊子還爽……諸如此類的。

肛門被男人的性器官扯裂,這對我來說是一種不曾有過的體驗,我只覺得我的屁股像被硬生生打進一根木樁,它的尖刺端不停捅著我,我的腸子好像快破洞了,我想要大叫,他肥厚的手掌立刻堵住我的嘴,我因此嘗到一股惡心的手汗味和鹹味,我的眼淚因為疼痛而被一顆顆擠出來。

由於鐵門關著,我想外面的人不會看見這裏正發生什麽事,我的手往旁邊的臺架上胡亂一撈,撈到一把裁貼紙用的美工刀,我推出刀片,往貼在我正前方那堆滿脂肪的脖子用力地劃過去,我的力道很大,我幾乎能聽到動脈斷裂的聲音,鮮血一下子噴了我滿臉都是。

這位雞奸未成年男性的中年男人,他有一手好工藝,只可惜他再也沒機會用上它了。他仰著脖子,邊噴血邊發出難聽的嘶叫聲,像是無法置信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夥子能要了他的命。

我在他倒向床鋪之前先行往一旁翻滾,我跌坐在地面上,我的屁股跟手腳、還有胸部都痛到不行,正前方的墻壁掛著一面鏡子,裏面有我狼狽的倒影:我裸著上半身,左胸前有一個邊緣泛著紅暈的玫瑰圖騰,位在花朵中心的乳頭紅腫不已,其實這朵玫瑰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只差還沒上色漿。頸部冒著血泉的刺青師傅栽倒在他工作用的床鋪上,我從鏡子裏看得見他動也不動的身軀,心裏想的竟是這個死肥子為什麽不等完工了之後再精蟲沖腦?

於是我失心瘋的爬過去,我不知道他原本調好的色漿放在哪裏,我拿起散落在一旁的畫筆,沾了他脖子上的血,模仿我曾經在電視上看見的那樣,往胸前的玫瑰花胡亂塗抹上紅色。

做完這件事之後,我拆了掛在墻壁角落的一只閉路攝影機,確定它的USB卡在裏面,我把機器和美工刀一起帶走,從店的後門溜走,我在走之前用自己的上衣把所想的到的地方都擦過一遍,盡可能不留下指紋和從我肛門裏流出來的血跡,但我想我還是得把這件事告訴骰子。

當我拐著腳出現在骰子面前時,他就發現大事不太妙,聽完我的話之後,他立即聯絡Laufey,而他所獲得的指示是先把我帶離學生宿舍去住旅館。

第二天,刺青師傅死在自家店中的新聞果然上了報紙,雖然只占掉社會版的一小格版面,由於去他店裏的客人不算少,網絡上也鬧得挺大。骰子說,我在外都是使用假名活動,指紋也沒有建檔,要查應該也不至於查到我頭上,他還順便誇獎了一下我把監視器拆回來的事,至於裏面拍到的東西他刻意避而不談。

只是這樣一來,學校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骰子問我要不要考慮先回Laufey宅院一趟,過些時日再替我辦理轉校手續。

我想到自己身上的傷,想到已經印在我胸前的符號,想到我剛剛才殺了一個人,想到某些已經不可能回去的地方,我跟骰子說,把名單上的那個人的資料給我吧,趁著我現在正上手,早點開始做生意也好。

番外之二:Loki(下篇)

2007年10月

我遇見了Victor Von Doom這個男人。

正確一點的說,再次遇見他。

只是上次見到他時他不是眼下這副模樣,我也不曉得他的真名。

他倒是知道我叫Loki Laufeyson。

我之所以會遇見Doom,和我這次的目標物有點關系,對方是個軍火販子,專門處理美國和俄羅斯之間的槍枝和彈藥的買賣,他只是個轉運窗口,卻靠著三角買賣的方式在中間搜刮不少油水,而且還會在拆卸貨櫃時填塞一些次等品進去,自己再把軍火扣下來另外銷貨。

Laufey盯上這個家夥好一陣子了,直到海關那裏的造假文件被他埋在檢疫站的眼線給查出來。他讓骰子通知我,找個適當的機會套一套這個老家夥的話,等套得差不多了時再做掉他,把有用的情報拿回來就好。我邊看骰子發到手機裏的資料邊打呵欠,心說又是千篇一律的個案,像這樣腦袋被鈔票和煙硝味塞滿的人,他對金錢很精打細算,也靠販賣槍枝賺錢,槍卻不一定使得多好──包括他胯下的那把槍。

我找到老家夥時他人在一個高級俱樂部的VIP包廂裏,我出現在他面前的身份是Private Dancer,也就是只為他私人表演的指定舞者,全身衣服脫光光,只留下一條三角內褲的那種。

老家夥大概本來以為召來的是個舞女,當他看見走進來的竟是個男人時,還露出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我在他開口飆臟話之前踏到他正前方的桌上,小心地避過擺滿在上面的煙灰缸和酒杯,我曲起大腿彎下身,在我做這動作的同時背景音樂正好響起,我隨著節拍做起熟悉不已的扭擺動作,並拿起桌前的一只酒杯往自己身上倒,我用手肘向後撐住桌面,將胸前那朵紅色的玫瑰刺青挺了出來--現在花朵的正中心又多出了一把小型的匕首圖騰,是我日後又給人補刺的,不過這次我可沒再強暴,我找了個女的刺青師傅。

橙色的酒液順著我的鎖骨流下來,滑過我的乳頭,我伸起一只手搓著左邊的乳頭,此刻它已經硬得像粒葡萄籽,我鼓起在黑色內褲下方的一大團肉塊也讓我看起來非常敬業。我瞥見坐在我前面的老家夥咽了口口水,他支開原本圍繞身旁的女伴們,擡手招我過去,當那些穿著惹火的妞兒們魚貫地走出再關上包廂門時,我已跨開雙腿坐在老家夥的身上,我能感覺到他褲襠下的那話兒也硬了,看樣子老家夥雖然平日不好男色但也吃色誘這一套,而根據那硬度……我邊用股溝磨擦它邊在心裏想,大概用不著等他插進來,我用嘴就能讓他射,在那之前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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