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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勸雲長安的架不是勸架,是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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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味的示弱,別人就會以為自己占了上風,接下來就想處處轄制你。

這個道理秦言初不是不懂,現在見道理和未來的前景也給人分析了,只要不是個傻子都知道怎麽選。

偏偏白掌櫃明明已經心動了,卻還想在她身上揩油,真當她是傻的?

秦言初的話一出口,白掌櫃的神色就沈凝了下來,秦言初隨即又換了臉色,從剛剛的一臉肅然變成了笑意吟吟,只聽她道:“白掌櫃不就是想喝酒嗎?這又不是大事,生意談成了,我自然該請白掌櫃喝酒的。”

隨即主動端起自己跟前的酒杯朝白掌櫃舉了舉,“白掌櫃,先幹為敬。”

話音一落,秦言初仰頭就一飲而盡。

白掌櫃見秦言初這般豪爽,當即拖著凳子朝秦言初身邊靠了過去。

秦言初一連喝了幾杯酒,此時的她已有些上頭了,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她知道,接下來無論如何也不能喝了。

“秦掌櫃真是豪爽。”白掌櫃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從秦言初面上的紅暈他已經看出來了,眼前的女人再喝不過三杯就該醉了。

白掌櫃壓抑著自己內心的喜悅,好久沒遇到這種撩人心弦的女人了,今兒一定要好好嘗嘗。

秦言初擺擺手,“白掌櫃,成不成一句話,不成我就立馬走了,就當今兒沒見過白掌櫃。”

白掌櫃見秦言初一臉的堅決,他不信秦言初沒看出他的意圖,但秦言初卻半點沒有諂媚的意思,柔順的女子上多了,自然想找個性子果斷剛烈點的,眼前的女人似乎就是這麽個味道。

“不急嘛,秦掌櫃……”白掌櫃說著,一雙肥大的手已經慢慢伸過去覆在了秦言初的手上。

秦言初挑眉,似笑非笑的睨著白掌櫃,眼底的神色卻越發冷了起來。

就在她糾結著是用桌子上的茶壺砸在猥瑣男頭上比較帥還是直接用凳子砸他腦袋比較帥的時候,房門被人猛地一腳從外踹了進來。

秦言初喝了酒,反應有些慢,擡眼朝門口看去,便見惡少爺風馳電掣般從外頭快步走了進來。

然後不過眨眼功夫就到了他們跟前,白掌櫃和秦言初有些發楞的看著破門而入的雲長安,卻都忘了白掌櫃的手還搭在秦言初手上。

“你……”秦言初看著惡少爺臉上的鐵青之色,下意識就覺得不好了。

然而旁邊的白掌櫃一手搭在秦言初手上,一邊面帶諂笑的看著雲長安道:“雲少爺怎麽來……啊……”

白掌櫃話還沒說完,便見雲長安的目光落在了秦言初手上的那只肥手掌上,下一刻便見雲長安眼底閃過一絲厲色,說時遲那時快,白掌櫃的話才說到一半,整個人就被雲長安一腳踹在了地上。

白掌櫃一身肥肉從凳子上摔在了地上,肉太多,連點悶響聲都沒有。

但是那聲慘叫似乎在昭示剛才雲長安那一腳的力道有多用力。

“你……怎麽來了?”她和白掌櫃已經談了不少時間了,此時酒勁已經上來了,秦言初立刻搖了搖頭,想要保持一點清醒。

但此時雲長安的註意力主要落在了白掌櫃身上,縱是她對他說話了,可是他的眼風也半點沒朝她掃過來。

白掌櫃被一腳踹在地上,痛呼一聲後便十分懵逼的看著雲長安,道:“雲少爺,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被雲長安揍了,白掌櫃想的第一件事不是奮起反抗,而是率先示弱。

白掌櫃一邊說一邊試圖撐起身子站起來,卻見雲長安目光狠厲的瞧著他,面上冰冷得沒有一絲神情,連帶著平時俊朗風流的輪廓都染了幾分兇煞之氣。

惹誰都不能惹雲長安,這是東陽鎮的基本常識。

“誤會?”雲長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渾身散發出的憤怒之意讓人退避三舍。

可是,白掌櫃此時想躲避也躲不了,他一身肥肉從地上撐起身來都十分艱難,更何況還要在雲長安這個惡霸手上逃走,那基本就是不可能的。

見雲長安越靠越近,白掌櫃抹了抹頭上的冷汗,抖抖索索的道:“雲少爺,我哪裏得罪你了我改還不成嗎?”

雲長安緩緩走到白掌櫃身邊,潔白如玉的牙微微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他姿態惰懶,動作優雅,恍似此時要做的是什麽高雅的事情,而不是動手打人。

下一刻,便見雲長安慢悠悠的擡起腳,又在半空中扭了一下腳腕,然後再慢慢踩在了白掌櫃的手上,那只手正是剛剛搭在秦言初手上的那只手。

雲長安腳下用力,隨即踩著白掌櫃的鞋子來回蹂躪著,白掌櫃殺豬般的叫聲頓時便響徹了整個花院子。

秦言初被白掌櫃的慘叫聲驚了一驚,她剛站起身準備去勸一勸惡少爺,沒想到自己一個趔趄,一下又重新跌回到了凳子上。

但是對白掌櫃而言,這都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雲長安見他張口大聲呼救,那原本踩著他手的腳一下就踩在了白掌櫃的臉上。

白掌櫃肥膩的臉被雲長安像踐踏破落玩意一樣的緊緊踩在腳下,片刻之後,白掌櫃的鼻子裏頓時便飈出了兩股鼻血……

而白掌櫃的嚎聲一聲慘過一聲,聽得人頭發都發麻。

這裏的響動立時便驚動了周圍的人,不過片刻功夫,便有不少人出現在了房門口,不過一看動手的是雲長安,一個個立即便止了步,不敢再向前跨出一步,更別說進來勸架了。

去勸雲長安的架那不是勸架,那是討打。

而一旁的何二一臉興奮的看著雲長安對著白掌櫃左勾拳右勾拳的,今天終於看到偶像的戰鬥力了,偶像果然是偶像,吊打凡夫俗子幾條街。

“雲長安,你住手。”秦言初心裏有些著急,雖然白掌櫃是猥瑣了些,但是人家也沒對她做什麽過分的事麽,再說,惡少爺這麽打下去,萬一真打出事來就怎麽好?

可是,此時的秦言初只覺得雙眼無比沈重,很想趴在桌子上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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