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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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

溫牧涼的心機之深,簡直無人能及,瞞了整整五年,直到前不久才被他找到蛛絲馬跡,等他把所有事情串聯起來的時候,溫牧涼的心思讓饒是什麽都見過的他也覺得膽戰心驚!他萬萬沒想到,溫牧涼這麽和他作對竟然是為了……

“總之我話說到這裏,小醉的病情就掌握在你手上了,她自己完全沒意識到她現在的狀態,你們好自為之。”傅淩止撇下一句場面話,匆匆離開。

溫牧涼盯著他高瘦俊挺的背影,眼神越來越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麽。

傅淩止回到偏廳的時候,音彌和白木海還老老實實坐著,一言不發,溫醉墨已經回來了。傅淩止走到藍君汝面前,“嫂子,我建議你再仔仔細細檢查一下你的房間,在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就先發制人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藍君汝雙手叉腰,高亢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裏打轉,尖銳又刺耳,“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在確認他偷東西之前我一定死仔仔細細飯查看過現場的,就像吳媽說的那樣,櫥櫃裏混亂不堪,唯獨那兩樣東西不見了!淩止,就算你是行止的弟弟,我也不能包庇縱容姑息養奸!那兩樣東西對我來說有多重要,我想你也清楚!”

傅淩止不管她言之鑿鑿,只握拳放在嘴邊,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嫂嫂,你還是再去檢查一遍的好,免得誤會了好人!”

藍君汝見谷舒晚有默認的意思,就使了個眼色,吳媽趕緊跑上樓,五分鐘後,一臉驚悚的吳媽就差懷裏端著兩個做個精致的盒子下樓,盒子裏安安靜靜的躺著她的寶貝項鏈寶貝鉆石戒指,一屋子人都張大了嘴,默默。

藍君汝瞠目結舌,腦子轉不過來,不一會兒她若有所思地朝傅淩止,眼裏帶著顯見的怒意,可縱然是吃了虧她也沒辦法在谷舒晚面前翻身,這事兒本來就敏感,牽扯到了薄音彌的生父,是她打包票向谷舒晚保證過,谷舒晚才答應她替她討回公道,可現在怎麽看都是她生了歪心思無理取鬧了。

谷舒晚面子上掛不住,斟酌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音彌見好就收,與傅淩止對視一眼,拉著白木海站起來,“媽媽,醫生只允許小年出來三個小時,我得帶他回醫院了,另外,我父親的事您不用放在心上,誤會解除了就好。”

谷舒晚趕緊順著臺階爬下來,好言好語,親昵地握著音彌的手,拍了拍,“好孩子,是媽媽錯怪你和你父親了,我在這裏道歉,那行, 你們快回吧。有空要帶著親家來坐坐啊。”

直到傅淩止和音彌他們離開,藍君汝臉上都是紅一陣黑一陣的,好不精彩。

溫醉墨興趣索然地撇撇嘴,心想原以為能接著這次機會好好整整薄音彌,可沒想到傅淩止竟然那麽快就看出了她的心思,真不好玩!不過只要她還活著就有的是機會!何況她手裏還有一個終極籌碼呢,等薄音彌傷心欲絕無力回天的時候再給她致命一擊,完美地將她徹底打敗,將這五年來自己所受的屈辱加倍討回來,讓她也變成自己這幅人不人鬼不貴的樣子!

車裏。

傅淩止坐在前座,音彌抱著小年和白木海坐在後面,音彌思索了半天還是偏頭,“你真沒偷吧?”

白木海有些難堪跟多的是難過,他剛要張嘴,前座傅淩止的聲音穩穩的傳過來,“阿彌,怎麽說話的!”

音彌吐吐舌頭,可根據她對白木海的了解,他委實讓她信任不起來,但是那時候白木海一步都沒離開,就算偷了也沒機會還回去,那麽……

“傅淩止,你肯定知道是誰想要陷害我的,說吧。”

音彌把腦袋湊過去,傅淩止不耐煩地把她推回去,“小年還睡覺呢,你悄點兒。”

“不是你妹妹就是溫醉墨,我猜的方向沒錯吧?可你妹妹全程沒說一句話,看她那臉色也不像始作俑者,倒是溫醉墨,一個勁兒的在你媽面前掀我的老底!”

“彌彌,你說的溫醉墨就是個那個笑起來很漂亮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姑娘嗎?”白木海突然問她。

音彌點點頭,“怎麽了?”

