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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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先解開他的襯衫扣子和褲頭腰帶,問他一些問題,至於讓他在射完精後爽得半死的餘裕間將匕首捅進他的心窩裏,那是最後的程序。

也許我該感謝三年前把我壓在刺青床上插我的那個男人,他給了我靈感,讓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對同性的優勢,我則是讓那個男人成為『魔法師』第一號犧牲品做為對他的報答,雖然那時候我的手法還很拙劣,也沒在他身上留下帶有專屬的標記物:一把筆直插在心窩上的匕首,匕首尾端還綻放出一朵白玫瑰,從心口流出來的血液把玫瑰花染紅的靈感也是拜他所賜。

雖然,玫瑰這個帶有象征意義的符號,從一開始把它送給我的就只有一個人,在『地獄』裏,他把那朵當時還是純白色的玫瑰摘下來遞到我眼前……

不想那麽多了,眼下還在幹活呢,我再睜開眼睛時,一根軟趴趴的老二垂在老家夥敞開的褲襠拉鏈旁邊,他的腦袋也一樣軟趴趴地垂著,我坐在他面前的桌上抽著煙,想用煙味把剛才射進嘴裏的味道給壓下去,他的精液嘗起來可真腥,我等一等得去漱個口。

Victor Von Doom就是這時出現的,他無預警地從掛在包廂墻上一張大型的壁畫後方現身,他的出現和他的打扮都讓我吃了一驚:他穿著一件連身的深綠色大衣,從頭到腳都被大衣給覆得緊緊的,而他唯一露在領子後方的那張臉,居然戴著一張鐵制的面具,讓他看起來活像歌劇魅影中的怪人。

相較於我的一臉錯愕,他不慌不忙地走到我面前,對我鼓起掌,好像他剛剛才觀賞完一場什麽精采的秀,由於我今晚並沒有做好宰殺第二個人的準備,我也向來不殺不在名單上的人,我不知道這個莫名奇妙冒出來的家夥是什麽用意,但我不打算跟他做多餘的纏鬥,我赤著腳往反方向跳下桌子,當我接近包廂門時,我感覺到站在桌子另一端的那人突然逼近我身後,他的動作可真快。

我一轉身,貓下腰來躲開他朝我撈過來的手臂,我握起拳頭正想往他擡高的腋下砸進去,心說把他弄暈了就不會妨礙老子閃人,沒想到他像是料中我的拳路似的,他淩空揮出的手在半途一個折返回來扣住我的手,他把我往他拖近,靠在我耳邊說,「下手還是那麽毒辣啊?Loki。」

他的聲音像是由變聲器處理過的那樣難聽沙啞,我聽見他喊出我的本名時心頭震了一下,隨即我側腹上傳來一記悶痛……這種近身戰的手法帶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我邊在心裏吶喊自己的大意,身體便不受控地暈眩過去。

當我再醒來時,我人已經不在那間包廂裏,而是仰躺在一張床鋪上。

我猛地睜開眼睛,在視覺蘇醒的那一秒迅速打量周身環境,我看見我腳後方的鐵制床欄,它的結構令我聯想到拷問室專用的床型,而環繞在四邊的墻壁也都是鐵皮制成的,包括天花板在內。那個臉上罩著鐵面具的家夥則站在我床邊,好像一直在等我醒來,我瞪向他,雙手雙腳想作動的同時我發現他並沒有用任何東西綁住我,相反地我身上居然還多了套衣服。這人把我弄暈了帶來這個不知名的地方,卻又沒有束縛我的行動,他到底想做什麽?

「幸會,魔法師,」他朝我伸出手來,但我沒有回握。

「你知道我的名字,何必裝模作樣,廢話少說,你抓我來有什麽意圖?」

「哇哦,沒想到這麽多年不見,你的脾氣變差了,我記得八歲時的你是個挺有禮貌的孩子,」他持續用不自然的機械式嗓音說著令我納悶的話,接著又補充一句,「不過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我挑起眉毛,「你以前見過我?」

「噢,當然,你不記得我了嗎?」他裝模作樣的摸摸自己的鐵面具,然後語帶惋惜的說,「也難怪,現在的我也變得跟以前很不一樣了,八年前在黑牢裏,跟你一起在淘汰賽中活下來的那個人,當時你們還給我取了個小名叫Vicky,我想大概沒人記得我的本名叫Victor,Victor Von Doom──真沒想到八年後用這種方式再見到你,讓我再告訴你另外一個巧合,你今天晚上的獵物正好也是Cabal原本想帶回來好好盤問的對象,只可惜被你搶先一步,現在那個老家夥已經不能說話了,我只好從你身上了解我們想要的信息。」

