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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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吐魯番待了幾天，兩個人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去了喀納斯。李清澈並不是很想去，但看黃徐嘉興致勃勃，不想掃興，便沒反對。她睡了一路，到了定好的住處，還是累，賴在床上不肯出門。黃徐嘉便出去買了吃的來，她吃了一些，恢覆了一些精神。晚上黃徐嘉不忍心再折騰她，便只抱著。
第二天一早，他一睜眼，發現懷裏空了，匆匆拿了衣服出了臥室，只見要找的人盤腿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視機一臉微笑，見他出來，便招呼他坐過去。沙發前的桌子上放了買來的早餐，黃徐嘉先去洗漱，再出來吃了。
李清澈仍舊看著電視，是她愛看的法國片子，之前某個電影節她告訴他去看過，她說好看，他也就去看了。是部懸疑片，夾著不少笑點。她笑著笑著突然停了下來，看向黃徐嘉，“我們出來玩，坐酒店裏看電影太虧了。”她這麽說著，催他去換衣服，自己也起身要去換，走出兩步，被他拉著坐到他腿上。
“休息好了？”他問。
她點頭，“前兩天估計是因為走太多路，睡了一天一夜，現在都可以去打喀納斯水怪了！”她笑著，看上去很有活力。
黃徐嘉“嗯”一聲，頭湊過去抵住她額頭，“今天別去了，明天去也來得及。”
“那今天去哪？”
黃徐嘉看著她，親了親她鼻尖，“不去哪，先給我把昨天的補償了。”
他將她壓到沙發上，李清澈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些什麽，他親上來，李清澈都來不及反抗。
“黃徐嘉！”她氣惱，“你能不能節制一點？”
他不理，將她胸前系緊的蝴蝶結拉開，低頭親了上去。
做了老半天，李清澈又回到筋疲力盡的狀態，他說什麽，她生氣，一點都不想聽。他就又去親她，她求饒。
“等回去了我看你怎麽辦吧。”她被他從後面抱住，她揚了頭去看他。
他不會說，這也是他之前一直不真正碰她的原因，他怕自己之後得忍受加倍的煎熬，現在嘛，他是忍夠了，而且等設計賽一結束，他就去她那兒實習，他老師之前就給他寫過幾封推薦信，他選擇她那邊的不就行了？不說其他的，能每天見她，就夠讓他滿足的了。
他還不打算把這事兒告訴她，打算給她個驚喜。之前異地，他不高興，她也不開心，每次他去看她，離開的時候，她都拉著他不讓他走，他哪兒想走啊，每次都後悔當初不讓家裏幫忙給他轉校。
“你要是忍不住了，會不會去找其他人？”李清澈問他。她相信他，可還是想問問他。
哪知黃徐嘉立即就生氣了，手要往下伸。她急忙捉住他的手，“我開玩笑的！”
“除了你，只有你的照片。”他沒好氣地說。
李清澈聽了哈哈大笑。
第二天他們去了喀納斯湖，晚上回來李清澈去洗澡，出來見他低頭在手機上買票。
明天他們得回去了。
李清澈坐過去，只是隨意一看，看到他竟然買了兩張一個航班的，忙要阻止他，可他手快，急忙起身擡高手機付了款。
李清澈見他一副壞人得逞的樣子，坐到旁邊不理他。
黃徐嘉過去貼著她坐下，“我就送你到學校，送完一刻不耽誤我就回自己學校。”把“一刻不耽誤”說得煞有介事。
她還是不說話。
“李清澈，咱倆異地戀都三年多了，你就那麽不願意跟我多待一會兒啊？”
“我哪有？”她回了頭。黃徐嘉知道該怎麽將她。
