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五分鐘的吻,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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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寂靜,只有墻上的鐘表在嘀嗒嘀嗒的響著。

隨著時間流逝空氣中散發著劍拔弩張的緊迫感。

江幺幺眨了下眼睛看著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傅寒,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麽,突然被涼嗖嗖的聲音打斷。

“傅小寒,你真是長出息了,居然敢背著我對幺幺……”舒清頓了下又將到口的話又咽了下去。

傅寒放在膝蓋上的手動了動,有些無奈地掀起眼皮,“媽,我昨晚上值班又上了一整天,您要沒事不如先回去。”

說著他就要站起來,可剛有動作就聽到一聲怒喝:“誰讓你動了,給我坐著!”

他剛剛擡起的手臂又放了回去,視線移向舒清身旁的江幺幺。

她正看著自己,眉心鎖起,手指還在扣著寬大的睡衣袖扣,用口型對他說。

“現在怎麽辦?”

他抿了下唇剛要說話,突然,他的視線被人擋住。

舒清站在江幺幺面前用身體擋住她,然後用手指著傅寒,“你給我老實點,眼神往哪兒看呢?”

傅寒擡眼看她,面無表情道,“媽,你就長話短說吧。”

“嘿,你還挺有理是不是?”舒清目光裏聚集了殺氣。

說完,她還不忘安慰身後的江幺幺,“幺幺,你放心,伯母給你撐腰,看我不收拾他。”

江幺幺一聽也馬上握住舒清的手急著解釋著,“伯母,都是我自願的,你別兇他了。”

“自願?”舒清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江幺幺點點頭,“對啊,我主動找他接我這裏住的啊。”

舒清聞言微張著嘴。

“媽,等我回頭給你解釋。”傅寒一看舒清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想歪了。

“你給我閉嘴。”舒清偏頭就對他吼了一嗓子。

傅寒揉了揉眉心,一時有些無語。

舒清吼完臉轉向江幺幺立刻換上了笑臉,“幺幺,伯母不是吼你,不怕啊,他要欺負你,都和伯母說,我給你主持公道。”

江幺幺抓住舒清的手搖頭,“伯母,可他沒欺負我啊。”

舒清默了下試探道:“那他沒對你怎麽樣吧?”銥誮

江幺幺搖搖頭:“還沒有。”

舒清剛要松口氣,又聽道:“我們還沒來得及怎麽樣呢,您就來了。”

“……”

傅寒一看舒清那臉色就知道要糟,他立刻站起來就把江幺幺拉到一邊。

舒清松開江幺幺,她視線在視內環顧一圈兒後視線落到角落裏,很快,她就跑去角落裏將放在那的羽毛球拍子拿起來,還在手裏掂了掂。

她慢慢轉身,然後擼起袖子,“傅小寒,這回你還有什麽話說!”

說完就要拿著羽毛球拍子就朝他身上敲下去,傅寒往旁邊一閃,躲開,然後耐著性子和她解釋,“媽,事情不是腦補那樣的。”

舒清被剛剛江幺幺話氣到了,她現在哪管他說什麽,她拿著拍子就朝他拍下去。

江幺幺臉色一邊,就沖到傅寒面前用手臂擋住他。

可下一秒,她就被人拉入懷裏。

傅寒手臂向上擋了下,球拍揮在他小臂上,他反手將球拍抓住,然後才垂眼問道,“你沒事吧?”

江幺幺在他懷裏搖搖頭,馬上探頭想去看他手臂,嘴裏很是擔憂道:“你沒事吧?是不是被打到了,疼不疼?”

傅寒拉住她手,將她拉到身後站穩,“不礙事。”

一旁舒清看著兩人,楞住。

江幺幺仰頭亮晶晶的眼眸滿身關切,舒清順著視線她看過去,當看到深邃幽深的眼底隱約露出的溫柔後,她松開了球拍陷入沈思。

江幺幺從傅寒探出頭看向舒清,“伯母,你別打傅寒。”

舒清也看向她,正要問什麽,便聽到。

江幺幺語氣十分認真道:“我喜歡他。”

站在她前面的傅寒聞言,表情一頓,他緩緩將放下手臂握緊了球拍。

喜歡他。

他在心裏重覆了一遍。

“你喜歡他?”舒清楞了下問道。

江幺幺點頭:“對,我喜歡他。”

舒清沈默了片刻後,突地笑起來,“這太好了,這真是做夢都盼不來的好事。”

江幺幺聞言,立刻笑彎了眼睛,“那伯母你不會反對我和傅寒在一起,對不對?”

