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君子與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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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白無垢對雲門隊的戰力總結,曲雲低頭沈思一會。解散後,曲雲將白無垢拉到一邊。

「白先生,挑選球員有什麽限制嗎?」曲雲不知打什麽主意。

「只要不是職籃球員就可以。」

「性別呢?」

「因為壓根沒想過這個問題,所以沒限制。他們只當是公益活動,甚至不問我們的球員是誰。有什麽問題嗎?」

「我想到一個主意,不過現在還不能說,我得先調查確認一下。明天起請假幾天可以嗎?我要去拜訪一些人。」曲雲神秘兮兮。

「可以。」雖然很好奇,但白無垢忍住沒追問。



拖著如鉛重的腿,十個人沈默地往回家的路上走。

「白教練說五十分是給我們面子,我看輸一百分也有可能。」沒自信的瑟雲唉聲嘆氣。

「我也這麽覺得。」硬氣的游雲開始洩氣。

「都怪鐘雲啦!班門弄斧出什麽餿主意!」運動神經很差的霓雲恨不得取消比賽。

「我也開始後悔了。」鐘雲沮喪地低垂著頭。

「不要這麽說,你的出發點也是為了雲門好。你們不要怪鐘雲。」韶雲展現大哥的氣度。

「集訓都還沒正式開始,也許三個月會讓我們脫胎換骨。」佾雲揉著右肩開朗地笑著。

曲雲只是默默地跟在後面,看著佾雲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麽。

「又還沒打,現在就擔心不是很吃虧?」唯一不煩惱輸贏,始終很興奮的半花容,馬尾甩呀甩地,緊靠著蕭瀟身旁走。

「加油!」非必要絕不說話的蕭瀟,卻突然大聲喊加油,嚇了眾人一跳。

回到家的曲雲,立刻找出記事簿忙碌起來。



結束第一天的測驗,訓練期間暫時寄住天魔住處的白無垢,洗過澡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兩隊成員名單苦思對策。天魔從廚房拿出游雲孝敬的西瓜,裸露的上身是古銅色結實壯碩的胸肌。

「有對策了嗎?」天魔在白無垢對面落坐。

「至少你可以賺三個月房租。」白無垢叉起冰涼的西瓜放入嘴中。

佾雲為了讓天魔答應當雲門教練,不惜開下免房租的條件。若贏明星隊則兩年租約全免,若輸十分以內免一年房租,輸超過十分則免半年房租做為酬謝。條件看似優渥,扣除三個月訓練期的報酬,天魔很可能落得只賺三個月房租的下場。

不讓大方的佾雲專美於前,雲門國小三個月的冷氣水電費則由曲雲一人獨擔。

「整體條件太差,年齡也太大,訓練三年也贏不了。」嘆口氣,白無垢放下名單,專心吃起西瓜。

「打算怎麽訓練?」天魔也吃將起來。

「蕭瀟和仲雲專攻搶籃板和防守,蕭瀟上籃技巧還算可以,仲雲要加強,不過憑這兩人的身高要搶籃板真的很難。曲雲、半花容、鐘雲當後衛,訓練閃躲、傳球和運球切入。曲雲可以多訓練三分球的準度,半花容個子小很靈活,長人陣中反而佔優勢。至於鐘雲可以當後補,後衛陣容算是比較堅強的,個子小反而容易制造長人的犯規,所以罰球的準度相當重要。佾雲、韶雲各方面都算不錯,會是得分主力,瑟雲必須能夠替補他們。游雲和霓雲就有點麻煩,先把運球練好再說吧。」白無垢邊吐西瓜籽邊分析。

「我們缺中鋒人選,我一個人撐不了全場,蕭瀟和韶雲恐怕擋不住火力。」天魔拿起名單。

「我想到一個人可以補這個缺口。」白無垢手上的叉子轉啊轉。

「誰?」

「素還真的死對頭傲笑紅塵,他的身高也有190。兩人打的位置雖然不同,但可以派他防守素還真。去年因為與素還真對撞後肩膀舊傷發作而離開職籃,素還真到現在還耿耿於懷愧疚在心。另外,雲門隊毫無比賽經驗,訓練一段時間後,有必要另組一隊和雲門隊做練習賽增加經驗,我想請魔王隊的球員幫忙,傲神州,星野殘紅,琴魔,龍王鱽和你。」