她拉住他手，“哎呀，你能不能別折騰啊？”
“我這算折騰嗎？”他低頭親她嘴角，“算嗎？”問一遍親一遍，李清澈躲，他就用力圈住她，將她圈在懷裏，“我送我自己女朋友回學校還有錯啦？啊？我沒覺得自己錯了。”
“你這樣多累啊，還浪費錢。”
“那我要是直接回去了，然後又想你，再飛過去找你，更累。”
李清澈早就習慣了他這歪理，“不差那麽一會兒，等下次放假我去看你。”
他不回應她說的，反倒問她:“我就問你，你一天想我多少回？”
李清澈剛要張嘴，他伸手打斷，“我每天想你都數不清了，而且，”他湊近一點，“我白天想就算了，白天還能上課分散註意力，我晚上更想，晚上你讓我怎麽辦？”
她根本不想探究他說這番話的深意，要起身出門。
黃徐嘉笑著跟上，在門口拉住她，“我又說錯了？”
李清澈推他，“你離我遠點。”
他依舊不正經，一把摟住她，“我想你還想不得了？”
“你別耍流氓。”
“我這都算耍流氓那我這幾天晚上算什麽”
李清澈不打算掙紮了，“黃徐嘉！”
她仰著頭看他，神色正經。
黃徐嘉低頭，只見她那雙唇就在眼前，一下沒忍住就又親了下去，邊親邊說，“好……好……我聽你話……我送你到校門口立刻……立刻就消失……”
看，又是白說。
可也算是一語成讖，黃徐嘉果真就消失了一個星期。
等他重新出現的時候，她就提了分手。
“你要是因為當初聯系不上我，我跟你道歉，那段時間我家裏出事了，手機也丟了，我後來不是跟你解釋了麽？”黃徐嘉不相信因為這個她就非分手不可，他今天也非得問清楚她，“這一巴掌你打了，你至少得告訴我為什麽。”
因為這一巴掌，李清澈的表情裏透出痛楚。她看著自己的手，依舊不肯相信自己打了他，他卻沒什麽激烈的反應。他之前肯定沒被別人扇過。
“對不起。”她說。
她剛剛氣急，手上用了力，這會兒他半邊臉已經紅了。她看著，要起來去給他找冰袋，黃徐嘉一把摁住她，“你告訴我為什麽。”
“現在問已經沒意義了，我們已經分開了，你也要跟宋柳……”
“你別再提宋柳！”他打斷她，“我上次說的氣話你也信？我跟宋柳，半毛錢關系沒有，唐等等和趙靜襯跟你說的那些都是我讓她們替我說的，無非是想刺激你，可你呢，一點反應都沒有。”
除了這麽幼稚的方法，他想不到其他，或許是太幼稚，她似乎一點都不關心。
她會沒有反應才怪，可她能怎麽辦？她咬咬牙，看著他的眼睛，“你跟她有沒有關系，你自己心裏清楚。”
她這話黃徐嘉沒聽懂，“什麽意思？”
她別開頭，不回答。
黃徐嘉扳住她的肩，她力氣比不過，生生被他扳了回去。
“我問你什麽意思。”他重覆。
“你消失的那幾天跟誰在一起，你自己知道。”她臉上沒了表情，好像下定了決心要跟他撕破臉。
黃徐嘉反應了幾秒，手上更用力地抓緊她，“是不是宋柳跟你說了什麽？對，那段時間我心情不好，她從學校回來……”
“你別說了，”李清澈往後退，伸手掰開他握在她肩膀上的手，“你們發生了什麽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黃徐嘉愈發覺得奇怪，他靠近她，“你是不是有誤會？我說了，我跟她什麽都沒有。”就算有，那也都是她看見的那些。
李清澈回過頭來，眼睛有些紅了，“所以你跟她睡了，也是什麽都沒有是麽？”
黃徐嘉睜大了眼睛，試圖去消化她說的話。
“到底是誰覺得性大於愛？黃徐嘉，你自己沒堅持住，跟別人睡了。你不是要知道我為什麽要分手麽？這就是理由，我現在說了，不欠你任何解釋了。”她眼睛裏布滿了淚水，站起來的那一刻，眼淚簌簌地流了下來。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她只想離開。她快步走到玄關處，彎下腰去換鞋。