舒清:“怎麽可能反對,我支持都來不及呢,快和伯母說說,你倆以前那麽能掐,是怎麽突然好上的?”

江幺幺一聽便要走過去,剛邁步手腕就被拉住。

傅寒握住她手腕給她遞了個眼色,然後看向舒清,“媽,有空我和你講,她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覆,不如讓她先休息。”

舒清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兒子這麽關心護著人的時候,眼底的笑意止也止不住,不過。

她收起笑看向自己兒子,“那我回去了,你送我下樓。”

傅寒看著她使著眼色,他在心裏嘆口氣,應道:“嗯。”

舒清和江幺幺又了說了些話後,就讓傅寒送自己到樓下。

傅寒提前給她叫了出租車,車就停在樓下。

他將車門打開,“上車吧。”

舒清坐進車裏,看到傅寒要關門時,她叫住他,“傅小寒,幺幺可是我從小寶貝到大的,你,咳,對我們幺幺,一定要潔身自好,等你們結婚再……懂我的意思吧?”

傅寒一眼難盡地看著她,他沒她回話直接對前排的司機說:“到濱南花園。”

說完便關上了車門。

剛轉身便又聽到身後傳來聲音。

“記著要潔身自好,要不然我別怪我收拾你。”

傅寒聽到腳步一頓無聲嘆氣。

他從樓下回到家裏,室內安安靜靜的,他怔了下快步走向臥室,視線落在床上後,松了口氣。

江幺幺斜靠在枕頭上,手裏抱著那對鴛鴦玩偶閉著眼睛已經睡著了。

他走過去,站在床邊,彎腰將她手中的玩偶拿下來,然後用手托起她的脖頸讓她向躺好,又將被子往上拉了下,在她身上蓋好。

然後緩緩站直身體,他在床邊看了她片刻後,轉身,還沒邁步就聽到身後呢喃的聲音。

“傅寒……”

他轉過身。

床上的人揉了揉眼睛,緩緩睜開。

江幺幺眼底帶著剛睡醒的迷茫,目光直勾勾地看著他。

傅寒垂眼看她,低聲道:“接著睡吧,晚上有事叫我。”

江幺幺看他要轉身的姿勢立刻坐起來伸手揪住他手指。

“你忘了一件事了。”江幺幺手晃了晃他的手,語氣在撒著嬌。

手指上柔嫩的觸感,讓傅寒身體一僵,他抿唇說:“先睡覺,明天再說。”

說完他想要抽出手,可剛有動作,手就被更緊的抓住。

“不能明天,就要今天。”江幺幺從床上坐直,仰頭望著傅寒。

傅寒看著她身上掉下的被子,寬大的睡衣松垮的在她身上,隨著她的動作隱約勾勒出曲線,他喉結滑動,移開視線彎腰將被子重新給她拉上來,蓋好。

“先睡覺。”

他將自己的手抽出來,下一秒襯衣衣擺又被揪住。

“你還沒親我呢,我五分鐘的吻呢?”江幺幺仰頭看他,大有你不親,我就給你沒完的架勢。

傅寒看了她片刻,他伸手將襯衣上的手指拉下來。

眼看著那雙明媚的眼睛即刻就垂下來。

“讓你親一下怎麽會那麽難……”江幺幺撇了撇嘴,聲音委委屈屈的。

她話剛說一半,眼前一暗,男人的氣息逼近。

她心中一跳,口中的話卡在嗓子裏。

額頭上輕輕的,是一股溫熱的觸感,帶著灼熱呼吸輕輕掃過她皮膚。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床邊的人已經站直身體。

“睡吧。”

傅寒看著她,將墻上的壁燈打開。

江幺幺吞咽了一下臉突然開始變燙,擡頭看他然後眨了下眼睛問:“你還能再親一次嗎?”