「的確有必要,那就由你來聯絡。」

大致計畫底定,白無垢又將名單接過來,優雅地吐著西瓜籽思考如何克制明星隊的火力。



忙完電話洗過澡,曲雲手拿藥油往街頭走去。

爬上五樓按了門鈴,等了一會還不見佾雲開門,短氣的他幹脆用吼的。

「易大利!你是跑去奧地利還是匈牙利?開門!」

「來了來了,我正在洗澡。」開門的佾雲,頭髮還滴著水,身上只腰部裹著大毛巾。

「哇!欺負我沒胸毛啊你!」曲雲進門的同時摸一把胸肌,順手扯下一根胸毛。

「痛!這麽晚了…你來有事嗎?」懷疑兼遲疑的語氣,面對很少主動來找佾雲的曲雲,被他扯下的那根胸毛好像移植到心裏似地更毛了。

「嘖嘖,我現在才發現你的漢草真好,那些義大利名牌服飾可以丟了,不穿比穿有看頭!」晶亮的眼上上下下惡作劇地瞄過,唇角似笑非笑。

勁瘦結實的肩臂,胸膛腰際陽剛線條,腹部明顯的六塊肌,當過服裝模特兒的佾雲,曾因工作關系常要裸露展示,體格確實鍛鍊得很好。平日包裹在時髦服飾下不為人知,其實與他斯文外貌不符的性感,隱藏在胸口一叢胸毛之下。

「別拐彎抹角,到底什麽事?」寧可被曲雲罵也不願被他誇是七采的共識。

「害什麽臊啊,毛巾脫了讓我瞧瞧,倒想見識見識我哪裏不如你了!」曲雲半點也不像開玩笑。

若要說身材,曲雲處處不如佾雲。天生吃不胖,衣服脫了沒三兩肉,平臀更且腿瘦如鳥,別說胸毛,連腿毛也不長一根,八采中大概只比霓雲好一點。性感一詞用不到他身上,冷感卻十足十貼切。若論臉蛋之美型,曲雲比佾雲更有資格進演藝圈。

「我去穿件衣服。」被曲雲看得不自在,索性去包起來。

「不用穿了!反正也會被我扒光!」曲雲語出驚人,眼裏惡作劇的光芒更炙。

「曲折!」這下真的紅了臉,非常情況直接喊出本名。

曲雲大笑,拿出手上藥油搖了搖,倒臥在沙發上抱著肚子笑個夠。

「那是什麽?」佾雲意識到被耍。

「潤滑用的。」不清不楚分明是故意。

「潤…潤滑?」蹬蹬蹬倒退三步。

「上了床就知道了!」依然笑不可遏,站起身,拍拍佾雲光裸的背,逕自往佾雲房間走。

看著曲雲背影,佾雲心裏七上八下,緊張的跟在後面進了房間。

「還杵在那做啥?躺下呀!難道要我把你推倒?霸王硬上弓可不是我的作風。」整張臉已經笑得扭曲。

「你想幹嘛?」佾雲神情慌亂,卻不由自主地照做。

「放心吧,我會憐香惜玉的!翻過去用趴的,這個姿勢不方便做。」曲雲示意他翻過身去。

佾雲依言翻身,側過頭死盯著曲雲的動靜。曲雲將瓶內的液體倒在手上搓了搓。

「跌倒時傷了右肩對嗎?你那一球應該可以灌進的,我看見你擡手時不太自然。學天魔空中換手也是因為肩痛,對嗎?」曲雲將藥油輕柔的抹上佾雲的右肩臂,力道不輕不重地按摩起來。

