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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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危險能力系的一員, 日向棗總是在接觸這些見不得光的任務。

也因此,哪怕年齡尚小, 這個通透冷漠的少年,便早早就摸透了成人社會的規則。

無非是金錢、權力、利益和美色, 越是脆弱又罕見的東西, 就越被趨之若鶩。

下飛機後,內應充分的綁架犯們,簡單就通過了美國這邊的安檢;一路上,少年安靜地坐在商品旁邊看守,他半曲著腿,聽大人們隨口討論起任務的成果。

“這只人魚是難得的無尾魚呢, 據說只有在日本才能捉得到, 國外倒是很少見。”

“而且年齡還小,調|教起來也不難。海族如今在暗市,好幾年才能發現一只這樣漂亮的幼崽,價格也令人咋舌, 哼, 那些人盯了很久吧。”

“聽說她還是那個英雄爆心地的小孩, 他這幾年在聯盟裏名頭很猛啊,真的不要緊?”

“我們只是運輸而已, 就算萬一出了什麽事故, 東西送到, 尾款付清就夠了;這些就交給中間商操心。”

“沒事沒事,等到上飛機才下手, 就是看準了國外的便利性;東窗事發也要幾天的發酵,等那個時候,她早就在拍賣會被買走了。”

“話說,這麽小小的一團,真能在水裏呼吸?個性似乎也很有趣,嘖嘖,那些有錢人還真是會享受……”

“等等,不對啊。”

“怎麽?”

“……這個金發的男孩又是怎麽回事?我記得名單列表上沒有他啊?”

話題到這裏,被車子猛然停下來的動作打斷,戛然而止。

裏面最沈默的一個,也就是正在開車、唯一和日向棗是同伴的男人突然道:“黑貓,我不是讓你把他隨便丟到路邊,你怎麽把陌生人也裝進來了?”

少年在這些行動的代號是黑貓,而說話的男人是他的老師。

聽到老師的質問,他取下半邊的動物面具,垂著眼,冷冷地說:“附近沒有大型垃圾桶,這個人太高,塞不進去,動作太慢會被監控錄下來。”

“……”

“這可有點麻煩了。”另一個笑瞇瞇的男人開口,他就是最開始,使用個性將目標捕獲的人。

“說好不要節外生枝的。能坐頭等艙,身份應該都不簡單,不然……”他頓了頓,笑容變得有些危險,“就把他直接殺了,壓粉丟掉吧,這個方法最簡單。反正今天德謨克也來了。讚同的舉手,現在開始表態,三分鐘我要看到結果。”

大卡車內除了昏迷的兩個人質外,還有五六個成人,他們都是參與人魚捕捉計劃的成員。而瞇瞇眼話裏的德謨克,是坐在副駕駛的灰發男人,他的個性是能將單位立方體限制在16*14*22米的物體,包括生物在內,瞬間化作粉塵。但體積越大,使用限制級越多。

此刻聽到組織要用這種方式處理屍體,他不禁有些抱怨地道:“這樣我又要一周用不了能力了,所以我反對,直接丟下去就行啦。”

“少廢話,投票。”坐在他後面的肌肉大漢從下面踹了他一腳。

車子被停在荒野的一邊,一陣唏唏噓噓的聲音響起,有個皮夾克男正要舉手,卻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他遲疑地問:“那黑貓,算不算?”

“未成年,當然……”

“算啊算啊!黑貓可是個很了不得的小朋友呢,上次燒倉庫,也是他二話不說就放火——話說黑貓小朋友,你是從哪個組織來的?要不要以後加入叔叔的車隊?”

“老子覺得可以,因為老子困了,早點幹完早點回去睡覺!”

這些人邊舉手表決,邊討論的熱烈,而半闔眼的紫發少年像是不知被討論的人是自己,雙手抱胸,依然一副冷淡的態度。

可隨即,他忽然感覺,衣肘的地方,被誰輕輕地拽了一下。

“啊哈,三比二,弄死弄死。”

“我也不想弄得到處都是灰,三比三。”

“切,竟然平了。那小鬼,你來決定!”

