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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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搬回村裏,雖然依舊缺少食物,但總算沒有凍死人的事情發生。而且氣色也好很多,顧崇峰又能看到有村民在山裏挖挖草根扒扒樹皮了。

他們氣色好了,顧崇峰煩的要命。因為他們總在白天天氣暖和的時候上山來請神醫去村裏轉轉。

村民們如今喜歡神醫的程度,真是當菩薩來拜了,威名遠播程度,匪夷所思,甚至有不少遠在隔壁鎮的村民千裏迢迢地跑來拜見神醫,也不求醫,提兩籃雞蛋,說是拜拜神醫,沾沾福氣。顧崇峰都不明白小狐貍到底做了什麽就有這麽高的人氣,難道僅僅是因為他身上出塵又親民的氣質?最讓顧崇峰氣憤的是,這群刁民們一致認為自己救他們都是因為聽從了夫命!TNND,什麽人哪!

因著他們這層盲目崇拜,小狐貍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搞得他晚上想換幾個姿勢,一旦一不小心玩過頭,惹小狐貍不高興,他就說要去村裏溜達溜達,可把顧崇峰郁悶的,晚上爬床都小心翼翼的。

白天神醫是沒有的,晚上更不可能放他出門,開什麽玩笑,一天十二個時辰,只有兩個時辰變人,放床上都來不及,哪能讓他出門。

半個月來,村民們請神醫請了不下十次,以至於顧崇峰遠遠看見他們就關大門。

不過這次與往常有所不同,陳阿生親自上門來了。

陳阿生這人不像其他村民,講話做事都是彬彬有禮的,是可以與之講道理的人,講不聽就揍一頓,他識時務,揍了就聽了。他也不是亂來的人,一旦出現就說明確實有點事。

所以大部分時候,顧崇峰一看見這人就煩。

而他這次來,竟然還領著一位老朋友上來。

一頂華麗的明黃色轎子緩緩爬上坡,圍繞在轎子周圍是騎著棗紅大馬的二十人親衛隊,面沈如水,處處謹慎,最前面是兩列穿戴統一、步伐整齊的士兵開路,後面另有兩列士兵墊後,足足有兩百來人,把這頂轎子護衛地天衣無縫。陳阿生走在隊伍的最前頭。

這麽大的陣仗,顧崇峰想起很久之前在水灣鎮上的場景,那個高高在上的韻親王。

轎子停在路口,離寨子大門大約三丈遠,隊伍從始至終都沒有聲音,陳阿生朝整個隊伍領頭的一個看上去像將軍的人彎了彎腰,直到那將軍點了點頭,陳阿生才小跑向寨子。

“顧先生,”陳阿生抹了一下冷汗,扭頭看了看那隊伍,壓低聲音說,“官府來人了,我跟他們說你是一年前出門做生意虧本後流浪到這裏來的,定居下來後就哪也沒去過,你可千萬別說漏了。”

“誰呀?”顧崇峰好奇。

“韻……韻親王。”陳阿生又抹了一下冷汗,他人雖精明,但到底是普通村民,見過最大的官也不過是縣令,突然來個皇親國戚,確實非常緊張。

“呵,還真是。”顧崇峰瞥了一眼那轎子,自己跟他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更沒有交情,他來幹什麽?

“是這樣,”陳阿生提高了音量,大聲道,“龍王縣災情嚴重,韻親王體恤民情,特地四處考察,今日來到水潭村,就是來開倉放糧賑濟災民的。”

顧崇峰咧了咧嘴,小聲問,“放了多少糧?”

陳阿生雙手握成拳頭,悄悄地在兩人中間比劃,正面一下反面一下。

“哦。”顧崇峰恍然大悟,其實他根本不知道那是多少,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陳阿生感激地笑道,“還是得多謝神醫,要是沒有神醫,這麽好的事也輪不到我們。”

“關他什麽事?”顧崇峰震驚了。

“韻親王是來求醫的。”陳阿生擠擠眼睛,“顧先生,你小心應付。”說著又大聲道,“快隨我去迎接韻親王!”