原來…笑意在佾雲唇邊漾開,總是深藏在冷言戲謔下的暖意,讓卸下心防後的空洞隨即被感動填滿。

「會痛嗎?這個力道可以嗎?」讓佾雲幾乎懷疑自己耳朵的溫柔語氣。

「很舒服,沒想到你註意到了。」藥酒的涼意透過按壓的手掌暖了心。

「受了傷連吭都不吭一聲還逞強,要是發炎了,比賽怎麽辦?」

「原來你關心的是比賽不是我。」舒服得瞇起了眼,語氣卻有那麽點酸味。

「你很多人關心不差我一個。為什麽不去給最關心你的韶雲推拿?」又回復冷言冷語。

「他今天已經很累了。何況也不嚴重。」

「佾雲,那個女老師白如霜長得很大方漂亮,我看跟你還蠻適合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沒意思?」邊按壓,嘴也沒閑著。

「還早,過三十再說吧。倒是你,為什麽從未見你交女朋友?」將話題轉過彎指向曲雲。

「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不過,現在的確沒有關心的對象。」曲雲虛張聲勢,其實沒談過戀愛。

「曲雲,其實你很關心我的對不對?只有你發現我受傷了。」佾雲臉上又是一貫溫煦笑容。

推拿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又捏又搥又拍又打。

「痛痛痛…曲雲,你幹什麽?」又痛又麻讓佾雲哀叫出聲。

「有仇報仇沒仇練身體!」



第二天正式集訓,柔軟操之後先跑兩公裏的熱身課程,七采幾乎是用爬的進體育館。

「今天先練習運球,兩人一組,到另一邊籃下時攻守互換再運回來,中間盡量抄球,抄到就運回來。佾雲、韶雲一組,瑟雲、蕭瀟一組,鐘雲、仲雲一組,半花容妳試著守天魔,盡量造成他犯規。游雲、霓雲,你們兩個跟我來。」白無垢分配好後帶著游雲、霓雲到場邊角落。

「你們兩個先不練運球,先在原地兩手交叉拍球,一定要練到順不會掉球為止。我做一次給你們看。」

白無垢彎身,右手將球拍幾下後往左邊帶,左手接過拍幾下再往右邊帶,然後是連續換手,球在兩手之間順利地彈跳。

「練順了,再開始運球,記得身體要壓低。30分鐘後我再過來。」

白無垢回到場中央看其他人練習。

「蕭瀟,這麽高,球會被抄走,再低一…」白無垢的指正尚未說完,球已被身手敏捷的瑟雲抄走。

「仲雲!手力放小一點!」仲雲已經將球拍出界外好幾次。

「韶雲,小心打手!」韶雲、佾雲這一組技巧速度相當,但韶雲打手犯規次數要比佾雲多很多。

190對158的這一組卻彼此都討不了好。天魔運球時,半花容追不上,半花容運球時,身高的差距卻讓天魔抄球時頻頻打到半花容的手。有時長手一伸雖未打手,卻差點要碰上凸出的雙峰,於是手又縮回來,手縮回時又去碰到半花容的手犯規,屢屢暫停。白無垢始終掛著笑容看著兩人交手。

「我現在很想殺了鐘雲!什麽餿主意!」掉球十三次後,霓雲忍不住又怨起鐘雲。

「我擔心的是,到比賽那天我們還在這裏練拍球。我們兩個的感覺統合有問題。」掉球十五次後,游雲越想越擔心。

「我寧可坐板凳也不要丟人現眼。」恨起來將球重重一拍,球又彈走了。

「明明我跟半花容就一樣高,為什麽她可以跟天魔練球,而我要站在這裏?」游雲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