傅寒目光掃過她緋紅的臉頰,一本正經回道:“聽話,就有下次。”

聞言,江幺幺彎起來眼睛,“沒有人比我更聽話。”

“先睡吧。”傅寒轉身走到門口位置,他將吊燈關上,然後準備退出房間,在準備去關門時,他停下動作看向床上的人,看著她閉上眼睛,才輕輕把門關好。



“給江幺幺撥個電話,用你的名義約她今天晚上6點約她到花雨茶社。”

許今今耳邊傳來壓著怒氣的聲音。

她手握著盲杖搖頭,“我不打。”

“你敢不打。”

說話是許今今的舅媽李萍,她從早上就好言好語的在勸許今今,結果這死丫頭不管她怎麽說都不肯打電話。

她家和顧放正在談一項重要的合作,這次幫了他,那生意也就淡妥了,聽說江家千金本來就和顧放是男女朋友,是最鬧了點矛盾,如果兩人合好,搞不好和江家也能攀上點關系。

“快點打給她。”李萍上前一步,聲音撥高。

許今今沒說話握著盲杖準備離開這個房間,剛有動作,她就被人撞了下,身體向後退了一步,剛要說什麽,“呯”的一聲,有什麽東西掉下來。

她臉色一變,就聽到李萍興奮的聲音:“原來你還藏著一個手機。”

“你還給我。”

許今今臉色一變想要伸手去拿,可她看不見,伸手也只能途勞,這是父母去世後,她專門留的盲人專用的手機,號碼只有幾個人知道,她一直藏的很好,她今天沒來得及放好就被李萍堵在臥室裏。

李萍拿著手機得意一笑,“用這個就夠了,你不打也沒關系。”

“你還給我。”許今今握著盲杖剛要上前,就聽到關門聲。

等到她摸到門口想去開門時,發現門已經被鎖死了。

她急的去用手拍著門,“開門,放我出來,幺幺身體還沒好,你們不要讓顧放刺激她。”

李萍握著手機聽到身後帶著哭腔的聲音,轉身對著門冷笑道:“人家男朋友鬧點小矛盾,你這做朋友的不去撮合,像話嗎?你不去我這做舅媽的幫你去。”

說完也不理會身後的聲音轉身下樓。



下午4點,江幺幺在畫室練完畫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她今天早,就準備給傅寒打電話讓他不用來接自己,她直接去醫院等他下班。

剛拿出手機,便聽到了兩聲震動聲。

她解鎖屏幕後,看到上面的微信消息後她打開了微信,看到“今今寶貝”的頭像後她立刻點開。

【幺幺,晚上6點雨花茶社1號包房,我重要的事找你談,我給你發了位置,一定要來,是很重要的事。】

江幺幺視線落在這些文字上手指頓住,今今眼睛出了意外後,幾乎沒有給她發過文字消息。

她想了下給許今今撥了電話,但只“嘟”了一聲那頭就掛斷,很快手機又在手中震了一下。

【我現在接電話不方便,你來了見面說,我已經到了。】

江幺幺看著這些字,越發的疑惑,但想到前些日子許今今說她有麻煩的事,她想了下給她回了微信。

【好,我馬上過來。】

江幺幺發完退出微信又給傅寒撥了個電話,電話無人接通,看著屏幕她想起來他說下午有手術,就給他發了條微信。

【今今約我有點事,我見完她給你打電話。】

按滅屏幕將手機放好,她餘光掃到她面前的桌子上,上面散落著幾只筆,她目光落在筆尖最鋒利那根,伸手拿起來。

室內的光線下,黑色的筆尖帶著鋒利的光澤,她想了下將這根筆放進隨身的包裏。



醫院這邊,傅寒手術完已經是5點半了,他換好手服將手機拿出來,剛打開屏幕就看到了兩條微信消息。

他馬上回了一條消息,【幺幺,我這邊好了,把地址發給我,我過會過去接你。】

發完消息,他揉了下眉心,將手機放在旁邊的桌上,然後把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拿出來準備離開手術室。

