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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自己的媳婦自己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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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長安乍然被她一抱,原本包裹著心尖的寒冰頓時就融化了,他緩緩低頭看著自己腰際緊緊環著的手,身子半僵著,心頭又酸又軟,這起伏的情緒讓他抑制不住的悸動起來。

“雲長安,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喜歡的是你,我現在喜歡的是你,以後你別再懷疑我了,我同溫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秦言初看著他這般模樣,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但心底更多的竟是心疼。

被一個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覺真的很好,尤其她也喜歡這個人。

只是眼前的男人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霸道,瞧著他那副德行,整個就是恨不得把她整天圈在家中不讓人多看一樣的性子。

在聽到秦言初的話時,雲長安的身子微不可察的痙攣了一下,隨後才慢慢轉過身來。

與之前的神色不同,此刻的雲長安面上已經軟和了不少,開口的時候語氣雖然還強撐著一絲不肯放下姿態的勁,但總體聽著還是頗溫柔的,“可是我不喜歡你同他站在一起。”

天知道兩人站在一起看著多登對,看著多刺眼。

聞語,秦言初哭笑不得的道:“你講點道理成不?剛剛不是說了嗎?溫哥哥他生病了,你讓我置若罔聞漠不關心?雲長安,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他做什麽都可以是平常的樣子,可是唯獨遇上她同溫九泉的事他就有些不可理喻了。

就算秦言初對溫九泉沒了男女之情,可是溫九泉有啊。

以前秦言初對他也沒什麽男女之情,然而兩人相處久了,自然就生出了情義,更何況她同溫九泉以前就有糾纏,雲長安也試圖去接受她的想法,但不管他怎麽在內心掙紮,他還是不能接受秦言初一天天同溫九泉在一起。

“阿初,這件事聽我的好不好?以後其他的事你想怎麽樣都成,我都沒意見,就這一次,你就聽一回我的話好不好?”雲長安見她秀眉微蹙,當下放低聲音商量道。

說來說去,他就是不願意她去見溫九泉就對了。

秦言初也算明白過來了,當下一甩手便朝後退了兩步,聲音堅定的道:“說到底你就是不肯相信我罷了,既然如此,那這事就不要談了。”

秦言初就不懂,為何雲長安就一定要糾纏這事,他就不能用平常心去看待嗎?

那是她的溫哥哥,是她曾經相濡以沫的人,難道就因為自己嫁人了便可以把之前的情誼輕易抹去?

她氣呼呼的出了房門,隨後便去廚房幫忙。

羅姨見秦言初進來,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蹙,隨即又若無其事的忙活手上的事。

待飯菜弄好了,幾人又忙著端進大廳,今兒是大年初一,雲老夫人坐在廳中同趙碧城兄妹說笑,見著秦言初,面上的笑意僵了僵,最後終究是什麽都沒說,只是目光若有若無的掃了一眼旁邊坐著的雲長安。

雲長安面上的神色淡淡的,一時之間倒看不出他的情緒來。

雖然談不上柔和,卻也談不上冷淡。

都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雲老夫人嘆了一聲,覺得這小兩口的事她也不願再摻和了,她家兒的性子她是懂了,就算真和秦言初鬧得雞飛狗跳,他也不會容許其他人欺負秦言初的,連她這個當娘的也不會例外。

與其擺著臉色白白受氣,倒不如幹脆不理不睬,他自己的媳婦自己調教去。

一家子在一起,每年的初一都是要吃湯圓的,當然雲老夫人是家中輩分最高的,她沒吃其他人也不敢動筷。

碗筷擺好後,秦言初見還差一雙筷子,便轉身去廚房拿,她一走,趙碧城雙眸帶笑,隨即道:“三姨,開始吃吧,這湯圓冷了可咬不動。”

聞語,雲長安卻挑了挑眉,側身看去歡兒道:“看看阿初來沒有?”

他這話一出,雲老夫人不由嗔怪的看了一眼雲長安,沒見過這麽護短的,生怕他們自己先吃了不等他媳婦。

趙碧城面上的笑意微僵,便聽雲老夫人不以為意的道:“既然是團圓年,自然得等人到齊了才動筷,碧城,你這丫頭太瘦了,這燉的烏雞可得多吃點,你羅姨的手藝可不錯。”

說話間,秦言初拿著一把湯勺和筷子走了進來,見此,雲老夫人才動了筷。

席間,雲家一屋子人熱熱鬧鬧的坐一起,倒是其樂融融。

秦言初身處其中,免不得要受點感染,雲若心倒了一杯果酒,然後對秦言初道:“嫂子,我敬你,祝你和我哥恩愛白頭兩不疑,歲歲相守終不棄。”

說罷,一雙大眼睛滿是真誠的看著秦言初。

這兩日她和雲長安的事雲若心都是親眼目睹的,此時聽著小姑子這話,秦言初知道,這丫頭八成是多想了。

雖然雲長安這廝說話做事有點過,但她心裏,雲長安已經是她認定的人了,又怎麽可能因為溫九泉的回來而有所改變。

秦言初端起酒杯輕輕同雲若心碰了一下,面上露出一絲明媚的笑意,淺淺的道:“好。”

擡手間杯中酒一飲而盡,秦言初放下酒杯後忍不住朝身旁的男人看去,卻正好見男子清亮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四目相對,雲長安面上略微有些不自在,他淡淡的瞟了一眼她面頰上升騰的紅暈,隨即又側過身去。

“表嫂,我也祝你同表哥年年歲歲人常在。”趙碧城端起酒杯笑得迷人,“不過平時我們喝的都是果酒,既然今兒是過年,倒不如趁著高興,喝點烈酒?”

秦言初酒量不好,喝不了幾杯就要醉,當然她喝醉了以後就有點能鬧,這個趙碧城現下這麽提議對她來說確實有點難度。

不過她還沒說話,雲若蘭和雲若英已經出聲附和了,雲老夫人見此,想著都是過年,大家夥也是圖個高興,當下便笑著道:“行行行,要喝烈酒是吧,阿羅,給她們多上兩壇,看她們能喝多少。”

雲老夫人都這麽說了,秦言初頓了頓,便淺笑著道:“好啊,我也覺得果酒喝著淡了些,不夠味。”

話一出口,便見雲長安淡淡的睨了她一眼,那意思明顯在說她打腫臉充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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