黃徐嘉怎麽可能會讓她就這麽走，他現在腦袋裏亂得很，他跟過去，攔到了門口，“你說的這些，誰告訴你的？”
“你做了你就承認，不需要知道那麽多。”她換好鞋，站了起來，“你讓開，我們沒什麽好說的了。”
“我什麽都沒做，不管誰跟你說的，都是誤會，我心裏只有你，對，我是對你欲望很大，但那也是對你，只是對你，其他人……”
“好，”李清澈伸手打斷他，“你跟誰睡了沒睡，我已經不計較了，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想跟你在一起，你聽好了麽？”
她要走過去，黃徐嘉抓住她，眼神變得淩厲，“你喜歡上別人了？”他動作開始粗暴，將她抵在墻上，“江曳析？”
她回看他，臉上依舊清淡，看不出情緒，“我不喜歡任何人。”
黃徐嘉緊緊盯著她，想要看清她的真實想法，她不想被他這麽看著，扭了頭。她這麽動這，脖子上的項鏈跟著動了動，黃徐嘉看到，手伸過去，將吊墜捏到手裏。
他用了力拉，她後勃頸被勒住，有些痛，伸手去搶，黃徐嘉便更用力地往外扯。
“不喜歡，不喜歡那你戴著他送的項鏈。”
“不是他送……”
“他媽媽送的不也一樣麽？我媽那麽喜歡你，她對你不夠好麽？別人送的你就戴，她送的你一點都不稀罕，是吧？”他眼神完全變了，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李清澈被勒得痛了，去掰他的手指。
他幹脆用了全力，“你回答我！”他聲音大了起來。
“你送出去那麽多，我戴不戴有什麽所謂？”
她知道，鄭彧告訴她是他從澳洲帶回來的，可那又怎麽樣，他帶回來的不止這條。
黃徐嘉笑了，笑得讓她發怵。
“我送出去那麽多？對，我是送了給別人，可這條是獨一無二的。你當初給我媽買的禮物裏就有胸針，現在你又用胸針去討別人歡心，你這種，才叫濫情。”
他身上發冷，腦袋裏只能感受到痛，說出去的話已經不受控制。
李清澈聽了，閉了閉眼，“你想說什麽說就好了，你讓我走。”
她無所謂的態度將本就憤怒的他激得更狂躁。
“你不是不喜歡當著別人面睡麽？上次你帶他去爺爺那兒吃飯，你在他車上睡著，他都要親上去了，你倒是一點意識都沒有。”
那次他也去了，他先去警局接胡文辛，紅燈路口不巧碰上，他就見江曳析湊近了去看她，可她睡得毫無知覺，什麽都不知道。
“黃徐嘉，你說我可以，你別扯上別人。”
黃徐嘉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說出來的話惡意滿滿，“你是打算跟他一起之後再一個理由不給就甩了是麽？”
李清澈去掰他的手，她的脖子已經痛得不行，“你別亂說！”
“你當初不也是這麽甩了我的麽？”
“我……”她痛出眼淚，“你放手黃徐嘉！我痛！”
“我比你更痛。”他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我以為至少你還愛我，我們還買了同款手表送給唐等等，你還留著我給你的頭繩，我買這套房子，打算去水光求你回來，結果你自己回來了，還偏偏就在這邊工作，我知道的時候還在想，你是真的要回來了，我媽也說你心裏還有我，現在看來全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你竟然還會誤會我跟宋柳，行，你這麽認為，我成全你，你走。”
他算是心死了，全部力氣集中到手上，一個用力，將那條項鏈扯斷下來。
一陣鉆心的痛，李清澈卻表達不出來。
他將項鏈扔到地上，像個機器人似的，走過去開了門。
李清澈看一眼地，眼前一片模糊，只看得見一個紅點。她沒再猶豫，提了放在櫃子上的包，經過他，出了門。
