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賣得一手好隊友

關燈
“她沒在這,你不用擔心。”雲長安挑了挑眉,嘴角便隨著漾出了一道明晃晃的笑。

就是因為雲若心沒在這,她才會擔心好嗎?

不對,秦言初這番才回味過來是怎麽回事,現在這情形,絕對是雲若心把她賣給了惡少爺。

不然惡少爺知道雲若心半途失蹤反而一臉悠然,還勸她不要擔心,不是雲若心把她賣給了惡少爺,惡少爺怎麽會就這麽湊巧的也來這山頭賞雪了?

想到這裏,秦言初不由磨了磨牙,好你個雲若心,竟敢和惡少爺狼狽為奸,關鍵時刻賣得一手好隊友。

見她面上忿忿不平,雲長安也不惱,當下拉著她便朝前走去。

秦言初被他拉著,整個人都不自在,看著惡少爺興致勃勃的模樣,她不由翻了翻白眼,也不知前些時日誰在花院子對她冷言冷語嘲諷有加來著。

現在倒是一副熱心腸似的湊了上來,以為這樣就能把當初折辱她的事一筆帶過?

哼,想得美。

走出幾步,秦言初就不走了,見惡少爺扭頭不解的看著她,她板著臉,道:“走不動了。”

雲長安見她這般神色,也不惱,鳳眸微動間露出一絲興味,“當真走不動?”

“嗯。”秦言初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

他讓她跟他走她就走?

開玩笑,真當她是沒脾氣的?

“那我背著阿初走吧。”雲長安把傘放進她手裏,隨後在她跟前半蹲著身子。

秦言初見此,頓時嚇了一跳,她剛剛不過就是胡鬧搞事情,沒想到惡少爺還來真的。

“快呀。”雲長安微微側身,催促著她。

秦言初剛剛爬了一座山,本來就雙腳無力,此時說走不動雖然誇張了些,但也並不全是假話。

看著蹲在她跟前的人,秦言初心下一動,鬼使神差的便真的爬在了雲長安的背上。

雲長安背著她稍稍用力,便把她穩穩的托在了身上。

女子身上的香軟傳來,雲長安只覺心頭一軟,身體內湧動的情愫從下自上蔓延開來,縱是身在這樣寒冷的冰天雪地裏,他卻沒由來覺得一暖。

她身前的柔軟抵在他背上,惹得雲長安心思浮動,卻又被自己生生的克制了下去。

對於秦言初,他算是明白了,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大抵就是說的他和秦言初。

“我們要去哪?”秦言初伏在他背上,驀地覺得一陣安心,風聲過處,她把自己的小腦袋使勁埋在雲長安脖頸之間,殊不知她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噴撞在雲長安的身上對雲長安來說是怎樣的一種撩撥和折磨。

“阿初猜猜看。”惡少爺含笑的聲音傳來。

“我怎麽知道?”秦言初撇撇嘴,這地方她可不熟。

雲長安輕笑一聲,隨即才道:“又不會把你賣了,不要擔心,跟著我走就是。”

一聽這話,秦言初不由想起上次他在花院子裏對她說的話來,他說既然要賣那就賣給我吧,想起那晚惡少爺對她的種種,至今思來,仍是介懷。

雖然知道他這人霸道,霸道到連她想一下溫九泉都不行,他對自個兒倒是放縱得很,整日喝花酒沾花惹草的事可沒少幹,輪到她這裏了,便是出去談個生意都能被他拿來出氣。

還真是沒見過這麽不講道理的人,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最讓她生氣的是,這丫還在她身上狠咬了一口,那牙印深得,上了藥後都久不見愈。

想到這裏,秦言初忽地伸手扒開惡少爺的衣領,然後一口就咬在了雲長安肩上……

她之前扒弄他的衣領雲長安還以為她來了什麽戲弄他的興致,沒想到下一刻肩上就猛然一痛,他的腳步隨之一頓,肩上傳來的痛意讓他托著她身子的手不由微微一緊,卻仍舊穩穩的把她托在了背上。

秦言初用力咬了一口後,這才滿意的看著自己深深烙在他肩上的牙印,只是那牙印太過深,在她松開的剎那便慢慢沁出血絲來了。

秦言初不知道那時的惡少爺是用怎樣的心情一口咬在她身上的,但此時的她卻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心口微微泛酸的情愫,酸酸澀澀的,帶著莫名的心悸。

那牙印的地方沁出的血絲越發惹眼,秦言初卻看得暗暗紅了眼眶,下一刻便又重新湊了上去,當她的唇瓣貼上那處傷痕的時候,她感覺到雲長安身子頓時一僵,一動也不敢動的繃著身子。

這次她沒有再咬上去,而是輕輕的吮吸著那鮮紅的血色……

他背著她,靜靜的站在原地,風雪過處,有盈盈雪花落於他濃密的眼睫上,他不由輕輕的眨了眨眼,許是他眉宇間的暖意太過濃烈,讓那晶瑩的雪色一下便化作了點點涼意在他面上劃開。

她溫熱柔軟的唇舌親吻著他的肌膚,那一點一點的親近似乎在安撫著他剛剛的痛意,又似乎在向他溫柔的訴說她覆雜難言的情緒。

山頂的風還是那麽冷,而雲長安卻渾然不覺。

在那滿耳的風雪聲中,沒人看見,雲長安俊朗無雙的面上緩緩揚起的笑意是怎樣的明亮耀眼。

半晌之後,秦言初才緩緩把他的衣領重新整理好,而被她狠咬一口的惡少爺居然什麽都沒說,就這麽讓她咬了,對這一點,秦言初還是有些滿意的。

在她記憶中,惡少爺一向比較殘暴的,她剛剛不過是想起他那時候不但咬她,還出言侮辱她,最後還拿銀票砸她,一時之氣下才心血來潮做出這番有被打折腿風險的舉動來。

而從始至終,她不但沒被打折腿,反而覺得惡少爺托著她的雙手越發沈穩了。

這一口咬完,秦言初只覺得近些時日堵在自己心口的怨氣終於盡數消散了,整個人莫名的輕松了起來,連帶著看身下的人都越發愉悅了。

“阿初。”簌簌的雪落聲中,惡少爺溫柔似水的聲音傳來,秦言初還心情頗好的應了一聲,“嗯。”

她的聲音嬌脆嫵媚,應他的時候帶著點點鼻音,恍然一聽倒有些撒嬌的意味。

雲長安頓時便覺得心上布了一層蜜,甜甜的,直入心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