“……”

日向棗的愛麗絲是火,雖然聽起來單調,但攻擊力卻很強大。

哪怕是質量尚佳的越野車,也能在這熊熊烈焰之中,燒毀殆盡。

毀滅證據是往往是他們的最後一步;刺鼻的滾滾濃煙被熄滅,黏在荒蕪野草叢裏的黑色瀝物,在個性清理後消失無蹤,再不可尋。

完成運輸交易後,棗的老師開口:“走吧,棗。”

少年平靜地點了點頭,藏在袖子裏的手,卻微微一動。

就在剛才,那個藍眸的少女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連活動都很困難,卻試圖去握住他的手腕,在獲得他的註意力後,對他搖了搖頭。

——哪怕自己身處險境,也要幫助別人?

對於早早涉入黑暗世界的他來說,這是無法理解的事情。但,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愛麗絲,日向棗想了想,還是制止了她繼續動用能力。

明明是同類,卻一個是獵物,一個是獵手,對於年齡相近的他們來說,這大概是這個世界最諷刺的人生對比了。

他最後又回頭看了一眼,便一言不發地,隨老師離開了這裏。

………

須王環覺得自己的心情有點覆雜。

雖然在度假的飛行途中被打暈綁架,丟到一個黑暗潮濕的大倉庫,是件想想就有些倒黴的事;但很意外,明明是如此危險的現狀,他倒並沒有為此,感到多麽的憤怒和懼怕。

簡單來說,這是因為就在今早,等飛機的時候,他對某個女孩子一見鐘情了。

所以對於被和她人背對背綁起來的這件事,他甚至還有點小愉快。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效應,少年想。

高中的生活雖說有了host部作為鋪墊,但國內果然還是國內,死水般的秩序社會,完全不如法國的浪漫自由。

也為此,他時不時就要出國旅游一趟,有時候是自己一人,有時候帶著社團的大家一起,犒勞平日玩樂的辛苦。就這麽如常的生活著,大概是在去年的年末,也就是第一次無果的暗戀以“對方是個男孩子”告終後,在新年的祭典上,他被宣布了須王未來繼承人的身份。

自那以後,煩惱於家族內的家庭關系,他出國玩就出的更勤了。

那麽就這樣,邂逅了第二段註定會熱烈的感情,也不是多麽不可思議的事。

和家人撒嬌,不舍告別的女孩子——那樣柔軟又嬌小,被那個高大的棒球帽男人摟在懷裏,親額頭的時候,她開心地像只剛出生就過於活潑的小鹿,比硬梆梆的男人好多了,也比日式見慣的規矩大小姐更吸引他的目光,他最愛、最愛這樣野性的可愛!

察覺到心臟砰砰亂跳的那刻,須王少年感慨地差點流淚了。他立刻推掉了去夏威夷和當地人跳舞的票,托人買了和她同班的飛機;去美國,很好很好,美利堅萬歲,就讓他們在那裏發生一段美麗的邂逅,來打破從那次失戀以後,自己對少女難以動心的魔咒,證明他無比正常的性取向。

少年酸澀又信誓旦旦地發過誓後,便像個跟蹤狂一樣,直接跟了上去,還和一位紳士換到了她的右後排;一直盯著她貼玻璃的動作,他同樣也把臉貼在座位旁,殊不知那邊的紳士見了他的行為,有些後悔把位置讓給了變態。少年心想,多可愛啊,青春美好的少女,開朗純真的笑靨,臉有點嘟嘟的嬰兒肥,眼珠又藍又清澈,唇瓣粉粉的,嚼起來,一定像昨天看到的吃貨電影那樣可口……

不對,深信自己是直男的少年搖搖頭,這麽甜美的小鹿斑比,需要的是親吻!不是那麽血腥的東西!

過於專註和投入,他甚至拒絕了空姐遞來的飲料零食礦泉水,直到周圍的人紛紛倒下,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再醒來,他的第一反應是“家裏什麽時候送錢,最好不要到晚上,我好餓”;第二反應,則是去看和自己綁在一起的幸運蛋是誰,恭喜他,馬上就能回家…了。

——嗚哇!他中獎了!是那個小姐姐!!!