她很快就消失在樓梯口。
黃徐嘉扶著門望過去，他收回目光，低頭，手去摸數字密碼界面。他要換了密碼，這麽想著，他低頭去重新設置。
他不想再看到與她相關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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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一睜眼，發現懷裏空了，匆匆拿了衣服出了臥室，只見要找的人盤腿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視機一臉微笑，見他出來，便招呼他坐過去。沙發前的桌子上放了買來的早餐，黃徐嘉先去洗漱，再出來吃了。
李清澈仍舊看著電視，是她愛看的法國片子，之前某個電影節她告訴他去看過，她說好看，他也就去看了。是部懸疑片，夾著不少笑點。她笑著笑著突然停了下來，看向黃徐嘉，“我們出來玩，坐酒店裏看電影太虧了。”她這麽說著，催他去換衣服，自己也起身要去換，走出兩步，被他拉著坐到他腿上。
“休息好了？”他問。
她點頭，“前兩天估計是因為走太多路，睡了一天一夜，現在都可以去打喀納斯水怪了！”她笑著，看上去很有活力。
黃徐嘉“嗯”一聲，頭湊過去抵住她額頭，“今天別去了，明天去也來得及。”
“那今天去哪？”
黃徐嘉看著她，親了親她鼻尖，“不去哪，先給我把昨天的補償了。”
他將她壓到沙發上，李清澈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些什麽，他親上來，李清澈都來不及反抗。
“黃徐嘉！”她氣惱，“你能不能節制一點？”
他不理，將她胸前系緊的蝴蝶結拉開，低頭親了上去。
做了老半天，李清澈又回到筋疲力盡的狀態，他說什麽，她生氣，一點都不想聽。他就又去親她，她求饒。
“等回去了我看你怎麽辦吧。”她被他從後面抱住，她揚了頭去看他。
他不會說，這也是他之前一直不真正碰她的原因，他怕自己之後得忍受加倍的煎熬，現在嘛，他是忍夠了，而且等設計賽一結束，他就去她那兒實習，他老師之前就給他寫過幾封推薦信，他選擇她那邊的不就行了？不說其他的，能每天見她，就夠讓他滿足的了。
他還不打算把這事兒告訴她，打算給她個驚喜。之前異地，他不高興，她也不開心，每次他去看她，離開的時候，她都拉著他不讓他走，他哪兒想走啊，每次都後悔當初不讓家裏幫忙給他轉校。
“你要是忍不住了，會不會去找其他人？”李清澈問他。她相信他，可還是想問問他。
哪知黃徐嘉立即就生氣了，手要往下伸。她急忙捉住他的手，“我開玩笑的！”
“除了你，只有你的照片。”他沒好氣地說。
李清澈聽了哈哈大笑。
第二天他們去了喀納斯湖，晚上回來李清澈去洗澡，出來見他低頭在手機上買票。
明天他們得回去了。
李清澈坐過去，只是隨意一看，看到他竟然買了兩張一個航班的，忙要阻止他，可他手快，急忙起身擡高手機付了款。
李清澈見他一副壞人得逞的樣子，坐到旁邊不理他。
黃徐嘉過去貼著她坐下，“我就送你到學校，送完一刻不耽誤我就回自己學校。”把“一刻不耽誤”說得煞有介事。
她還是不說話。
“李清澈，咱倆異地戀都三年多了，你就那麽不願意跟我多待一會兒啊？”
“我哪有？”她回了頭。黃徐嘉知道該怎麽將她。
她拉住他手，“哎呀，你能不能別折騰啊？”
“我這算折騰嗎？”他低頭親她嘴角，“算嗎？”問一遍親一遍，李清澈躲，他就用力圈住她，將她圈在懷裏，“我送我自己女朋友回學校還有錯啦？啊？我沒覺得自己錯了。”
“你這樣多累啊，還浪費錢。”