剛將大衣摘下來,便聽到滋滋的振動聲。

他偏頭從桌上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陌生來電手指頓了下按下接通鍵。

“傅寒,快去雨花茶社找幺幺,我舅媽用我的手機替顧放把她騙過去了……”

聽筒裏聲音讓傅寒臉色一變,他握著手機手一顫,他來不及穿大衣就離開值班室。



江幺幺到雨花茶社時候,剛剛五點多,她進去後,發現裏面空落落的一個客人也沒有,有些奇怪的看向剛走過來的招待。

是個20幾歲的男孩,看到她後,目光閃了下客氣道:“是1號包房的客人嗎?”

江幺幺怔了下並沒有馬上回答,她目光在招待臉上頓了下反問道:“你怎麽知道?”

招待笑了下回道:“是許今今女士交待的,她在樓上等你,請跟我過來。”

江幺幺沒再說什麽,跟著招待上樓。

“請進。”招待推開門客氣道。

門前有珠簾,看不清包房內,江幺幺猶豫了一下進去。

當她進去看到空無一人的包房剛要轉身就聽到“呯”的一聲,她馬上轉身。

“幺幺。”顧放將房門反鎖,靠在房門上。

當江引幺幺看到顧放的臉時,她臉色一變,本能向後退,“怎麽會是你,你想幹什麽!”

她邊說,邊將手伸進包裏。

顧放目光直直地盯著她,貪婪地望著她,他朝她溫柔地笑了笑,“幺幺,我好想你。”

他朝江幺幺慢慢走近,他手裏拿著一包東西,一邊走一邊說著:“我們好好談一談,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夠關心你。”

江幺幺看他朝自己走近,她不斷的後退,直到後背撞到了墻上。

“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你不要再糾纏我,我已經和你講的很清楚了。”江幺幺壓下心頭的不適,她手抓緊包裏的東西。

顧放望著她,慢慢走近,連聲音都開始啞了,“幺幺,你以前對我很好的,我有許多美好的回憶,你當初……”

“忘了,我都忘了。”江幺幺打斷他。

她目光看向他身後,她突地向旁邊一閃就朝著門沖過去。

可馬上就被人握住了手腕,陌生觸感讓她一陣陣犯惡心,她想也沒想就握著包裏的筆朝那個手紮下去。

“啊”的呻、吟聲,握著她手腕的手松開。

顧放松開手裏的東西按住自己的手腕。

她剛要轉身,就看到從顧放手裏跌落的東西,散了一地,她垂眼看在腳下的照片。

是一個穿著婚紗的女孩,她臉帶微微笑著,帶著點勉強。

當她看清那張臉時,頭上開始一陣鈍痛。

一些畫面從她腦中閃過,她抱住頭蹲在地上。

“這不是我,不是我。”

顧放看著她顫動的肩頭,他馬上想過去想要抱她。

手剛剛有動作。

“呯!”的猛烈撞擊聲,震的他耳膜發癢。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時。

門已經開了,挺撥的身影站在門框下。

不知道是外面的寒氣,還是什麽,顧放突地身上一冷。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看到江幺幺被人抱了起來。

江幺幺腦子一片混亂,突地,身體一輕,她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她怔怔地擡起頭。

“那不是我,傅寒。”說完,她眼前一黑,意識瞬間消失。

“幺幺。”傅寒看著懷裏蒼白的臉,他眉心一皺立刻抱著她沖出室內。

珠簾晃動著,顧放站在原地,看著跌落的照片眼底發紅。



“她受了比較嚴重的刺激,現在又有了失語的情況,可能這次會加重病情。”李醫生看向傅寒臉色有些凝重。

傅寒聞言默了默,看向李醫生,“我先去看看她。”

說完他站起來準備離開。

“等一下,傅寒。”李醫生叫住他。

傅寒轉身,“你說,李醫生。”

李醫生想了下回道:“之前我一直擔心她過分依賴你對她病情造成不好的影響,現在看來都比不上她能夠情緒穩定,以她現在的情況,能幫她的只有你,不要再刺激她了,你要幫助她敞開心扉找到她發病的原因,不過以後,她如果真的恢覆了,可能會像以前一樣,忘記一些事,對你可能……”

傅寒沈默了一會兒,擡眼回道:“我不在乎。”

只要她能好起來。

李醫生沒再說什麽,看著傅寒辦公室。

傅寒剛到走廊上,就碰到了一臉陰沈的顧放,他擋住他的去路,“傅寒,你為什麽要瞞著我幺幺還失憶的事?你是想趁著她失憶趁虛而入?”

