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百三十九章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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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岳追還在為自己的改變上心時,他忽略了另一件更需要他思考的事情——雲潔為什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現身跟他見面,而且還是在岳追本人不知道的時候?為什麽雲潔和岳追見面後的第一句後卻是提及了他們兩人之中以外的人?

這些問題,要是以前的多疑,時刻警惕的岳追會在第一時間註意到。但現在因為他變了,也因為他的病越來越嚴重,所以他對危險的感知已經大不如前。

情感豐富和適度的關註自我都不是一件壞事,可目前不適合處在這樣危險境地卻毫不自知的岳追。

現在岳追的傷雖然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但像打架鬥毆這樣的劇烈運動還是不能輕易地去嘗試。

比如,現在因為一個人抄近路回去而遇上了三個毒蟲,也不太好立馬出手把他們幹凈利落地解決掉。

佘書的高檔公寓自然是在市中心的繁華區,只是從爛仔村到城市的過渡區裏,存在一些“臟、亂、差”的城中村也不出奇。

原本岳追是乘坐著計程車來到的爛仔村,但在回去時,計程車卻在即將進入城市時拋錨了。就算不趕時間卻也不想等的岳追,戴上口罩就獨自穿過了城中村。

“嘿嘿,小妹妹,陪大哥哥們一起玩玩嘛,我們包你會爽翻天的……”

三個中留著小胡子的一個社會渣滓不斷地向岳追逼近,夾著煙的右手還企圖去擡岳追的下巴。

“……”

岳追隨意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自己不過是處在一個狹長昏暗的小弄堂裏被三個明顯剛碰過不該碰的東西的崽子包圍了。

後邊的一個衣服穿著黑色衛衣的渣滓見岳追既不後退也不說話,見不到岳追平靜表情的他,以為岳追被前面的兩個狐朋狗友嚇哭了。

“餵餵,你們別一副很猥瑣的樣子好不好,我們又…又不是壞人!我們是好人!”

剛吸過某種違禁品地黑色衛衣口齒不清地向自己的同伴胡喊著。

“哈哈哈……”

黑色衛衣的話引起了前面兩個渣滓的大笑,小胡子接著邊想去搭岳追的肩邊說道,“對對,小妹妹,我們都是好人,你跟我們走吧,你看這裏怪TMD冷的,我們到一個暖和…暖和的地方去快樂……”

“你們最好別碰我!”

岳追躲開小胡子伸過來的手,發出第一次警告。

“喲呵,別這麽冷淡嘛,我們又不是壞人!”

另一個穿黑色運動鞋的渣滓,猥瑣著再重覆著一遍連三歲娃娃都不會當真的話。

“別擋路!”

岳追耐著性子發出第二次警告。實際上,岳追也沒有不耐煩,因為他知道無論他警告包圍自己的這三個渣滓多少次,他們還是會持強淩弱。

不過即便會白費口舌,岳追也會這麽做,因為道德審核和法律審判差不多,其實就是審核做事的程序。

“麻痹,少跟我們裝蒜!”

小胡子終於最先失去耐心,他想再一次伸手來搭岳追的肩膀。

“哇!”一聲慘叫,煙在空中散出幾粒火星之後,無聲地掉在地上。

“血,血,是血……”

其他兩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只見前面的小胡子左手死死地摁住右手的手腕。在左手的指縫間,新鮮的血液像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渣滓的身體。

“這……”黑色衛衣和黑色運動鞋不約而同地遠離岳追幾步。在他們同樣是黑色的瞳孔中,裝飾著同樣的恐懼。

“餵,你們楞著幹嘛,抓住她呀!”

小胡子疼得都彎了腰還不忘窮兇極惡地向自己的同伴叫喊,但剩餘的兩個完好的渣滓只是傻站著不動,因為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搞清楚自己眼前這個看起來光鮮亮麗,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到底做了什麽,更不清楚自己的夥伴為什麽會突然受傷。

“嘁,臭婊子——!”

氣得不輕的小胡子,不管不顧地自己上前就想賞岳追一個耳光。

“啊!”又是一聲慘叫,小胡子的左手腕裏的血液像是收到了魔笛的號召,瘋狂地湧出小胡子的血管。

可是,岳追還是紋絲不動,甚至沒人看見他的雙手有從衣服的口袋裏拿出來過。

“妖怪!”黑色衛衣大喊一聲,跑了,逃跑的樣子像只被超人追趕的小怪獸。

接著,黑色運動鞋也慌慌忙忙地丟下還在嚎嚎大叫地小胡子溜了。

“我會幫你撥打求救電話的,別擔心自己會這樣就死了。”

岳追從因為痛和恐懼跪在地上的小胡子走過時,留下了這麽一句足夠體貼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走出小巷子,再離開城中村,算是真正進入城市的岳追,找到了一家裝潢雅致的小咖啡館,點了兩輩杯一樣的咖啡後,坐下等剛才幫他趕走三個渣滓的也是跟蹤他的草豎頭。

草豎頭的拿手技藝之一就是彈弓,不過子彈不是石子之類的東西,是刀片之類的利器。

岳追沒有等多久,草豎頭就英姿颯爽地坐在了岳追的前面。

“唉!還是被你發現了,感覺真有點失敗。話說,你是在哪裏發現就發現了我?”

草豎頭坐下後,急急地喝了一口溫度剛剛好的咖啡後,一點也不見外地叨叨起來。

“回來時,在計程車上。”

岳追悠哉悠哉地脫下手套後,才端起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

“那不是從一開始就發現了?後悔問了你這個問題,這下更沒面子了。”

草豎頭捋了捋夾克的袖子後,食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笑嘻嘻地盯著岳追看,一副恨不得把“你好美”三個字刻在臉上的表情。

“告訴你們的老板,有什麽事可以直接問我。”

岳追覺得沒有因為自己被跟蹤就撕破臉的必要,所以他也不想過多地責難周瑉這一夥人。

“我也這麽覺得,嘿嘿!”草豎頭油腔滑調地討好地說,“其實我也覺得像簡這麽坦率正直的人,沒必要在背地裏搞小動作。可是你知道,我這麽覺得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在老板眼裏,我還是不如謝眼鏡(謝念澀)這樣的人上道。”

“瑪利亞怎麽樣,她還好嗎?”

岳追明白再在這個問題上較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所以轉了詢問瑪利亞的情況。

“她挺好的,就是前段時間大概因為太想你,生了場病。”還沒等岳追接話,草豎頭立馬補充道,“現在已經完好了,醫生的醫術你還不清楚嗎?對吧?”

“沒事就好。”

岳追倒不會真的擔心瑪利亞會出什麽事,畢竟現在,她的身邊能保護她的人比絕大多數人都要強大。

“不過……”草豎頭稍稍一頓,見岳追不示好奇,沒得到趣,自己又把沒說完的話補上,“醫生很想…見你一面,他說你的病不能再拖了。要不你就跟我回……”

草豎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岳追的手勢制止了。

病?每次受傷做過這麽多檢查都沒發現有什麽問題,而且全面檢查也不下三次,憑什麽總說我有病?假發醫生自己才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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