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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著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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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好興致,”韻親王瞇著眼道,“本王在樓下可都聽見了,床上可是神醫?”

顧崇峰隨意抓了件衣服披上,他身上還黏著小狐貍的液體,一點兒要掩飾的意思都沒有,徑直走向韻親王。

韻親王看到那幾團可疑的液體,輕輕地咳了兩聲,往後退了兩步,別過頭去。

顧崇峰踏出房間,啪地一下關上房門,譏諷道,“原來堂堂韻親王喜歡偷窺別人房事,是寂寞太久了?”

韻親王笑道,“是啊,要麽請小哥來本王房中促膝長談?看小哥與神醫如此快活,本王也羨慕地很。只要小哥願意,本王於上下都不甚介意。”

“呵呵呵呵呵呵。”

“小哥這是什麽表情?”韻親王詫異。

“想到了點美好的事。”顧崇峰□著上下打量他,眼神要多色瞇瞇就多色瞇瞇。跟他比流氓,別開國際玩笑了。

“哦?”韻親王了然地笑道,“那……小哥就是願意?”

房間裏的小狐貍急得抓心撓肝,照門外那兩人的談話內容繼續下去,沒一會兒,那兩人就該躺一塊去了。

“可惜可惜,”顧崇峰搖搖頭,嘆息道,“連我家那口子半分都不及,我也不是對什麽歪瓜裂棗都有性趣的人,硬都硬不起來,讓韻親王笑話了。”

“……”韻親王臉色瞬間鐵青,靜了一會兒,又恢覆親和的臉色,“那請小哥把神醫請出來,和本王比一比。”

“快洗洗睡吧,”顧崇峰懶得理他,直接岔開話,“要是韻親王不介意在手下面前摔個狗□,小的這就親送韻親王。”

顧崇峰說著,往樓下看去。韻親王隨著他的視線,就看到自己的親衛隊像樹樁一樣整整齊齊地立在樓下,盡忠職守。

想來剛才那些話,這些親衛隊也聽見了,韻親王臉色變了一變,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對著房門笑道,“本王不介意再等下去,本王相信,總有一日,神醫會出來見本王的。”

顧崇峰回到房間,一關上門,小狐貍突然掀開被子,飛奔下床,撲向他,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掛在他的身上,白色大尾巴在身後活力四射地左搖右擺,一手抓住他腦後的一撮頭發,一手捧住他的嘴又咬又啃。顧崇峰如今頭發半長不短,在腦後隨意紮了個短短的馬尾,此時正好給小狐貍揪著玩。

顧崇峰托住他的屁股不讓他掉下去,等他親夠了才撤開唇舌,問,“你怎麽了?”

“再來一次吧?”小狐貍迫切地說。

顧崇峰看著他,他的眼睛非常漂亮,又黑又亮又圓,似乎有說不盡的風情,總勾得人想咬一口,顧崇峰狠狠親了一口,說,“好!”

一晚上兩次,顧崇峰以前沒試過,擔心小狐貍受不住半途變狐貍,所以這次他格外地小心,盡量減少小狐貍的運動量,把他輕輕放在床上,細細吻著他白玉般的脖子,連手中愛丨撫的動作也很輕柔。

小狐貍緊緊抱著他,兩人胸膛緊緊貼在一起,身體配合著他一遍一遍在體內的沖擊,紅唇微張,大口喘氣,肌膚摩挲,彼此的□混合在一起。

“顧……顧崇峰……”小狐貍邊喘邊問,“你為什麽要跟我成親?”

顧崇峰一頓,動作陡然停了下來。

小狐貍奇怪地看著他,剛想爬起來,顧崇峰又俯身把他壓了下去,一邊狠狠占有他一邊說,“因為想你做我老婆。”

小狐貍竊喜,“為什麽?”

顧崇峰不知道怎麽回答,覺得今兒小狐貍很不正常,他現在這癥狀很有點神經病的意思,平時廢話沒這麽多。不過回頭想想,恐怕小狐貍活這麽大沒談過戀愛,自己肯定是他第一個。幾個人談戀愛的時候思維會正常?更別說小狐貍這種本來腦筋就時靈光時不靈光的家夥。有名人還說了,談戀愛的時候說的話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廢話。顧崇峰想了想,認真地說,“不需要原因。”

小狐貍抱住他的腰,問,“那你想不想讓韻親王做你老婆?”