2007年12月

對於我加入Cabal組織這件事,Laufey沒有太大的意見。

某種層面來講這對他有益無害,Cabal和Laufey之間的同構型相當高,彼此的關系與其說對立更像是配合。Laufey在企業金融端和Odin爭搶版圖,在軍事科技端和Cabal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平行條約,當然有利可圖時彼此還是能互通有無一下,比方說讓Laufey的兒子混進組織底層撈點無傷大雅的情資,在不觸及利益的情況下Cabal也能用上魔法師的名號去替他們辦事。

說實在的,對於被當成棋盤上的棋子移來移去,我沒有多大興趣,我感興趣的只有加入Cabal後能夠學到的新知識和新技能,幹了三年殺人的勾當,魔法師除了能用他的嘴和身體陪男人打炮再藝術性地宰殺他的目標物外,再沒有其它的建樹可言。托那個刺青師傅的福,我的學歷在國中一年級之前就嗄然止步。

Cabal對我來說是個寶庫,就像一只林列著大量書籍的櫥櫃,針對我成為Cabal的成員,Laufey提出的條件只有兩個:定期回報行蹤和可用信息,還有,別跟Dr.Doom走得太近。

我不曉得做老爸的是不是都有這種直覺,因為Laufey對Doom這個男人的忌憚是正確的,一來,這人在VIP包廂那次根本是挖了個坑給我跳,他先待在壁畫後方看好戲,等他口中所謂的『Cabal組織的獵物』跟魔法師表演完情色秀之後再悠哉的晃蕩出來,還咬定了是我搶食。在我看,Cabal的獵物確實是那個老家夥沒錯,但Doom的獵物打從一開始就是我。

二來,我這名自投羅網的獵物在加入Cabal不到兩個月後就爬上Doom的床,這也是不爭的事實。三年前我被男人強暴,我不確定Laufey知不知情,這些年來我只跟男人上床,我猜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沒捅出什麽大漏子,基本上Laufey現在對我的行為不會有太大程度的控管,比起曾經關在那間深幽宅院裏近乎軟禁的生活,如今的我確實獲得了更多自由。

所以聽見Laufey那句『離那個叫Doom的男人遠一點』,我不知怎地產生了一種父親怕他兒子被人拐帶跑的錯覺──這麽多年來,我第一次在心裏對Laufey用上了父親這個稱謂,甚至還覺得他說的話有點好笑。

2008年8月

盛夏時節的大熱天。

大汗淋漓地做完愛後,躺在我身後的那個男人抱著我。他沒穿著連身鬥篷和那身特制的鐵盔甲,布滿他全身上下、因為燒燙傷導致的傷疤因此紮刺著我背後的皮膚,無所謂,我的背上也有道駭人程度差不多的鞭傷可以把他嚇回去。

Doom是在兩年前的一場化學實驗裏出的意外,他的臉有大半毀容,身體上也有百分之七十左右的燒傷和灼傷面積,為此他特地去了西藏一趟,讓那裏的僧侶給他量身打造一副同時兼具保護和格鬥功能的鐵制鎧甲,平時他多半套著那副鎧甲晃來晃去,除了在床上例外。

他的老二也是個沒有受到灼燙傷影響的例外,跟他的拳腳一樣好使得很。

「你現在身上都沒有葡萄果醬的味道了。」他把鼻子貼在我的頸背上嗅,我聽見這句話時,這才把黑牢裏的某些回憶片段連結在一起──那個在第一回合的淘汰賽中跟我同時活下來的男孩,還有最後跟我一起走出黑牢大門的男孩,原來是同一個人嗎?

虧我還說過我會牢牢記得這些人的臉,果然是童言無忌。

「……我還真沒把第一場和第三場淘汰賽的你的五官兜在一塊兒。另外,是的,自從你好心的提醒之後,我對葡萄口味的所有東西都敬謝不敏。」

「難道在你心目中我的臉就長得那麽沒特色嗎?你那優秀的好記性都用到哪裏去了!」Doom用他卸下變聲器後的原本嗓音向我埋怨,天吶,他不需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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