人生頭一次有些感謝這些每過幾年就會刷存在感的綁匪,給了他用錢來英雄救美的機會。少年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見她還在昏迷,就微微側頭,硬是像金毛尋回犬那樣,把少女哈氣哈到驚醒。然後清了清嗓子,和此刻被捆綁的狼狽不同,他爽朗地道:“別擔心,待會不論怎樣,我(家的保鏢)都會(用暴力和錢)保護你(和我)的安全的!”

“……”

咲良被他的口水熏醒,悠悠睜眼,看清時下的情況後,她皺了皺眉。

“須(su)……”她想提醒被綁架就小聲低調一點,剛才,他差點就被直接火化了。要不是看在勉強是有過幾面之緣的熟人份上,她才不會費了那麽大的勁救他;不出聲使用荷爾蒙,控制他人的思維和意識,哪怕只改變一點點小小的軌跡,都是最為苛刻的條件。會極大地縮減愛麗絲的壽命,而且影響她的身體健康……

“立刻(sugu)就能救你出來!我以——”須王背對著少女,脖子揚得很高,想說以他家全日本十幾萬員工的名義發誓!

但仔細想想,現在他們可是在大海的另一面,日本的員工一個億也沒用;可他也不確定美國這邊的人數,要是瞎說被打臉,豈不是很尷尬?

唔,那又該怎麽在女孩子面前耍帥呢……

還好,沒人給他這個機會。

因為,少年還沒張口,外面的人就徑直進來了。

……

“喲,醒了。那就用東西纏著。不過我說,不是只有人魚嗎?這個金發的小崽子又是怎麽回事?”

極其流利的日式英文,還有上來就動粗的手段,讓少年的心一緊。

“嘖,記得那邊是說買一送一吧,反正也是漂亮的混血,不虧,下面能用更好。總之先放在這裏,看老板怎麽說!”

“……誰把他們綁在一起的,還放在這種地方?!重要的人魚怎麽能和這種破爛贈品弄混,萬一受傷了怎麽辦?負責人是誰,給我滾出來!”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因為那邊的交易會已經開始了,有點忙碌,這邊又是新人,可能不太懂,您別生氣……”

“今天怎麽這麽忙?平時也沒這樣啊。”

“還不是因為那個啊!那個!說是有好幾家要競標——”

“啊?沒明白你的意思。”

“就是,”那個人壓低聲音,“兩大集團的人魚事件——記得嗎?挺轟動的,說是私下的癖好,已經調查得一清二楚了,繼承人的愛好,剛好驚人地一致,也是很有趣。不管是老派投赤司的門下,還是新派投跡部,這可是有的爭!所以一聽說拍賣會這次進了不少人魚,連最近不在這邊的人都攢了勁兒地跑過來,各路人馬,也就是誰有本事啦。”

“如果拍下來,會立刻發回去邀功?”

“那不好說。這種一廂情願的事情,也就是花錢賭博了。”

“這種沒尾巴的也算?”

“當然,”有人說,“多多益善,沒準這樣的意外受歡迎呢!”

“豪門的少爺啊…喜好也是別致。”另一個人想了想,說,“但不止那兩位吧,我看今天來的人……挺多的。”

“或許是想著有一有二就會有三?萬一呢,比如須王、轟那種的,不過後者肯定不可能。人家的繼承人,可是正義的英雄,在日本那邊名聲很足呢。至於前者那個,據說整天吊兒郎當,富家公子哥的做派,倒是可以試試。”

“唔……那就三家…不止三家了吧?”

“可不是嘛。”

“…嗚嗚嗚——!”

被白條布捂住嘴的少年,眼看著滿眼茫然於“啊?他們在說什麽?用英語我聽不懂啊”的少女被帶走,綁匪們的腳步聲逐漸走遠。

而他,則是被另一波人帶走,看樣子是要去相對便宜的那條通道,掙紮無果,還被踹了一腳讓他老實點,不禁有些悲從心來。

什麽新舊派系之爭,他管不著,但是!你們說的最後的那個人!那個整天不幹正事游手好閑的!就在這裏啊!!!