白木海的面色凝重起來。

157 不對勁

“就是她給我指的路,我當時還覺著她人挺好的,不過等我按照她指的地方找過去的時候,那周圍並沒有單獨的衛生間,那是一間臥房。//我進去的時候門就是開的。”

音彌思忖,然後兩眼一亮,“我就說是她嘛!這種憋足的歪心思也只有她想得出來!虧得我婆婆我嫂子還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不過傅淩止啊,是你逼著她把那兩樣東西還回去的吧?你終究還是顧及她的面子想了這麽個比較妥善方法。”

傅淩止看著前方巨大的黑暗,一聲不吭。是,他不想撕破臉,讓小醉在大家面前擡不起頭,那對她來說殘忍了些。

過了幾天,音彌的假期到了,被院長從急診室調回原來的位置,這些天她時不時就去觀摩室看同事們做手術,自己也越來越多次的回手術室轉悠,從剛開始的站著不能動到後來能進行幾個簡單的手術,再到今天,她又要開始和手術室打交道了,這期間的治療方案都是肖黎川為定制的,顯而易見的,效果不錯。

肖黎川這人也真真是謙謙君子,音彌對他有很大改觀,他每次聽完她倒苦水,還體貼的為她遞紙巾,端茶倒水,有時候甚至能能借半個肩膀給她用。

一切看似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小年的病雖然沒見好,可也並沒有往壞的方向發展,傅淩止和她齊力同心。

就在音彌幾乎認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時候,她迎來的卻是……

一大早,音彌就接到負責急診室的住院總廖碧的緊急傳呼,她趕到急診室的時候,所有醫生排成一排,連外科主任也大駕光臨,五分鐘後集體去急診室外守著,外科主任說有一例很特殊的病人要送過來。.

音彌摩拳擦掌,她太久沒接到讓她興奮的病人了,小年有傅淩止和柳媽守著,有趙大夫看著,她不用操心,可以放心地工作了!

“這位病人是pdr,多處刺傷,頭破血流,特警會一直跟著他,手銬腳銬都不能卸下,註意你們的註射器,刀和針,我不想出意外。”主任看了看時間,“他到了。盡量低調,速戰速決,治好了趕緊送走。”

音彌跟著大隊醫生來到急診室門外,迎面駛過來一輛救護車,門一開,救護人員簡單的講解了一下患者基本情況,音彌手忙腳亂地幫忙拖住推車,跟在人群後面。

她皺了眉頭,這位患者的臉及脖子簡直慘不忍睹,旁邊有位年輕的住院醫生悄悄問她,“薄醫生,什麽是pdr?”

音彌面無表情,“在押死刑犯。”

那醫生一怵,變了臉色。音彌倒是無所謂,當醫生這麽多年,更奇怪的患者她都見過,她的職責是盡力搶救治愈病人,至於其他的,她不管。

可她不知道,就是因為這個病人,會在她往後不長不短的一段職業生涯中添上怎樣的一筆,她也不知道,這個在押死刑犯竟然會和她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當然,這都是後事了。

患者被推倒搶救室,可他竟然還清醒著,手上腳上都帶著銬子,為了方便翻身,特警暫時允許解開他的一只手銬一只腳銬。

“這位先生,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旁邊的住院醫生怯怯的做筆錄,偷偷看著這位年約六十出頭的老人。

“我姓梁,梁建東,你的聲音很性感……”犯人微笑著,雖然很痛,可他一副變態的樣子,眼睛四處亂瞄,瞄到音彌的時候,雙眼放光,“美女啊……唔……痛。”

音彌沒時間理他,對護士吩咐道,“我們需要外傷全套設備!”

“美女,我不想麻煩你,可是我的……我的腿快要疼死了!”姓梁的犯人尖叫著對音彌說。

音彌皺眉,打了十單位嗎啡,他還這麽疼的話,“給他頸椎和胸椎拍片子!先生,我們會治好您的。”

犯人笑了笑,“五天後我就行刑了,能再最後來一趟醫院,享受一點人性化的服務,不枉此行。”

音彌一楞,沒說話,檢查到最後片子顯示,有個尖銳的東西刺進了他的脊椎,梁建東因為疼痛而顫抖的聲音傳來,“牙刷,是牙刷,他們把牙刷偷偷磨尖,直到可以刺入身體的程度……”

音彌恍然大悟。

“我會癱瘓嗎,美女醫生?哈哈,我五天後就要行死刑了,但是如果我癱瘓了,或許就能延後行刑期限,你能讓我變成一個癱瘓的人嗎?”

音彌面無表情,還是慣常用語,“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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