傅寒掀起眼皮看他,“是。”

居然這麽不要臉的承認了?一點沒猶豫。

顧放一下被他的話激怒,沖動之下他揪住傅寒的衣領,怒道:“她以前有多討厭你,你自己不清楚嗎?”

傅寒手剛要擡起,餘光看了眼顧放的身後,遠處的身影正朝著他這個方向走過來,他放下手,垂了垂眼睛淡淡道:“清楚,所以呢?”

“所以?!等她恢覆了,她不會喜歡你的,還會像以前一樣討厭你,你現在趁虛而入也沒用,她現在對你的喜歡都假的。”

傅寒聞言扯了下唇角,看著遠處的身影越來越近目光看向顧放,“假的我也樂意,只要她現在喜歡就好。”

顧放被他話激地手忍不住地揮起拳頭,只是剛一擡手,就被一個手捏住。

他頭動了動,對上一雙有壓迫感的眼睛,他楞了下,馬上開口想揭穿傅寒,“江總,傅寒剛剛承認他是想趁著幺幺生病趁虛而入,他圖謀不軌,以後不能讓他再出現在幺幺身邊。”

江裴聞言看向傅寒還沒開口,便聽到。

“裴哥,我不懂他在說什麽。”

傅寒說完平靜的臉上帶了絲茫然,這樣子一下子激怒了顧放,他手還抓著傅寒的衣領用扯著怒道:“你再給我裝,你剛剛明明就……”

“夠了!”江裴用手拉開顧放。

顧放還想說什麽,當他對上江裴的眼神時,氣勢瞬間低下來,“江總……”

江裴沒理他直接看向傅寒,他將傅寒領口整理了好,溫聲道:“今天多謝了,傅寒。”

傅寒掃了眼旁邊顧放,回道:“裴哥,別客氣,現在幺幺的事更要緊,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說完又看了眼旁邊的顧放,意思不言而喻。

“江總,你別信他的,我是幺幺男朋友,我比他更關心幺幺,他剛剛明明承認他……”顧放氣的沖到江裴前想去揭穿傅寒。

江裴看著顧放冷笑一聲:“今天我妹妹的事,我要好好和你談一談。”

顧放看著江裴迫人的目光,他吞咽了一下想解釋,“我今天是想和幺幺談談。”

“跟我過來。”江裴用下巴點了下前方的位置。

說完還回頭看了眼傅寒嗓音馬上變的溫和,“傅寒,麻煩你先幫我看看幺幺。”

“江總,你不能讓他去啊,他會對幺幺欲圖不軌的……”

“我看著他長大,不比你了解他的為人,你跟我過來。”

傅寒看著兩人離開後,他眉心蹙了下馬上往走廊另一頭走去。

他來到一個病房前,推開了門。

護士正在撥針,看到傅寒進來對他說:“她輸完了,病人有什麽事按鈴就可以。”

傅寒點頭,“好的。”

護士走後,他走到病床前拉著椅子坐下來,看到床上臉朝著另一側的江幺幺,他低聲叫她:“幺幺。”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也不應他。

傅寒伸出手臂手指捏在那尖尖的下巴上,輕輕掰過來與他對視。

她眼睛直勾勾的空洞無神,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布偶。

傅寒心突地疼了一下,他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她下巴,“五分鐘的吻,還要嗎?”

江幺幺聞言眼睫微微動了動,眼睛的焦距慢慢往一起匯聚。

傅寒望著她半晌,手指緩緩松開,他挑了下眉梢作勢要站起來,“不要,那算了。”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手突然被人抓住。

就看到床上的人,她眨了眨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一秒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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