——給個機會,讓我說句話行不行!而且綁架本人拿去賣給本人,還賣的似乎很便宜,又是什麽下作的操作啊?!?!!

………

轟焦凍最近在忙碌的案件,是一起涉嫌國內人口走私到海外,尤為嚴重的大型案件。

這其中牽扯的人員甚廣,情況也頗為覆雜。因為從個性時代開始以後,許多動物也擁有了智商和情商,成為人類社會不可少的重要分子;有些特異化的存在,還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也因此,原本用來劃分智力生物的那條界限,變得越來越模糊。

如他曾經的校長,根津先生,就是一只聰明的老鼠,他同樣也屬於人類社會的一員,是不能被隨意當作商品那樣對待的。

因此,對於走私人口的界限,現在的國際法劃歸得格外嚴格。和美國這邊的職業英雄、警察長期合作調查,在地下拍賣會等待了好幾天,到了時機成熟的時候,他們一舉突破,將在場包括主辦方在內的所有人,一並抓捕歸案,“貨物”也全部上繳。

但轟對於那個密封水箱裏裝的人魚,卻有些好奇。

或許是近日一直被咲良所影響,他也漸漸開始對這樣的種族,產生了特別的興趣。

雖說為了保護對方的隱私,是不能擅自拆條的,要盡快得知它的來歷,然後聯系;至於是和其他人一昂送回家屬、還是交由海外這邊處理,全看調查的結果如何。

可聽美國的友人講了雙尾魚人的種種神奇後,想著可以等回國,把這些故事告訴咲良,她應該會很喜歡;轟還是稍微地、從外面撕開了小小的一角。

然後,他就楞在了那裏。

臉色蒼白的少女抱著膝,靜靜地蜷縮在水箱的一個角落裏。

她雙眸緊閉,看上去了無生氣,毫無平日的活力,像是沒有了呼吸。

……

………

“糟糕。”

那個同樣有些好奇,對人魚這個物種很有研究,便和他一起過來的外國朋友,望著她的情況,眉頭蹙起:

“她沈睡了。”

“……沈睡?!”

“這不是雙尾人魚,而是海族。”他說,“在這個時代,海族要比人魚稀有多了——因為他們早在上世紀,就因為氣候異常等原因,曾經大批地滅絕過。留在日本的那些,應該是剩下的極少數,聽說近年也遷徙到了深海。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他繼續道:“海族的生理習俗是,一旦遇到外界的災難——我不知道那些人對她做了什麽,但是,想必是很嚴重的;為了抵抗危機,他們會主動或被動地陷入沈眠。這樣不吃不喝,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直到災難過去,才會漸漸蘇醒。但是,”他又道,“這必須有神官——他們應該是這樣稱呼的,有神官的指導和祝福,才能安全地沈睡,再蘇醒。可,如果是零落在外的海族,一睡再也不醒,是很常見的情況。”

“因為在睡著的同時,他們的胞衣會不斷變厚,直到把自己包裹成人類看不見的繭,最後窒息而死。據我所知,這幾乎是一件不可逆的事情。”

“也就是說,”見對方一直不說話,他無奈地搖搖頭, “這個孩子,已經是瀕死狀態了。她應該是那邊的海族吧?還是快點聯絡這邊認識的海族,看看她的親人在哪裏好了。”

這樣,直接被判定了結局啊。青年想。

爆豪那家夥,明知道像她這樣的存在,脆弱又單純,是不能隨便放到一邊、讓她亂跑的。

可之前的事、還有今天的事……

轟側放在身邊的手,用力握緊。

——還是讓她遭遇了這樣的經歷。

“再也醒不過來了嗎?”