“那我要是直接回去了，然後又想你，再飛過去找你，更累。”
李清澈早就習慣了他這歪理，“不差那麽一會兒，等下次放假我去看你。”
他不回應她說的，反倒問她:“我就問你，你一天想我多少回？”
李清澈剛要張嘴，他伸手打斷，“我每天想你都數不清了，而且，”他湊近一點，“我白天想就算了，白天還能上課分散註意力，我晚上更想，晚上你讓我怎麽辦？”
她根本不想探究他說這番話的深意，要起身出門。
黃徐嘉笑著跟上，在門口拉住她，“我又說錯了？”
李清澈推他，“你離我遠點。”
他依舊不正經，一把摟住她，“我想你還想不得了？”
“你別耍流氓。”
“我這都算耍流氓那我這幾天晚上算什麽”
李清澈不打算掙紮了，“黃徐嘉！”
她仰著頭看他，神色正經。
黃徐嘉低頭，只見她那雙唇就在眼前，一下沒忍住就又親了下去，邊親邊說，“好……好……我聽你話……我送你到校門口立刻……立刻就消失……”
看，又是白說。
可也算是一語成讖，黃徐嘉果真就消失了一個星期。
等他重新出現的時候，她就提了分手。
“你要是因為當初聯系不上我，我跟你道歉，那段時間我家裏出事了，手機也丟了，我後來不是跟你解釋了麽？”黃徐嘉不相信因為這個她就非分手不可，他今天也非得問清楚她，“這一巴掌你打了，你至少得告訴我為什麽。”
因為這一巴掌，李清澈的表情裏透出痛楚。她看著自己的手，依舊不肯相信自己打了他，他卻沒什麽激烈的反應。他之前肯定沒被別人扇過。
“對不起。”她說。
她剛剛氣急，手上用了力，這會兒他半邊臉已經紅了。她看著，要起來去給他找冰袋，黃徐嘉一把摁住她，“你告訴我為什麽。”
“現在問已經沒意義了，我們已經分開了，你也要跟宋柳……”
“你別再提宋柳！”他打斷她，“我上次說的氣話你也信？我跟宋柳，半毛錢關系沒有，唐等等和趙靜襯跟你說的那些都是我讓她們替我說的，無非是想刺激你，可你呢，一點反應都沒有。”
除了這麽幼稚的方法，他想不到其他，或許是太幼稚，她似乎一點都不關心。
她會沒有反應才怪，可她能怎麽辦？她咬咬牙，看著他的眼睛，“你跟她有沒有關系，你自己心裏清楚。”
她這話黃徐嘉沒聽懂，“什麽意思？”
她別開頭，不回答。
黃徐嘉扳住她的肩，她力氣比不過，生生被他扳了回去。
“我問你什麽意思。”他重覆。
“你消失的那幾天跟誰在一起，你自己知道。”她臉上沒了表情，好像下定了決心要跟他撕破臉。
黃徐嘉反應了幾秒，手上更用力地抓緊她，“是不是宋柳跟你說了什麽？對，那段時間我心情不好，她從學校回來……”
“你別說了，”李清澈往後退，伸手掰開他握在她肩膀上的手，“你們發生了什麽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黃徐嘉愈發覺得奇怪，他靠近她，“你是不是有誤會？我說了，我跟她什麽都沒有。”就算有，那也都是她看見的那些。
李清澈回過頭來，眼睛有些紅了，“所以你跟她睡了，也是什麽都沒有是麽？”
黃徐嘉睜大了眼睛，試圖去消化她說的話。
“到底是誰覺得性大於愛？黃徐嘉，你自己沒堅持住，跟別人睡了。你不是要知道我為什麽要分手麽？這就是理由，我現在說了，不欠你任何解釋了。”她眼睛裏布滿了淚水，站起來的那一刻，眼淚簌簌地流了下來。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她只想離開。她快步走到玄關處，彎下腰去換鞋。
黃徐嘉怎麽可能會讓她就這麽走，他現在腦袋裏亂得很，他跟過去，攔到了門口，“你說的這些，誰告訴你的？”
“你做了你就承認，不需要知道那麽多。”她換好鞋，站了起來，“你讓開，我們沒什麽好說的了。”
