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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他就不信她沒有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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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一半馮定一半試探,只是乍然一聽只聽出了他的馮定語氣,那細微處的試探卻不是那麽容易聽出的,前半句是馮定,後半句卻是在試探。

她同溫九泉不見也見了,昨天兩人應該說了不少貼心的話吧。

看她這般態度,雲長安只覺得心頭毛躁不已。

秦言初聽到雲長安居然說她同溫九泉餘情未了,心頭自是憤怒又失望,若是她還喜歡溫九泉,那她何必委身於他?她秦言初再不成器也不會勉強自己的心意屈就他。

然而在雲長安眼裏,她就是個立場不定,心志不堅的人。

“若是你真的這麽想,那就當是吧。”秦言初氣得一下偏過頭,語氣冰冷的道。

話音一落,雲長安卻一下就急切的扯過了她的身子,冷著聲道:“什麽叫就當是?”

他說那腔話只是想她解釋解釋的,沒有想讓她就此當真的。

兩人這些時日的恩愛,他不信都是假的,他就不信她沒有動情。

他比她高出一個個頭,此時以她的視角看上去,便見他冷傲的輪廓下正用一種睥睨她的姿勢俯瞰著她。

兩人靠得極近,雲長安有些粗重的氣息普灑在她的小臉上,秦言初瞪大一雙眼睛,擡起頭直視著他道:“是,我就是還喜歡他,就是還在意他,就是還想要同他在一起,這下你該滿意了吧?這下你該……唔……”

她話還沒說完,雲長安雙手一用力便把她拉入了懷中,火熱霸道的唇毫不客氣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秦言初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襲擊了個措手不及。

雲長安行事一向雷厲風行,在兩人身體的互動上也是如此。

秦言初被他抵在房門上一頓天雷勾地火,雲長安攻勢極猛,擁著她的力道也強勁,讓她除了接受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以往兩人親熱的時候雲長安都是溫柔又體貼的,時時都顧忌著她的感受,可是此時的雲長安完全瘋了一樣,那唇齒間啃吮的勢頭就像是要把她盡數吃進去一樣。

沒一會功夫秦言初便已是氣喘籲籲的倚靠著他,若不是他雙手托著,她都要軟在地上了,可惜縱是她都一副要窒息而死的模樣雲長安還是沒放開她。

他瘋狂又盡情的同她纏綿著,像是在折磨她,又像是在折磨自己。

秦言初的手好不容易掙脫了他的桎梏後,一手就緊緊掐在了雲長安的腰間,她雖然力氣不如雲長安大,但是這麽一用力,雲長安還在肆意放縱的動作一下就停了下來。

片刻後,雲長安才緩緩放開了她,只是托住她的手還是緊緊的把她圈在自己懷中。

看著眼前的女人臉色泛紅,又羞又惱的瞪著他,雲長安微垂的眼瞼動了動,四目相對,兩人都可以從彼此的眼裏看清自己的倒影。

他稍稍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抵在秦言初的額頭上,此時的他顯然已經冷靜了許多,再開口的時候已經不像之前冰冷僵硬。

“阿初,你在說氣話是不是?”雲長安好看的眸子凝著秦言初,語氣中莫名帶了一種哄人的意味。

秦言初聽著他這腔調,一時滿腔怒火卻不知怎麽發洩出來。

見她不答,雲長安忍不住朝她跟前湊了湊,嚇得秦言初不由自主的朝身後仰了過去,幸好雲長安的手從未離過她的腰間,以至於她向後的時候雲長安還是穩穩的托住了她。

“阿初?”

秦言初這番被他弄得沒好氣的道:“你都知道我是氣你的了,偏偏還要去氣,你這不是自己找的不痛快嗎?”

聽她這麽直白的說出來,雲長安一下便覺得胸口的郁結散了不少。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就放過她,反而繼續道:“那你同他……”

秦言初不知道雲長安為何如此風聲鶴唳,就算她以前同溫九泉有糾纏,但人非草木,過往的情誼怎麽能說沒就沒了呢?

溫九泉生病了,別說兩人曾經的糾葛,就是看在曾經比鄰的份上也該去探望人一番,偏生這人還這麽小心眼。

以前覺得他這是在意她,可是此時這種在意讓她覺得渾身難受,讓她覺得壓抑,讓她煩悶……

“我同溫哥哥一清二白,你到底想說什麽?”秦言初見他還在追問這事,語氣一下便有些不耐煩了。

說完之後,她便看見雲長安緩緩放開了她,目中噙著幾縷苦澀著道:“阿初,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喚他溫哥哥的時候你的表情都很溫柔,那種發自內心的溫柔你對我從來沒有這麽過。”

他一邊說一邊背過身去,聲音帶著絲絲縷縷的蒼涼,“就算是我得到了你的身子你也未曾這麽對我過,在你心裏,你全心相信的人也只有他,從來都沒有我。有時候我就在想,若不是那天你以為他沒給你寫信跑去喝酒,才讓你神志不清之下失身於我,那麽現在的你是不是已經……亦或者你內心其實已經後悔了,或者你是在責怪我的,責怪我讓你變成了我的人……”

秦言初聽著他悵然若失的語調,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顯現的寂寥,她只覺得心中有些淩亂。

為何就是這麽簡單的事他始終弄不明白,為何他會這麽在意。

“阿初,你不知道,當我知道你托潘錦瞞著我的時候,我心裏有多痛,有多酸澀,我才是你的男人,我才是你的夫君啊,可是你寧肯找其他人也不肯找我,你讓我情何以堪?”雲長安的聲音裏沒有質疑,有的只是無盡的無奈。

“不是這樣的。”秦言初知道當初自己托潘錦找溫九泉的事是她理虧,可是若是真的去找雲長安,他就真的不在意嗎?

她還待解釋,雲長安卻輕笑了一聲,道:“阿初,是不是我再怎麽努力都得不到你的心?是不是我傾其所有都還是不能同他相提並論?是不是在你心裏,他才是你唯一值得信賴的人?是不是我……我還是那麽的微不足道?還是……”

話還沒說完,便覺得一雙柔軟的手從後面環住了他,而他原本還待說出的話一下便吞了回去。

“沒見過哪個男人像你這麽小心眼的?”秦言初環著他的腰身,氣呼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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