顧崇峰皺眉。不去肯定不行,俗話說民不與官鬥,以前他還能隨口扯兩個淡把韻親王忽悠回去,可這次不同之前,人家是追到自己家來了,要是惹惱了,人率百萬大軍把霸王寨踏平了,他豈不虧死?

正在顧崇峰猶豫時,那邊忽然嘩啦啦跪倒了一片,韻親王從轎子上下來。他風姿依舊,面若桃花,美艷無比。臉上原本無一絲表情,看到顧崇峰後,忽然像見到大熟人一樣笑了起來,看也不看那些跪拜的人,大步往這邊走來。

陳阿生誠惶誠恐,立即下跪。顧崇峰淡淡地看著他,沒有行禮。

韻親王大大方方地走進寨子裏,對他的無禮似乎全不在意,一面四處打量寨子裏的布置一面說,“小哥騙得本王好苦。”

顧崇峰跟著走進去,也笑得滿面春風,“瞧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我騙你什麽了?”

“本王千裏迢迢去盛女山找劉大頭,可有人告訴本王劉大頭已經被抓,本王當真嚇壞了,”韻親王欣賞著墻壁上李文才的一副鯉魚戲水圖,說到這裏忽然回過頭來,看著顧崇峰說,“本王又去監獄探望劉大頭,誰知道,那個瘋瘋傻傻的劉大頭根本不是本王心目中的劉大頭!你還敢說沒騙本王?”

“呵呵,草民何德何能值得韻親王如此掛念。”顧崇峰翹起小拇指,撓了撓眉毛,之前確實忽悠這貨說自己是劉大頭來著。

“話可不是這麽說,”韻親王自顧自坐到羅漢床上,到底出身高貴,這麽個農家小寨子,他一坐,楞是瞬間蓬蓽生輝了,“水灣鎮一別,本王可很是記掛小哥哪!”他隨手把玩起小幾上放著的一個普通茶杯,突然低低笑了起來。

“是嗎?那草民還真是受寵若驚。”顧崇峰像沒骨頭似的,也在太師椅上軟塌塌地坐下,把腿架到了兩把太師椅中間的茶幾上,一雙大腳板正對著韻親王,吆喝道,“毛力,給韻親王上茶!”

“不用。”韻親王微笑,朝門外看了一眼,立即有下人捧著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是一盞碧綠翠玉茶杯,居然還正冒著熱氣,下人走過時能聞見飄散出來的茶香,顯然是上等好茶,下人把玉杯放下,躬著身體站到韻親王身側。

韻親王沒有喝茶,反倒是盯著此時正窩在矮桌上打盹兒的小狐貍說,“這是你餵養的?”

“呵呵。”顧崇峰扯了扯嘴角。

“品種倒是不錯,”韻親王瞇了瞇眼,“毛色也很漂亮,讓給本王怎麽樣?本王出高價。”

“隨便一只狐貍而已,”顧崇峰說,“韻親王不會喜歡這種難馴養的野獸的。”

“難馴養?本王就喜歡帶點野性的畜生。”韻親王挑眉,顯然不信。

就在這時,小狐貍忽然從桌上跳了起來,前爪閃著寒光,直接撲向韻親王門面,速度極快,又是出其不意,韻親王猝不及防,眼看著就要被撓得破相,顧崇峰伸出腳輕輕一勾,勾在他的肚子上,小狐貍順勢一滾,沿著他的腿咕嚕咕嚕地滾到他懷裏,還沒定下就是一爪,顧崇峰胸前衣服撕下來一大片。

顧崇峰捏住他的爪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見了吧韻親王,可不是只帶一點野性。”

韻親王身旁那個下人又驚又怒,早就看不慣顧崇峰的無禮,此時又見他的畜生如此沖撞韻親王,更是怒不可遏,猛地抽出佩劍,指著顧崇峰鼻子,“大膽刁民!如此孽畜,還不放下受死!”