“我什麽都沒做，不管誰跟你說的，都是誤會，我心裏只有你，對，我是對你欲望很大，但那也是對你，只是對你，其他人……”
“好，”李清澈伸手打斷他，“你跟誰睡了沒睡，我已經不計較了，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想跟你在一起，你聽好了麽？”
她要走過去，黃徐嘉抓住她，眼神變得淩厲，“你喜歡上別人了？”他動作開始粗暴，將她抵在墻上，“江曳析？”
她回看他，臉上依舊清淡，看不出情緒，“我不喜歡任何人。”
黃徐嘉緊緊盯著她，想要看清她的真實想法，她不想被他這麽看著，扭了頭。她這麽動這，脖子上的項鏈跟著動了動，黃徐嘉看到，手伸過去，將吊墜捏到手裏。
他用了力拉，她後勃頸被勒住，有些痛，伸手去搶，黃徐嘉便更用力地往外扯。
“不喜歡，不喜歡那你戴著他送的項鏈。”
“不是他送……”
“他媽媽送的不也一樣麽？我媽那麽喜歡你，她對你不夠好麽？別人送的你就戴，她送的你一點都不稀罕，是吧？”他眼神完全變了，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李清澈被勒得痛了，去掰他的手指。
他幹脆用了全力，“你回答我！”他聲音大了起來。
“你送出去那麽多，我戴不戴有什麽所謂？”
她知道，鄭彧告訴她是他從澳洲帶回來的，可那又怎麽樣，他帶回來的不止這條。
黃徐嘉笑了，笑得讓她發怵。
“我送出去那麽多？對，我是送了給別人，可這條是獨一無二的。你當初給我媽買的禮物裏就有胸針，現在你又用胸針去討別人歡心，你這種，才叫濫情。”
他身上發冷，腦袋裏只能感受到痛，說出去的話已經不受控制。
李清澈聽了，閉了閉眼，“你想說什麽說就好了，你讓我走。”
她無所謂的態度將本就憤怒的他激得更狂躁。
“你不是不喜歡當著別人面睡麽？上次你帶他去爺爺那兒吃飯，你在他車上睡著，他都要親上去了，你倒是一點意識都沒有。”
那次他也去了，他先去警局接胡文辛，紅燈路口不巧碰上，他就見江曳析湊近了去看她，可她睡得毫無知覺，什麽都不知道。
“黃徐嘉，你說我可以，你別扯上別人。”
黃徐嘉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說出來的話惡意滿滿，“你是打算跟他一起之後再一個理由不給就甩了是麽？”
李清澈去掰他的手，她的脖子已經痛得不行，“你別亂說！”
“你當初不也是這麽甩了我的麽？”
“我……”她痛出眼淚，“你放手黃徐嘉！我痛！”
“我比你更痛。”他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我以為至少你還愛我，我們還買了同款手表送給唐等等，你還留著我給你的頭繩，我買這套房子，打算去水光求你回來，結果你自己回來了，還偏偏就在這邊工作，我知道的時候還在想，你是真的要回來了，我媽也說你心裏還有我，現在看來全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你竟然還會誤會我跟宋柳，行，你這麽認為，我成全你，你走。”
他算是心死了，全部力氣集中到手上，一個用力，將那條項鏈扯斷下來。
一陣鉆心的痛，李清澈卻表達不出來。
他將項鏈扔到地上，像個機器人似的，走過去開了門。
李清澈看一眼地，眼前一片模糊，只看得見一個紅點。她沒再猶豫，提了放在櫃子上的包，經過他，出了門。
她很快就消失在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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