「曲雲哪裏去了?」霓雲的手停了下來。

「誰曉得!這小子神秘兮兮的只說要去找人。」游雲有樣學樣也停下手。

「這傢夥一定是找藉口偷懶!」霓雲越想越氣,也越想越羨慕。

「你們兩個,專心!」白無垢的喊聲從另一邊傳來。

白無垢休息的哨音一響,嬌柔的女聲立刻從館口轟響迴盪…

「韶雲~~~我們給你們帶點心來了!」藥妝店的妖嬌老闆娘晏君臨一手拉著天紅沖進館內。兩人各提著一個大袋子。

晏君臨身材高大,豐滿圓潤,八采私下戲稱她楊貴妃。一直在外地求學,畢業後在醫院當藥劑師的她,搬回雲門街後開了間藥粧店,與多年不見已然成熟英挺,比她小三歲的韶雲重逢後,便心生愛慕主動追求。然韶雲是固守傳統的大男人,以男人絕不能比老婆年紀小的莫須有罪名,拒絕晏君臨心意,甚至避之唯恐不及。七采常因此笑他食古不化。

瑟雲一看見天紅,球一丟便沖過去接起她手上的提袋。

「這是紅豆冰,我們拿去分給大家吃。」天紅大方地跟著瑟雲走近眾人。

素有『雲門街之花』的天紅,高挑纖細,秀雅中帶三分英氣,是雲門街眾多青年的夢中情人。年長他一歲的瑟雲更是對她傾心,怎奈天紅對從小一起長大的瑟雲不抱男女之情,只當他是朋友。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兩對成就不了的姻緣,總讓旁邊的人扼腕不已。

韶雲接過晏君臨手上的紅豆冰,在眾人面前不便躲開,默默吃起來。晏君臨不以為意,拿出手怕要替韶雲擦汗。瑟雲一臉幸福笑容地緊挨著天紅坐下,今天的紅豆冰特別可口。

半花容也緊挨著蕭瀟坐著,一下問你累不累,一下問我打得好不好。蕭瀟半句話也不回,只是偶爾偷眼瞧她一下。蕭瀟其實很納悶,雖然知道她變性,但明明是女人的外表,為何對半花容不會過敏?

白如霜歪著身體提著一個大水壺走了進來,佾雲趕忙過去幫忙。

汗味,男人味充斥的體育館內,隱隱約約透著紅豆淡淡的相思甜味。

鐘雲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決定回家後要替他們算一下姻緣。

「君臨,天紅,我交代的事辦得怎麽樣了?」半花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已經有幾個年輕女孩子報名了。」晏君臨。

「半花容,妳覺得紅白相間的百褶短裙配白上衣好不好看?君臨說黃白比較好看。啊,幹脆大家來表決。」天紅突然興奮起來。

「天紅,妳們在說什麽?」瑟雲莫名其妙。

「啦啦隊的制服啊!」

「韶雲,黃色比較好看對不對?」晏君臨嗲聲嗲氣撒嬌地問韶雲。

「我喜歡紅色。」韶雲毫不領情。

「只有這兩種顏色可以選嗎?人家我喜歡粉紅色。可是我是球員又不能當啦啦隊,那就選紅色吧。」半花容頗為懊惱不能當啦啦隊跳康康。

「妳穿紅色好看,我投一票。」惜花連盆,只要是天紅想做的就絕對支持。瑟雲傻笑地想像著天紅穿制服為自己加油的畫面。

「紅色喜氣吉祥。」鐘雲。

「穿紅色比較亮。」游雲。

「紅白讓我想起五花肉。」仲雲。

「紅色。」蕭瀟。

「如果是白上衣,配紅色比配黃色好看。長度呢?」模特兒佾雲。

「我也覺得紅色比較好看。我可以加入啦啦隊嗎?」白如霜羞澀地紅了臉。

「當然可以!那就決定紅色。長度是臀下五公分!」擁有一雙修長美腿的天紅,難得有機會秀一下。

「這…我不敢穿,讓同事學生看到很難為情,我還是退出好了。」看一眼佾雲,保守的白如霜老師面有難色。

「太短了啦!連大腿都遮不住。」晏君臨大腿頗為壯觀,太短會自曝其醜。

「五公分很好。」韶雲不知是不是故意,又放冷槍。

「越短越好!」男人們異口同聲。

天紅的設計獲得認同,高興地拍手歡唿。晏君臨卻哭笑不得。

「妳可以做一套在家穿。」蕭瀟出言安慰郁悶的半花容。意外的溫情讓半花容漾開了笑臉。

聽到白如霜退出,佾雲偷眼瞧了下她,不禁開始想像她長褲下的腿會是什麽模樣。

「等等!天紅也要穿制服嗎?」瑟雲想起什麽似地。

「我是啦啦隊長,當然要穿啊!」

「不準穿!」瑟雲哀叫一聲。



三天後,一對一攻防,運球上籃,立定跳投,罰球等基本訓練開始時,霓雲、游雲終於從原地拍球進步到練運球。兩人在場邊運過來又運過去。就在霓雲又要開始抱怨時,曲雲一派輕松地走了進來。