顧崇峰看著那人,面露厭惡之色。

韻親王臉上驚慌之色一閃而過,很快鎮定,不動聲色地把手下的佩劍按下去,笑著端起玉杯壓驚,全然不再提及此事,另起話頭說,“實不相瞞,本王此番拜訪是有求於小哥。”

顧崇峰不高興,沒接話。

韻親王看了他一眼,繼續道,“本王是來尋找神醫的。聽聞這兒有個妙手回春的神醫,所以特地前來拜訪。小哥放心,不論神醫能否解決本王的問題,只要他願意隨本王入宮三個月,酬金一分都不會少。”說著啪啪拍兩下,又有下人托著托盤走進來,上面碼著整整齊齊的黃金,粗略一看,大概三百兩。

“我這沒神醫,”顧崇峰說,“你是不是被誰忽悠了?”現在就是把全世界的金子放到他面前,他也絕不可能讓小狐貍進宮,這種未可知的危險,他不打算嘗試。

“你別急著拒絕,”韻親王微笑著站了起來,“再考慮一下。本王想親自與神醫見面,小哥能否行個方便?”

“不能。”

“……”韻親王又坐下去,“那本王就不客氣了。本王就在這裏等,等神醫親自來見本王。”

“那你就等著。”顧崇峰表面上特別無所謂。

中午,到了午飯時間,韻親王依舊在。

顧崇峰一家子無視親王,心安理得地在大堂開飯,韻親王眼巴巴地看著。不過親王畢竟是親王,手下幾乎什麽都帶了,大家吃飯的時候,手下送進來許多精美的小糕點,光是上等好茶都換了兩壺,在這饑荒年月,真不知道他怎麽吃的下口。

下午,韻親王仍舊在大堂徘徊,半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欣賞著李文才的字畫,時而誇獎兩句時而搖頭嘆息,可把李文才樂得半死,這麽久了,總算遇到個知己!字畫欣賞完了,手下又給送進來一副棋,韻親王自己跟自己玩得不亦樂乎。

這麽個人一直在眼前晃,完了外面還堵著兩百號人的隊伍,顧崇峰十分不爽,問小狐貍怎麽辦,小狐貍也很不喜歡韻親王,冷哼哼說,“咱還能耗不過他?看誰笑到最後!”

半夜,顧崇峰和小狐貍興致和性致都很高。尤其是小狐貍,白天看到那混蛋親王朝自己媳婦拋媚眼,感覺太糟糕了,所以特別主動,還第一次給顧流氓咬了。

顧崇峰興奮地狼血沸騰。

他一個翻身把小狐貍壓下去,手迫不及待地順著他的腰往上摸,該輕該重一樣不含糊,沒一會兒小狐貍呼吸就重了起來。等到差不多了,把小狐貍抱到身上,難得他主動,顧崇峰特地選了個觀音坐蓮,讓小狐貍緩緩坐下來。這個姿勢進到最裏面。小狐貍下面死死絞住顧崇峰,直喘道,“你往外面一點,太深了……”

顧崇峰雙手掐住他的胯,繼續往裏頂,小狐貍全身直哆嗦,不願動了。顧崇峰沒法,只好把他放到床上,自己動。

兩人的身體緊緊纏在一起,動作愈快愈激烈,小狐貍滿臉是汗,斷斷續續道,“媳婦,慢……慢點……別停呀……”

頂點時,小狐貍一陣暈眩,體內一股熱流同時噴出來。

顧崇峰不願意退出來,一次他不滿足,就抱著小狐貍這麽躺著。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腳踹開,韻親王一臉笑意地站在門口。

顧崇峰飛速抓起被子蓋住小狐貍,坐起來,低聲暗罵,“擦!他要這麽缺德,我肯定笑不到最後。”

作者有話要說: 寶貝兒們,我回來晚了,鄭重道歉,鞠躬!

又收到一個地雷,臥槽,這是要發的節奏吖!謝謝清水鳳凰城妹紙~

艾瑪,話說看到寶貝兒們不離不棄,突然覺得幸福得不得了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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