“吃醋了?”顧崇峰笑著反問,看他似乎真的在思考的樣子,立即親了親他眼睛說,“不想。”

“為什麽?”

“因為你是我老婆。”

小狐貍覺得很甜蜜,咬了他一口,在他肩膀上留下很明顯的牙印,又問,“媳婦,你不問問我為什麽要跟你成親?”

顧崇峰眨眨眼,識相附和,“對呀,為什麽?”

“為了兩只母雞。”

“……”顧崇峰突然加快速度,刺激地小狐貍一下子躬起身體。

“嗚……你慢點混蛋!我堅持不住了混蛋!”

“我能堅持就行。”

結束時,天已經快亮了。

兩人睡醒時已是接近中午,韻親王鋪開了畫卷,在大堂裏自得其樂地作畫,聽到聲響,擡起頭看到正下樓的顧崇峰和小狐貍,楞了一下笑道,“小哥真是寵愛這只狐貍,行床笫之歡也帶在身旁,居然不避諱,神醫不介意麽?”

顧崇峰說,“不介意,他最喜歡這樣。”

韻親王笑了笑,視線落在小狐貍身上。小狐貍沒看他,趾高氣昂地從他身邊走過。

吃過午飯一樣的早飯,顧崇峰和小狐貍就去山上紮籬笆。這籬笆是用來圈養馬的,上次和一百來號的山賊大幹一架後,又拉回來二十多匹馬,加上寨子裏原先有的,這已經是五十來匹了,再讓李文才餵根本不現實,所以顧崇峰在山上圈出一個地方來,白天讓馬自由地在圈出的地方活動,讓毛力看著,晚上再趕回來。

他這些天忙這個,和韻親王不怎麽碰面,也算得上其樂融融。韻親王不客氣地在寨子住下,他自帶了被子枕頭等等,甚至連梳妝臺都帶了,一應俱全,把樓下那雜物屋子收拾地金碧輝煌。他說會給住宿費,一晚上一錠金子。不過顧崇峰打算好了,一開始不收,誠心惡心惡心他,看他白住住不住得下去,等到他們住不下去打道回府的時候,再算總賬。

韻親王也是蔫兒壞,老故意在晚上打擾顧崇峰和小狐貍親熱。幾次正激動,看著小狐貍在懷裏快要融化時,媽的,砰地一聲巨響,立即嚇萎了,顧崇峰被逼得沒辦法,就讓毛力堵在樓梯口,這樣做雖然動機忒明顯了點,不過誰也上不來。

這樣過了半個月,韻親王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

半個月後,陳阿生又上山來,說村裏有人生了急病,快不行了,務必請神醫去看一眼。

“顧先生,這次真是救命的事兒,”陳阿生急道,“我保證就請神醫看看,兩個時辰內親自送他回來。”

陳阿生不是危言聳聽的人,也不會故意把事情誇大,因為整個村裏只有他精明地知道忽悠誰都不能忽悠寨主。

顧崇峰想了想,又瞥了眼韻親王,後者好以整睱地旁觀一切。

“呃,”顧崇峰說,“這樣吧,你帶毛力去村裏,他更會看病。”

“毛力?”陳阿生懷疑地看了一眼在後院照看蘿蔔青菜的毛力,那菜地在他的管理下,綠意盎然。

“大夫我只有毛力,你愛要不要,神醫別想了。”顧崇峰直截了當。

陳阿生無奈,“好。”

顧崇峰把毛力喊到樓上,吩咐李文才和他一起去村裏。李文才搗鼓了許長時間的醫藥,也該去試試效果怎麽樣,也好保證他的投資沒浪費。

陳阿生是中午時分到的,兩個時辰後正好到黃昏,但毛力兩人還沒回來,顧崇峰和小狐貍餓得沒辦法,只好自己親自動手做晚飯。

吃過晚飯,兩人還是沒回來,這個時候都沒覺得怎麽樣,可等到泡過澡,都要去睡覺了,他二人還沒個蹤影就有點不對勁了。

小狐貍有些擔心,問,“該不是出了事吧?”

顧崇峰想了想毛力的身手,覺得不大可能出事。

但兩人一直不回來,半夜裏小狐貍變了人,他們也沒心思再親熱了。

而韻親王一直不急不躁,該幹嘛幹嘛。顧崇峰仔細打量過他,不覺得是他耍了什麽手段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寶貝兒們中秋快樂闔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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