「曲雲,你終於來了!」佾雲第一個迎上去。

「你到底去找誰?這麽神秘。」霓雲找到藉口偷懶。

白無垢見眾人分心,自己也很好奇曲雲的計畫,於是趁機讓大家休息。曲雲笑嘻嘻地放眼一圈,說出了計畫和這幾天辦的事找的人。

「我不同意,這樣做太小人了,要就光明正大的比!」韶雲第一個反對。

「光明正大只會吃虧!」曲雲不屑地反駁。

「輸並不可恥!」正直的韶雲火大了。

「輸多了卻很可笑!」曲雲毫不相讓。

「倉促成軍又不是球員,為什麽會很可笑!」

「就憑我們倉促成軍又不是球員這一點就很可笑了!」

「這只是慶祝活動又不是正式比賽,何必耍這種心機?」

「既然是慶祝活動又不是正式比賽,增加樂趣和笑果又有何不可?」曲雲緊咬住韶雲話柄全力攻擊。

「曲雲你!這樣做太卑鄙!」韶雲氣得說重話。

「你可以退出比賽繼續當你的正人君子,小人我來當就可以了!」曲雲的口才比筆尖還利。

「我覺得這點子很好,到時一定很有趣。」佾雲突然開口附和。

「這樣我就有伴了。蕭瀟也同意。」半花容高興的同時,擅自幫蕭瀟決定,蕭瀟沈默地點點頭。

「我同意!」仲雲。

「我也同意,這樣我就可以安心坐在板凳上。」霓雲甚至拍起手來。

「我沒意見!」瑟雲。

「好像很好玩。」游雲露出了笑容。

「你們!」韶雲無言以對。

「韶雲,曲雲也是為了振興雲門,輸贏是一回事,就當是一場嘉年華會熱熱鬧鬧更能達到效果。憑我們的實力,比賽可能會一面倒,不但媒體連播出的慾望都沒有,恐怕觀眾也不想看。我其實很後悔辦這個活動,太自不量力了!」鐘雲耐心地勸說。

「我也覺得輕松以對無妨,說穿了這場球賽的目的也是為了宣傳。曲雲,她們會打球嗎?」白無垢也同意這個計劃。

「完全不會,不過她們三人說會找人惡補。我要她們只學罰球、傳球就好,哈!」曲雲笑得更得意了。

「聰明!」白無垢也笑了。

「什麽意思?」天魔不懂。

「你這幾天守半花容是不是常犯規?」

「沒錯。」

「她們就是來制造犯規的,到時候恐怕會有好幾個六犯畢業,我仿彿已看到憶秋年跳腳的樣子了。哈哈…曲雲真是想的好主意!」白無垢越想越好笑。

「我懂了。」天魔想到免房租有望也笑了起來。

「不過,既然我們這麽辛苦練習,也要有展現實力的時候,最後一節就正經的一拼高下,看看我們到底會輸多少。這樣可以嗎韶雲?」白無垢顧慮到韶雲的心情。

「既然你們都同意了我也沒話說。」韶雲無可奈何地答應。

於是雲門隊從十一人增加為十五人。但增加的四人中,除傲笑紅塵外,其餘三人卻直到正式比賽當天才現身。

一個月後狂襲大地的夏日午後雷陣雨中,傲笑紅塵襯著閃電暴雷大雨的背景,在雲門啦啦隊紅白相間短裙,一字排開高高擡起的蘿蔔甘蔗腿下,走進了體育館,正式加入雲門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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