一個人孤獨蜷縮在那裏的少女,如果睜開那雙藍色的眼睛,又會很委屈的、變得水汪汪的……

“我沒有見過例外的情況。”對方好像察覺到了什麽,頓了頓,很婉轉地提示:“胞衣在海族沈睡的時候,長的可是很快,最多……三年吧。”

“好,我知道了。”

繼而,在對方瞠目結舌的註視下,渾身濕透的青年,把少女從裏面抱了出來。

“還有呼吸,睡得很香。”

把咲良已經變長些的零碎淺發,撥到耳側,他淡淡地說,“相關報告……我會提交的。這孩子,由我負責就夠了。”

這件事情,只有參與這次追捕行動的極少人知道。

剩下的人,包括參與犯罪的犯罪者在內,所知道的唯有——

人魚的那欄,被填寫了空。

而一般來說,只有死亡……

才會被列入計空的那一行。

——三年後——

咲良又做了個夢。

但她這次,不太記得內容了。

被鬧鐘和晨光喚醒,她只記得,夢裏有些嘩啦嘩啦的聲音,像是什麽在地上拍擊的聲音,還有誰的大聲叫喊——有點粗魯,焦凍叔叔說過,女孩子要稍微溫柔一點,當然,也不用那麽溫柔。

不過咲良還是認為女孩子有點麻煩,明明已經堅持了十幾年,還是會莫名覺得穿裙子真煩人。

窗簾被拉開,她不願意起來,在床上打了個滾,然後被彈了下額頭。

“吃早飯。”

熟悉的男音在耳畔響起,雖然知道自己沒刷牙,因為日光太刺眼了,咲良還是故意撈住他的脖子,來了個熱情的早安吻~

“mua!”

“……在日本可不能隨便和人這樣。”轟把她從床上拉了起來,“那邊的人,都很內向的。”

“誒,不能隨便親親嘛?”咲良習慣了熱情的國外風格,聞言就不太樂意地撇嘴,“那能不能不回去了?我覺得這裏也很好~!”

“工作調動需要,”轟頓了頓,溫柔地摸摸她的頭,“你想留在這裏也可以,不是很喜歡街頭籃球嗎?我每周來看你……”

“啊那不行不行!我不要和焦凍叔叔分開!!!”咲良立刻說,“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的!離開我你肯定會超寂寞!聽大我說,那邊的籃球也意外不錯嘛~他認識了幾個有趣的人;還有龍馬也說,網球很有趣什麽的……啊啊啊好難選擇,那我要去!我還沒怎麽去過呢——日本是個什麽樣的國家?每個人都穿和服上街?還是旗袍?那邊的海幹凈嗎?天婦羅是不是特別便宜?我可以游過去嗎?我不想坐飛機,那個大翅膀的東西讓人很難受,我多帶點壓縮餅幹就行了,你在那邊等我半個月,我肯定能游……”

坐在她床邊的男人,耐心地聽她絮絮叨叨了一堆話,神色不見絲毫不耐煩。

反正十五歲,本來就是這樣愛說愛笑的年齡。

因為——

在歷經整整兩年的沈眠之後,又是一年過去了。

而仿佛時間被定格般,從十四歲蘇醒的咲良,今年,正是花樣正好的十五歲。

作者有話要說:

補刀:

坐在家裏看電視,盲目換臺的爆豪(煩躁):怎麽還沒有下飛機……嘖,真煩。

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不認識的人,但以防是那家夥又把手機丟了,雖然不大樂意,還是接聽。

聽了兩句後——

手機直直地從半空中跌落下去。

———請不要毆打作者的分割線———

勝己叔叔→焦凍叔叔,這是第一個高能,舊友VS新角色,全員黑化也很美味w

慶祝二十萬字(我的習慣,喜歡慶祝),今天就雙更合一了,隨機五十個紅包!還有,大家可以留超過二十五以上的字數,可以送積分~→雙喜臨門ww

那麽我去休息啦,晚安!

對了以防沒解釋清楚,劇情有點太緊湊了,要說明一下:咲良的沈睡,有一大半原因是因為直接動用能力,改變了那車人的想法,尤其是boss——他本意是殺掉更好,因為以前都是這樣做的,但為了不讓無辜的少年慘死,她就用了,接下來還想控制棗投票,但棗比較善良,制止了她。

然後被轟想辦法弄醒,時間是的確過了三年,轟守著她的三年。也就是說,過去的果實,時間線不一樣了,變得更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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